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夕雪不可置信的看著傅鴻淵:


“鴻淵,你……你罵我?”


 


“罵你,我他媽還打你呢!”


 


傅鴻淵如同一隻失控的瘋狗,朝著林夕雪撲了上去。


 


傅鴻淵一拳接一拳的轟向林夕雪的面門,不多時,林夕雪便被揍得血肉模糊。


 


看著昔日愛人如同猛獸般N待著一名女性,我心裡的失望之情更濃。


 


人活到這個地步,就真的不是人了。


 


“老公……別打了……疼……”


 


林夕雪一直沒有還手,而是各種求饒。


 


“老公……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為什麼要這樣?


 


傅鴻淵一邊打,還一邊吐在了她臉上。


 


“呸,我今天就打S你!”


 


“要不是當年你替我出的損招,我也不會損失成今天這樣,更不會在我爸病危前夕沒陪在身邊!”


 


我以上位者之姿對著保安部的幾個人揮了揮手:


 


“拉開,別讓人S在咱們這裡,晦氣。”


 


幾名安保成員這才發現賭場早已易主,而我現在是他們的老板。


 


想通這件事後,他們紛紛上前將其拉開。


 


林夕雪鼻孔流著鮮血,鼻梁都塌了下去。


 


眾人勸她趕緊去醫院,她卻衝我擺了擺手,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


 


“蘇梅,這是我的私人財產,這裡面還有兩個億,

你敢跟我對賭嗎?”


 


思忖片刻後,我點了點頭:


 


“好啊。”


 


老大哥來到我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衝動,別上頭。”


 


我點了點頭,新一輪的賭局正式開始。


 


傅鴻淵被控制了起來,但他眼裡居然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或許,他真的覺得林夕雪能把錢贏回去。


 


這就是山窮水盡賭徒的心理,他們有兩顆心,一顆貪心,一顆不甘心。


 


可殊不知,久賭神仙輸的道理。


 


林夕雪見我答應,急忙把卡遞給了工作人員:


 


“換籌碼!”


 


荷官發牌,補牌。


 


連續四輪,林夕雪居然都在闲上贏了。


 


此時此刻,她手中的籌碼已經來到了十億之多。


 


林夕雪的眼神開始變得狂野:


 


“蘇梅,你能用一千萬贏走我的賭場,我現在已經有了十億籌碼,一定也可以!”


 


“你就等著吧,這家賭場最後還得姓林!”


 


我嘴角不禁一咧,用利誘的口吻說道:


 


“我這百億的賭場,你要兩億兩億的贏得贏到啥時候?”


 


“要不這樣吧,你現在手中有十億籌碼,現在開始我們每把的底分為十億,這樣你就能快點贏走我的賭場,怎麼樣?”


 


我的這番話,其實並沒有什麼高深的陷阱,聰明人都看得出來我是想要一把把她吃穿。


 


林夕雪曾經的心腹勸說著:


 


“林總,

不然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十個億我們已經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是啊林總,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最小的損失了,千萬不要再賭了……”


 


“其實仔細想想,十個億也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奈何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林夕雪臉上充斥著野心磅礴四個大字,他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你們這群人給我閉嘴,現在我勢頭正盛,就要一鼓作氣拿下蘇梅!”


 


緊接著,十億的對局正式開始。


 


我面色不變,荷*常發牌。


 


這一次我的底分是八,而闲上的林夕雪底分為六。


 


八點足夠大,我不用選擇補牌,而林夕雪則必須要補牌,否則隻能是輸。


 


也就是說,他補到二的情況下,能跟我打成平局。


 


補到三的情況下,能九S八,吃掉我。


 


林夕雪像極了一個典型的賭徒,她眼神中充滿著熾熱。


 


“荷官,補牌!”


 


荷官將一張牌放在了林夕雪身邊,她如同個神經病一般,瘋狂的吹著那張牌:


 


“吹吹吹,我吹吹吹吹吹吹吹!”


 


她身後的人跟著大喊:


 


“頂頂頂!頂頂頂頂頂頂!”


 


其中,居然還包括剛剛動過手的傅鴻淵。


 


當牌亮出來的那一刻,她人傻了。


 


很明顯,她的運氣在前幾局已經用完了,

老天不可能一直眷顧她。


 


補的那張牌是六,算上個位數它的底分為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荷官收走了她十億的籌碼。


 


我笑了笑,“好了,現在你連跟我對賭的籌碼都沒有了,這回總該服氣了吧?”


 


說著,我衝著大家揮了揮手:


 


“各位五湖四海的朋友們,雖然賭場已經易主,但活動還按之前那樣的開,你們該玩兒玩兒哈。”


 


說完,我就要離開,而林夕雪卻在我身後扣住了我的手腕:


 


“蘇梅,你不許走!”


 


我毫不客氣的甩掉了她的手:“怎麼?還想玩輸不起那出?”


 


林夕雪隱晦的咽了一口唾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我要用自己的命跟你賭,

我要一把賭你整個賭場。”


 


我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她,神經質的笑了:


 


“你的命很值錢嗎?配跟我的百億賭場相提並論?”


 


“滾蛋吧,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不跟你賭。”


 


林夕雪緊咬著牙關,居然被我氣哭了。


 


“蘇梅,你這個膽小鬼,你是不敢賭嗎?”


 


“你的命明明也不值一百億,那我為什麼偏要跟你賭?”


 


“那你應該問自己呀。”我看著面色蒼白的林夕雪,她臉上仍然掛著幹涸的血漬,乍一看上去居然有著幾分可憐之色。


 


“你說對了,我不敢跟你賭,因為你就是個身無分文的無賴,

我身價百億,憑什麼跟你賭?”


 


說著,我便離開了現場。


 


林夕雪踉跄後退兩步,癱坐在地上,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噴了出來。


 


賭場外,傅鴻淵拽住了我的手,眼神中帶著後悔,也帶著真情實意。


 


“蘇梅,我……”


 


我甩開他的手,冷笑道:


 


“你什麼你?”


 


“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保持好我們之間的距離。”


 


說著,我朝著他揮了揮手:


 


“總而言之,我們已經撇清關系了,也請你不要纏著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傅鴻淵據理力爭:“蘇梅,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從來都沒想著算計過你……”


 


我的面色陡然變冷:“傅鴻淵,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你和林夕雪曾經是什麼關系,用我多說?”


 


傅鴻淵張了張嘴,沒有再對這件事進行解釋。


 


“蘇梅,不管怎麼說,在我爸生命的最後時期,你以前兒媳的身份照顧過他,我就要報答你!”


 


“如果你不嫌棄,後半輩子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我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地拆穿道:


 


“別在這兒跟我裝故作深情了,你隻是舍不得曾經奢侈的生活。”


 


“你愛的不是我,隻是還想著被我贏來的百億家業。


 


“最後,記住我說的話,你膽敢再來招惹我,我對你不客氣!”


 


……


 


三天後,賭場的活動正式結束。


 


我之前還是小看了這次活動,因為這次活動居然讓賭場淨盈利五十億!


 


我不喜歡賭,也不喜歡開賭場把別人坑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於是,在活動結束後,我把賭場變現,帶著將近二百億回到了江城,我的生活也終於回歸到了正軌。


 


和之前不同的是,我現在搖身一變腰纏萬貫,足以此生躺平。


 


後來,據說傅鴻淵和林夕雪也回到了江城,他們沒有離婚,仍然在一起。


 


他們回到了傅鴻淵爺爺留下的老宅子居住,生活十分艱辛。


 


傅鴻淵每天都會酗酒,

不務正業。


 


林夕雪一天堅持打五份工,這才維持著家裡。


 


她或許是心裡覺得對傅鴻淵有虧欠,又或許是真的愛他。


 


反正曾經不可一世的林總,現在的生活支離破碎,十分悽慘。


 


因為每當傅鴻淵醉酒的時候,都會埋怨她當初勾引自己,硬要逞能用整個賭場跟我對賭。


 


就這兩件事,成為了他常年對林夕雪大打出手的理由。


 


那天,林夕雪工作到凌晨才回家,一直被傅鴻淵暴打到凌晨五點。


 


她沒睡覺,而是等傅鴻淵熟睡後,去了早餐店打零工。


 


後來因為身體不支,昏S了過去。


 


林夕雪病倒後,便沒了經濟來源,讓他們本就拮據的生活變得更加雪上加霜。


 


可越是這樣,傅鴻淵越是不放過林夕雪,越是會在酒後折磨她。


 


最後,林夕雪患上了精神病。


 


在又一次被打折肋骨後,她趁著傅鴻淵熟睡,將其抹了脖子。


 


場面血腥至極,據說傅鴻淵整個人都分了家,鮮血滲透木質地板上,留下了暗紅色的印記。


 


據說,就連執法多年的老刑警趕到現場時,都沒忍住,被惡心的哇哇大吐。


 


林夕雪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靜靜的坐在地上,一手拿著刀,另一隻手掐著半截香煙,淡定的吞雲吐霧。


 


她眼中再也沒有了希望,近視憔悴與絕望。


 


被傅鴻淵長期的家暴,早已折磨得她的精神、肉體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脫掉她的衣服,才發現林夕雪渾身都是被N待過的痕跡。


 


最嚴重的一道刀疤,從大腿根兒一直延伸到了腳腕,十分滲人。


 


最終,人民法院判定她防衛過當,

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可是她早就絕望了,她並沒有等到刑滿釋放,而是在進去的第三天,就一頭撞在了牆上,腦袋開花,一命嗚呼。


 


直到後來我聽說這個消息後,才不禁有些唏噓。


 


我早就想到過這兩人充滿心機,以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可著實沒想到,他們的下場居然這樣慘烈,也算是他們罪有應得。


 


一年後,我重新找了個男朋友,他風度翩翩,是江城首富的兒子。


 


領證的那天,我們拍了張合照。


 


即便現在我的記憶已經模糊,但仍然記得,那天的天空格外的藍。


 


就像我的心一樣,可以徹底撥開曾經的雲霧,看見了天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