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下輪到我無措了。
“就是……就是……”
我結結巴巴不願說出,乍一抬頭便看見祁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有一種我不說出來便不罷休的架勢。
見此情形,我隻能一咬牙,硬著頭皮如實道出。
其實也不是大事,隻是如今說出來屬實是有些丟人。
埋藏在心底這麼久的秘密終於得以說出,我的心中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輕松。原來那些我以為的那些要將壓垮的東西並沒有很沉重,甚至於將它說完隻需要很短的時間。
“初初……”
他忽地湊近近我的臉頰,吻上幹涸的淚跡,長長的睫毛撲灑在我的眼角,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出的話卻被堵在口中。
如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唇上,隻是輕輕一碰卻在我的心底蕩起巨大漣漪。
“初初…,我從不知道,對不起。”
他緩緩離開我的唇角,用力將我抱緊,在我耳邊輕輕呢喃道。
“沈初,你真是一個傻瓜。”
他說得頗有點咬牙切齒,可語氣裡卻是我能讀懂的心疼。
短短時間內,我的心情可謂是跌宕起伏,如今更是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靠在祁年的懷裡,我不禁晃了晃頭,懷疑這是在夢裡。
不知以這樣的姿勢站了多久,我突然道:
“祁年,
我腿麻了。”
抱著我的人身體忽然一僵,隨即將我放開。
忽然想到什麼,我一把推開他,可腿正麻著,我一下子沒站穩差點摔倒,祁年眼疾手快地趕緊扶住了我。
“經紀人也不行,當時我可是看見你們兩個抱在一起了。”
祁年微微怔了一下,似是回憶了一下了當初的情形,隨即不慌不忙地問道:
“你看見我們怎樣抱在一起了?”
“就是……”
我一下子愣住了,當時看到的好像是他的經紀人將他的肩頭一把攬住,然後步履匆匆地離去。
祁年這次沒有逗我,見我說不上來便解釋道: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當時應該是有一隊狗仔正在偷拍,被她看到了,於是催促著我趕緊離開。而且她比我大了十歲,已經結婚了,孩子今年都上小學了。”
我瞬間啞口無言。
##第10章##
“大概就是這樣。”
我對著電話那頭一臉八卦的秦卿簡要地講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可她的神情卻是一臉遺憾。
“所以,你們之後就沒幹點啥?”
我的臉猛地一紅,被她這直白的話驚住了。
“可惜啊,我制造了那麼好的氛圍……”
我尷尬地糊弄過去,又闲聊了幾句後趕緊掛了電話。
可是沒等我緩過來,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我掃視了來電人——祁年。
“開門,我在門口。”
我趕緊穿起拖鞋飛奔到門口,利索地開了門,隻見祁年一身黑衣站在門口,頭上還帶了一頂黑色鴨舌帽,儼然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
“你怎麼這個點來了?”
見他這樣,我也有了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說出的話都不自覺放低了聲音。
“想你了。”
話音剛落,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過門框隨後關上了門。
“唔……”
沒等我反應過來,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襲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 ,唇齒已經被撬開,起初隻是試探性地淺嘗輒止,隨後便變得更加放肆,直到最後的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我覺得要溺S過去的時候,祁年終於放開了我。
沉重的呼吸聲落在耳畔,空氣中安靜的隻能聽到我們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初初,我們結婚吧。”
他忽地開口,聲音還有些暗啞。
我的心猛地一跳,隨即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後來我回想了一下,大概便是夙願得償的圓滿吧。
##第11章【番外】##
我與祁年的婚禮定在來年的春天,不僅因為那時春暖花開,也是因為那是我們初遇的季節。
或許有人會說這樣的婚姻太過草率,從確定關系到準備結婚不過短短幾日,實在有點兒戲。
可我想說,愛本就是無解的命題。
有些人會因為驚鴻一瞥而相許此生,
有人會因為日久生情最終決定相伴餘生。而有的人到了恰當的時候隻需相互確認一眼便知道此生非對方不可,我們便是這樣。
說起來,本來也沒有這麼快的,隻是這其中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因為祁年是公眾人物嘛,尤其像他這樣有很多S忠粉的,公布戀情已然是一件大事,更遑論直接跳過這步宣布結婚。
雖說祁年並不在乎這些,大不了直接回家繼承家業。可我並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他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於是在我的苦苦相勸下祁年總算同意了暫時先不公開。
為此他還和我鬧了一陣,因為他本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才提出了先結婚,如今卻還要過一陣躲躲藏藏的日子,心裡總是有些不痛快的。
好在祁年很好哄,在我的多次攻略下總算消了氣,安穩下來。
可是往往事與願違,
越是想控制一件事的發展方向越是容易出現意外。
祁年接了部圈內很有名的導演的電影,那位導演是出了名的嚴格,祁年原本是準備拒絕的,奈何那位導演就看上了祁年,一心想要祁年出演裡面的男主角。
地位擺在那裡,誠意也到位了,何況這是一樁穩賺不賠的生意,祁年就接下了。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除了祁年因為封閉訓練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和我見面了。
我倒是覺得還好,可祁年卻不樂意的很,每次打電話時都多少帶著點怨氣,話裡話外都暗示我不要忘記想他。
果然,戀愛後的男人都很幼稚。
那時正值冬季,祁年拍的是古裝戲,一會夏裝一會兒冬裝的,所以很不幸的,他生病了,病的還很嚴重。
祁年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我,我得知這件事是因為他的經紀人。
我趕到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他的經紀人站在酒店門口等我,身材高挑,長相凌厲。
一想到之前我將她誤認為祁年的女朋友的事我便覺得有點心虛,可直到真正和她交流時我才意識到是我狹隘了。
“你好,是沈小姐吧?我是祁年的經紀人,姜離,你可以和祁年一樣叫我姜姐。”
與我所想的不同,她很是和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
“你好 ”
我笑著點頭致意。
“和我不用太拘謹,你和祁年的事祁年已經和我說了,我當時還在想,是什麼樣的女孩能讓他情深至此,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聽了臉一紅,笑道:
“謝謝”
“你可不知道祁年這小子,
嘴上說著沒事,可心裡卻想你的緊,睡著了還喊著你的名字。”
我的臉又是一紅。
說著,我們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剛剛醫生來看過了,說是還得再觀察,要是明天還這樣就得去醫院了。我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要是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隨後姜姐將房卡還有聯系方式給我後便離開了。
我用房卡開了門,摸索著進入臥室。屋裡昏暗一片,隻有一盞燈亮著,勉強能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的輪廓。
我輕輕走到床榻前,本以為動作已經很輕了,可還是驚醒了床上的人。
祁年緩緩睜開眼,看到是我明顯一驚,道:
“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準備一直瞞著我嗎?
”
我故作生氣道。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隻是小感冒,怕傳染給你。”
他撐起身子想要起身,見狀我趕緊去扶著他,不料剛直起身子便止不住的咳了起來。
我又匆忙跑到外面給他接了熱水,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他閉著眼靠在床上,明顯很不好受。
喝了點水後祁年又起了睡意,我本想陪著他一起睡,可他怕傳染給我,執意要我去旁邊的房間睡,我隻能依他。
可我又怎能放心留他一個人,於是夜間的時候偷偷去看了他幾次,直到摸到他的額頭已經不燙的時候才放心睡下。
然而等到我早上醒來再去看他的時候,卻摸到了比昨晚更高的溫度,祁年整個人也迷迷糊糊,怎麼叫都不清醒。
我趕緊邊打電話給姜姐,邊用冷毛巾給他物理降溫,
好在姜姐來得很快,及時將他送到了醫院。
一路上我擔驚受怕,好在一系列檢查過後隻是病毒性感冒,沒有其它的問題,我也松下心來。
底下的幾天,便是正常的輸液。這個季節本就是流感易發的季節,再加上醫院裡人多眼雜,所以每次去的時候祁年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即便這樣,祁年還是被人認出來了。
前幾天一切正常,直到最後一天的時候,來給祁年扎針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像是畢業沒多久的樣子,在給祁年扎第一針的時候沒扎好,在一旁非常慌張地給他道歉。
估計是之前遇過類似的事情但是結果不太好,所以口中一直念叨著對不起。
祁年也沒有刁難人的意思,便適時安慰了幾句。這也沒什麼,壞就壞在他的旁邊坐著的女生正好是他的粉絲,祁年說話的時候又扯動了口罩,
再加上獨特的聲線,一下子便被認出來了。
“祈年?你是祁年嗎?”
她突然驚呼一聲,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首。
祁年怔了一下,隨即擺擺手表示不是,可恰好這時拿藥水的護士來了,上來就問:
“祁年是吧?”
這下有口也說不清了。
好在那個女生不是那種狂熱的粉絲,隻是簡單地問了一下可不可以合照,祁年點了點頭。
我全程都站在一旁裝作局外人,直到合照完畢,那個女生忽然別有深意地看了我倆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我懂我懂。
我頓時不知所措起來,看向祁年,誰料他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女生作出“噓聲”的動作。
那個女孩頓時一副了然的表情。
##第12章##
我陪著祁年去醫院的事還是被爆了出來,不是那天那個女孩,應該是那天被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了。
爆出的照片中不僅有那天我陪著祁年輸液的場景還有我們一起回酒店的的圖片,照片裡清晰地拍出了祁年的側臉,明顯實錘了。
一時間,網上輿論哗然。
當我坐在沙發上焦灼難安的時候,祁年反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甚至有些得意,笑眯眯地盯著我看。
我知曉他的意圖,長舒一口氣後,認命般說道:
“你發吧。”
他立刻湊上前來,眨巴著眼睛,一臉認真問道:
“所以,我有名分了?”
見他如此,我也起了玩心,忽地直起身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有名分了”
他湊地更近,一下子將我攬入懷中壓在沙發上,聲音暗沉,
“不後悔?”
“不後悔…唔……”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