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我有嚴重的躁鬱症。
認識那天,我們簡直相見恨晚、一見如故、一拍即合。
從折磨人的方式到手法,我們暢聊了一整個晚上。
恨不能立馬給對方展示下自己的技術。
和她住一起的那幾年,我感覺我的病都好了不少。
本來,我們約好了,一起幹票大的,把醫院炸了再逃。
卻沒想到閨蜜演技過人,竟然騙過了醫生的測試,提前出院了。
而我因為屢次打群架,在醫院多待了一年。
閨蜜為了把我拯救出來,不惜花費重金。
想著出院後好好做人,別犯病。
可是回家第一晚,就被樓上男人外放小電影的聲音吵得睡不了覺。
我和閨蜜好心提醒他不要擾民。
他不聽就算了,還威脅我們:
“我有精神病,再啰嗦信不信老子S了你們!”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摩挲著拳頭說:“巧了,我們也有精神病。”
1.
精神病院內,院長在喋喋不休的跟我講大道理。
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誰叫這幾年保胎技術太強了,市場上都被劣胎驅逐良胎了。”
“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衝動吧!你怎麼可以把他們的頭都摁到馬桶去呢!”
沒辦法,最近醫院來了很多超雄病人。
他們總是趁機欺負女病人。
我看不過去,
趁著他們上廁所的時候一鍋端了。
他們太菜,竟然連還手的本事都沒有。
隻顧著咕嘟咕嘟地喝自己的馬桶水。
我本來還想喂他們多喝幾次。
但一想到劉醫生的啰嗦,我還放棄了。
“那怎麼辦!我倒是不想讓他們喝馬桶水,但是他們求著我讓他們喝啊。”
可這次,他竟然沒有生氣。
反而笑意吟吟地對我說:“爆莉狂,恭喜你,你可以出院了。”
“來,這是你的行李,快走吧,你的家人在門口等你了。”
我拿著行李懵懵地走出醫院,突然想起來:
不對啊!我不是孤兒嗎,哪裡來的家人。
還沒想明白,就被一個飛奔過來的人抱了滿懷。
“爆爆!我想S你了,你終於出來了!”
這聲音,是我前不久出院的閨蜜,妲邊太!
“太太!原來是你嗚嗚嗚,我也想S你了。”
“嗚嗚嗚對了,你是怎麼把我從醫院救出來的。”
太太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挺起胸膛滿不在意地說:
“哦,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就是給醫院捐了一棟樓。”
我偷偷抹了把汗,閨蜜還是這麼可愛。
不過,我喜歡。
2.
到了晚上,我躺在閨蜜的臂彎裡哭訴我這一年在精神病院受的苦。
聊著聊著就到了凌晨三點。
好不容易說困了,閉上眼正準備入睡。
卻被樓上傳來的女人怪叫聲吵的睡不著。
不知道哪個賤男人,大半夜外放聲音看小電影。
看就算了,還非得連音響聽!
我聽得都煩了,連忙戴上耳塞。
可這耳塞的質量真是令人堪憂。
什麼都擋不住。
還是能聽到女人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
等了一會兒,聲音終於漸漸小了。
沒想到下一秒,樓上的人又換了一部新的。
這個女主角的聲音更高亢。
一上來就是一個尖叫。
直接把閨蜜從睡夢中驚醒了。
我和閨蜜忍無可忍,打算上門阻止。
來到他家,才發現居委會的人也來了。
但屋裡的視頻還是沒有暫停。
電影裡的女主角還在不知疲倦地高歌。
一個年輕的姑娘實在看不下去了。
上前敲門。
“你好,大晚上的請不要外放視頻,已經嚴重影響到大家的睡眠了。而且,這種視頻你自己在家偷偷看就好了,小區裡還有很多孩子,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好。”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
一個帶著眼鏡,矮胖的男人站出來。
他的褲子都沒提上去,松松垮垮地掛著。
深色的褲子上洇出一圈可疑的水漬。
身上散發出一股惡心的味道。
“關你什麼事!這是我的私事,我想放多大聲放多大聲。你算老幾,在這裝什麼純,大晚上的還穿個裙子,一看就是賣的。”
說完,他伸出手猛地一把抓住姑娘的胸部。
小姑娘尖叫一聲,
被氣得眼睛通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旁邊的人也竊竊私語:
“我聽說這男的沒少欺負年輕小姑娘,昨天還帶了一個,折騰了一夜,給人都嚇跑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明目張膽的幹壞事。”
“誰知道啊,我看就是沒人管的住他,不然換做正常人早就被處置了。”
居委會的大媽聽到這話瞬間不高興了。
摟著小姑娘安慰,不贊同地對男人說道:
“你關起門來愛怎麼看我們管不著,可你們大晚上的吵影響到我們了,這是擾民。”
男人喝的醉醺醺的,舉起酒瓶就衝過來。
“這房子是我買的,我愛怎麼吵怎麼吵,
我花了錢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啊,破居委會的牛什麼牛,這麼大的架子還不是一點官都沒有。”
大媽嚴肅地說:“我們居委會是代表小區裡的業主來的,大家反映,你也不是第一次擾民了,已經嚴重影響到大家的生活質量了。”
話音剛落。
那男的突然衝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誰!是誰說的,你倒是給我指出來是誰說的,你要指得出來我以後再也不吵了!可你要是說不出來,今晚在這的一個都別想逃,老子S了你們!”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誰都不敢保證這把刀下一秒會出現在誰頭上。
我看著那男人,手上的拳頭陣陣發痒。
畢竟在醫院,我已經很久沒能大展拳腳。
我站了出來:“是我說的,怎麼樣?”
3.
那把刀突然調轉方向,指著我的頭。
那男的笑著說:“小娘們,我看你是活膩了,就是你敢管老子的闲事是吧。”
他一隻手用那把刀拍拍我的臉,下流的目光順著我的臉流連到我的下身。
另一隻手摸下去,抓著那個又醜又小的東西開始動作。
我的心髒砰砰作響,不是害怕,是興奮!
我激動地把手指掰得嘎巴嘎巴地響。
腦中回響起我前段時間刷小視頻時聽到的bgm:“戰戰戰,我SSS!”
就在我即將出手時,閨蜜卻一把握住了我。
“好閨閨,別衝動,
我真沒錢再捐一棟樓了。”
“這樣吧,你聽我的,這事我來解決。”
我不滿地看著她。
閨蜜的行事作風我向來不認可,她的報仇方式除了投毒就是車禍,見效太慢。
而且都不能實現拳拳到肉的快樂。
我曾經真誠地建議她:“閨閨,要不我教你巴西柔術吧,這個S的更快,更猛。”
閨蜜卻嫌棄極了:“爆爆,你太粗魯了,怪不得你爹媽給你取個暴力狂的名字。”
“你不懂,我享受的是那種凌遲人的痛苦,看著他們哭著求我給他們個痛快時,我的手高興地都在抖,我要讓他們知道,活著不容易,S了更難。”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還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大變態。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失控。
但那男的卻給臉不要臉。
“怎麼,小慫貨,商量好了嗎?要是真怕,實在不行你們姐妹倆一起服侍我一晚,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閨蜜被氣笑了,“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他走上前,撩起閨蜜的頭發狠狠吸了一口。
淫笑著說:“真香啊,快脫了衣服讓我聞聞你身上是不是也一樣香。”
他伸出鹹豬手就要朝閨蜜的胸膛上摸,“能陪我一晚是你的榮幸,多少人上趕著給我都不要呢。”
閨蜜笑了一聲,抓住他的手指往上一掰。
趁著他跪下來的時候,
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辣椒水。
衝著男人的眼睛猛噴。
“我記得我已經給過你臉了!”
4.
男人嗷的一聲。
痛苦地捂住眼睛大喊,“救命!救命!我的眼睛要瞎了!”
這時,房間裡突然衝出來一個中年女人。
她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拿起身邊的東西就砸。
“S人了!S人了!還有沒有王法啊,有人要S我兒子啊!”
我衝上前SS捂住她的嘴,警告道:
“吵S了閉嘴,我警告你,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再叫下去會發生什麼我可說不定。”
女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放開嗓門嚎得更大聲了。
我被吵得耳朵疼。
撸起袖子啪啪兩個大巴掌甩在她臉上。
我抓著她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叫啊,繼續叫,你叫幾聲我打你幾巴掌。”
女人瞬間不敢吱聲了。
但她不知道,我是個陰晴不定的人。
我看著她,笑得露出了八顆牙齒。
抡圓手臂又給了她一巴掌。
笑嘻嘻地說:“嘿嘿,沒想到吧,你不叫我也要打你。”
女人被打的嘴巴都腫了,含糊不清地說:
“嗚嗚嗚,那我是叫還是不叫啊!”
我回她:“隨便你,反正都沒區別,我打人都是看心情的。”
就在這時,
男人突然捂著眼睛舉起刀揮向我。
“S三八,敢打我媽,我今天就砍S你!”
我一側身躲開,他踉踉跄跄地摔了一跤。
手上拿的刀正好掉在他褲襠中間。
他被嚇得一顫。
瞬間腥騷的味道就彌漫整個客廳。
我和閨蜜捂著鼻子,嘖嘖作道:
“咦,都尿褲子了,還是不S你了,怕髒了自己的手。”
5.
那男的崩潰大喊:“老子S了你們!反正我有精神病,S了你們也不犯法!”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摩挲著拳頭說:“巧了,我們也有精神病。”
好閨蜜的默契是不用說的。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就懂了對方的意思。
閨蜜用隨身攜帶的繩子把男人綁在凳子上。
我扯了幾件他們家的衣服纏在手上當作拳套。
畢竟,可不能讓他的血髒了我的手。
我活動了下身子。
男人恐懼地大喊:“你們要幹什麼!”
我不說話,瞅準男人的面部一拳過去。
砰!他的血和口水一起噴射而出。
掉落在地的還有一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