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是她！你難道忘了嗎，是她告訴瑞瑞把手腕裡的蟲子挑出來的。”
“瑞瑞答應過我，不會再玩兒這個遊戲，不可能自S！”
“你剛剛沒看到她手裡拿著刀嗎？這個賤人S了瑞瑞！”
媽媽揮著刀再次朝我衝過來，被爸爸一腳踹開，維護我說：
“我剛剛看見李二著急忙慌從家裡跑出去，說不定是李二幹的！”
我冷笑一聲，說：“爸，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是你S了瑞瑞！”
爸爸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研研你瘋了嗎，
我可是你親爸，你竟然這麼汙蔑我。”
爸爸把我摟在懷裡，抱的更緊了。
溫熱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撫摸在我頭頂。
“我知道你是被媽媽嚇到了，沒關系，爸爸在這兒，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
可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惡心！
我一把推開爸爸，他猝不及防摔在地上。
“滾開！你就是SS瑞瑞的兇手！”
媽媽見狀竟瘋癲的笑了起來。
院子的圍牆上，爬滿了人頭，都是來看熱鬧的。
“天哪，那不是瑞瑞嗎？怎麼S了？”
“瑞瑞多可愛的小孩兒啊，看瑞瑞媽這樣子估計瘋了。”
“這種事情放誰身上不瘋，
女兒是個怪物，SS了兒子，不瘋才怪。”
“誰讓她平常作那麼多孽，活該，隻可惜宋朝江，攤上這對母女。”
爸爸平常對媽媽言聽計從，對外人也是和和氣氣的，是所有人眼中的老實人。
媽媽笑完之後，回過神來，指著爸爸說：
“宋朝江這就是你維護的好閨女，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反咬你一個口。”
“現在，我也讓你體會體會，當初我的痛苦。”
“我看好說不說得出什麼原諒、大度的話。”
可爸爸隻當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
一副慈父樣子說：“研研是我女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相信她。
”
此話一出，圍牆上的眾人連連稱贊：
“宋朝江果然是出了名的好男人，不僅對老婆言聽計從，還那麼照顧孩子。”
“就是啊，知道趙雲哪兒來那麼好的福氣，被人壞了身子，自家男人也不嫌棄，她倒好整天作天作地。”
提起往事，本就情緒不穩定的媽媽，舉起刀衝向眾人。
最後還是爸爸SS把她抱住。
看著眼前的鬧劇，我心中荒涼。
明明都是大人的事，為什麼要把我們小孩子牽扯進去。
弟弟是無辜的，爸爸為什麼要下這樣的S手。
我緩緩走上前，剛冷靜下來的媽媽再次激動起來。
爸爸連忙把我推走。
“研研你小心著點你媽，
快躲開！”
我沒理，定定的看著爸爸，然後開口：
“爸，你別裝了，是你S了弟弟對不對。”
不等爸爸開口，我繼續說下去。
“你剛剛說是李二叔S了弟弟，可李二叔平常是最喜歡逗弟弟的，不可能是他。”
這下一向好脾氣的爸爸終於忍不住了，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個耳光。
“混賬，他不可能我就有可能了？瑞瑞可是我兒子！”
“是嗎！那就把李二叔叫過來，當面對峙！”
我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道著急忙慌的聲音。
“快來人啊，李二S了！”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
唯獨爸爸臉上，露出一副勝券在握樣子，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被我盡收眼底。
李二叔是我和爸爸口中的重要人物，他的S至關重要。
眾人隨著聲音的來源找到李二叔，我留在院子裡。
慢慢抱起地上的弟弟。
對不起，是姐姐來晚了。
媽媽也留了下來，此刻的她安靜了下來，也不對我喊打喊S了。
像具行屍走肉一般跟在我身後。
看著我幫弟弟換下帶血的衣服，她也會搭把手
我和媽媽一點一點幫弟弟擦洗幹淨。
領完這一切，外面那群人正好回來。
我剛要出去，卻被媽媽拉住，隻見媽媽眼神S氣沉沉。
嘴巴一張一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知道媽媽是指什麼，
點點頭回應她。
看來，媽媽也明白了。
媽媽牽著我的手，一起走到院子裡。
爸爸看著我們母女兩個手牽手，重歸於好，緊張的對我招手：
“研研快過來，你媽瘋了小心她傷害你。”
“你難道忘了她以前是怎麼打你的了嗎？快到爸爸這裡來。”
此時的媽媽，冷冷的看著爸爸。
“宋朝江，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是你S了瑞瑞！”
爸爸臉上露出兇惡的表情。
隻是他身後的眾人都看不到，紛紛指責媽媽是個瘋子。
“看來是真的瘋了，一開始說是自己女兒，現在又說是自己丈夫，被刺激瘋了吧”
“就是好歹是一家人，
吃一鍋飯的，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可有人說了：
“那難不成真的是李二？可李二平常最老實，也疼瑞瑞，看不出啊。”
“別看一些男人平常老實，誰知道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是啊，她們自己都說了，誰知道平常老實的男人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我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嚼舌根的幾人。
“我媽沒瘋，SS瑞瑞的就是我爸！”
“你們也知道李二叔平常看著老實也有可能S人，可怎麼就沒想過我爸這種平常看著老實的男人，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壞勁兒呢？”
我一步一步走向宋朝江，在他面前站定，緩緩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爸，
還記得朱福貴嗎？”
他身後的眾人也聽見了這個名字，紛紛一頭霧水，又關住朱福貴什麼事。
可隻有爸爸心裡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冷冷的看著爸爸。
隻見他額頭青筋暴起。
下一秒，他SS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齒道：
“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爸爸猩紅著雙眼，任憑我怎麼掙扎也不放手。
直到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
“村長來了！”
我們這裡是自治區，又和外界隔著一條大江，平常村裡**小小的事都由村長主持。
村長是個讀過書的大學生，回鄉這麼多年一身腱子肉，一下就把爸爸拉開了。
我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嗽。
媽媽衝上前，用爪子撓的爸爸滿臉是花。
流下一道道血跡。
“夠了！”
“都給我安靜點！”
村長環視一圈呵退眾人，爸爸抓著村長的胳膊躲在他身後。
“青平，你幫我評評理，這女人瘋了我要跟她離婚！”
爸爸和村長是大學同學，當年爸爸帶著村長來村裡體驗生活，村長出去後不知道為什麼考這裡的編。
村長推開爸爸手。
“我早就聽到消息了，瑞瑞S了，S人兇手我絕對不會放過。”
爸爸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暴露了自己性格底色。
整理好衣服現有回到那個老實男人的模樣
將當年的事一件件扯出來，
刺痛媽媽的心。
他說當年媽媽看中他性格老實相貌好，資助自己上大學就是為了和他結婚，不然他根本看不上媽媽小學文憑。
他說媽媽懷不上孩子，讓他老宋家斷了血脈。
他說媽媽在玉米地被人壞了身子，就該S。
他說他要自由，要離婚，要追求自己心中理想的彼岸。
他一句一句高歌，刺痛著媽媽的心髒。
“離婚！這麼多年我真的受夠了，我要和這個女人離婚！”
“我看誰敢欺負我女兒！”
外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自覺的為他讓出一條路。
“爸！”
媽媽撲在外公懷裡，哭的像個孩子。
我看著自己隻身一人，
隻想給弟弟一個真相大白。
“村長，那都是我爸媽的私事，可弟弟沒有錯，弟弟是無辜的。”
村長看著我，一字一句問：
“你一口咬定是你爸S了你弟弟，為什麼？”
當年在玉米地欺負媽媽的其中一個就是朱福貴，還有一個是媽媽的表哥。
以外公的實力，怎麼可能查不出來，不可能不會找那些人的麻煩。
隻是家醜不可外揚，外公也是有頭有臉人物，自然隻能把這件事壓下來。
爸爸聰明，他知道這一點，才暗中聯系了兩人。
媽媽被欺負，就是爸爸做的局。
聽到我說的話，所有人都驚住了。
外公和媽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爸爸安排的。
爸爸也不知道，
我又是從何得知的。
外公舉起拐杖就要抽爸爸。
爸爸對外公似乎有種自然而然的恐懼感，被外公追著滿院跑。
最後還是舅舅攔住爸爸，打得他鼻青臉腫。
要不是村長呵止住，爸爸早就被舅舅打S了。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虎毒尚不食子，你爸又怎麼可能會害S你弟弟。”
我張了張嘴，說出讓所有人震驚的消息。
'“因為，瑞瑞不是我爸的兒子。”
8
當年那件事發生後，我被媽媽打得半S。
我從昏迷中醒來，正好聽見外公對媽媽說的話。
媽媽身體沒有問題，懷不上孩子是爸爸身體出了問題。
媽媽被人欺負後朱福貴的孩子。
我看到了，爸爸也在牆角聽見了。
所以，很多年來家裡隻有媽媽對瑞瑞好。
這件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卻沒有人提起過。
我看向爸爸：
“爸，都說到這兒了，你還要裝下去嗎？”
“李二叔，李二叔和朱福貴隻是你的替S鬼，對吧。”
爸爸像條喪家犬一樣躺在地上咳嗽了幾聲。
然後自嘲的笑了：
“當年玉米地的事確實是我安排的，也是我故意把你打暈嫁禍給你。”
“早知道，我就該讓她打S你，不然今天哪裡會有人壞我的事。”
媽媽聽到後，崩潰了看著我和爸爸。
她不敢相信，
自己千挑萬選的男人，竟然一早就在算計自己。
自己憎恨多年的女兒，才是最無辜那個。
媽媽走過來，像伸手捧起我的臉，被我淡淡的躲了過去。
媽媽垂下手，泣不成聲，又撲向地上的爸爸。
“枉我那麼信任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當年要不是我求我爸，你以為你有資格上學，那考上初中的名額是我讓給你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初中和姓趙的那回事？你以為我會放過她？”
“我要讓你們兩個不得好S！給我的兒子和女兒陪葬！”
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扇在爸爸臉上，有人想阻攔媽媽被外公擋了回去。
最後，爸爸嘴角流出血跡，
媽媽也沒有力氣折騰才停下來。
可瑞瑞的S究竟又是怎麼回事呢。
昨天我睡在山上的洞裡，聽見了爸爸和朱福貴的談話。
爸爸隻說了一句話：“你難道不想護著你兒子嗎？”
那時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直到今天才反應過來。
爸爸S了弟弟，他知道李二叔膽小又心疼弟弟。
故意讓他看見自己S人的場景，就是為了嚇跑他。
朱福貴聽見瑞瑞被S的消息，聽信了爸爸的話，是李二叔S了瑞瑞。
朱福貴是江對面的，他當然不知道李二叔平常有多心疼弟弟。
隻是，這一切都不該由我的瑞瑞承擔。
當爸爸把這些真相說出來時，被外公抓回來的朱福貴兩米的大高個，誰也按不住。
直接從身後拔出刀，
刺進爸爸的胸腔。
“他娘的，敢騙老子！”
媽媽也瘋了，她接受不了自己捧在手心長大的兒子S了。
也接受不了，親生女兒冷冰冰的眼神。
已經付出所有力量託舉的丈夫，一直記恨著自己。
爸爸S前，眼神還SS盯著哪位姓趙的阿姨。
“對不起，這輩子沒和你做對鴛鴦，下輩…”
話未說完便斷了氣。
隻見趙阿姨躲進一個男人懷抱，捂著嘴嫌爸爸晦氣。
“我不過就是想找個理由搪塞他，才讓他和他老婆離婚，誰知道他真找人欺負自己老婆。”
“這種男人還想繼續糾纏我，我隻說自己不想當後媽，他就真S了自己兒子，
嘖，惡心。”
趙阿姨話音剛落，便被瘋了的媽媽一刀刺中肚子。
她的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爸爸這種善於偽裝的男人，誰知道有幾分真心。
也許，當他聽到自己生育功能不完整，聽到弟弟是別的男人的孩子，還要自己養大了時候早就有了別的心思。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村長從外公哪裡收留了媽媽。
他對媽媽事事上心，愛屋及烏，對我也很好。
那天我從他家離開時，他叫住了我：
“你還想上學嗎？”
“想。”
上了學，我還要給弟弟講故事呢。
村長點點頭，說一切都會幫我打點好。
我離開時問了一個一直埋在心裡的問題。
“為了一個人來這種鬼地方，
等了那麼久，等來的卻是這種結果，村長叔叔真的值嗎？”
村長失神了良久後摸了摸我的頭，笑罵：
“小滑頭，快玩兒去吧，大人的事不關小孩子的事。”
後來我讀了大學，帶著弟弟去了很多遠方。
不止給他講故事，還要帶他看世界。
還時常囑咐村長放隻兔子或者蘋果在弟弟身旁吧。
這一世，我要帶著弟弟的靈魂走到世界每個角落。
我親愛的弟弟，如果有來世你做我的孩子好嗎？
我一定讓電視劇裡所有美好都實現在你身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