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與小郡王很是相似,一臉慚愧又慈愛地看著我。
當晚,我與公孫離住在了王府。
王府為我布置的閨房,十分奢華,看得我很是新奇。
我們的到來,給王府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公孫離的歸來,更是給朝局帶來了不可抵擋的巨變。
朝局上的事,我不清楚。
我隻知道,我被迫與公孫離分開了。
公孫離被官復原職之後,他就回了自己的太傅府住下,能陪我的時間少了很多。
而我一直住在王府。
對於這樣的安排,我很不能理解。
我不應該跟鞋公孫離回太傅府住嗎?
但對於我和公孫離的婚事,王府想為我們重新辦理。
對於這一點公孫離也十分贊同。
他總說,
當初在黑風寨的婚禮太委屈我了。
公孫離告訴我,他想光明正大風風光光地迎我過府。
看著他們態度如此一致,我不好意思說其實我一點都不委屈,要不然顯得我太不矜持了。
矜持的結果就是,我失眠了!
我與公孫離同床共枕也有一年時間。
這突然離了他,我不適應。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最後,我忍無可忍,決心去找他!
好在他的府邸離王府不算太遠,也就隔了兩條街。
於是,我大半夜一身黑色勁裝,用輕功蹿出王府,去了太傅府,摸到公孫離的房間。
記得第一回我摸了個空,本以為他去尋花問柳,後來才知曉他在書房辦公。
對於我這種半夜摸黑而來的行為,公孫離總是一臉無奈。
我隻能可憐兮兮的跟他抱怨:「離了你,我睡不著嘛,我有什麼辦法?而且,王府的飯菜雖然精致,但沒你的味道,我吃不慣!」
每當此刻,公孫離總是抱著我輕笑,隨後安慰道:「小小放心,我已經加快速度,很快就會迎你入府!」
王府為我請封凌華郡主的封號,而我的名字也正式變為李伊然。
不過,家人們私下裡還是叫我小小。
等到封位和賜婚的旨意下來的時候,我暈暈乎乎地接過聖旨。
這可是我人生中頭一回接聖旨,一下子定了我人生的兩件大事。
果然意義重大。
當晚,我就抱著聖旨睡得香甜。
12
在我們大婚前一周,我正與王妃娘親在首飾鋪子挑首飾。
但不知為何,突然來了一群刺客,
將我擄走。
那群人功夫不低,我根本毫無反抗的餘地,就被敲暈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個破敗的茅草屋裡。
而一個黑衣刺客一臉復雜地看著我。
「原來就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我要S了你!」刺客開口。
居然是個女人!
女刺客開口說完,手中的劍對著我的胸口刺來。
我心下一驚,翻身躲開。
她追我跑。
很快,從外面又進來一個刺客,攔住了女刺客。
「慕容琴,你發什麼瘋!她是公孫離的心上人,我們是用她來威脅公孫離的,你若壞了主人的好事,可別怪主人翻臉!」
慕容琴!
這不是我那同父異母的庶妹嗎?
但我還是聽得一頭霧水,這些人究竟是衝我來的,
還是衝公孫離來的?
他們把我關了起來,由於我手腳被捆綁,所以他們諒我也耍不出花招。
第二日,他們把我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拿走,這是公孫離送我的。
第三日,他們把我脖子裡的項圈拿走,這是王妃娘娘給我的。
第四日,他們把我的外袍扒了,我被塞著嘴巴,要不然肯定痛罵他們一頓!
第五天,第六天隻有一個人給我送了兩口水……
我心中盤算著,再過兩日就到我出嫁的日子了,我這還沒回去。
要是錯過了嫁期,那可不好了!
我心下有點著急,也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了。
我躺在稻草堆裡,無聊地看著房頂。
突然,我聽到一個熟悉無比柔媚聲音:「喲,慕容小小,你倒是挺悠闲地在這兒睡覺呢,
外面因為你可都亂了套了!」
我抬眼一看,心下一喜。
幹娘一身黑色裙裝扒在屋頂上,正往我看。
我眼中激動難耐,幹娘真不愧是幹娘,關鍵時候,總能靠得上。
幹娘一個縱身,從屋頂跳了下來,拿我嘴裡的布條。
我喘上口氣,開心道:「幹娘,你怎麼來了!」
幹娘翻了我一個白眼說道:「不是你給我送請帖來參加你的大婚嘛。得,我這剛到了京城,就聽說你被綁架了!」
我不好意思道:「意外,意外,我也沒想到嘛!」
「你個臭丫頭,你把老娘教你的東西全忘了啊,迷藥呢,輕功呢,都哪兒去了?我們是山匪,向來都是我們綁別人,如今你居然讓別人綁了,太給我們黑風寨丟人了!」幹娘一邊說一邊戳著我的腦袋。
「幹娘,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戳我腦袋了,都快戳出洞了!快跟我說說外面現在如何了?」我趕緊告饒道。
幹娘掃了我一眼:「外面啊,好得很!你家那位美人找你找得都快瘋魔了,尤其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給他送去帶血的衣衫和手镯,項圈。我到的時候,你家美人相公都快S紅了眼,快走吧……」
我聽得隻覺得幹娘太誇張了。
我的夫君風光濟月,不論何時都是那般處變不驚的模樣。
哪怕面對生S都能冷靜面對,不至於因為我失蹤幾日,就亂了方寸吧!
當我跟著幹娘回去之後,跟隨幹娘來到地牢。
我正一臉納悶,就看到了我那心心念念的夫君的背影了。
公孫離此刻身上的白衣沾染了塵埃,頭發略微凌亂,那雙溫柔的雙眸紅如妖孽,手中持一秉長劍,
抵著一個女子的脖子上。
哪怕再俊美的臉龐,此刻也都是地獄的索魂使者。
那女子臉都被人用刀劃花了,一臉憤恨地對公孫離道:「你S了這條心吧,你那心心念念的人兒,被十多個人奸汙,早就被扔到了亂葬崗去了……」
這女子的聲音分明就是那天綁架我的慕容琴。
公孫離的劍一把戳進了慕容琴的肩胛骨,而後陰狠道:「既然如此,那你也沒活著的必要了,來人,給她喂點藥,放幾條發Q的公狗來……」
我一驚,不敢想象這話是從公孫離的口中說出。
我開口喊到:「美人相公,我回來了!」
公孫離身子一震,轉過頭來,驚詫地看著我,隨後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
幹娘還在我耳邊念叨:「聽說公孫離從你失蹤後就沒睡過,
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瞧見了吧,是不是瘋魔了?自己的男人你自己搞定,老娘先撤了!對了,那女子就是佔了你郡主身份的妾室之女,勾結了叛軍,S有餘辜。」
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轉身離開。
13
我剛想轉身拽住幹娘的衣袖,不曾想一個更大的力度將我拽了過去。
「小小,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他們都說你S了,還送來了你的貼身之物。我以為,上面沾著鮮紅的血是你的,我以為你真的遭了歹人的算計!
「小小,不論你是人是鬼,你都不要走了,好不好?要走的話把我一起帶走,我一無所有,隻想要你。我說過,要用一生陪著你,你若不在,我要這殘命有何用?
「小小,小小,我好想你……」
公孫離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我剛想把他手掰開,卻換回他更大力氣的擁抱。
「相公,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被你勒S了!」我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可是完全沒效果,公孫離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聽不到我的話。
而今隻能自救,我從口袋裡摸出迷藥,屏住呼吸,撒了出去。
果然沒多久,公孫離勒住我的力道松懈了下來。
他枕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慕容琴看著我們這般,還口出狂言,後悔沒S了我。
我無奈。
我又沒傷害她,從頭到尾有錯的是她的生母,為何非要責怪他人。
懶得搭理她,我帶著美人相公回太傅府休息。
公孫離睡夢中也緊緊抓著我,口中囈語不斷。
我躺在他的身側。
每當他緊張時就拍拍他,
總算將他安撫下來。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公孫離正盯著我看。
我揚起笑容,剛想說一句「相公早安」,可是才吐出兩個字,就被公孫離以吻封唇。
熱烈,纏綿,抵S碾磨。
這是我頭一次見識到公孫離如此熱情如火的場面。
我心下一個激動,立馬反客為主。
正當我想扒了他的衣服,進行深層次交流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幹娘擾人的聲音。
「小小啊!你沒忘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吧,不要心急,幹柴烈火什麼的放到晚上才合適。所有人現在等著給你梳妝出嫁呢!」
我的動作一頓。
完了,我真把大婚這事忘了。
所以說嘛,幹嘛非要來個第二回婚禮,多耽誤事兒啊!
此刻公孫離也清醒過來,
臉色紅紅的,恢復往日的溫柔,笑盈盈道:「娘子,歡迎回家!」
看著他這模樣,我真想賴在床上不起來了。
我狠狠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你等著,晚上肯定吃了你!」
回王府前,我突然想起鬼爺爺給的藥。
也不知道公孫離服用後恢復的如何,別到時候隻是我一廂情願那就尷尬了。
於是,我悄悄的問了公孫離一句:「相公,今晚能洞房不?」
公孫離眼中含羞,而後抿唇一笑:「定讓娘子滿意!」
我聽後甚是期待。
果然,大婚之夜,我們的紅燭燃了一夜,床也搖了一夜。
從此,誰再懷疑我家相公不行,我準跟他急!
14
三年後,我與公孫離育有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調皮搗蛋。
若不是我的輕功好,
哪能抓得住這兩個兔崽子。
而我自從識字後,那豔情話本真真打開了一門新世界。
偶爾一個人偷偷看,挺有意思的。
不過,礙於公孫離,我每次都是藏起來,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看。
「爹爹,這是娘親藏的寶貝,還說不能被你發現!」我們家老大捧著一本紅色的書到他爹面前。
此刻,我正抱著老二從門外進來。
我剛進門一瞧見那紅皮封面,上面寫的詩集二字。
公孫離接過,我的心一抖。
剛準備上前去搶,不曾想老二此刻尿了我一身。
看著老二笑得不見牙齒的嘴,我氣得腦門兒直跳。
這孩子存心的吧,存心不讓我去搶書!
公孫離此刻已經翻了翻書,而後一臉似笑非笑地對老大說:「你娘親愛好詩集,
以後你也要好好背詩。快去把昨日爹爹教你的詩背熟,背熟了爹爹晚上給你做紅燒排骨!」
老大聽後開心地跑了出去。
公孫離接過老二,溫柔道:「娘子快去換身衣服,我去給老二換尿布。」
看他沒生氣的模樣,我心下略安。
看來沒什麼嘛……
當我正在沐浴時,公孫離白皙的手撫上我的胳膊,而後口中緩緩吐出了一段文章。
我一聽,不對!
這不是那本紅封面話本裡的句子嘛。
這家伙居然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