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總裁帶白月光回家時,我拎著鍋鏟剛要問總裁要不要加幾個菜。


 


就見白月光指著我哭道:


 


「我就知道小說裡寫的都是真的,我一出國,你就找了個替身養在家裡!」


 


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廚師服和手裡的鍋鏟。


 


替身這件事,也沒人通知我啊!


 


————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白月光白若若繼續開口道:


 


「怪不得我出國這些年你對我不聞不問,原來是因為身邊早已經有了新歡,把我這個舊愛徹底拋之腦後了。」


 


「哪怕現在我回來了,你居然也舍不得送走這個替身。既然如此,我這就退出成全你們好了!」


 


看著白若若泫然欲泣的模樣,我直接呆若木雞。


 


不是,這是什麼劇本?


 


我不是因為高超的廚藝,被總裁傅時嶼以八百萬年薪招到別墅做廚師,就為了替他養好胃病的嗎?


 


怎麼就新歡替身了?


 


傅時嶼也忍不住蹙眉:


 


「若若,你在胡說什麼呢。你出國這三個月,我不是每個星期都飛去看你,怎麼就對你不聞不問了?」


 


「還有,這是家裡的廚師周妍,不是你說的那什麼亂七八糟的。」


 


「廚師?」白若若一滴淚從臉頰滑落,「哪兒有這麼年輕的女廚師?」


 


「我喜歡穿白色衣服,她身上穿的也是白色衣服,不是替身是什麼?嶼哥哥,你又何必騙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廚師服,又看了看白若若的白色絲綢裙子,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兩者唯一的共同之處,

就都是白色布料做的吧。


 


我嘆了口氣,開口道:


 


「白小姐,我真的是廚師,不信你可以去廚房看看,火上還煨著我做的雞湯呢。」


 


白若若卻捂著耳朵跺腳:


 


「我不聽我不聽!就算有也肯定是你們為了騙我,故意偽裝的。」


 


傅時嶼無奈道:


 


「那你說,怎麼樣你才能相信周妍就是廚師?」


 


「你把她趕走,我就相信。」


 


白若若一副什麼也瞞不過我的表情。


 


「小說裡都寫了,白月光和替身絕不能共存,要不然早晚有一天,她這個替身會取代我白月光的位置的。嶼哥哥,我不想失去你,所以她必須離開。」


 


聽她這麼說完,傅時嶼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他猶豫地看向我。


 


他的胃病剛被我養好一大半,

現在根本就離不開我的廚藝。


 


而且他的胃口早已被我養刁,隻吃得慣我做的飯菜。


 


吃過我做的飯菜後,再吃其它的飯菜隻會讓他覺得難以下咽,宛若在吃豬食。


 


可要是不送走我,白若若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片刻後,傅時嶼終於有了決定,他走向我,低聲道:


 


「周妍,我知道我們籤的是住家協議,但現在這個情況,隻能辛苦你搬到附近的大平層去住了。」


 


「通勤費我雙倍報銷,另外再給你加三個月工資當補償,怎麼樣?」


 


我眼睛瞬間亮了。


 


傅時嶼的大平層離別墅也就五分鍾路程,現在不僅能拿雙倍通勤費,哪能白賺三個月工資。


 


這波血賺啊!


 


我毫不猶豫點頭:


 


「沒問題傅總,需要我現在就搬嗎?


 


說著,我就拿出手機準備聯系搬家公司。


 


傅時嶼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竟然這麼豪爽。


 


他心中劃過一抹異樣,張了張嘴,最終卻隻是點頭道:


 


「嗯,搬吧。」


 


搬家公司的車很快就到,我指揮工人搬行李的時候,白若若踩著高跟鞋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周妍,就算你在我出國的時候趁虛而入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要灰溜溜離開。在嶼哥哥心裡,隻有我最重要,你再怎麼蹦跶,替身也永遠隻會是替身!」


 


我剛收到銀行到賬信息,七位數的補償款閃閃發光。


 


促使我獲得這筆補償款的白若若,在我眼裡,也變得面目親切起來。


 


我笑著附和道:


 


「是是是,在傅總心裡您最重要,我哪能和您比。」


 


白若若高傲揚起脖子,

鼻孔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她又踩著高跟鞋離開,不遠處,我聽到管家張叔問她想住哪個房間。


 


她想也不想道:


 


「就住嶼哥哥掛滿我照片,用來思念我的那間房好了。」


 


張叔疑惑:「白小姐,家裡似乎沒有這間房吧?」


 


她立馬拔高了聲音:


 


「怎麼可能沒有?小說裡白月光出國之後,總裁都會專門有個上鎖的房間,不許人進,就用來放白月光照片。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怎麼能說沒有呢!」


 


「我不管,反正我隻住這間房,如果你不給我安排妥當,我就告訴嶼哥哥,說你故意欺負我!」


 


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隻搖了搖頭,替張叔默哀了兩秒。


 


遇上這麼個瘋子,張叔實慘啊!


 


第2章


 


搬進大平層之後,

我的日子一度變得很悠闲。


 


除了每天需要在張叔的接應下,繞過白若若視線,偷偷摸摸回別墅給傅時嶼做一日三餐之外,其他時候我都輕松自在。


 


平時在別墅裡我還需要顧及一下傅時嶼的目光,難免有寄人籬下的感覺,不能隨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好了,偌大的大平層隻有我一個人居住,我想練瑜伽就練瑜伽,想打遊戲就打遊戲,累了還能不顧形象地癱在沙發上刷短視頻,簡直不要太爽!


 


我這邊因為沒了工作壓力氣血越發紅潤,那邊的張叔卻肉眼可見的萎靡下去。


 


在又一次接應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問他:


 


「張叔,別墅裡最近工作這麼忙嗎?我怎麼感覺你已經很久沒有睡好覺了。」


 


張叔嘆口氣道:


 


「別提了,最近白小姐簡直要把我折磨S了。


 


「她住進別墅第一天就要總裁開除我,原因居然是我沒對她說,她是總裁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


 


「可我說的也是實話啊,真要說起來的話,你才是傅總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盡管你是來當廚師的。」


 


「隔天白小姐又問我,在她離開之後,總裁是不是十年沒笑了,我隻不過把前兩天傅總接受採訪時笑著的照片拿給她看了眼,她就氣得直接摔了我的手機,那可是我前兩天剛換的三折疊最新款手機,我到底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一個奇葩!」


 


張叔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把這一星期以來白若若的所作所為全都吐槽了個遍。


 


看著張叔口若懸河的模樣,我心中湧起一股慶幸。


 


還好我第一天就搬去了大平層,要不然每天被白若若折騰著演狗血劇,怕是得折壽。


 


但顯然我慶幸的有點兒早,

因為很快白若若這個瘟神就找上門來了。


 


這天,我正在和周公美美幽會,下一秒,大平層的門鈴就被按得像催命符一樣。


 


美夢被吵醒,我有些幽怨地起身去開門。


 


「誰啊!」


 


剛打開門,白若若就一把推開我衝了進來。


 


看到她,我明顯一愣:


 


「白若若,你怎麼……」


 


在這兒?


 


不等我說完,她像是巡視領地的孔雀一樣,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才趾高氣揚道:


 


「周妍,你這個心機的女人,難怪你當時走的那麼灑脫,原來是嶼哥哥還有別的房子來藏你!」


 


「怪不得家裡最近總是時不時出現女人的頭發,我是直發,地上的頭發卻是卷發,嶼哥哥還騙我是我眼花了,要不是你走那天我多留意了幾眼,

記得你是卷發,就要被你們給騙過去了。」


 


「而且嶼哥哥最近格外反常,總是背著我看手機,現在想來,他肯定是在和你聊天吧?」


 


「還好我留了個心眼,派人私下調查了一番,這才知道你被嶼哥哥金屋藏嬌到了這裡!」


 


「你一個替身,卻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撬我的牆角,膽子不小啊!」


 


我眉頭直跳,怎麼都沒想到白若若竟然會為了幾根頭發找上門,而且她這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點。


 


我一臉無語,隻想趕緊打發走她:


 


「白小姐,傅先生留著我也隻是想讓我繼續給他做飯,他和我聊天也隻是在和我確認去別墅做飯的時間,不信你看聊天記錄。」


 


說著,我把自己和傅時嶼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白若若看。


 


她卻看都不看,一把拍掉我的手機。


 


「俗話說得好,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你肯定也是想這樣攻略我的嶼哥哥吧,都是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我無奈扶額:


 


「可是白小姐,我真的隻是個廚師,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我的勞動合同。」


 


我將合同拿出來給白若若,本以為這樣就能打消她的疑慮,讓她別再來煩我。


 


沒想到,她的視線在掃到年薪數字時瞳孔卻驟縮:


 


「八百萬?!」


 


她冷笑著搶過合同,一把拍在茶幾上。


 


「誰家廚師會有這麼高的年薪,這肯定是你的B養費才對!」


 


第3章


 


我是靠自己雙手賺錢的,她這麼說話簡直是在侮辱我!


 


我忍無可忍,直接拿出手機把電話撥給傅時嶼:


 


「傅總,您能不能管好您的白月光!


 


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嘆息,「她找過去了?你讓她接電話。」


 


白若若接電話時還滿臉不屑,聽著聽著就變了臉色。


 


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她揚起下巴,恢復了趾高氣揚的姿態:


 


「今天算你走運!但別以為我就這麼放過你了。嶼哥哥現在不過是被你蒙蔽了雙眼,馬上他就會知道,你這個赝品永遠比不上我!」


 


她放完狠話就離開了,我聽著被摔得震天響的門,想著要不要找傅時嶼要點精神補償費。


 


為了避免白若若再找事,接下來幾天,我連別墅都不去了。


 


每天做完飯,就讓管家張叔用便當盒帶走給傅時嶼吃。


 


每次傅時嶼吃完後都讓張叔把便當盒帶回來。


 


就這麼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天,

沒多久,白若若再次找上了門。


 


這次,來的不止一個人,除了她,還有一群陌生面孔的女人。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我看了眼時鍾,正好是飯點,便下意識地認為是張叔來給傅時嶼拿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