第2章

“誰給你們的狗膽敢這樣對沈小姐大不敬的?”


 


頓時,原本聒噪的餐廳陷進S一樣的寂靜。


 


如果說顧家是京市的首富,那南佳華背後的生意,和認識的人脈,足以擊敗顧家。


 


顧家當時坐上榜一哥時,就有人疑惑地討論過。


 


隻是他們沒猜到,這背後竟是被自己看不起的花瓶幫的忙,因為顧清川說了一句話:我要變成首富,然後有錢給我的老婆盡情揮霍。


 


現在物是人非,我能讓他變成首富,也能讓他從頂峰上摔下來。


 


而面對南佳華的震怒,再也沒有人敢小聲說話議論,隻有面面相覷。


 


李嬌嬌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慘白起來,嘴唇顫抖著:“沈念她…真…真的叫朋友送來了錢買單?”


 


因為我們的賭注還在,

隻要我有錢買單,她就得咬著牛肉變成狗一樣爬著吠著滾出去。


 


“不,這不是真的。”


 


“大名鼎鼎的南總,怎麼可能會是那個賤人的朋友。”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疑問,大家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南佳華冷眉盯著她:“沈小姐身上的狼狽,是你指使別人做的?”


 


面對南佳華那帶著S氣的詢問,嚇到李嬌嬌一下子就腿軟了起來。


 


倒是顧清川伸手扶住了她:“你怕什麼,這不還有我在嗎?”


 


李嬌嬌得到顧清川的保護後,才慢慢地把心裡的不安給消走。


 


“對啊!清川哥哥可是京市的首富,我可以怕南佳華,但並不代表清川哥哥也怕她啊!


 


一說完,李嬌嬌又來了底氣,瞬間就站直了身體。


 


顧清川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和南佳華是什麼關系,可我隻想告訴你,也告訴她,在這京市,我們顧家說了算。”


 


“至於南總,我勸你一句話,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插手進來。”


 


“當年我能擊敗你坐上首富這把椅子,也能再次把你逐出京……”


 


“呵,顧總好大的口氣啊!”


 


“當年若不是看在沈小姐的面子上,就憑你一個顧家,早就被人吞噬下腹了。”


 


“你們顧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都是靠沈小姐得來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誰知顧清川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南佳華說的話。


 


我也有點累了,不想再和她們糾纏下去。


 


因為很快,我就對顧家出手,讓顧清川明白,得罪我沈念,後果便是她們都承擔不起。


 


“單我買了,但李嬌嬌小姐說的誓言,還記得不?”


 


6


 


頓時,眾人又來了精神。


 


他們都是人精,又怎麼會不知道我說了話後,得由他們開始帶頭將此事推向高潮。


 


“咱們現在先不幫那邊,因為都不知道誰才是最後的大boss,但我們可以看戲。”


 


“哈哈哈,對對對。”


 


“平時工作就夠累的了,如今能有好戲解悶,肯定得看。


 


李嬌嬌猛的跳出來,抬起手指著我的鼻子罵:“S賤貨,別給臉不要臉。”


 


“是我說過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這裡是清川哥哥說了算,你以為靠南佳華就能讓我兌現承諾,我呸,我就不,你吹啊!”


 


顧清川笑得心花怒放地抬起手撫摸著李嬌嬌的臉,當真把她當寶貝一樣疼著,看來他好喜歡她的任性。


 


呵,我笑得更冷了幾分,一會顧家傳來股票下滑後的消息時,希望顧清川還能保持住現在疼愛李嬌嬌的態度。


 


南佳華皺了一下眉頭,便給一個眼色給黑衣保鏢。


 


保鏢會意,便以最快的速度一拳把李嬌嬌給打到我面前來,那趴著的樣子,真的像極了狗。


 


“既然是你說過的話,那就得按沈小姐的吩咐,

咬著肉像狗一樣吠著爬出去。”


 


保鏢很快就端來了一盤生的牛肉,鮮血淋漓的樣子讓李嬌嬌看了馬上就吐了出來。


 


“清川哥哥,快救我,我S也不要沒尊嚴的咬著肉趴出去。”


 


李嬌嬌的吼聲讓顧清川也來了火氣,便馬上叫他的人過來帶走李嬌嬌。


 


頓時,南佳華的人和顧清川的人交起手來,但是很快,顧清川的人便被打趴在地上。


 


他們又怎麼會是南佳華的人的對手,人家可是經過嚴格的訓練出來的。


 


李嬌嬌的臉再次蒼白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顧清川滿臉怒氣地冷冷盯著我們:“南佳華,我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想著開染坊,信不信我讓你從京市一夜之間消失。”


 


“別為了一個沈念和我作對,

因為那樣是真的愚蠢。”


 


南佳華不屑於顧清川的威脅,而是恭恭敬敬地看著我。


 


“一切聽從沈小姐的安排。”


 


我笑著盯著顧清川:“怎麼,隻許你們羞辱我,就不準我也把仇還回去?”


 


“對了,通知律師拿一份離婚協議書來,記住,速度要快!”


 


話語剛落,顧清川便放聲嘶吼:“S沈念,要離也是我先提,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


 


“我有沒有資格,等會籤了離婚協議書,你就明白了。”


 


“對了,你爸可能等會會過來打S你這個不孝子……”


 


“閉嘴,

你算什麼東西啊!還為了你過來打S我?”


 


“我現在才知道,你挺會裝逼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辦法讓南佳華幫你的,可她能幫你一時,絕幫不了你一世。”


 


我們說話的同時,附近的律師也送來的離婚協議書。


 


我籤了名字後便遞給顧清川籤。他想也沒想就籤署合同了。


 


“既然婚都離了,那就不必再幫你顧家光宗耀祖了。”


 


“不出半小時,你們顧家就會被我放話出去後,股票下滑,直至破產為止。”


 


7


 


顧清川和李嬌嬌先是一愣,隨後便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仿佛我是痴人說夢話。


 


李嬌嬌抬起手依舊討人厭地指著我笑道:“沈念,

你的逼還沒裝夠嗎?”


 


“剛才為了拖延時間說了一次,現在有人幫你買單了,你又說第二次,靠排在第二的南佳華幫忙扳倒顧家嗎?”


 


“知道為什麼南家隻排在第二嗎?那是因為有顧家在壓著她啊!”


 


而顧清川和我離婚後,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厭倦。


 


“沈念,我看在曾經的份上最後給你留點臉面,既然你買了單了,那就趕緊跪下來給嬌嬌磕頭道歉,這事就算有所結束了。”


 


我不由得鄙夷了一下顧清川,李嬌嬌還沒咬著肉趴出餐廳,倒是讓我先給她跪下來磕頭道歉?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而後勾唇譏笑。


 


“你不妨打個電話給你爸問問,是不是顧家的股票出現了下滑。


 


顧清川看我說話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不由得慌了一下。


 


就在他準備打電話給自家老子時,他的父親穿著睡衣破門而入。


 


“孽障,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孽障啊啊啊啊!”


 


顧震天一邊罵顧清川,一邊急匆匆地向我鞠躬道歉。


 


“兒媳婦啊!你藏得可真深。”


 


“原來你是來自北四大家族之首的沈家繼承人沈昭華啊!”


 


我好久沒聽到有人提到沈昭華這個名字了,我全名便是沈昭華,而不是沈念。


 


當年我為了考查京市這一個地方,便隱藏了真實姓名。


 


隻是沒想到會被顧清川給看上,用盡辦法讓情竇初開的我陷進他的溫柔鄉裡。


 


顧清川猛的睜大眼睛看著顧父,

便伸手抓住我的手臂。


 


“沈昭華?你的全名是沈昭華?是北城那個從不露臉的四大家族之首的沈昭華?”


 


我冷冷地甩開顧清川的手,南佳華便遞上紙巾給我擦拭。


 


這讓顧清川的臉一下子就白了起來。


 


他若還沒失憶的話,應該還記得前一個小時,也拿出紙巾擦拭著被我碰到的地方。


 


得不到我的回應,他便轉頭看著顧父。


 


“爸,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李嬌嬌也心急如焚地等待著顧父的回答,她也聽說過北城的沈昭華,就是沒有見過其人。


 


如果我真的是北城的那個四大家族之首的沈昭華,那她就得完了,還有顧家。


 


顧父一看到顧清川,便咬牙切齒道:“沒錯,她就是北城傳聞中的沈昭華,

你可真愚蠢,竟然為了一個小賤貨而得罪了她。”


 


8


 


有了顧父肯定的話後,不僅是顧清川懵了,李嬌嬌也懵了。


 


而全場更是如同炸開了鍋,瞬間聒噪了起來。


 


“什麼?誰能來掐一下我的肉,今晚這一刻到底是在做夢呢還是真實發生的。”


 


有人還真的伸手掐了一下那人的肉,疼得他連連尖叫。


 


“我的媽呀!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啊!”


 


“沈陽真的是北城那個沈昭華啊!”


 


“我們剛才還對她發出嘲諷與鄙夷,完了完了,我們也得有麻煩了。”


 


“嗚嗚嗚嗚,我們該怎麼辦啊!”


 


“剛才還因為幫顧清川和那個該S的小賤人,

可是動手撕沈昭華的衣服啊!”


 


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心驚膽戰的聲音,他們都在為各自禱告,希望我不要把他們放在心上,忘了他們的過錯。


 


我剛才說過什麼話來,誰敢看我的笑話,我就會把他們變成笑話。


 


顧父率先反應過來,一腳把李嬌嬌踹到我的面前來。


 


“你這個害人精,你有什麼能耐敢和沈總作對啊!”


 


“還敢讓這的老男人撕碎她的衣服,還讓沈總咬著肉趴出去,你有幾條命可以橫?”


 


李嬌嬌被踹懵了,整個人再次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唯獨這一次,沒有人再敢給她有囂張跋扈的資本。


 


她看著顧清川,向他投去求救的信號。


 


然而顧清川卻沒有再看她一眼,

全程都在看著我。


 


顧父怒目圓睜地瞪著她:“我們顧家之所以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部都是靠沈總得來的。”


 


“我以前是不知道的,後來我去了一趟南城之後,才看到她坐在一群富豪們的主上位,位居權重地帶領他們在開協商會議,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的兒媳婦竟是這麼了不起的人物。”


 


“她本來還打算在今晚向你公布身份,帶你回南城認識她的家族,作他們的領首。”


 


“可你竟然作S,因為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搞砸了。”


 


顧清川猛的睜大眼睛,整個人不由控制的發起抖來。


 


他看了看我,嘴巴張開,卻怎麼也蹦不出一個字來。


 


現實不允許他繼續保持沉默,

顧父看了一眼手機後,便趕緊向我請求。


 


“好兒媳啊!你快讓他們停下吧!”


 


“顧氏的股票現在下滑嚴重,再這麼滑下去,顧家就得完了。”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眼底不帶任何私人感情。


 


“我說過的,我能讓顧氏衝上頂峰,也能讓顧氏回到爛泥裡。”


 


顧父想也沒想一巴掌打在顧清川的臉上:“你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沈總磕頭認錯,難道你是想害S顧氏嗎?”


 


顧清川終於反應回來,他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便一腳踹在李嬌嬌的臉上。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讓我們夫妻二手大打出手的。”


 


“來人,

給我押著她,讓她咬著血肉爬出去。”


 


9


 


頓時,顧清川的人走過來,把李嬌嬌押的SS的。


 


李嬌嬌哭著求饒,那雙帶淚的眼裡竟是心驚膽戰:“清川哥哥,快讓他們放開我。”


 


“這本來也不是我的意願啊!是你自己說要幫我出氣的……”


 


“你閉嘴,明明就是你勾引我這麼去做的,還想抵賴。”


 


“哈哈哈,顧清川,逃避責任你倒是運用慣通了,你別以為懲罰了我,沈昭華就能放過你,甚至是顧家,別做夢了,那根本就不可能。”李嬌嬌說的對,哪怕顧清川懲罰了她,我也不會放了顧家。


 


可是他們父子沒明白,顧清川還傲慢十足的開口。


 


“不會的,老婆隻是對我一時意氣用事的,她那麼愛我,否則也不會舍得隱藏身份在顧家呆了三年這麼久,這足以證明她很愛我。”


 


“隻要等她一會氣消了,我也和她道歉了,我們就會和好。”


 


“你們傻愣著做什麼,她不肯爬出去,你們就給我打,往S裡打,打到這賤人肯爬出去為止。”


 


在顧清川的指示下,那幾個保鏢也不再站著,便對李嬌嬌進行拳打腳踢。


 


專挑她的筋骨的位置打,讓她站不起來。


 


李嬌嬌被打到發出相繼的慘叫聲,所有人都緊縮著身子,生怕得罪權貴。


 


“我爬,我咬肉爬出去,你快讓他們住手啊!”


 


“再打下去我的腿就斷了。


 


李嬌嬌為了保護雙腿,終於舍得兌現承諾,心不甘情不願地咬起一塊生肉,像狗一樣吠著爬出去。


 


解決李嬌嬌後,我準備離開此地。


 


顧清川見我要走,便趕緊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老婆,你要去哪裡?”


 


“我已經懲罰李嬌嬌了,以後也不會再為了別的女人讓你難堪了,你跟我回家好嗎?”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清川:“顧先生,你腦子是有抽嗎?還請你自重,不要一看到女人就說是你的老婆。”


 


“我們可是籤了離婚協議書的了,你忘了?”


 


“下次再見面,可別再喊錯人了。”


 


我甩開他的手的同時,

我的竹馬慕少寒也來了。


 


“沈昭華!”“你當年不肯和我聯姻就是因為他嗎?”


 


“切,你的眼光真差,沒有我英俊瀟灑,也沒有我貴氣爺們,而且還重要一點是,我對你十年如一日的真情,而他呢?才三年就花心了。”


 


慕少寒的到來,讓眾人瞬間都哇了一聲。


 


他們沒見過我的真實面目,但是見過全球富豪之一慕少寒的真面目。


 


而慕少寒確實長得高挑英俊,就顧清川這種級別的在慕少寒眼裡是不夠看的。


 


特別是兩人站在一起時,慕少寒直接把他給秒了。


 


有了慕少寒在,顧清川終於有了危機感而慌。


 


由於我們已經離了婚,他又對我做過過分的事,想再挽回我就難以登天了。


 


“老…沈昭華,他是誰?”


 


誰知還沒等我回答,慕少寒就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我是誰還用問,當然是她的未婚夫啊!”


 


“你們都離了,以後她休想再嫁給別的男人。”


 


我無奈地笑著搖一搖頭,慕少寒的性子就是這樣,直接了當,不喜歡藏著掖著。


 


“走吧!我很久沒有回家看望爸爸媽媽了。”


 


顧清川追了出去:“沈昭華,那我顧家呢?還有我怎麼辦?”


 


我停了一下腳步,可頭卻沒有轉回去看他。


 


“就我之前所說的那樣,至於你,婚都離了,還關我什麼事?”


 


顧清川終於失聲哽咽,眼淚瞬間砸落了下來。


 


“如果我沒有因為李嬌嬌的事而讓你難堪,也在中途讓他們放了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如果我不是沈昭華呢?那你會不會知道錯?也會不會懲罰李嬌嬌?”


 


顧清川被這一句話給噎住,久久無法回答。


 


我也沒有再停留此地,帶著慕少寒直接走了出去。


 


人生哪有如果,錯了就是錯了,永遠也不會有回頭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