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他自身問題,我的肚子遲遲沒有反應,為了給周家繼承香火,他和婆婆嘗試無數方法。
就在我發現自己懷孕,準備將好消息告知他時。
周震野卻檢查出癌症。
在這悲喜同現的一天,他搶先一步對我攤牌。
“我患癌了!”
“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顧笑歡!”
徹底失去約束的他,撕去數年深情偽裝,逼我籤下離婚協議,淨身出戶。
將所有財產轉移到他母親和顧笑歡名下。
隨後一把火燒掉顧笑歡上司辦公室,將平常和顧笑歡不對付的人,折磨到奄奄一息,癱瘓在床。
臨S前,為了讓他母親和顧笑歡往後餘生,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他撸光所有網貸,
最終更是铤而走險,綁架了顧笑歡公司老板的女兒。
在直播間中,索取天價贖金。
然而他沒等來千萬贖金。
隻等到了我的一句話。
聽完後,周震野終止了所有計劃。
隨後在大家意外的視線中,當場從廢棄樓盤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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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中。
早已喪心病狂,失去人性的周震野,將刀子架在他老板女兒的脖子上。
情緒激動的對老板索取千萬贖金。
現場觀看人數突破十萬,當地為了降低影響,強行掐斷了直播。
然而本地的網友,還是通過周圍背景,鎖定了周震野的綁架地點。
現場人山人海,對周震野或是勸說,或是同情,或是起哄。
“老子反正患癌晚期,
橫豎都是一S!”
面對警方派出的談判專家。
鐵了心的周震野,一句話將專家嗆到啞口無言。
人質她媽,跪在地面哭的撕心裂肺,不斷對周震野磕頭。
至於她爸,氣到心髒病現場復發,險些一命嗚呼。
“所有人給我閉嘴!”看著現場起哄的圍觀群眾們,談判專家拿著喇叭,無奈訓斥。
看著表情瘋狂的周震野,我的思緒也陷入一個月前。
和周震野結婚多年,因為他的身體情況,我的肚子一直沒有反應。
為了給周家繼承香火,周震野和婆婆嘗試無數方法。
就在我發現自己懷上周家血脈,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周震野時。
周震野被醫院告知,他患癌了。
絕症晚期!
“我患癌了!”
“這些年,我心裡喜歡的人,一直是顧笑歡!”
不等我把懷孕的消息說出。
周震野先我一步攤牌。
“你這隻不會下蛋的野雞!”
“不能生孩子就算了,還把我兒子害成這樣!”婆婆聽見周震野患癌的消息,當場對我拳打腳踢,咒怨漫罵。
被送進醫院時。
我渾身多處骨折。
半夜疼的蜷縮著身體,呻吟不止。
在我住院這段期間,周震深和婆婆暗中將我們所有財產全部轉移。
沒有錢交醫藥費,醫院給我停了藥。
最後是好閨蜜看我可憐,偷偷在醫院裡,為我補齊醫藥費。
“離婚吧!”
最後一次見到周震深,是我準備出院那天。
他把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用力的甩在我臉上。
打扮性感漂亮的顧笑歡,挽住周震深的胳膊,如同勝利者般,滿嘴冷笑的看向我。
“好!”
在周震深意外的視線中。
我輕輕點頭。
我如周震深所願。
在這場虛情假意的婚姻裡,徹底的淨身出戶。
從醫院離開,身上隻有一百多塊錢。
他隻在乎他所愛的人。
婆婆和顧笑歡。
顧笑歡的寵物貓從二樓跳下,前爪骨折,周震深連夜驅車百裡,帶著她和寵物貓去市裡最好的醫院。
我因為炒菜多放了一點辣椒。
被不愛吃辣的婆婆,潑到滿臉湯汁,燙到尖叫連連。
周震深漫不經心的掀起眼皮,對著我不滿說教:“你做事能不能小心點?”
因此患癌後。
他唯一放不下的隻有婆婆和顧笑歡。
“我S後,絕對不能讓白嬌這個女人,把財產佔了!”
周震深冷笑開口。
為了替顧笑歡掃平障礙。
失去理智的他,衝到顧笑歡公司,將整瓶強硫酸潑到顧笑歡上司身上。
強烈的腐蝕,讓顧笑歡上司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辦公室外面,顧笑歡咯咯大笑,為周震深鼓掌加油。
臨走前,周震深更一把火燒掉了顧笑歡上司的辦公室。
最後為了讓顧笑歡和婆婆往後餘生,
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周震深撸光了所有網貸。
又將顧笑歡公司老板的女兒綁架。
朝著對方索取千萬贖金。
人群中,我緩緩睜開雙眼,看向爛尾樓盤上,隨時準備同歸於盡的周震深。
“不就是一千萬嗎?”
“我給!”
顧笑歡的老板苦苦哀求。
瘋狂的周震深,看著老板救女心切,一番提價。
又將一千萬,提升到了兩千萬。
他很聰明,把自己置身於狙擊盲區外。
周圍埋伏的狙擊手,看著周震深所在的位置,大搖其頭,眉毛緊皺。
談判專家聽著周震深重新開出的條件,沉默許久。
他抬起頭,拿著喇叭對喊:“剛開始你隻要五百萬,
我們答應了。你漲到一千萬,我們也答應了。”
“結果你漲到兩千萬,是不是我們答應後,你就要漲到四千萬。”
“我們和匪徒,是從不妥協的!”
人質她母親,跪在談判專家面前。
求專家不要再刺激周震深了。
一個快要S的人,他有什麼顧忌,你們去計較這些幹嘛?
隨後人質她母親,在人群中看見了我,短暫一愣後。紅著眼睛,撲到了我身上。
“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他老婆?”
“周震深快S了,他還要錢幹什麼?”
“肯定是你們聯合這個畜生,故意假離婚撇清關系,然後趁機綁架我女兒,
勒索要錢。”
“最後這筆錢,還不是落在你們身上。”
她心情激蕩,尖銳的指甲深深扣入我的肉中。
我疼的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三四個人沒有把她拉開。
最後是警方插手,才勉強將她從我身邊拽走。
我擦著臉上被她抓出來的血跡,強忍火燒般的疼痛,平靜說道:“我和周震深已經離婚!”
“他所作所為,和我都沒關系!”
聽著我的解釋。
眾人質疑的眼神,在我身上頻頻掃過。
大家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是啊,周震深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他還要錢幹什麼?
無論索取多少贖金?
這筆財富,
到頭來還不是落在活人身上?
“請你解釋一下!”
帶隊的隊長,眼神灼灼盯著我。
“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情!”我輕輕搖頭。
我的辯解,非但沒有洗清我的嫌棄。
反倒讓周圍幾個警察,有意無意往我靠近。
一副隨時準備把我按到在地的架勢。
“你們結婚七年了吧?”隊長繼續問我。
我點頭承認。
隊長的視線,如剔骨鋼刀,剐的我皮膚生疼。
好像一句話答錯,就坐實了他們的猜想。
隊長又問:“七年時間,我不信你們沒有一點感情。周震深才患癌,就火速和你離婚?”
我搖搖頭:“李隊長,
還有一句話你也聽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隊長搖頭,他說這句話,不適用於我和周震深。
“當年高架橋天寒地凍,因為結冰引發連環車禍。”
“你們當時開的轎車,差點被擠扁。是你冒著熊熊大火,不顧S活,把周震深從駕駛位拖了出來。”
“晚一秒,車子就爆炸了。”
“你如果真是絕情的人,那種情況下,你絕對不會九S一生,冒著被燒S的風險去救他!”
李隊長趁我不注意。
掀開了我的衣服。
他漸漸對我失去耐心。
隨著衣服被掀起,露出的小腹上,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痕,映入眾人眼簾。
這是那天我救周震深,被突出的鐵片劃傷的。
醫生說再深寸許,腸子就露出來了。
周震深私下把這件事當成笑料,當著顧笑歡的面拿出來調侃。
“每次我和她那什麼的時候。”
“低頭一看,她肚子上的疤,就像一條歪歪扭扭的蛆,惡心S我了。”
但是在我面前。
周震深卻低頭親吻,對我說:“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傷疤!”
李隊長的話,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李隊長提高語氣:“既然你不是絕情絕義的人,在周震深患癌後,你為什麼和他火速離婚?”
“離婚確實是撇清關系的最好辦法。”
我面色平靜:“不是我和他離婚,
是他想要把財產轉移到他白月光名下。”
“逼著我淨身出戶的!”
“這些事情,你們可以調查。”
李隊長看了眼正在和眾人僵持的周震深。
又看了看我,壓低聲音:“這些說辭,還是撐不住你的清白!”
不管我怎麼辯解。
眾人看我的眼神,是變了又變。
附近的圍觀群眾,蠕動著嘴唇,和旁人交頭接耳。
都在說著我身上鐵定有貓膩。
李隊長搖頭說:“白嬌,這件事我覺得很不對勁兒。具體哪裡不對,我又說不上來!”
“我以從警三十年的經驗保證!”
“這件事絕對和你脫不了幹系!
”
我心底一沉。
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李隊長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我,問我說:“知道我為什麼現在還不抓你嗎?”
“因為我在等證據!”
我面色平靜,不再開口。
而是拿出手機看眼時間,今天正是我妹妹的忌日。
李隊長嘆息一聲,看著我說道:“白嬌,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我微笑回應:“李隊長,你不必套我的話。”
“就像你親口說的那樣。”
“你要是有證據,早就把我抓我了。”
李隊長他們雖然理智。
但人質的父母早已冷靜不下來。
聽見李隊長憑著二十多年的經驗,斷定我絕對和這件事情有聯系。
他們衝到我身邊,叫囂威脅著,如果他們女兒出了什麼事情?
一定會讓我償命!
我搖頭道:“我說過,我和周震深綁架你們女兒,包括他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一點關系。”
“我可以證明自己!”
聽見我開口。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我。
別人都稱人質她爸為李總。
李總雙眼通紅,如同一隻暴怒到極點的野獸。
他聲音嘶啞的質問我說:“你怎麼證明?”
我抬頭看了眼爛尾樓頂邊緣,牢牢抱住李總女兒的周震深。
我平靜說道:“我可以讓他放了你女兒!”
“而且是無條件放走她!”
李總搖頭冷笑:“那是你害怕了,因為現在已經懷疑到你身上。你怕逃不掉,所以隻能放棄吧?”
我沒有理會李總。
得到李隊長的同意後,一個人進入警戒線,走入爛尾樓中。
到處都是隨時準備強攻的小戰士,他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一路來到樓頂,周震深看著我,怒聲道:“賤人,你來幹什麼?是他們讓你來勸我的吧?”
他搖著頭,冷哼說道:“今天拿不到這筆錢,我和她同歸於盡。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撕破臉皮後,
我們之間早沒任何情義可言。
我微笑說道:“沒辦法,現在人家懷疑到我身上。說我和你聯合,綁架了李總的女兒。”
“我隻是上來洗清自己的嫌棄而已。”
周震深哈哈大笑:“你想讓老子告訴下面那些人,說你和這件事沒有關系嗎?”
下一刻。
周震深竟是朝著下方大吼出來:“不怕告訴你們,綁架這件事情,就是白嬌和我一手策劃的。”
人群一片哗然。
我卻面帶微笑,平靜的內心不起一絲漣漪。
看著我的反應,周震深眉頭皺起。
“你笑什麼?”
周震深沉聲問我。
我搖頭笑道:“沒什麼,
隻是覺得你挺傻。我都說了,我是來證明自己清白的。”
周震深好奇道:“水已經被攪渾成這樣,你覺得現在還有人會相信你嗎?”
“同伙這層身份,你永遠都摘不幹淨了。”
我胸有成竹,看著周震深說道:“我看未必!”
“周震深,我隻對你說一句話!”
“說完後,就能證明我自己,你敢聽嗎?”
周震深愣住了。
他視線狐疑的看著我。
確認周圍沒有什麼陷阱後,才點頭冷笑:“老子現在什麼事情都敢做。”
“不就是一句話嗎?”
“我有什麼不敢聽的?
倒是你,你敢過來嗎?”
我對著周震深微微一笑。
然而在眾人視線中,走到了周震深身邊。
用隻有我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在周震深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周震深的表情,從原來的不屑,到凝重,再到後面的滿是不可思議。
和我預料的一樣。
聽完這句話,周震深苦笑幾聲,突然冷靜下來。
放開李總的女兒後。
在陣陣驚呼聲中,從爛尾樓上一躍而下!
所有人都呆住了。
誰也不知道,我對周震深說了一句什麼?
竟是讓他毫不猶豫,從爛尾樓跳了下去?
我蹲下來,安慰著李總的女兒,小丫頭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
“好了,沒事了!
”
“我帶你去找爸爸媽媽!”
我牽著李總女兒的手,在小戰士們道道復雜的視線中,往下面走去。
李總是當地招商引資,從外省請來的大老板。
在當地投資了十幾億,產業繁多。
為了救下李總的女兒,當地可謂大費周章,生怕女兒發生什麼意外。李總一怒之下,帶資走人。
對峙了五六個鍾頭,毫無進展。
一個人將S之人,早已什麼都不會害怕。
正是顧慮這點,救援行動才一拖再拖,生怕發生什麼無可挽回的後果。
但是我隻用了一句話。
就救下了李總的女兒。
從爛尾樓走出來時,周圍想起了幾道零星的巴掌聲。
隨後鼓掌聲越來越多,直至化作汪洋大海一般。
李總和他老婆哭著衝到我面前,夫妻倆把女兒牢牢抱在懷中,哭成一團。
李隊長走了過來:“你和周震深說了什麼?”
“之前他一副拿不到錢,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才在他耳旁輕聲說了句話,周震深就放棄了一切,跳了下來。”
我搖頭道:“別管我說了什麼!人我也救下來了!”
“你們辦案不是講究一句話嗎?”
“疑罪從無!”
李隊長啞口無言。
不管他怎麼懷疑我,隻要沒有證據,我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