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是柳寧栀的反應卻讓我內心一涼。


她見到我爸,突然嬌滴滴起來,夾著嗓子說話。


 


“祁哥,是我,寧栀。”


 


我爸卻露出嫌棄的表情,眼神裡十分陌生。


 


“你誰啊你。”


 


“老子認識你嗎?說話跟個傻叉似的,還跟我攀關系。”


 


我在旁邊平靜的看著。


 


我了解我爸,他平時大大咧咧慣了,以他的性格,要裝的不認識完全不被看出來。


 


很難。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現在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柳寧栀也一噎,顯然沒想到我爸是這反應。


 


一臉的傷心欲絕。


 


“祁哥,

你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傷的大小姐,要怪就怪大小姐出門幹嘛不開豪車非要開個破大眾,人家才誤會的。”


 


"祁哥你可是星途集團總裁,就原諒人家這一次好不好?"


 


說著還想挽我爸胳膊。


 


我爸皺著眉,連連後退。


 


“什麼破大眾?”


 


“那輛輝騰可是我前些天送給我女兒的生日禮物,花了兩百多萬才到手的!”


 


說完又看向一旁早就瑟瑟發抖的蔣遠承。


 


“還有你。”


 


“我記得你不是跟了祁鵬明嗎?怎麼回事?居然敢帶人欺負我女兒?”


 


祁鵬明?


 


我爸的話讓我頓時怔住。


 


這件事,仿佛被拂去那層迷霧,變得清晰起來......


 


8


 


我爸其實還有個孪生弟弟。


 


也是我哪個一直不太想承認的叔父。


 


星途集團是我爸和我媽一手創立的,祁鵬明卻非要上蹿下跳。


 


說什麼我媽嫁進來就是祁家的人。


 


女人不好好在家待著帶孩子,搞什麼事業。


 


他非要堅持星途集團是他和我爸的,還說我爸隻有我一個女兒,就是斷了根。


 


以後星途集團的總裁,應該是他!


 


對此我們全家都很無語。


 


就憑他那三腳貓的水平,還想當星途集團下任總裁?


 


安安靜靜地待在公司等著每年分紅不好嗎?


 


可祁鵬明不願意。


 


不僅不願意,

還使勁作。


 


仗著我奶的縱容,在公司裡拉幫結派,故意搞各種小動作。


 


我爸忍無可忍,念在親兄弟的份上,給了些錢把他分出了集團。


 


於是祁鵬明拿著那些錢開了個小公司,在我奶奶的不斷念叨下,他的公司掛名在我們星途集團下面,也算吃了不少蠅頭小利。


 


我沒想到,祁鵬明居然打著星途集團的名頭,背後這麼囂張!


 


蔣經理就是他的人!


 


而這個柳寧栀,所謂的幹哥哥就是祁鵬明!


 


8


 


柳寧栀聽了還不相信。


 


“不可能的,祁哥,你騙我!”


 


“你明明認識我的,我們還一起睡過覺,你看我都有照片!”


 


說著還想把那張給我看過的床照給我爸看。


 


我爸直接看都懶得看,撥通了祁鵬明的電話。


 


“祁鵬明,你現在趕緊給我滾到醫院來!”


 


不到半小時,我的叔父祁鵬明來了。


 


柳寧栀一看,大驚失色。


 


他和我爸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是走路的姿態和給人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祁鵬明有種油膩的中年男人感覺。


 


她顯然是認出來了。


 


這個人才是她真的幹哥哥。


 


而祁鵬明,也沒想到東窗事發的這麼快,頓時臉色慘敗。


 


我爸冷哼一聲:“聽說你在外面用我的名頭招搖生事,你好大的膽子!”


 


“看看你幹了些什麼好事!”


 


祁鵬明大氣都不敢喘,跟個鹌鹑一樣。


 


我爸臉色鐵青的把他訓斥一頓。


 


“我會去給集團說一聲,以後你那個公司,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也別在想通過星途集團拿到任何好處!”


 


“你給我滾!”


 


祁鵬明連滾帶爬地走了。


 


他知道,我爸說到做到。


 


至於剩下的兩個人——


 


我爸威嚴地看了兩人一眼,隨即目光投向我。


 


“茵茵,這兩人你想怎麼處置?爸都聽你的。”


 


我看向臉上寫滿了懊悔的兩個人。


 


蔣遠承早就跪下向我求情了,柳寧栀也哭的悔不當初。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她之前的囂張,就是一場笑話。


 


尤其是現在真相大白。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蠢事後。


 


兩個人悔的腸子都青了。


 


“大小姐,是我們狗膽包天,我們再也不敢了......”


 


柳寧栀哭的梨花帶雨,哀求我。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這次好不好。”


 


“您是大小姐,何必跟我們這些小人物斤斤計較呢?”


 


這時候還想道德綁架我?


 


我冷冷地俯視她。


 


“你現在知道後悔,晚了。”


 


“我早說過,傷害我,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隻可惜當時兩個人非不信。


 


現在相信了,可惜沒用了。


 


9


 


我驗了傷,

然後讓律師以我的名義起訴柳寧栀和蔣遠承那群人。


 


鑑定輕傷一級。


 


在我的律師專業能力下,不出意外她要坐三年牢。


 


柳寧栀慌了,連續一周跪在星途集團門口,企圖得到我的原諒。


 


但她連我的面都沒見到。


 


至於蔣遠承那伙人,由於是從犯,也不會少於兩年。


 


我爸那麼寵我,祁鵬明都自身難保,更別提保住他們了。


 


他們倒是不敢多說什麼,乖乖的服刑去了。


 


隻有柳寧栀,依然不肯認輸。


 


見我不願意見她,她開始轉變招數。


 


居然試圖用到的來逼迫我妥協。


 


她本身就是各小有名氣的網紅。


 


於是故意拍了個舉著身份證的視頻,倒打一耙說實名舉報星途集團是黑社會。


 


而我這個集團大小姐故意打壓她,

陷害她坐牢。


 


“千金大小姐惡意欺壓撲通老百姓”的事情,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時之間傳的沸沸揚揚。


 


星途集團頓時被推在了浪尖上。


 


股票大幅度縮水。


 


對家公司趁機加了把火,賣了各種黑熱搜,把一些以前祁鵬明做的糊塗事。


 


也全部屎盆子扣在我爸頭上。


 


我爸氣得摔了好幾個碗。


 


我以為我爸會讓我撤訴,畢竟這關頭,息事寧人顯然對公司更好。


 


但沒想到,我爸越發的下定了決心。


 


和火速回國的我媽商量了後。


 


擔心我看到那些網友們的“惡毒大小姐”“資本蛀蟲”之類稱呼會難過,兩人還小心翼翼安慰我。


 


“茵茵,

你不要怕。外面再大的風雨,你爸媽我都會替你頂著。”


 


“我們的乖寶,決不能受任何委屈。”


 


我心裡一暖。


 


我們全家都決定了。


 


一定要堅持到底!


 


公道,不應以身份,地位來區分。


 


我自認我活的光明磊落,我不應該承受這份不白之冤。


 


我要屬於我的公道!


 


9


 


我和我爸媽迅速讓公司裡的法務,講那些惡意造謠我和集團的網友們整理成冊,一起起訴。


 


還有柳寧栀。


 


她現在似乎覺得輿論在她身上。


 


整個人意氣風發。


 


但她忘了,那場直播,是有記錄的。


 


哪怕她在對家公司的公關下,專門想辦法刪除了全網的直播視頻。


 


但依然有人留了底。


 


這次開庭。


 


我們都選擇了要求公開審理。


 


全網可見,開庭的所有內容。


 


當我的律師用證據一條條反駁那些惡意的造謠時,柳寧栀慌了。


 


當看見那段她是如何傷害我的視頻時。


 


所有那些本來站在她身後支持她對抗資本,稱她是勇士的網友們,也傻眼了。


 


原來她們都被柳寧栀騙了。


 


法官當即宣判,柳寧栀加上惡意造謠,造成惡劣影響巨大,加判兩年。


 


一共要服刑5年的時候。


 


柳寧栀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地。


 


不敢相信。


 


而在接下來,律師就對那些網友們的起訴,被法官受理並執行處罰時。


 


本來在屏幕裡借著網線肆意辱罵,

羞辱我全家的網友們。


 


每個人的家門被民警敲開。


 


一一帶去局裡談話。


 


那些人。


 


也是真的悔了。


 


10


 


柳寧栀的賬號被封S。


 


柳寧栀,也到了服刑的時候。


 


就在我和我爸媽以為,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


 


沒想到柳寧栀又搞了一出戲。


 


她居然說她懷孕了。


 


孩子,自然是我叔父祁鵬明的。


 


對於孕婦,法律規定是可以緩刑的。


 


我明白,她想借此逃避刑事責任。


 


不僅如此,她還借著肚子裡的孩子,做更多的事情。


 


在家族聚會上。


 


她站在我奶的身邊,得意洋洋地摸著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


 


“有的人啊,

心就是那麼毒,非我毀了我一輩子才罷休!”


 


“可惜我家寶寶是個小天使,心疼媽媽不想媽媽受苦,這就來幫媽媽來了。”


 


知道我奶偏心,但這也太過分了。


 


我爸媽氣得臉色鐵青。


 


面對質問,我奶卻輕描淡寫的護道:“行了,不就是一點小事嗎,非要搞得雞犬不寧才罷休?”


 


“寧栀肚子裡可懷的是我們祁家金孫,以後要繼承集團的!”


 


我媽氣得當場撂下狠話。


 


“一個野種,也敢妄想茵茵的東西,想得美!”


 


我爸也氣得給了旁邊的祁鵬明一拳。


 


“有我在,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表情平靜地跟著我爸媽一起離開。


 


以我爸媽經營集團這麼多年的功力,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柳寧栀想靠肚子裡的孩子來興風作浪,是在做夢。


 


我甚至都不用出手。


 


因為我知道,我爸媽會幫我做好。


 


果然,沒過一個月。


 


就聽到了柳寧栀流產的消息。


 


當然,不是我爸媽做的,我爸媽不屑於做那種缺德事。


 


孩子是被祁鵬明硬生生打流產的。


 


祁鵬明本來在上次就被我爸氣得解除了集團跟他的關系,現在又因為這事,徹底惹火了我爸媽。


 


就算有我奶說情也沒用。


 


我爸媽取消了對他的一切資助,還放話出去跟他再無任何瓜葛,就連公司裡的分紅,他也別想了。


 


他那個小公司不到一周就撐不下去,宣布破產。


 


還倒欠了一個億的債務。


 


無力償還的他隻能借酒消愁。


 


於是,就發生了慘事。


 


對此,我毫不同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柳寧栀,純是自己作的。


 


在她失去了孕婦身份,不得不乖乖執行刑期的那天。


 


我們一家人正在馬爾代夫旅遊。


 


陽光正好,空氣怡人。


 


我挽著我爸我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