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衣物掉落。
許靳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嫉妒：「你連那種人都喜歡，為什麼不能喜歡喜歡我？」
「喜歡我，有那麼難嗎？」
不知何時，許靳手裡多了一瓶打開的紅酒。
紅色的液體從我的鎖骨處傾倒而下。
涼意讓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吻順著紅酒的流向，一下下落在最隱秘的地方。
男人抬頭，指尖劃過我的腿根，停在某處。
聲音裡夾雜著危險：「他有親過你這裡嗎？有的話，我現在就去廢了他。」
一種奇怪的愉悅爬遍我的全身。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我害怕。
雖然我已經 25 歲了，但這方面的經驗其實為零。
可許靳清楚我的每一個敏感點。
在又一輪顫抖後，
許靳還人模人樣地站在我面前。
甚至他的浴巾也隻是亂了一點。
而我實在狼狽。
雖然我並沒有覺得不舒服，可兩人這樣的反差讓我惱怒。
「啪！」
我的手重重甩在了許靳臉上。
他被我打了一巴掌，我用了很大的力氣。
許靳好看的臉被打得偏向了一邊。
誰知，許靳並未生氣，反而笑容更大了。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握住我打過他的手：「再來，今天打不爽我，那就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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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皺起：「你瘋了嗎？我現在還沒分手！」
許靳輕嗤，聲音有點低：「有男朋友又怎樣？沒人規定不可以搶，你有的是選擇的機會。」
許靳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我心中泛起委屈。
以前的許靳最讓著我，
不管我說什麼，他都依著我。
從來不會這樣不講道理。
再開口時，我竟已帶上了哭腔：「可是，可是我並不想當陳景那樣的人。」
情緒仿佛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我的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許靳眼裡劃過慌亂。
有些手忙腳亂地哄我，笨拙地想要幫我擦掉眼淚：「對不起，我隻是想要爭一爭，沒想要弄哭你。」
許靳一個勁兒地道歉，全然沒有了最開始的鎮定。
但是我扭過頭，不想理他。
以至於他把我送回去的路上，許靳欲言又止，可我沒再與他講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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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已經想明白了所有事情的經過。
那個陌生號碼，是許靳的。
而陳景的出軌，是在與我談戀愛的第二個星期就已經發生的事。
對方是他在飯局偶然認識的合作對象。
隻是這些，我並沒發現而已。
如今知道了，悲傷很少，隻想快刀斬亂麻。
我在兩家父母一起吃飯的情況下，將許靳之前發給我的照片洗出來，扔到了桌上。
陳景愣住。
我的父母勃然大怒，當場就將杯子裡的水潑到了陳景的臉上。
「我們真是看錯你了，長得人模狗樣，背地裡幹這麼骯髒的事！成何體統！簡直是丟臉！」
爸媽叫上我就走。
陳家的父母很喜歡我，都這樣了，還想拉著我爸媽勸道：「親家，親家，再給陳景一個機會好不好？他已經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如果再有下次，我們絕對第一個站出來給小慄撐腰！打斷這個畜生的腿。我們真的很喜歡小慄，
再給陳景一個機會吧。」
我的父母狠狠甩開他們的手：「我們有福女不進你們無福門！」
爸媽走出餐廳，我跟在他們的身後。
陳景像才反應過來，忙跑出來拉著我的手：「慄慄，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犯了。你原諒我好嗎？」
我轉頭看著他，聲音很平靜：「陳景，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不過是聽父母的話，才走到一起。沒必要再糾纏彼此。」
我笑了笑，看不出一點傷心：「我應該慶幸，沒和你發生關系。不然，我此刻應該在醫院裡，檢查自己有沒有傳染病。」
陳景臉上滿是懊悔，他拉著我的手不肯放手：「小慄，我沒有病。我喜歡你，我就是突然犯了糊塗，下次再也不會了。」
你脾氣這麼好，應該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他的語氣很小心：「小慄，
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和那個女人斷絕關系，你相信我！」
我的眉頭皺起，甩掉他的手，不明白陳景為何會突然這麼大反應。
「不用了，我並不稀罕。」
我的聲音輕得有點冷漠：「不過就是出軌而已，我也差點做了。陳景，別再糾纏我了，我們之間並沒什麼感情，好聚好散吧。」
我笑了笑：「不然，你也不想看見那些照片出現在你們公司各個角落吧？」
陳景愣住，他就這麼站在原地，盯著我的背影發呆。
仿佛現在才認識真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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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對陳景的事很抱歉。
事實證明，他們看中的人，也有可能是個爛人。
他們承諾今後不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讓我選自己喜歡的。
帶過來給他們掌眼就好。
回到我自己租的公寓時，
已是晚上。
雖然身體很疲憊，但心裡沒來由地輕松。
那是沒有束縛的輕松。
隔壁一直空著的公寓此時房門是開著的，裡面亮著燈，門口擺放著還未搬完的行李。
我的腳步頓住。
隔壁的公寓終於租出去了嗎？
這裡房租雖然便宜，但是地段很偏。
很少有人會租這裡的公寓。
這樣想著，有人從裡面走出來。
即使穿著一身家居服，也依然擋不住他一身的痞氣。
「你怎麼在這兒？」
許靳斜靠在門口，眉眼掩蓋不住得意：「我買下來了。」
我疑惑：「為什麼？堂堂許總，會住這裡？這兒的地段可並不好。」
許靳聲音痞裡痞氣，黑眸直視著我：「當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
我挑眉：「你不是最討厭乖乖女了嗎？」
許靳眸光閃爍，承認得坦然：「那是我嘴硬，要面子而已。」
他彎腰輕松抱起一箱行李，手臂的肌肉線條明顯。
見我看得專注，他嘴角勾起。
真誠邀約：「要進來坐坐嗎？我家的貓會後空翻，我的腹肌也能開瓶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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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靳的臉上泛著笑，眼神卻分明是想將我拆之入腹。
我應該是要轉身的，可他引誘我的聲音就像帶著魔力。
我乖乖地跟著他走。
在見過他家的貓真的會後空翻，他的腹肌也真的能開瓶蓋後。
他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想摸可以隨時摸哦。」
腹肌的溫度滾燙，我被燙得蜷縮了下手指。
許靳牽著我的手，
輕輕觸碰著他那一塊又一塊腹肌。
可手的方向漸漸不對，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意識到我的緊張，許靳耐心地安撫著我。
夜裡，我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有人小心地吻了下我的額頭。
他的聲音低啞又虔誠：「寶寶，別再逃離我，讓我來適應你的世界。」
月光落在許靳的床頭櫃上。
那裡擺放著一張女孩的照片。
穿著校服的女孩略顯稚氣，看起來幹淨又美好。
相框的背後有一句手寫的話，月光剛好照在那裡。
「生活循環反復，唯有我的愛，亙古不變。」
正文完。
番外：許靳篇。
1
姜慄是我見過最乖的女生。
總是扎著個丸子頭，
皮膚很白，對誰都溫溫柔柔。
我想認識她的，但她的膽子太小。
被嚇到時，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像受驚的兔子。
我想，她應該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
畢竟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正在與別人打架。
一個巷子裡，我被隔壁學校的幾個小混混堵住。
那一天我的心情很煩悶，所以想速戰速決。
可細細小小的聲音從巷子口響起。
「老……老師快來了，你們不要欺負我們學校的同學。」
2
巷子裡響起小混混們不屑的笑聲：「哈哈哈哈哈，老師？我們會怕老師？」
「哪裡來的好學生？隻會給老師告狀？哈哈哈哈哈！」
女孩捏緊了書包帶子，她在害怕地發抖。
我眼眸暗了暗，膽子這麼小，還要多管闲事。
可不知怎的，我突然覺得他們的笑聲好刺耳，沒看到女孩已經快哭了嗎？
我踹翻一人，拎著一人的領子就開始揍。
很快，幾個小混混全部趴在地上痛呼。
我本還想繼續的，這種敗類不把他們揍痛，下次還會堵人。
可我抬眼，不小心撞上女孩被嚇得要哭不哭的眼眸。
我停下,下意識想擋住她的視線。
翻出包裡的紙巾，想了想,向她走去。
不自覺放輕聲音：「你需要嗎？」
女孩像是突然被嚇到,往後退了好大一步。
我遞紙巾的手頓住。
女孩的聲音帶著怯意：「不，不用了，謝，謝謝同學。」
她落荒而逃。
3
可那晚，
女孩怯怯的聲音一遍遍在我的腦袋裡回響。
我可恥地起了生理反應。
後來,我知道了她的名字。
姜慄，很好聽，像她這個人一樣乖。
我開始注意她。
她的性格很軟，不像我對誰都是一副臭臉。
我開始不經意出現在她會路過的地方。
小姑娘路過我時,並不會注意我。
我覺得我可能瘋了，整天都在思考該如何與她認識。
4
我以為,我不會與她有故事。
畢竟,我在她眼裡，應該隻是一個不服管教、特立獨行的壞學生。
可一場遊戲，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與我告白。
我明知道這隻是一場遊戲。
可看著女孩因為緊張而紅透了的臉,我生怕旁邊的人的笑聲會把她嚇跑。
我強裝鎮定，S命掐住手心才能掩飾住心中的喜悅。
我與姜慄談戀愛了。
可她太純了,她很幹淨。
而我，就像一個壞人，將她抱在懷裡，教她怎樣親吻。
那時候的我想,再等等，等她長大就好了。
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可我忘了，遊戲本就會有結束的時候。
我的女孩那麼膽小，可與我說分手時,卻那麼冷漠。
她淋著雨,聲音裡帶著固執：「我要分手。」
我就這麼站在她面前,雨水打湿了我的肩膀。
可我像感受不到一般,眸光微斂：「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我可以改。」
我一向是個高傲難馴的性子,可這一刻，我隻想卑微求和。
姜慄的聲音很輕：「沒什麼，
就是不想談了。許靳，我想分手。我們本來就是⼀場遊戲⽽已。」
我揣在兜⾥的手，握了⼜握。
聲⾳沙啞：「再玩玩我不行嗎？」
我的女孩眼眶紅紅的，明明是她在甩我,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可憐的樣⼦讓我心疼。
她的聲⾳帶上了哭腔：「許靳，我就是想分⼿了。」
我沉默良久，輕笑出聲。
「行,姜慄，分了就別後悔。」
5
我與姜慄結束了。
我以為我能忘掉她的。
可當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多年未談。
她的⾝邊站著一個⼩⽩臉。
是的，⼀個小白臉。
他憑什麼能成為姜慄的男朋友？
⼜是使了什麼法⼦，勾引到了我的⼥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應該要鎮定的,被甩了這麼多年，我應該要有長進。
可我看到那個⼩⽩臉的手搭在姜慄的肩頭，我⼼裡嫉妒得快要發瘋。
他們到哪⼀步了呢？
牽⼿？親吻？還是……
不管是哪個可能,我都不敢想。
一個小白臉⽽已，哪裡配得上姜慄？
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掉。
姜慄，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乖乖女。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