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疼!!!]
我S豬般的叫聲響起,發現自己被捆在手術臺上,不止手腳,幾乎是除了背部都被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
手術室內充滿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人感到窒息。許佳曉抱胸躲在傅墨辰身旁,眉頭緊皺,表情盡顯憐憫,眼神卻淡漠的讓人害怕。
我感受著手術刀劃在我背後的痛覺,他們抓住了鋼筋,幾人合力將鋼筋拔出。
[啊啊啊啊啊!!!]
鋼筋被抽出的瞬間,我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拔空一般,一股強烈的疼痛感湧上心頭。
我痛苦地扭曲著臉,傅墨辰站在一旁,聽著我的喊叫聲有些不忍,但也隻是輕輕捂住雙眼,沒有任何叫停。
等另一根被拔出時,我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當中我聽見有人在爭吵。
[她就是個怪物,必須交給研究所!]
[她掌握著許多家族的秘密,傅家四面皆敵,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扳倒傅家的證據。]
[難道你還要養著她?]
[不,我想到一個好地方…………]
7
我陷入了昏迷之中,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我看到一個女孩蜷縮著身子,全身都長滿了刺。
連該長出羽毛翅膀的地方也隻是兩根鋼筋,她似乎天生就和其他天使不一樣,隻因沒有長出羽毛翅膀,就被判定為低等的墮天使。
我站在她的面前。
[想看到真正的世界,就要用天的眼睛去看天…用雲的眼睛去看雲,用風的眼睛去看風……]
不對,
畫風不可能這樣治愈。
我伸手抓住旁邊的一顆腦袋,他伸出舌頭,正讀著書,突然朝我一笑。
[鬼啊!!!]
我嚇得連滾帶爬,背後撞到了一堵牆,回頭發現是一個足足有兩米多高的大漢,他低頭面色嚴肅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擺出防御姿勢,但他卻拿出一朵小花,一邊摘花瓣一邊念叨:“我是救世主…我不是救世主…我是救世主……嘿嘿嘿,我是救世主!”
周圍的人都在瘋狂地嬉笑著,我不禁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鬼啊?
我抓住困住我的欄杆,朝著門外的傅墨辰大喊。[他娘的傅墨辰,等我出去我把你的嗶嗶嘎了!]
傅墨辰頓時覺得自己胯下一緊,離開的步伐又更快速,
許佳曉伸出手朝我優雅的揮了揮手,一臉得意。
我嘴裡都快吼成個四方形,背後的傷口隱隱作痛。
突然一個硬物抵到了我的後腦勺。
我警惕的回頭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用手指比槍抵著我的腦袋,喊道:[不許動,我是警察。]
我一巴掌過去,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兩隻手指著她。[有眼無珠,我是你的上司!]
她立刻一個滑跪向我磕頭。[青天大老爺饒命!]
我假裝將槍收起來。[知道就好,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周圍的人都各自瘋各自的,我突然抬起頭,看到了那個剛才在我耳邊念詩的抒情病人。
我抓住他的書,狠狠地往這邊拽:[我說把她出去打50大板,你沒聽清嗎?]
我踹了他一腳,他立刻被我嚇得臉色蒼白,
拉著女神經病,去到院子裡拿樹枝,拍她的屁股。
不就是發瘋嗎,論神經我還沒怕過誰!
8
我一拳一個神經病,成功成為了這神經病院裡最大最恐怖的神經病。
不知道是不是傅墨辰走之前對這裡的人要求特別照顧,別人每頓吃三粒藥,我吃十粒藥。
就算是沒病,吃那麼多藥遲早也神經失常,傅墨辰恐怕就是想讓我變成這樣,記憶混亂就什麼也說不出了。
每天好幾個人輪流看著我吃藥,感謝傅墨辰讓我氣的喉頭腫大,根本咽不下任何東西。白天把藥藏進喉嚨裡,晚上召集神經病大會。
精神病院內一共有99999999位病友,我一時間竟然聯系不過來,還好我把我的血給了其他人喝。
他們再把自己的血給別人,一傳十十上百,很快就和這99999999位兄弟達成了心有靈犀,
隻要我心中想著什麼,他們就會察覺到。
把裡面所有的病人都變成了我的小弟,所以即便我們不在同一個區域,也能靠心靈感應召開大會。
我們準備一起起義逃跑,把整個市內都攪得天翻地覆!
經過這幾天在精神病院的發瘋日常,我已經把所有的監控地方都找到了,如果要逃出去,每個監控都需要有人遮擋住。
更別說是前門和周圍的欄杆都是電網,唯一能夠走的通道隻有保潔和送飯進來的側門。
世界上人最多的群體不是社畜,也不是資本主義,而是神經病!!!
別說是一個醫院,就算是一百個醫院。我們也能踏平它!
我早就在暗處活動手腳,半夜12點鈴聲響起,各個區域的病人瞬間噴湧而出,場面一度難以控制,醫生和護士瑟瑟發抖的站在樓頂,緊急聯系了特警。
人多就是力量,即便在周圍都圍上了電網,但如果我在電網上疊上100萬個人,閣下該如何應對?
我踩在第100萬個病友的頭上飛躍出去,這是我時隔好幾天再次踏在精神病院外的土地。
沒想到特警的出警速度出名的快,我們才剛剛逃出了幾步,一堆特警扛著麻醉槍瘋狂掃射。
面前都是藍白條,隻要發出必定中招,我看著後方一個個病友全都倒下,含淚繼續往前奔。
一個沒注意麻醉槍在我前方直直射來,眼前閃過一個黑影。[快,快走,代替我去找詩和遠方……]
抒情神經病竟然一直緊跟在我身後,關鍵時刻出來擋槍,我來不及悲傷,心中怒覺他隻生了一種病,就是生錯了地方。
我不知跑了多遠,心中帶著悲憤,很久都沒有這麼熱血過了,
沒想到一隻藍白條的不明物體在黃土上狂奔太顯眼,後方追出來一輛越野車。
我捂住屁股愣在原地,感受到被針扎到的疼痛,越野車很快就把我揪上車。
我抱住開車的特警就是一吻,他一拳把我打到車窗上。我得意的摸著嘴唇上的血,剛才接觸時……我咬破了嘴!
小樣,喝我血去吧!
9
再醒來我發現我果然還在越野車上,我與他心心相印,惺惺相惜,那就叫他猩猩吧。
我們倆浪跡天涯逃到了另一個城市,在這裡我決心要報復。
不知道猩猩從哪裡找出了我在醫院的自拍照,盯著我發呆。
他忽然一笑。[好看。]
我正在磨刀霍霍向豬羊,敷衍道:[戲曲限定妝,你想要我給你也整一個。]
猩猩搖搖頭,
他指著我後背的繃帶,傷口已經結痂。
[好看。]
我一愣。[你說我的翅膀好看?]
我沒有再給別人看過翅膀,可他怎麼會知道我背後是什麼的傷口。
[用動物的眼睛去看動物,用人的眼睛去看人。直到終於我們看透、看清了所有事物的那一天。]
猩猩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背後。
我忽然想起來,猩猩能與我心靈感應,或許他早就知道我是墮天使。
我失笑道。[你是在安慰我?]
猩猩沒有說話,隻是心靈感應就能夠理解他全心全意愛著面前的人。
我給了他一錘子,害的我要掉小珍珠了!
在感覺被治愈的間隙,我感嘆:真是個戀愛腦啊!
10
沒成想我在公園打氣球賺復仇費的時候,
猩猩被捉了回去,感謝他沒有把我供出來,因為我早就把他的舌頭給割了做成了爆炒牛舌。
沒錯,他就是一頭牛。
我把他的腦子移植到了一頭牛當中,這樣就不用多付一份住宿費,我們一生一世一牛人。
沒想到這樣他還是被找到了,如今才發現原來我已經愛上了他,這些日子我沉浸於其中。
我傷心欲絕,狂吃了10斤金針菇,成為“金針俠。”
我要復仇,我把金針菇噴射出來,堅硬如子彈,因為我早就用我的鋼鐵胃把它孕育了七七四十九天,成為了鋼鐵般的菇。
我準備S回傅墨辰處,讓他成為我菇菇的第一個人肉靶子,沒想到我卻被一車黑衣人攔了下來。
一拳難敵兩百隻手,我被100個黑衣人壓去總局,一個看起來40多歲的中年人抽著雪茄。
[你想要做什麼,我可以幫你。]
我的菇菇們都已經在菊花蓄勢待發了,你就跟我說這些?
我不清楚對面人的身份,被一圈黑衣人圍著我不直接跪下就算堅強了。
[阿巴阿巴……]
眼一翻,嘴一揚,我直接扮個傻子,四周一片寂靜,男人冷笑一聲,笑聲像刀尖在我脖子徘徊一樣恐怖。
但為了驗證方才的話,他無言揮手,命下人將我放了出去。
隻剩我一人在總局凌亂。
我飛快地朝著傅墨辰的別墅奔去。雖然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但是別墅內的燈火通明。
我親眼看見傅墨辰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後,還在許佳曉你儂我儂。
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激動的邁開步子,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直接踹開門。
不知道是原主的情緒還是自己對傅墨辰恨意,一根菇菇直接插入他的腎中,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許佳曉被嚇壞了,從他懷裡跳出來,生怕被血沾上一點兒。
傅墨辰扶著的手突然抓空,他驚愕地看著許佳曉,後者的眼神飄忽不定,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釋。
[墨辰…我,我是怕壓到你的傷口。]
雖然嘴上說著,神情上的嫌棄是無法掩飾的,這些全都落在善於觀察的傅墨辰眼裡。
我抓住金針菇的底端旋轉,看著傅墨辰疼痛難忍的表情,我嘴裡發出一陣冷笑。[怎麼樣,被割腎就是這樣的滋味,好受嗎?]
傅墨辰不說話,我直接插入了他另一邊的腎,兩個腎都受傷了,活不了多久。
[嘖,我本來想把你交給法律,但你以前不也這麼對我的嗎?
這樣可就太便宜你了。]
許佳曉在一旁嚇瘋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輕輕地捶了一下自己的頭,低語道:[忘記綠茶妹妹啦~]
我抬起手,瞄準許佳曉的雙膝,射出了一根菇菇。她癱倒在地,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然後拿出了一把早就準備好的美工刀。
許佳曉驚恐地呼喊著。[你想幹什麼!救命啊,救命啊!]
我冷眼看著她,一步步走近。她SS地護住著自己的臉,但我將她翻了過來,鋒利的美工刀從刀尖開始慢慢按入她的背部。
[啊啊啊!徐嘉筱你不得好S!]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住了,女主的名字竟然和許佳曉的讀音一模一樣!
傅墨辰叫女主的每一聲心裡都在想著白月光。
可是……憑什麼?
為什麼女主就要被渣男擺布。
為什麼女主美好的人生隻能被選中的男主和男配攪和。
為什麼當她的設定是女主,一切苦難就變得合理。
我胃裡不住的一陣翻騰,渣男賤女的惡心程度居然比我想的還更炸裂。
等回過神來,許佳曉的背部已經傷痕累累,她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趴在地上。
突然闖進來許多穿著警服的人,我以為這次要被逮捕了,正好也能夠再去見猩猩。
沒想到他們竟然繞過我,給傅墨辰和許佳曉戴上手銬,我在那群穿著警服的人身後,看見了熟悉的身影,我略顯驚訝。
秘書將眼鏡摘下,微微一笑。[這下你已經不用再活在他的陰影下了。]
直覺告訴我,他指的“你”大概是徐嘉筱,原來在這裡還有人在默默幫她。
為首的人向我出示一張單子。
上面清晰的印著“搜查令”。
[我們收到來人舉報傅氏集團與黑道接觸緊密,且收到有不明巨額資金流入的財務信息,嚴重懷疑傅墨辰涉嫌違法行為,現在帶回去審查。]
傅氏集團的確黑白通吃,但頂風作案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真有人來抓。我看著傅墨辰被帶走,心中莫名有種終於能自由的釋然感。
等警方走之後,熟悉的黑衣人遞來一部電話。
[我說我會幫你,這件事情後續交給我們來解決。]
我頓了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我在找一頭牛……]
[別再找他了。]話沒說完,男人的聲音把我打斷,黑衣人把電話搶走離開。
11
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肯定知道猩猩的事情,
我靠著斷斷續續地心靈感應找到一間別墅,別墅內外都被特警圍起來,
距離越近心靈感應越準確,猩猩居然已經移回了人身!
沒想到他的身份竟然警界大佬的兒子,在相處當中他偷偷得知了我悲情的主線故事,非要幫我報仇整治渣男,但代價是永遠不再和我見面。
別墅人多勢眾,我還沒射出金針菇可能就被機關槍鑲在牆上了。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他整天鬱鬱寡歡,忘不掉刻苦銘心的愛情,傷心時隻會仰天長哞。
這都是我與他心靈感應到的,我實在是痛徹心扉,隻能在他傷心時與他同哞。
大佬愛子心切,不忍看他日漸消瘦,沒辦法隻能咬牙成全我們。
而我因為消化煉制了太多金針菇子彈而得了胃癌。
猩猩傷心欲絕變回了肥牛,請求我S時也將他埋在我身邊,
他就被人做肥牛卷。
我們成為了永不分開的金針菇肥牛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