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有了林思思的專利，他公司的所有核心產品，從芯片到操作系統，都會立刻陷入癱瘓！
整個生產線，在24小時內，就會變成一堆廢鐵！
他瘋了一樣地撥打我的電話，聽到的卻隻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冰冷提示音。
他衝出辦公室，驅車趕往我們的別墅，可那裡早已人去樓空。
他發動所有的人脈，終於查到我最後出現的地方——聖瑪麗醫院。
當他瘋了一樣衝進醫院，找到我的主治醫生時，我正和顧言琛一起，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裡，看著他的車發瘋一樣地開進停車場。
顧言琛把一杯熱可可推到我面前。
“他來了。
”
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姜恆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林思思！你在哪！你到底想幹什麼！”他歇斯底裡地咆哮。
“我在哪，不重要。”我平靜地喝了一口熱可可，“重要的是，你想幹什麼，姜總。”
“思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充滿了乞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心裡是愛我的，對不對？”
孟玉也跟著追到了醫院，她搶過電話，帶著哭腔喊道：“思思姐，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阿恆，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
我聽著電話那頭拙劣的表演，隻覺得惡心。
我打斷了他們。
“愛過。”
我看著窗外姜恆焦急的身影，淡淡地開口。
“姜恆，孟玉知道我們的孩子嗎？”
電話那頭，姜恆和孟玉的呼吸，同時停滯了。
“孩……孩子？什麼孩子？”
姜恆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狂喜。
“思思，你……你懷孕了？我們的孩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孟玉尖利的聲音。
“不可能！你在撒謊！你這個賤人，你想用孩子來綁住阿恆！”
“阿恆你別信她！
她是為了報復我們才這麼說的！”
姜恆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昏了頭腦，他立刻找到了新的籌碼。
“思思！我們有孩子了！你聽到了嗎？這是我們的孩子！”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激動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不能這麼做！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必須立刻撤回所有文件！我們一家三口，要好好的在一起！”
一家三口？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四個字的？
我冷笑一聲。
“我的孩子，跟你，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系。”
“至於公司……”
我將手機放在桌上，
打開免提，然後將顧言琛的筆記本電腦轉向自己。
屏幕上，是恆思科技的實時股價。
就在剛剛，顧言琛已經通過匿名渠道，將“恆思科技核心技術存在重大專利糾紛，或將面臨全面停產”的消息，透露給了幾家主流財經媒體。
此刻，恆思科技的股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流直下。
綠色的線條，像一道絕望的瀑布。
“姜恆，我給你兩個選擇。”
“立刻籤署股權轉讓協議，將你名下恆思科技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無償轉讓給我。”
“第二，什麼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它在明天開盤前，變成一張廢紙。”
“你……你敢！
”姜恆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憤怒，“林思思，那是我們共同的心血！”
“不。”我糾正他，“那是我的心血，你的提款機。”
“我給你十二個小時考慮。明天早上九點，股市開盤。你自己選。”
電話那頭，是S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姜恆此刻鐵青的臉色，和孟玉花容失色的模樣。
過了許久，姜恆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休想……我不會籤的！思思，你不能這麼對我！看在孩子的份上！”
“是嗎？”
我不再與他廢話。
我掛斷電話，
對顧言琛說：“學長，執行B計劃吧。”
顧言琛點了點頭，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是星耀科技的李總嗎？關於貴公司一直在尋求合作的‘盤古’系列芯片專利，我方當事人林思思女士，現在有興趣談一談獨家授權合作。”
星耀科技，是恆思科技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
這通電話，是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果然，不出十分鍾，姜恆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崩潰和絕望。
“我籤！我籤！林思思，你這個瘋子！我什麼都籤！”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也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我猜，應該是他的CFO打來的。
“姜總！
不好了！董事會正在召開緊急會議！我們所有的投資方，都在瘋狂拋售我們的股票，要求立刻撤資！”
恆思科技的緊急董事會，開成了一場對姜恆的批鬥會。
股東們群情激憤，將暴跌的股價圖狠狠地摔在他的臉上。
“姜恆！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公司的核心專利會突然被終止授權！”
“我不管你跟那個林思思有什麼私人恩怨，現在，立刻，馬上去把她給我請回來！”
“如果明天開盤前解決不了這件事，你就給我滾蛋！”
姜恆被罵得狗血淋頭，臉色慘白如紙。
他試圖用我和他的感情來安撫眾人。
“各位叔伯，請冷靜。思思隻是一時在鬧脾氣，
她愛我，她會回來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顧言琛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帶著兩名助理走了進來。
他將手裡的文件，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思思女士的全權代理律師，顧言琛。”
“我今天來，是代表我的當事人，和各位談一筆生意。”
他打開投影，屏幕上出現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姜恆的股權轉讓協議。
另一份，是與星耀科技的專利授權意向書。
“選擇很簡單。”顧言琛的聲音冷靜而有力，“要麼，讓姜恆先生籤了這份協議，
林思思女士將以最大股東的身份，繼續為公司提供技術支持。”
“要麼，明天一早，這些專利，就會出現在你們最大競爭對手的產品發布會上。”
所有的董事都沉默了。
他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在公司的生S存亡面前，姜恆個人的顏面，一文不值。
一個小時後，姜恆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會議室。
他手裡攥著那份他已經籤了字的股權轉讓協議，那張紙，比他的一生還要沉重。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不甘心，他還有最後一張牌。
孩子。
他和林思思的孩子。
他瘋了一樣地衝到我所在的公寓樓下，卻被保安攔住。
他隻能在樓下聲嘶力竭地大喊我的名字。
“思思！林思思！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看著樓下那個狀若瘋魔的男人。
顧言琛站在我身邊，輕聲問：“要不要我讓保安處理？”
我搖了搖頭。
“讓他上來吧，有些事，也該做個了結了。”
幾分鍾後，姜恆衝了進來。
他雙眼布滿血絲，頭發凌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撲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手，被顧言琛攔住了。
“思思，我籤了，我都籤了。”
他舉著手裡的協議，聲音裡帶著哭腔。
“公司我不要了，什麼我都可以不要！
我隻要你和孩子！”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跟孟玉分手，我發誓，我以後隻對你一個人好！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孩子？”
我慢慢地從茶幾下，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哦，抱歉，我忘了告訴你。”
那是一份手術確認單，上面“人工流產”四個字，刺眼又醒目。
“你說的是這個孩子嗎？”
我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昨天剛做的手術，月份還小，沒什麼感覺。”
“畢竟，孩子的父親是個垃圾，
不配被生下來。”
姜恆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他SS地盯著那張手術單，仿佛要把它看穿一個洞。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抬頭看我，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和瘋狂。
“你在騙我！林思思，你為了報復我，竟然用我們的孩子來騙我！”
他衝過來想要抓住我的肩膀，被顧言琛一拳打開。
“姜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姜恆像一頭困獸，在房間裡咆哮，“那是我的孩子！我的！”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現在，你可以滾了。”我下了逐客令。
姜恆卻像是沒聽到，他忽然跪了下來，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
“思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還可以有孩子的，我們會有很多很多孩子……”
“滾。”
我隻說了一個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孟玉的聲音。
“阿恆！阿恆你怎麼樣了！”
她大概是一路跟著姜恆過來的。
看到跪在地上的姜恆，她愣住了，隨即衝過來指著我大罵。
“林思思你這個毒婦！
你把阿恆害成這樣，你還想怎麼樣！”
姜恆抬起頭，看到孟玉，像是看到了所有的罪魁禍首。
他猛地站起來，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孟玉臉上。
“賤人！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思思就不會離開我！我的孩子也不會S！”
孟玉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姜恆，你瘋了！你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她哭喊著，情緒激動之下，說出了真相。
“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懷孕！那是騙你的！我就是想讓你跟這個女人分手！”
姜恆徹底愣住了。
最後一個謊言被戳破，他所有的精神支柱，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他看著我，
又看看孟玉，忽然瘋了一樣地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最後，他被顧言琛叫來的保安，像拖一條S狗一樣拖了出去。
三個月後。
“恆思科技”正式更名為“思源科技”。
在新產品的發布會上，我作為公司的董事長，站在聚光燈下，發布了我們最新研發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芯片。
臺下掌聲雷動。
顧言琛作為公司的首席法律顧問，就站在我身邊。
發布會結束後，有記者追上來，不識趣地提問。
“林董，請問您對姜恆先生的現狀有什麼看法？”
姜恆的現狀？
在我接手公司後，他便徹底消失在了公眾視野裡。
聽說他變賣了所有資產，也遠遠不夠償還公司的違約金和投資人的損失。
他現在負債累累，被限制了高消費，隻能在某個廉價的出租屋裡苟延殘喘。
我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從容的微笑。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人生就像一場投資，有賺就有賠。重要的是，要懂得及時止損。”
說完，我不再理會閃爍的鏡頭，轉身走下舞臺。
顧言琛為我拉開車門，車窗外，是我的新人生。
至於姜恆，他和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