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辭月,趕緊跪下跟玥玥道歉,我就不跟你計較這次的事!”
我已經忍了很久了,現在不想再忍了,直接衝上去狠狠扇了蘇玥玥幾耳光,
“不要臉的賤女人,就這麼喜歡別人的老公?”
謝嶼川將她護在身後,一把將我推到在地,
“江辭月,竟然你如此不知悔改,那我就讓助理凍結你的銀行卡。”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解封。”
我抬頭瞪著他,眼底翻湧著怒火。
謝嶼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不肯低頭是吧?很好,那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母親咽氣。”
聽到他的話,我瞬間心如S灰。
我手撐著地緩緩起身,眼神沒半點溫度:
“謝嶼川,我們倆徹底完了!離婚,明早 9點登記處,你敢缺席,往後你別想安生,我說到做到。”
話落,我就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小旅館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在離婚登記處等到中午,也沒看見謝嶼川來。
我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也不接,最後估計是嫌煩,直接將我拉黑了。
我隻能先來醫院看我母親,看著手機僅剩的餘額。
跟醫生說明情況後,將我母親轉去了普通病房,將護工也辭退了。
我拜託隔壁床家屬幫我看下我母親,我去上洗手間。
回來時,卻發現我母親在被醫生搶救。
“醫生,我母親這是怎麼了?
”
我神色焦急地看著母親,語氣滿是急切。
“江小姐,你母親本身就有心髒病是不能受刺激的。”
“他們說剛才有個女人,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你母親立馬情緒激動起來,導致心髒病犯了。“
我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是蘇玥玥,除了她沒有人會如此對待我母親。
我哭著求醫生,
【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母親。】
【病人現在需要立馬動手術,你先去交手術費,其他的等手術後再說。】
【好好,我馬上去交。】
我去繳費口繳費,付款機器一直滴滴滴提示“餘額不足,付款失敗”。
因為一直付款失敗,後面的路人開始不耐煩的催促著我。
【你這人到底交不交錢啊?你不交就讓開,我們還等著繳費呢?】
【就是啊!沒錢就別浪費我們時間。】
突然想起昨天,謝嶼川說停我卡的事。
我尷尬的離開繳費隊伍,走到一邊給謝嶼川打去電話。
我一直打,電話也沒能接通。
我崩潰的蹲在地上大哭,想到這個點謝嶼川應該在公司上班。
我跑去他公司,跟前臺說,
“我要見你們總裁,我是他老婆。”
“就你?你要是總裁老婆,我還是他母親呢?”
前臺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隨後輕笑出聲。
“我們夫人就在公司,你是哪裡來的騙子,敢冒充我們總裁的夫人。”
“就你這幅模樣?
連給我們總裁提鞋都不配吧?”
路過的員工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指尖狠掐掌心,“她夫人是吧?在哪?我要見她?”
“這不是來了?”
下一秒,蘇玥玥穿著西裝套裙,氣場幹練的走至我面前。
“吵什麼呢?”
所有員工齊齊喊道:“夫人好。”
“蘇玥玥,我要見謝嶼川,他在哪?”
蘇玥玥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
“保安呢?這是哪來的瘋婆子,身上的味道臭S了,誰放進來的?”
“再說了,她要是身上有什麼病,傳染給我們可怎麼辦?
”
前臺見狀,立馬叫來保安,將我撵出公司。
謝嶼川從茶水間出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卻沒有阻止,隻冷漠的看著我。
觸及他冷漠的眼神,我的心徹底S了。
我被撵出了公司,隻能先回醫院。
我匆忙趕到病房,母親正安靜地躺在床上。
我抓著醫生的胳膊,聲音控制不住顫抖:
【醫生,我母親她怎麼樣了?】
【你母親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再觀察幾天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我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可想到醫藥費,我的心又沉了起來。
“醫生…醫藥費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醫生打斷。
【醫藥費已經有人幫你交過了。
】
我眉頭微蹙,思來想去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可以幫我到這個地步。
我正疑惑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怎麼,這麼久沒見,連我是誰都忘了?”
“宋玦辰,原來是你啊?謝謝你幫我母親交手術費。”
“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著說著,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宋玦辰拿紙幫我擦著眼淚,
“你這個小哭包,以前就愛哭,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愛哭。”
“好啊你,你還笑話我。”
說著說著,我就跟他打鬧起來,
原本我沉浸在差點失去母親的悲痛中,
現在反而被他逗的心情好了很多。
母親病情穩定後,我就帶著她和宋玦辰前往了國外。
臨走前,我將籤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寄給了謝嶼川。
我將他的微信好友刪除,又換了新的手機卡。
謝嶼川,從今往後,我的世界不會再有你的存在。
將母親安置好後,我就專心投入科研項目中。
我剛去時,科研項目中的人都看不起我,認為我隻是個走後門的關系戶,沒有真才實學。
慢慢的,我越做越好,原本那些輕視我的人,也開始向我討教問題。
我逐漸成為科研項目中的核心人物。
當初,就是因為我對科研太投入,導致主修專業學的很差,才被導師痛罵。
雖然現在比從前要累很多,但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再也不用與從前一樣,
處處遵守謝嶼川那些消毒規定了。
我工作闲暇時會去看看母親,陪她說說話,問問她的身體狀況。
想著等她狀況再好些,把她接到我租的房子裡,跟我一起生活。
謝嶼川早就收到了我寄的離婚協議書,但他以為我隻是在跟他鬧脾氣。
一個月過去了,我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更沒發過一個信息。
他開始慌了,給我發信息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卻隻看見對話框裡出現的紅色感嘆號,這才知道自己被我拉黑刪除了,
謝嶼川忙不迭的給我打去電話,
隻聽到電話裡傳來“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他這才知道我這次是認真的,沒在跟他鬧脾氣。
謝嶼川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切,想起我在時,
房間是那般整潔幹淨。
蘇玥玥不願意容忍他的脾氣,反而經常跟他鬧,
不似我那般,願意為了他忍受一切,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家裡多了蘇玥玥少了我,
熟悉的是好像一切並沒有什麼變化。
謝嶼川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他想起之前自己是如何縱容蘇玥玥欺負我。
他給助理打去電話,“你幫我調查一下夫人現在的所在地,我要去找她。”
很快,助理就告訴他,我現在所在的地方。
“謝總,夫人的位置我已經發給你了,也幫你訂了最早的機票。”
謝嶼川說會額外給他發一筆獎金,
隨後掛斷了電話,
他坐上飛機,獨自前往陌生的國度尋我。
我並不知道,謝嶼川已經在來尋找我的路上了。
此時的我,剛和科研組的人員討論完項目,準備趁著午休眯一會。
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響,我被吵到實在睡不著,便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出來後,發現是謝嶼川在門口吵著鬧著要見我。
我隻能帶著他走進旁邊的咖啡店,找了個角落坐下,我立馬語氣不耐煩的開口:
“謝嶼川,你怎麼來了?”
他突然湊近要拉我的手,我嫌惡地側身躲開: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我嫌髒。”
謝嶼川聽到這話,眸中閃過一抹受傷,捏緊拳頭繼續說:
“月月,
是我錯了,我不該縱容蘇玥玥那個賤女人欺負你。”
我毫不在意像是沒看到一般,嗤笑出聲:
“這裡可沒有你的白月光,要喊回家喊去,別在這礙我的眼。”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隻要你跟我回去,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懲罰蘇玥玥那個賤人都可以。”
“謝嶼川,如果你隻是來跟我說這些廢話,那就說完就趕緊滾吧!”
我起身離開,懶得再跟他廢話,
卻被謝嶼川SS攥住手腕,他聲音哽咽:
“老婆,求你了,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離了你不行?”
我掙脫不開,
隻能跟他說說軟話,
“謝嶼川,我不走,你先松開我。”
聽到這話的謝嶼川,眼神瞬間亮了,松開了我的手。
左右開弓在他臉上扇了個對稱的巴掌印,我冷睨了他一眼,語氣冰冷:
“我對髒透了的玩意沒半分興趣,謝嶼川,你好自為之。”
隨後,我從口袋裡掏出湿紙巾,一根一根地擦著手指,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他額間青筋暴起,眼眶紅的厲害:
“江辭月,我隻是犯了天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都是蘇玥玥那個賤人故意勾引我的,在我心裡,隻有你才是我老婆,我愛的隻有你啊。”
我不想再理他,
謝嶼川還想繼續攔我,
“滾開,我跟我老婆的事,你插什麼手?”
宋玦辰來了,他將我護在身後,眸色一沉,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辭月是國家科研項目組的人,如果你想和國家作對的話,盡管試試,我倒要看看是誰比較慘?”
他擔憂的望向我,“辭月,沒事吧?”
我搖搖頭,笑著開口:“我沒事,吃虧的是他”
話落,我指了指謝嶼川。
謝嶼川看我對宋玦辰笑的那樣甜,眼底翻湧著戾氣,直接給了宋玦辰一拳。
看他還想動手,我伸手攔在宋玦辰身前,
“老婆,你為什麼護著他?你是不是早就和這個野男人廝混在一起了?
”
“謝嶼川,你能不能別鬧了?他隻是我的同事。”
“再說,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寄給你了,你不是把我當蘇玥玥的替身嗎?
我現在成全你了,你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
“隻要我們沒離婚,你就還是我老婆,你不能跟這個野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
“謝嶼川,你真是可笑,你從未真正愛過任何人,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歡。”
“你這種人骨子裡就是自私的,你隻愛你自己,把別人當做可以任你擺布的玩偶。”
“嘴裡說什麼愛我,不過是因為覺得我脫離了你的控制,不適應罷了。”
謝嶼川被戳中心事,
怒吼著打斷:
“不,不是的,你胡說,我是真的愛你的老婆……”
我挽著宋玦辰的胳膊離開,沒再看他一眼。
……
謝嶼川回去後,他想起江辭月厭惡的神情,眼底的戾氣翻湧而出,
將所有能砸的都砸完後,他才覺得心裡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若不是蘇玥玥當初顛倒黑白,故意挑撥他和江辭月的關系,他和江辭月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謝嶼川猛地推開房門,蘇玥玥正對著鏡子臭美,臉上的笑在看見他的瞬間僵住。
她立馬湊上來:
“嶼川,你是不是決定要和我結婚了?”
“結婚?”
他一把掐住蘇玥玥的下巴,
力道大的能捏碎骨頭,
“就憑你也配跟我提結婚?我不過是跟你玩玩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當初離開是嫌我窮,現在看我有錢了,又巴巴湊上來。”
“你故意汙蔑陷害我老婆,把我和我老婆的關系搞成現在這樣,還去醫院嚇我嶽母。”
蘇玥玥臉色慘白,還想狡辯:
“不是這樣的,我隻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才故意趕江辭月走,我……”
“閉嘴!”
他狠狠甩開蘇玥玥,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隻覺得犯惡心。
“你想取代我老婆是吧?那你先體驗一下我老婆之前受的苦吧。
”
他勾唇冷笑。
下一秒,謝嶼川將黑狗血從蘇玥玥頭上潑下,
隨後,他將蘇玥玥拖進浴缸內,先是消毒水往她身上倒著,後來又拿鋼絲球狠狠的在她身上刷著。
“啊!好疼,嶼川,我錯了,我不該故意陷害江辭月。”
“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聽著蘇玥玥撕心裂肺的求饒,他的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隻是一遍又一遍的讓她感受著我老婆曾經受的苦,直至她全身被我搓的皮膚潰爛,整個人疼昏過去。
他叫來保鏢,開口吩咐道:
“去,把她送去夜色當站街女,她不是喜歡勾引別人的老公嗎?”
謝嶼川打開淋浴間的水閥,
攥著鋼絲球在身上狠狠刷著,仿佛這樣就能洗去他身上出軌的骯髒痕跡。
他紅著眼眶,一邊刷著一邊念叨:
“老婆,隻要我洗幹淨了,你就會原諒我的對吧?”
……
又過了幾天,謝嶼川又一次來找我,
我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隻能去見他,
他一看見我,就對著我磕頭道歉,狂扇自己巴掌:
“老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已經狠狠懲罰過蘇玥玥那個賤人了。”
“我把自己也洗幹淨了,我現在不髒了,你看。”
他露出襯衫下,被搓的紅腫破皮的皮膚。
我冷眼看著他,語氣淡淡道:
“謝嶼川,
髒就是髒了,不是說洗洗就能抹去痕跡的。”
“在你為了蘇玥玥,汙蔑我,欺辱我的時候,我對你的感情早就被你消耗殆盡了。”
“現在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垃圾,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會找律師跟你商談後續離婚事宜,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不然我會把你做的那些醜事,弄得人盡皆知。“
說完,我就直接離開了。
隻聽見身後傳來他嘶吼的喊叫聲:
“不,江辭月,你是我老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S也不會……”
那天之後,我再沒見過謝嶼川。
我的生活又恢復三點一線的生活,在工作、家、醫院三個地方來回轉著。
雖然日子過得平淡,但我卻覺得很滿足。
再得知謝嶼川的消息時,是在手機新聞上,
他的公司破產了,原因是他把小三帶回家登堂入室的消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
那些合作商紛紛和他解約,覺得他人品惡劣,不想與他這樣的人合作,
他公司資金鏈瞬間斷裂,房子車子被銀行收走拍賣抵押貨款,他淪為乞丐,
他因受不了眾人異樣的眼光,最終選擇泡在84消毒液裡割腕自S。
旁邊還留了一份懺悔錄,是給我的,我沒去看。
……
一個月後,我所在的科研項目組,獲得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
領完獎後,我被宋玦辰叫住。
他逆著光走近我,一身黑西裝襯得身姿挺拔,遞給我一束滿天星,眼神熾熱又認真:
“辭月,滿天星的花語是守護,我想以愛人的名義守護在你身邊,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紅著眼眶點頭,輕聲應道:
“我願意。”
他眼底亮起來,抬手拭去我眼角湿意,滿天星花瓣散落在肩頭,我們相視而笑,空氣都是香甜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