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初他和我相戀時,因爸媽瞧不上他,拒絕與他相見。


可爸爸是滬市首富,財經新聞報刊上幾乎都是他的照片。


 


蕭遠博是認得我爸的。


 


爸爸帶著人走近,隻一個眼神,控制我的保鏢便嚇得松了手。


 


我被媽媽小心地扶起。


 


江家的保鏢將蕭遠博和秦苒一群人隔在外面。


 


見到我狼狽的模樣,爸爸面色平靜,但我知道他怒了。


 


“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堂堂江家大小姐,把自己混成這個德行。”


 


委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直往外湧。


 


在媽媽不滿的眼神下,爸爸嘆了口氣,將我抱在懷裡,


 


“和爸媽回家吧。”


 


我躲在爸爸懷裡點點頭又搖搖頭。


 


家是要回的,

但賬也是要算的。


 


這會兒,蕭遠博終於從震驚中回神。


 


他理了理外套,隔著保鏢對爸媽套近乎,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可爸媽卻像沒聽到一樣,隻自顧自地對我吩咐。


 


沒有得到回應的蕭遠博,卻沒半點不滿。


 


他知道蕭氏集團不能和江氏比,但如今的他早不是昔日落魄的窮學生了。


 


何況,我是他的妻子,還和他生有一個兒子,江家該接納他了。


 


想到這,他更加篤定,爸媽會認他。


 


秦苒皺著眉,一臉懷疑,


 


“遠博,這真是江氏集團的總裁和夫人?不是說斷絕關系了,怎麼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別又是江妍請人演的戲。”


 


“公司的事要緊,

我們趕緊去拜訪那些客戶吧。”


 


蕭遠博一改常態地甩開秦苒,


 


“這是滬市首富,妍妍的爸媽,我怎麼可能認錯。”


 


“有爸媽在,那些客戶算什麼!”


 


“收起你的懷疑,不許對爸媽不敬!”


 


他殷切地看站在向人群** 的爸媽,想要撥開保鏢進來,


 


“爸媽,你們路上辛苦了吧,等下我帶你們去休息。”


 


“妍妍,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爸媽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我好早做準備。”


 


可惜,沒人理他。


 


在爸媽眼裡,他什麼都不是。


 


和爸媽簡單敘舊,爸爸重重拍了我的肩,


 


“妍妍,你是爸唯一的女兒,也是江家往後的掌舵人,這三年就當是你的學費。”


 


“明天就是三年之約,我帶的人你拿去用,這裡事情你自己收尾,明晚我們回家。”


 


“記住,江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雙眼通紅,堅定地點了點頭。


 


爸媽帶著貼身保鏢獨自離開,全程一個眼神都沒給蕭遠博。


 


見爸媽一聲不吭地走了,蕭遠博急了。


 


他還想追上去,卻被留下的保鏢攔住。


 


蕭遠博轉而來拉我,卻碰都碰不到我,


 


“妍妍,你什麼意思?爸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們不理我?”


 


我冷漠地看著這個男人,


 


當年我不惜和爸媽斷絕來往,

也要和這個男人廝守,換來的卻是背叛。


 


此時看來,我真是瞎了眼,這個男人哪裡英俊了?


 


分明醜陋得狠!


 


我沉聲吩咐,


 


“蕭先生腦袋好像不清楚,把他送去精神科看看。”


 


8


 


蕭遠博被拉走,秦苒見不對,轉身就跑。


 


我沒管她,會有人去收拾她的。


 


將籤了字的離婚協議交給身後的律師,


 


“找人把我和蕭遠博的離婚證辦了,明天離開前弄好。”


 


“蕭氏集團當初成立的資金是我出的,這些我都要收回。”


 


“另外,找人查下秦苒,尤其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律師效率很高,

不到兩小時,兩本新鮮的離婚證到手。


 


我拿著嶄新的離婚證,和查到的秦苒的資料找到蕭遠博。


 


他剛被電擊,躺在地上直喘氣。


 


見我進來,蕭遠博眼睛亮了,“妍妍,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是我不好,不該親近秦苒,我也不該看在和我經歷相似的份上對她心軟。”


 


“不過你放心,回去我就和苒苒斷了,那孩子我也會讓她打掉,我們重新生個健康的孩子。”


 


我厭惡地看著這個男人,覺得再多看一眼都是髒了我的眼。


 


“從今天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浩浩是我的兒子,也和你無關。”


 


“至於秦苒,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扔下離婚證,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苒確實懷過蕭遠博的孩子,但那孩子還是個胚胎時就被生化掉了。


 


她不敢聲張,想和蕭遠博重新再造一個孩子出來。


 


可蕭遠博因為浩浩的事怕了,S活要等三個月個才和她親近。


 


秦苒等不及了,便找別人借了種。


 


但現在我不打算告訴蕭遠博真相,我要讓這對渣男賤女鎖S。


 


我帶著浩浩回到滬市。


 


浩浩一天一天的再好轉,他再也沒問過我爸爸怎麼沒有來看他。


 


蕭遠博和秦苒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


 


見我和蕭遠博領了離婚證,秦苒想憑借肚子裡的孩子上位,卻被蕭遠果斷拒絕。


 


如今我重回江家,他想挽回我。


 


可公司的客戶集體取消合作,

秦苒帶著他無賴的爹和一大幫窮親戚天天大鬧公司。


 


蕭遠博的公司岌岌可危,他來找了我兩次便消停了。


 


在我的示意下,有兩家小企業和秦苒重新籤訂合同。


 


蕭遠博和秦苒都以為是秦苒的功勞。


 


在挽回我無望之下,蕭遠博在秦苒身上看到了希望。


 


於是,他和秦苒領了結婚證,秦苒終於如願上位。


 


收到消息時,我正坐在滬市最豪華的辦公室裡,望著下面的江水。


 


第二天,蕭遠博收到我寄給他的新婚大禮—秦苒的真相。


 


他氣得將那些資料揉碎,立馬就想找秦苒算賬。


 


可蕭遠博的公司被我分走一半,如今公司在破產邊緣徘徊,他還需要秦苒,便隻能忍了。


 


隻是,一個月過去後,除了最初籤下的那兩個小單子,

秦苒再也沒給公司帶來利益。


 


反倒是她借著要給客戶送禮,給自己置辦了大堆的奢侈品,蕭遠博快被他掏空。


 


第二個月時,再次看到公司一單未籤,甚至開始有人上門催債後,蕭遠博終於怒了。


 


他攥緊資料一腳踹開家裡的大門。


 


9


 


眼前的一幕讓蕭遠博目眦欲裂。


 


秦苒正和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在他們的床上行苟且之事。


 


這男人他認識,正是上個月合作的公司的總經理。


 


理智瞬間蹦斷,蕭遠博拿起手邊的花瓶就砸了過去。


 


男人的腦袋立馬開發花,秦苒被這一幕嚇得連連驚叫。


 


她跪在蕭遠博面前求饒,


 


“遠博,不關我的事,是他強迫我的。”


 


“他說如果我不從,

就和公司終止合作,我是為了你和公司逼不得已啊。”


 


蕭遠博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賤人!什麼叫逼不得已,你就是為了自己快活!”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認為你和我經歷相似,便對你心軟,我真該讓你爸把你賣掉換彩禮。”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和妍妍離婚,怎麼會被你逼得快破產!”


 


一想到他看到的江氏集團。


 


想到他的公司連江氏的子公司都不如,


 


想到把那麼愛自己的江妍推走,


 


想到秦苒給自己帶的綠帽子,


 


蕭遠博便火冒三丈。


 


他騎在秦苒身下,一下又一下地扇著巴掌。


 


秦苒的臉很快腫成豬頭,

小腹片傳來隱隱陣痛。


 


她攢起力氣推開蕭遠博,一腳踹中蕭遠博的下身。


 


一陣慘叫傳來,蕭遠博縮起身體直打滾。


 


秦苒不顧身體的異樣,用力踹在蕭遠博身上,


 


“是,我是賤人,可你又好到哪裡去?”


 


“是你先勾搭我的,是你說你理想中的愛人是我這樣的,也是你說江妍是廢物,對你一點幫忙都沒有。”


 


“遠博,我們那天是喝了酒,可你我都知道,酒精並不會讓我們失智,我們都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輕拍臉色慘白的蕭遠博,


 


“承認了吧,你現在不過是看到公司不行,而江妍重回江家,所以你後悔了,說倒底我們是同一種人。”


 


“不,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真心愛江妍的。”


 


秦苒冷嗤一聲,可她身下的血越留越多。


 


別墅的保姆心驚膽戰地打了110和120.


 


三人一起被拉走。


 


蕭遠博被秦苒踢碎下身,再也沒有男人的能力。


 


秦苒的孩子流掉了,她可能再也當不了媽媽。


 


至於秦苒的姘頭,他把蕭遠博告上了法庭,但由於他被捉奸在床,最終以蕭遠博陪了點醫藥費告終。


 


而蕭遠博的公司也終於破產。


 


聽到消息時,我隻覺得蕭遠博確實相配。


 


兩人經歷相似,連受個傷也這麼驚人相似。


 


隻是沒想到蕭遠博竟還敢找上門。


 


他知道我不願見他,沒我的允許他也無法進江氏。


 


蹲了幾天沒蹲到我後,便偽裝成清潔阿姨偷偷進了大廈。


 


隻是還沒到總裁辦公室時,他便被人攔住。


 


安保人員以為是公司間諜,正要報警帶走他,蕭遠博才報出名字。


 


公司的八卦氛氣可想而知,我不想天天被一隻臭蟲盯著,不得已,隻好現身。


 


見到我,蕭遠博的眼睛亮得驚人,


 


“妍妍,老婆,我在這兒,我知道錯了,你快讓他們放開我。”


 


我擋了擋鼻子,眼中是遮不住的嫌棄,


 


“蕭遠博,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再亂說我不介意打碎你的牙!”


 


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又慌忙從口袋裡掏出幾樣東西。


 


是當年我為他當掉的首飾。


 


“妍妍,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看,我把當年你為我當掉的首飾都贖回來了,

我一直記得對你的承諾,公司破產我都沒舍得賣掉。”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浩浩也不能沒有爸爸。”


 


聽他提浩浩,我臉色一沉。


 


他還好意思提浩浩,他為了秦苒幾次挪用浩浩的救命錢,浩浩差點挺不過來。


 


“蕭遠博,我說過,浩浩不再是你的孩子,他如今姓江,你也不配做他的父親!”


 


“忘了告訴你,當初我父母和我約定斷親斷親三年,三年後我們恩愛如初,他們便接受你,可惜了。”


 


“不過你既然選擇了秦苒,就和她好好過日子吧,畢竟她可是你的知己。”


 


我冷著臉吩咐保鏢將蕭遠博拖出去,讓人加強了公司門禁。


 


後來聽說蕭遠博在樓下又等了半個月,

最終被秦苒拉走了。


 


再次聽到兩人消息時,是在一場宴會上。


 


秦苒挽著一位油膩的大肚男人媚笑。


 


見到我她臉色微僵,隨即便躲進人群。


 


我招來主辦方吩咐,不要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放進來。


 


不多時,秦苒和那個男人便被趕出大廳。


 


離開時,我透過車窗,不經意的和窗外正與秦苒撕扯的蕭遠博對視。


 


他呆住了,卻被秦苒趁機打了一巴掌。


 


聽說蕭遠博如今在一家工廠上班,秦苒幾次想擺脫他都沒得逞。


 


兩人就這麼互相折磨著。


 


我淡定地轉頭,將兩人甩在身後。


 


不過是兩坨汙穢,不值得我看一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