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古代長公主,皇弟讓我選驸馬。


 


系統:【選鎮國公世子,雖然他在你和紅顏之間搖擺不定,婚後對你虐心虐身,但你落地成盒後,他就會發現自己愛的人是你,真正的追妻火葬場。】


 


我搖頭。


 


系統:【那選首輔之子,雖然他求娶你是權衡利弊下的決策,但他身邊沒什麼鶯鶯燕燕,可以來個先婚後愛。】


 


我再次搖頭。


 


系統急了:【那你到底要選什麼?總得選一個展開劇情吧!】


 


我看向皇弟身下的龍椅,嘴角咧到耳根:「我選它!」


 


1


 


【他?你確定?】


 


系統似乎有些震驚。


 


我認真點頭。


 


系統滋滋了兩聲才再次出聲。


 


【這……尺度有點大,恐怕過不了審。


 


???


 


這審核怕不是裹了小腦,當女帝怎麼就尺度大了。


 


我不服氣:「你別想騙我,我可是看過不少這種書的。」


 


人家有的草根出身都當了女帝。


 


我好歹是個公主,更名正言順吧。


 


系統嘟囔:【一天看得什麼不良網站!咳咳……宿主,您必須在這二人中選一個,否則我就會將您抹S。】


 


我翻了個白眼:「又哐我!我剛剛穿過來的時候都聽到了,你們馬上就要考核了。你這次若是失敗,就要被扣除全年績效。」


 


【你……】


 


系統噎了一下,安靜了下來。


 


我試著喊了幾次沒反應。


 


嚇跑了?


 


「皇姐,徐愛卿和陸愛卿已經等了許久,

您選好了嗎?」


 


皇弟將我喚回神。


 


我抬頭看向臺下的兩人。


 


左邊是鎮國公世子徐安煦,長公主的竹馬兼心上人,身姿挺拔,玉樹蘭芝,確實是人中龍鳳。


 


他的父親鎮國公掌握著北方七十萬大軍,若是能拉攏……


 


視線移向右邊,首輔嫡長子陸鳴,頂著一張妖孽禍世的臉,卻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讓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被吸引。


 


據說他精通權謀,有時連他父親都甘拜下風,若是能為我所用……


 


我咬了咬下唇,對皇弟招招手,壓低聲音耳語:「能不能兩個都要?」


 


2


 


皇弟裂開了!


 


他沒答復我,而是對著下面的兩人擺擺手:「你們先下去!」


 


徐安煦眉頭一皺,

追問道:「長公主的選擇?」


 


诶?


 


這人怎麼回事?不是搖擺不定嗎?怎麼還一副落選的不爽。


 


皇弟神情復雜:「此事容後再議!」


 


徐安煦欲言又止,看了我好幾次,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陸鳴倒是灑脫,全程一張冰山臉,告退後轉身就走。


 


人一走完,皇弟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皇姐,你沒生病吧?什麼叫兩個都要?一女侍二夫有違倫常,你到底怎麼想的?」


 


呃……


 


我總不能說是為奪你的皇位吧!


 


我眼睛一轉,胡謅起來:「皇弟,你聽我說!我和徐安煦青梅竹馬,兩情相悅自不用說。陸鳴又長得讓人抓心撓肺,我是真真哪個都舍不得啊!這可怎麼辦啊?」


 


嘿嘿!


 


當了女帝之後,

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皇弟滿臉真誠:「皇姐,你若喜歡左擁右抱,成婚後大可養些面首在府裡。他們兩人身份尊貴,必須擇一而選。朕再給你些時日考慮,你可多與二人接觸接觸。」


 


我心頭微熱。


 


這皇弟人還怪好的嘞!


 


可惜,自古以來面對權力和野心,親情隻能放在一邊,多得是手足相殘的事。


 


從御書房出來,我邊走邊琢磨當女帝的事,走著走著竟走遠了。


 


「公主,再走就到宮門了。」


 


小宮女提醒道。


 


我回過神,正要轉身,餘光掃到熟悉的身影。


 


是徐安煦!


 


他似乎在與人說話。


 


我招呼宮人悄悄過去爬牆。


 


3


 


宮牆就是高啊!


 


我趴在兩人頭頂上都沒有被發現。


 


看清徐安煦對面的女人,我翻了翻原主的記憶。


 


是太後身邊的大宮女鄔漾。


 


「奴婢是不是該改口叫驸馬爺了?」


 


鄔漾酸溜溜地開口。


 


徐安煦搖頭。


 


鄔漾雙眼一亮:「公主選了陸大人?」


 


徐安煦再次搖頭,神情落寞:「她誰都沒選,陛下說容後再議,也不知為何……」


 


鄔漾眼神閃爍,試探道:「公主沒選世子,世子傷心了?」


 


徐安煦嘆息一聲:「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裡公主總愛纏著我,擾得我心煩,今日這般又讓我心裡空落落的。」


 


鄔漾眼睛一轉:「公主生在皇家,自是善於拿捏人心。如此為之,應是想讓世子主動一些。」


 


徐安煦眉頭一皺:「她是故意的?

想讓我降低姿態求她選我?」


 


鄔漾咬唇,紅了眼眶:「世子大可以去,不必理會與奴婢的約定。」


 


徐安煦慌了:「你別哭!我不尋她就是了。放心,我定遵守約定,若是落選,便向太後求娶你,幫你出宮。」


 


鄔漾是為了出宮才招惹徐安煦?


 


這還不好辦!


 


我忍不住開口:「不用那麼麻煩,我可以幫你向母後求個恩典。」


 


「誰?」


 


「似是公主的聲音!」


 


底下兩人驚恐地左看右看。


 


我敲了敲磚:「喂喂喂!上面上面。算了,等我下去再議。」


 


我從宮人的背上跳下來,拐個彎走向呆若木雞的兩人。


 


徐安煦嘴角蠕動,似乎想說什麼。


 


我抬手打斷,看向鄔漾,正要繼續說出宮的事。


 


卻見她咚的一聲跪下,

梆梆梆就是三個響頭。


 


「求公主別怪罪世子,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您要S要剐,奴婢都認了。」


 


我剛剛說的不是幫她嗎?


 


空了耳?


 


鄔漾仰起頭,淚眼朦朧,額頭鮮血炸開,好不可憐。


 


徐安煦一個箭步擋在鄔漾前面,胸腔劇烈起伏:「你雖貴為公主,可也不能拿人命當草芥。鄔漾是我要幫的,你要罰就罰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


 


特麼一個綠茶婊,一個拎不清。


 


我真想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可我不能感情用事,徐安煦頭上可是明晃晃的七十萬大軍。


 


若要稱帝,必須要得到徐家的支持。


 


不能放棄徐安煦!


 


系統說徐安煦愛的是公主,隻不過被綠茶迷了眼,公主離開後才幡然醒悟。


 


典型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那就先晾著他,讓他認清自己的心。


 


想到這,我掃一眼兩人表情各異的臉,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公主?」


 


徐安煦喚了我一聲,語氣夾雜著一絲不安。


 


「世子,奴……」


 


鄔漾似乎是暈了。


 


「鄔漾!」


 


徐安煦驚呼,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遠。


 


回到宮裡,宮女們看我的臉色,暗戳戳地罵鄔漾,又為我與世子而擔憂。


 


我倒沒什麼感覺。


 


徐安煦雖為情所迷,但對公主是有感情的,稍加敲打便可加以利用。


 


難的是陸鳴那個大冰山啊!


 


正想著,系統回來了。


 


4


 


【宿主,我仔細想了想,你想要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兩眼放光:「說來聽聽!」


 


系統:【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血緣關系,親姐弟肯定是不行的,但若有人不是皇家血脈,就沒關系了。】


 


我一拍大腿。


 


有道理啊!


 


先帝子嗣薄弱,又經歷了奪嫡,隻剩下我和皇弟兩人。


 


若皇弟不是皇家血脈,那不就隻能我上了。


 


我興奮道:「那你快想辦法,給我那乖弟弟重新安排一下身世,隻要不是皇家血脈就行。」


 


系統:【???嘶!公主不是皇家血脈會不會更合理一些?】


 


???


 


合理個屁!


 


我不是皇家血脈還怎麼稱帝。


 


我在心裡罵道,嘴上卻循循善誘:「統子啊!你的想法是不對的。我是,他不是,這事他就必須得選我。而且,人家自古都是換男孩,

誰家換女兒。」


 


系統沉默了幾秒:【有道理!我這就去後臺改一下皇帝的身份。身份沒弄好之前,你可要把持住啊!】


 


我立刻保證:「放心吧您!」


 


系統走了。


 


我摩拳擦掌。


 


系統遞了把好刀。


 


我也該在陸鳴面前舞一舞。


 


5


 


我約陸鳴在郊外相見。


 


湖水如碧,小船搖曳,好不愜意。


 


我斜靠在軟榻上,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反觀陸鳴,正襟危坐在對面,眼珠子一動不動,儼然一個大冰塊。


 


要不是這張臉賞心悅目,我真想把這掃興的家伙踹下去。


 


坐了都快半個時辰了,我倒是說了不少話,他卻連十句都沒有,還都是天衣無縫的場面話。


 


就連我問他對選驸馬怎麼看?


 


他都面無表情:「若能得公主青眼,是臣的福氣。若公主選擇世子,臣亦會祝福。」


 


我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我朝驸馬可以入仕。


 


陸鳴的爹已是首輔,他若成長起來,必成為皇家的忌憚。


 


可若是驸馬,那便是自家人。


 


求娶公主,為的亦是權力。


 


而公主一介女流,隻是權力的附贈品而已。


 


他是打心裡就沒把公主放在眼裡,自恃相貌非凡,便連一絲多餘的心思也不願多費。


 


對付他這種自認為掌握一切的人,就得不按常理出牌,打破他的掌控感。


 


我捻起錦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陸大人,我有一心結,不知該如何是好,能否得大人指點一二。」


 


「公主言重,臣願聞其詳。」


 


陸鳴頷首,

神情卻無一絲波動,全然一副並無多少興趣的模樣。


 


我扯了扯嘴角,輕飄飄地開口:「我發現了一個秘密,皇弟不是先皇的血脈。」


 


啪!


 


茶杯掉落。


 


陸鳴猛地抬頭,瞳孔震動不已。


 


「這……這怎……怎麼可能?」


 


我垂眸不語,心裡暗笑。


 


嘿嘿!


 


嚇傻了吧。


 


見我不說話,陸鳴身子向前一探,竟著急地抓住我的手腕:「公主,您究竟發現了什麼?」


 


呃……


 


這我還真不知道系統都改成什麼了。


 


我看向陸鳴骨節分明的玉手,作掙扎狀:「陸大人,男女大防,勿失了分寸。」


 


陸鳴回過神,

感受到我手腕上的溫熱,臉頰一紅,連忙松手道:


 


「公主勿怪,是臣僭越了。隻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臣實在是不敢相信。」


 


我嘆息一聲:「陸大人若是不信,便差人好好查一查。至於具體發現了什麼,皇家秘辛,我不能說太多。隻是這件事,我隻告訴了你一人。」


 


陸鳴眸光一顫,起身拱手施禮:「臣明白了!此事茲事體大,臣定會查清楚,給公主一個交代,絕不負公主的信任。」


 


上岸後,陸鳴匆匆離去。


 


我召來宮女:「找些人把今日我與陸大人私會的事大肆宣揚一番,尤其要加上陸大人情動時分,忍不住拉了公主的玉手。」


 


要相信謠言的力量!


 


不出幾日,我便能在陸鳴心裡留下痕跡,另一人恐怕也要坐不住了。


 


6


 


長樂宮。


 


皇弟竟在宮裡等我:「聽聞皇姐今日見了陸愛卿,兩人在船上還有了肢體接觸。」


 


噫!


 


這古代的謠言傳得也夠快。


 


「朕倒有些好奇,皇姐與那個大冰塊都說了什麼?難道你們已經私定終身?」


 


皇弟的臉伸過來,眼裡全是八卦,沒有一點試探。


 


我有些心虛,絞著手帕岔開話題:「我也很好奇,皇弟對我的婚事如此上心,你自己登基快半年,後宮卻空無一人,這又是為何?」


 


皇弟表情認真:「皇姐忘了嗎?當初奪嫡之戰,皇姐於朕有救命之恩。如今,皇姐終身未定,朕又怎能享受在前。」


 


啊!


 


良心好痛。


 


心裡緊急默念三遍。


 


權力!權力!權力!


 


我沉著氣,試探道:「半年了,

你這皇帝當得可還開心?」


 


皇弟愣了下,眼裡竟映出淚光:「他人都評判朕這個皇帝當得好不好?隻有皇姐會關心朕開不開心。


 


「有皇姐這句話,就是這天上星辰,朕都會想辦法給你摘下來。朕看皇姐不用選驸馬了,不就是兩個人都要,朕這就去想法子滿足皇姐。」


 


皇弟目光堅定地走了。


 


我呆在原地,良心更痛了。


 


也不知那些男人為何能夠坦然地加害手足兄弟。


 


難道這就是婦人之仁?


 


我搖了搖頭,甩開腦子裡的雜念。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我必然要嘗嘗這權力之巔的味道。


 


傍晚,宮人來報,徐安煦求見。


 


「公主,世子神情著急,顯然是聽說了您和陸大人的事沉不住氣了,不妨召見一下,

聽聽他說什麼。」


 


我搖了搖頭。


 


「不見!傳話給他,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什麼。」


 


徐安煦聽了這話,在長樂宮外站了許久才離開。


 


7


 


五日後,陸鳴傳話要見我。


 


我換上常服出宮,卻被鄔漾擋住了路。


 


「公主,奴婢和世子清清白白,求您別再生世子氣了。」


 


我不想搭理她,抬腳就要繞過去。


 


鄔漾突然用力倒地,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公主,踢S奴婢能讓您心裡舒服點,奴婢S也值了。」


 


我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