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這裡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松。


不知道喬月是怎麼知道我移植失敗的事情,還專門打電話過來刺激我。


 


“媽,我怎麼說來著,你都多大了,要能懷早就懷了,還用等到現在?”


 


“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學人家生二胎,讓人笑掉大牙!”


 


“等你們回來以後,把公司交給我和張宇管理,你和爸就到處旅旅遊,玩一玩。”


 


“反正老了也是我們養著你們,不如現在就退休,頤享天年吧!”


 


幾個月不見,喬月竟又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用說,肯定是張宇的主意。


 


即便是上次的移植失敗了,他們仍舊擔心我和老伴還會繼續做移植。


 


因為手機開的是擴音,

女兒的話老伴也聽了個真切。


 


“喬月!是誰的主意?”


 


電話那頭,女兒開始磕磕巴巴:“爸…我告訴你,你…你…別想著往張宇身上賴,都是我的想法!”


 


“你和我媽也生不出來了,這輩子都隻有我這一個女兒了!”


 


“早晚公司都會是我的,早點晚點管理都一樣!”


 


老伴的眉頭緊皺,難以舒展。


 


他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月娥,要不我們再試一次吧!”


 


我和老伴又去了趟醫院,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


 


懷著忐忑的心情又做了一次移植,老伴一直讓我放松心情,

不要想太多。


 


這次移植過後,我並沒有上一次那樣小心。


 


正常生活,放平心態。


 


直到後來看到驗孕棒上的兩條槓時,我顫抖著雙手,哆嗦著。


 


我懷孕了,真的懷孕了!


 


老伴聽到我激動的叫喊聲趕緊跑了過來。


 


看到我手裡的驗孕棒時,他愣住了。


 


良久,他抹了抹眼角的眼淚:“月娥,我們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


 


老伴激動的語無倫次,年過半百,終於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也擦了擦眼角的淚,緊緊抓住老伴的手。


 


接下來的日子,老伴又給家裡加了兩個保姆,專門照顧我。


 


女兒得知我懷孕了,再也坐不住了。


 


三天兩頭往家裡跑。


 


一個勁的和我科普高齡產婦的危害。


 


“媽,你知不知道你這歲數生孩子有很多並發症啊!”


 


“咱們女人不是生育工具啊,你不能因為爸想要兒子就不顧自己的身體啊!”


 


“高血糖,高血壓,孕期子痫,都是能要你命的!”


 


我充耳不聞:“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去吧!”


 


“以後少回來,影響我心情。”


 


見說不動我,女兒拿起包,氣鼓鼓的走了。


 


“哼,有你後悔的時候!”


 


老伴怕女兒會經常回來刺激我,影響到胎兒發育。


 


直接換了家裡的門鎖,並告訴家裡的保姆們,喬月和張宇回來,別開門。


 


我笑他小題大做,

他一本正經的說:“我感覺以張宇的性子,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過幾天就是喬月的生日了,畢竟是我的女兒,前三十年都是我和老伴陪著她過生日的。


 


這次我提前訂了一隻新款包包,讓人送到她家。


 


包送到後,我就接到了女兒的電話。


 


“媽,我生日,你和爸不打算來嗎?”


 


我摸了摸肚子:“我這還不到三個月,胎像有點不穩,你爸也不讓我出門。”


 


“媽!連我的生日你都不打算出面嗎?本來你們要生二胎的事就鬧得滿城風雨!”


 


“我生日你還不出面,你讓別人怎麼看我啊!”


 


女兒的語氣滿是委屈,倒沒有大吵大鬧。


 


隻是一味的懇求為能出席他的生日會。


 


“媽,我知道你怕人多嘈雜,我這次生日會沒有請外人,就我和張宇的雙方父母。”


 


“總不能我怕公婆都到場了,就你和我爸不來吧?”


 


女兒求了我好久,於心不忍,最終我答應了。


 


老伴晚上回來,得知我答應了女兒參加她的生日會,始終有些不放心。


 


我笑他小心眼:“她不想讓我們生二胎正常,可現在我都懷上了,她總不能害了我吧?”


 


“張宇爸媽都去,我們不去的話,我怕女兒面子上過不去。”


 


“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從下被嬌生慣養著,自私了點,但心不壞的。”


 


老伴想了想:“到時候我陪著你一起去。


 


女兒的生日會就在她家裡辦的。


 


別墅還是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和她爸給她置辦的。


 


可現在住在別墅裡的人,不僅有他們小兩口,還有張宇的父母和姐姐。


 


“媽,我怕大姑姐離婚了,帶著孩子沒地方去,就搬來我這了。”


 


“正好大寶二寶也有人玩。”


 


我看著別墅裡滿是孩子的東西,亂糟糟的。


 


趕緊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女兒給我遞了塊蛋糕,我剛要接,老伴立馬拿了過去。


 


“你媽現在不能吃這些,醫生怕她後期血糖高,要從現在就開始控制。”


 


“爸!你…這是我的生日蛋糕,讓我媽吃兩口怎麼了?


 


老伴立馬挖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我吃,一樣的。”


 


今天出門前,老伴讓我吃了不少東西,生怕我餓著。


 


這小我倒是明白了,他是不想讓我吃女兒家的任何東西。


 


也太過小心了,我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起身,準備去趟衛生間。


 


老伴跟在我身後,還沒等我走幾步,腳下突然闖過來一輛玩具小車。


 


一腳踩在了小車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去。


 


好在老伴眼疾手快,在身後扶住了我。


 


嚇得我怕一身冷汗。


 


這時候大寶跑了過來,狠狠的在我的肚子上捶了兩下。


 


“臭外婆!你怎麼沒摔倒!”


 


我捂著肚子看著我帶大的大寶,

此時此刻,小臉上滿是狠厲。


 


她握起小拳頭,還想捶我的肚子。


 


“捶你,捶你,把你的孩子捶S!”


 


“奶奶和爸爸說了,隻要你的孩子S了,以後家裡的錢就都是我和弟弟的了!”


 


“喬月!張宇!”老伴發了瘋似的擋在我身前大叫著。


 


大寶從沒見過老伴發火,嚇得大哭。


 


聽到動靜後,喬月的婆婆衝了上來,把大寶護在身後。


 


“多大的人啊,竟然兇一個小孩子!我的乖孫女啊!奶奶抱!”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我的肚子,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老伴絲毫沒讓著她:“你和孩子說了些什麼!”


 


見老伴充滿怒氣的臉,

老太婆後退了兩步:“哎喲,兒子啊,你老丈人打完你女兒還想打我啊!”


 


喬月和張宇趕了過來:“怎麼回事啊?”


 


大寶哭喊著:“S外婆,臭外婆,你的孩子怎麼還沒S掉?”


 


我趕緊上前捂住大寶的嘴:“大寶,你說什麼呢!”


 


喬月打掉我的手:“大寶說的有錯嗎?這麼大歲數非要生二胎,不就是怕財產都讓我一個人得去了嗎?”


 


“你和我爸就是防著我呢!我都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我巴不得你肚子裡的孩子S掉!”


 


“你…你…喬月!

”老伴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諾諾諾,你看,這就要不行了,你們怎麼把孩子養到大啊?以後還得指望我!”


 


“我告訴你們,隻要你們生了這個孩子,等以後你們S了,我就把他送進孤兒院!”


 


“啪”的一聲,老伴在喬月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從今以後,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和我們喬家再無瓜葛!”


 


張宇一家的眼神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喬月捂著被打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我告訴你,我身上留著你們的血,這輩子你們都沒辦法和我剝離開!”


 


“法律可不是一句你想斷親就斷親的!


 


老伴冷冷的說道:“那如果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呢?”


 


我緊張的看著老伴,他怎麼把真相給說出來了。


 


老伴抓著我的手,點了點頭。


 


“你隻是我們在路邊的草地裡撿來的孩子,我們為了你甚至沒有生自己的孩子。”


 


“那時候計劃生育,也是怕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對你不夠好了,所以我和你媽商量過後,決定這輩子就把你當做親生的一樣看待!”


 


“我們把你當眼珠子一樣護著,愛著,捧著。”


 


“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嗎?你簡直枉為人!”


 


老伴越說越氣,拉著我的手就準備走。


 


喬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可能,

不可能的!你們在騙我!”


 


她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媽,你在騙我對不對?我是你親生的對不對?”


 


我強行的掰開她的手:“你爸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回去就找律師,解除和你的收養關系。”


 


“你好自為之吧!”


 


見我們漸漸消失的背影,喬月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老板通知了法務,準備解除和喬月的收養關系。


 


相當的收養證明,親子鑑定,我們都有。


 


所以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喬月也確定了我們沒有騙她。


 


她真的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


 


見我和老伴動了真格,喬月害怕了。


 


她抱著二寶來到家裡,一見到我就跪了下來。


 


“媽,您別不要我行嗎?二寶我給她改了姓了,真的!這次我沒騙你!”


 


她慌忙的從懷裡掏出戶口本,二寶那一頁清晰的寫著“喬子睿”。


 


我搖了搖頭:“晚了,喬月,我和你爸爸一開始隻是想找個孩子頂著咱家的姓,讓喬氏永遠姓喬。”


 


“可偏偏你們百般推脫,還騙我們!”


 


“後來甚至想讓我流產!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最終,喬月被家裡的保姆請了出去。


 


“媽,你原諒我啊,求求你原諒我行嗎?”


 


隨著大門關上,她的聲音被隔絕在外。


 


老伴問我會不會心軟,

我嘆了口氣。


 


“養了三十年的女兒,怎麼可能不愛呢?”


 


但我也深知,喬月的心已經不在這個家了。


 


她指示大寶想害我摔倒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母女情分就到頭了。


 


我和老伴商量了一下,之前結婚給她買的車和房子,彩禮沒救不要了。


 


但是後來給張宇父母和張宇補償的那一百五十萬必須還回來。


 


為了這筆錢,喬月又帶著孩子跪在了家門口。


 


人來人往的,指指點點。


 


張宇一家一直沒出面,全都指望著喬月。


 


“媽,那一百五十萬,你能不能別要了,你們也不缺這點錢啊!”


 


“張宇說如果勸不動你們,就要和我離婚!”


 


我笑了:“離啊,

對你來說是好事。房子車寫的都是你的名字,離婚的話,他就得淨身出戶了。”


 


喬月嘴唇哆嗦:“我…我給過戶到他名下了。”


 


聽了他的話,我簡直氣的要S,真是個蠢貨。


 


老伴直接打電話讓小區保安把她撵走了,公司的法務最近也有的忙了。


 


房子車子必須要張家人給還回來。


 


我們這可是有購買記錄的。


 


所動東西都要回來以後,張宇和喬月離婚了。


 


原因是張宇又找到了一個傻白甜富家女,迫不及待的想把喬月給踢了。


 


喬月經過這些事情後,也早就明白了,張宇看上的隻是她原有的家世。


 


在一個深夜,喬月守在張宇的必經之路上,衝出來一把剪刀扎進了張宇的胸口。


 


小兩口,

一個下戶口,一個進大牢。


 


孩子則是被張家父母帶回了老家。


 


幾個月後,我發動了。


 


經過一夜的努力,生了個女兒。


 


老伴給她取名喬珍珍,視若珍寶。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教會她自尊自愛,有自己的主見。


 


珍珍恰好出生在除夕,可以和我們一起迎接新年。


 


迎接我們未來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