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國慶返校這天,扶弟魔室友將她媽媽帶到宿舍同住。


 


“我兒子要專心備考國考,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我暫時跟我女兒住。”


 


“你們也別覺得委屈,我兒子是未來的領導幹部,隻要你們誰能伺候好我,以後誰就是領導夫人。”


 


我跟室友面面相覷,隻覺得她瘋魔了。


 


迅速跟導員申請縮短她們家屬陪住的時間。


 


卻不想她知道後,覺得我們是故作矜持。


 


當晚就將我們的貼身衣物偷走。


 


第二天,她將三條帶著粘稠痕跡和怪味的內褲甩給我們。


 


“我隻能幫你們到這兒了,穿上吧。我兒子說了,你們三個誰能懷上他的孩子,誰就是未來的領導夫人。”


 


看著惡心的衣物,

我忍無可忍,轉頭以性騷擾為由告了他們全家。


 


這個領導,你去警局當吧。


 


從自習室回來,另外兩個室友都不在宿舍。


 


推開門,對上她們母女倆磕著瓜子,八卦猥瑣帶有審視的眼神,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


 


我無視她們的視線,正要鑽進床鋪。


 


林素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眼神諂媚。


 


“喲,妍妍回來了,怎麼樣啊,學習累不累?要我說啊,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嘛,以後嫁個好人家,享清福多好。”


 


這樣的話,她每一天都要說一遍。


 


起初我們還會跟她爭執辯論,後來發現她就是冥頑不靈,說了也浪費口舌,便不再開口。


 


我皺著眉,忍住推開她的衝動,逼自己不要在意。


 


再有兩天,她就要離開了。


 


我不動聲色地抽開手。


 


“不累,我喜歡學習。”


 


她不耐地咂舌。


 


“哎喲,你這丫頭真是聽不懂大人說話,我的意思是我兒子以後是領導,你現在就應該學一些琴棋書畫,煮茶烹飪討他歡心才是。”


 


“況且,你去自習室學習還要花錢,別看幾塊幾塊是小錢,那一個星期,半個月積累下來都夠我們飯錢了。”


 


“雖然你們家有錢,但你還是節儉一點的好,我們家可養不起你這種大手大腳花錢的人。”


 


從前要是聽到這樣的話,我早就火冒三丈了。


 


可現在除了隱忍憤怒,我什麼也做不了。


 


她敢說這些,無非是前幾天嘗了甜頭,知道我們不能拿她怎麼樣。


 


那天,被我們拒絕隻穿內衣跪著跟她兒子視頻選妃後。


 


她又想出了新招。


 


趁我們換衣服的時候,讓她女兒陳曉可配合扯開床簾,將和她兒子視頻通話的攝像頭直直對準我們的身體。


 


“兒子,這個胸大,是你喜歡的。以後母乳肯定多,到時候你和我孫子一起吃,還不浪費。”


 


“還有這個,屁股大好生養,鐵定能給我們家生好幾個大胖小子傳宗接代。”


 


“還有這個,就是有點瘦了,沒事兒,等那兩個懷孕了,這個就給你睡,她瘦,睡著別提多爽了。”


 


“瞧你姐對你多好,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聽到不加掩飾的汙言穢語和手機裡猥瑣的笑聲。


 


我們三個瞬間炸了,一怒之下砸了她們的手機,將她們趕出宿舍。


 


卻不想,她們剛出宿舍就找警察和學校倒打一耙說我們不尊老愛幼,故意傷人,損害他人財物。


 


不論我們怎麼解釋,母女倆都矢口否認,說是我們造謠。


 


還跪在地上哭訴貧困家庭就活該被嫌棄被欺負嗎?


 


一時之間,輿論紛紛。


 


饒是導員心知肚明她們的難纏,也無可奈何。


 


畢竟是貧困家庭,就有陪住的優待政策,我們沒辦法幹涉阻攔。


 


而剛大二的我們,還不夠申請校外住宿的條件。


 


隻能各打五十大板,任由學校對我們批評教育,還雙倍賠償了她們的盜版手機。


 


想到這兒,我瞥了她一眼,盡量克制自己快要爆發的語氣。


 


“首先,

你也說了是以後,現在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其次,我做什麼是我的事,我花多少也都是我的錢,跟你們沒有關系。”


 


“最後,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對你兒子沒有一點興趣!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麻煩您不要再說莫名其妙的話騷擾我!”


 


她並未生氣,反而輕笑著。


 


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陳曉可。


 


“你看,我說什麼,她就是太矜持,你們城裡大學生就是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痛快。”


 


“故作矜持不就是怕被人說貪圖名利嘛,行了,你不願意承認就算,一會兒你會感謝我的。”


 


說著,她笑著回到陳曉可的床上。


 


我沒多想,一股腦鑽進床鋪,將床簾拉的嚴嚴實實的。


 


正當我松了口氣時,忽然隱隱聞到一股難言作嘔的酸腥味。


 


我以為是不小心將什麼奶制品或食物殘渣灑在床鋪發酵了。


 


還在不停地嗅著臭味來源。


 


下一秒,床簾外傳來了她們的嬉笑。


 


“看看,她還挺喜歡聞的,一個勁兒地嗅個不停,跟你弟弟抱著她衣服愛不釋手的樣子一模一樣嘛。”


 


我心下一緊,轉頭就看到了扔在床頭上一個熟悉的貼身褲子。


 


上頭還沾染著顏色怪異的粘稠痕跡。


 


我立刻起身去陽臺看。


 


果然,我昨晚晾上去的衣物少了一個。


 


惡心和憤怒交織盤旋在心頭。


 


我猩紅著眼就著紙將褲子拿了出來甩在她們面前。


 


“你們還有點廉恥心道德心嗎?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誰允許你們你們拿去幹這種惡心的事情?”


 


“一個大學生,一個五十歲的老年人,怎麼這麼下流,你們還是人嗎?”


 


啪的一聲,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


 


伴隨而來的是林素芬尖銳刻薄的聲音。


 


“我是你未來的媽,你敢說我們惡心?”


 


“我是在幫你成為未來領導夫人,你竟然罵我們不是人!沒良心的賤人!”


 


“要不是看你家境不錯,以後對我兒子的仕途有助力,就你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花錢大手大腳,還喜歡賣弄風騷的蕩婦,你以為我能看上你?”


 


“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把這內褲穿上,趕緊懷上我兒子的孩子,

再給我磕頭道歉,把你們家一半的資產全部無償做嫁妝給我們,不然你以後就是跪著求我,都別想做這個領導夫人!”


 


她的話讓我恨得牙痒痒。


 


我捂著腫了的臉頰,SS瞪著她。


 


“瞪什麼瞪,小畜生,還不服氣是不是?我今天就要替我兒子好好收拾你!”


 


說著,她撸起袖子還要打我。


 


陳曉可攔了下來,她拽著我後退一步。


 


“妍妍,我跟我媽也是為你好,你長得漂亮,身材好,家境又不錯,天生就是領導夫人的樣子。”


 


“與其便宜那些大腹便便的禿頭,不如早早跟了我弟弟,享清福。我還特意趁她們不在的時候把這個最多的給你,給你行個方便,快穿上吧。”


 


她將東西朝我手裡塞了塞。


 


我剛要扔了,腦海裡卻多了一個主意。


 


想到這些日子莫名受到的折辱,我一把甩開她。


 


對上林素芬奸詐兇狠的眼神,啪的一下,打了她一巴掌。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這個小賤人,敢跟我動手,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我今天不好好教育教育你,改日你進了門就要騎到我頭上了。”


 


我絲毫不慌,一個退步,反手又一個巴掌打了上去。


 


心中頓時暢快。


 


在母女倆驚訝中,我拿起手機對手裡惡心人的東西拍了好幾張照片,並將它完整包在袋子裡。


 


“現在,讓你媽滾出去,否則,我就將這個事情曝光,並且將這個內褲送去DNA檢測,讓你弟弟背著性騷擾的名聲,

一輩子都考不了公!”


 


兩人神情一滯,眼裡帶著慌亂和一絲不信。


 


見她們不為所動,我冷哼一聲,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直到她們聽見熟悉的語音播報,才明白我動了真格。


 


林素芬衝了過來,一把搶走我的手機按了掛斷鍵。


 


兇狠地瞪著我。


 


“你給我等著,有你後悔的時候!”


 


說著,她一巴掌打到陳曉可的臉上。


 


“看你給你弟弟物色的什麼貨色!沒用的東西!”


 


“你趕緊給我掏錢開酒店,我的錢都給你弟託關系了,要是回家影響了你弟弟考試當官,我把你賣了信不信!”


 


說到考公,我嗤笑一聲。


 


一個剛滿十八歲,

連大專還沒讀完的混子黃毛還想考公?


 


簡直做夢。


 


當初我好心讓他們查查考公限制。


 


可她們卻說我是土包子,還說早就花錢打點好大關系了,能報能考,還是個大官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是大官,還是大傻了。


 


聽見我的笑聲,陳曉可怨恨地看了我一眼,不做聲地收拾著東西。


 


目送她們離開後,我松了一口氣。


 


正好兩個室友也陸續回來。


 


見她們倉皇離開,一臉喜色。


 


“怎麼回事?她媽同意走了?我看她們走的時候臉色好差,發生了什麼?”


 


另一個室友肉眼可見的輕松。


 


“哎呀,還管這個幹什麼,隻要送走這個瘟神就謝天謝地了,希望她再也不要回來了。


 


兩個人還在高興著,下一秒看到床鋪上的東西紛紛變了臉色。


 


我嘆了口氣,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天哪,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還好她們走了,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候傳出去,我們的形象可就毀了!”


 


“還好有你,妍妍。”


 


我搖了搖頭,卻忽然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這是件值得慶幸的事,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有點不安的感覺。


 


看著被包起來的證物,我將三個人的都收起來,迅速送了出去。


 


這一夜,陳曉可沒有回來。


 


次日上午,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看著屏幕上寫著體育老師的備注,

我剛要接通,電話就被掛斷。


 


下一秒,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宋妍同學,下節體育課需要器材,人手不夠,你盡快來器械倉庫一趟,幫個忙。】


 


看到消息,我並未多想,匆忙洗漱。


 


器械室在老舊廢棄教學樓,因為東西太多,新教學樓又離操場太遠,就一直沒搬。


 


裡面依舊是一股很重的灰塵味兒,一陣陣陰冷讓我加快步伐。


 


走到器材室門口,卻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聲音。


 


發出去詢問同學的消息也隻得到了否認的回答。


 


我頓感不對,轉身就要跑。


 


可下一秒,一陣大力從門裡將我硬生生拽了進去。


 


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我正要大聲呼救,林素芬鬼鬼祟祟地跑了過來,捂住我的嘴巴,順勢將我往裡推。


 


看著那道求生路的門被重重關上,我徹底絕望了。


 


昏暗的房間裡,依稀能看見他們眼裡貪婪的光。


 


我被抵在牆上,耳邊是沉重黏膩的呼吸聲。


 


我SS攥著口袋裡的手機,身體不住地發抖。


 


“你們這是犯法的!你還想不想你兒子考公?”


 


話落,一個巴掌落在我臉上。


 


“犯法?你不穿那個褲子不就是想跟我兒子親身實踐?裝什麼清高,等我兒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是我們陳家人了!”


 


“就是警察來了,那也是夫妻情趣!你們宋家就等著拿錢給我兒子鋪路吧!”


 


林素芬蹲在我身前,緊緊掐著我的下巴,奸佞地笑著。


 


“好好伺候我兒子,

爭取懷個大胖小子,我就勉強不跟你計較你昨天打我的事。”


 


“不過到時候你未婚先孕,我們家彩禮肯定是不會出的,你還要賠一百萬的嫁妝,不然這領導夫人的位置可輪不到你。”


 


看著陳曉華淫惡的目光,我不住地瑟縮著,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


 


錢,對,他們就是想要錢。


 


我喉頭滾動著,逼自己冷靜下來。


 


“錢,你們當大官就是想要錢對不對?我給,隻要你們放過我,要多少我們都給!一百萬不夠,兩百萬可以嗎?”


 


林素芬肉眼可見地心動了。


 


隻是她剛準備問我話,陳曉華便忍不住對我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