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清,無碼。”陸景行說,“足夠你們母子,在監獄裡團聚。”
王秀蘭徹底癱了,指著陸景行,又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陳默突然暴起,嘶吼著撲向陸景行:“我S了你!”
保鏢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噗通跪倒,臉著地,鼻血瞬間流了一地。
陸景行笑了:“S我?你配嗎?”
他轉向來的幾個人:“劉隊,人你們可以帶走了。”
為首的人出示拘捕令:“陳默先生,你涉嫌挪用公款、非法集資、故意S人未遂,請配合調查。王秀蘭女士,你涉嫌包庇、教唆S人,
也請跟我們走一趟。”
王秀蘭尖叫著掙扎:“我不去!我兒子是大學生!是全村唯一的名牌大學!你們不能抓他!”
陸景行糾正她:“三本,我捐棟樓都能進的那種,而且你兒子挪用公款三百萬,證據確鑿,夠他蹲十年。”
劉芳見勢不妙,想趁機溜走,被另一個人攔住。
他出示另一份文件:“你涉嫌詐騙彩禮三十萬,偽造醫療證明,也跟我們走一趟。”
她尖叫:“我懷孕了!我不能坐牢!”
陸景行冷笑:“懷孕?需要我把你跟奸夫三個月的床照,也放一遍嗎?”
劉芳瞬間閉嘴,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雞,癱軟在地。
來人給四人戴上手銬,
押著往外走。
陳默還在喊:“郝安雲,你以為他會真心愛你?他也在算計你!”
陸景行頭也不回:“陳默,你知道陸氏20%股份值多少錢嗎?”
陳默愣住。
“一百億。”陸景行說,“我轉給她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你呢?送她個A貨戒指,還讓她感恩戴德,這就是區別。”
他摟緊我:“我能給她的,是你這輩子都夠不著的。”
車子開走,警笛聲劃破除夕夜空。
我站在門口,感覺身體被掏空,卻有另一種力量在支撐。
陸景行護著我上了車,隔絕了所有喧囂。
車裡,他親自給我處理額頭的傷口,
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疼嗎?”他問。
“不疼,習慣了。”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陸景行脫下手工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
指尖無意碰到我的脖頸,溫熱的觸感讓我一顫。
“我讓醫生去你家等著。”他掏出手機發消息,語氣不容置疑。
我叫住他:“陸景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周前,聽說你要結婚了,想回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結果呢?”
他苦笑:“看到你在別人家裡,
被當成保姆。”
我沉默了,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他啞著嗓子問我:“為什麼不告訴我?陳默那種貨色,值得你浪費時間嗎?”
我苦笑一聲:“我一開始真的以為,他會對我很好。可後來我發現,一切都是謊言。”
“那你還――”他頓了下,沒繼續往下說。
我短促的笑了一下:“我要讓他爬到最高處,再摔下來。隻有這樣,才夠疼。”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有仇必報。”
我搖頭:“三年前,我隻會哭。現在,我會讓他們哭。”
手機響了,是秘書發來的消息:
【郝總,
陳濤在看守所鬧自S,用頭撞牆。】
我回:【隨便他鬧,隻要別真S了就行。告訴那邊,S了也跟我無關。】
【劉芳的家屬來公司鬧,說您誣陷她,要告您。】
我冷笑:【把劉芳和奸夫三個月的開房記錄打印出來,人手一份,貼他們家門口。】
【陳默的律師想見您,說願意和解,隻要您撤訴。】
我幹脆:【不見,讓他等法院傳票。告訴他,陳默欠我的一千萬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
掛了電話,我靠在車座上,感覺疲憊如潮水湧來。
陸景行伸出胳膊,讓我靠在他肩上:“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我輕聲說:“陸景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聲音低沉:“三年前你在酒吧抱著我哭,
說你太累了,想找個好人嫁了。我當時就想,好人多的是,但配得上你的,隻有我。”
“所以你讓我自己演這出戲?”
他承認:“隻有你自己親手撕下他們的面具,才算真的報仇。”
“現在――”他吻了吻我的額頭,“你的仇報完了,該過新生活了。”
三天後,我接到了陳默從看守所打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安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兒了?”我漫不經心地問,一邊籤著秘書遞來的文件。
“我不該算計你,我不該貪心。”
“然後呢?
”
他哀求:“然後……你能不能撤訴?我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她血壓高,在拘留所裡天天哭。”
我冷笑:“她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經不起折騰?”
他沉默了。
我放下筆:“陳默,你弟弟陳濤,昨天S了。”
電話那頭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像是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怎麼S的?”
我想了一下:“HIV引發的肺炎,S前一直喊你的名字,說要見你最後一面,說對不起你。他還說要見我,幫你求情,但是我沒去。”
我一字一頓的說:“他的屍體被醫院直接送去火葬場,
骨灰撒在了下水道。”
他哽咽了:“你好狠的心。”
“狠嗎?”我笑了,“陳默,這就是報應。”
他嘶吼:“是你害的!是你設計了一切!”
我像聽到了特別好笑的笑話:“你貪心,你媽虛榮,你弟愚蠢,你們一家都是自找的。”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說:“安雲,我們見一面吧,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
“沒興趣。”我掛了電話。
陸景行從書房出來,從背後抱住我:“報復的感覺,爽嗎?”
“不爽,因為還不夠。
”
“還想怎麼玩?”
我轉身看他:“我想讓他在監獄裡也日日煎熬。”
他笑了:“我讓人安排,讓他住最差的號子,吃最差的食物,每天幹最累的活。我會讓獄警每天在他耳邊說,你在外面過得有多好。”
我放縱自己依偎在他懷裡:“會不會太狠了?”
他吻我的額頭:“不,這叫以牙還牙。”
一個月後,法院宣判。
陳默挪用公款三百萬,非法集資五百萬,故意S人未遂,數罪並罰,判了二十五年。
王秀蘭包庇罪、教唆S人,判了七年。
劉芳詐騙、偽造文件,判了六年。
陳濤已S,
不再追究。
宣判那天,我去了現場。
陳默看到我,眼裡閃過一絲光:“安雲,你來看我?”
我點頭:“看你最後一眼。”
他哭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搖搖頭:“你沒錯,你隻是輸了。”
他愣住。
我俯身看他:“輸給一個女人,輸得徹徹底底。”
王秀蘭在旁聽席哭暈過去,被法警抬走。
劉芳全程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走出法院,陽光正好。
但我沒想到王秀蘭還不S心。
她入獄後不到三個月就因為高血壓加絕食,被保外就醫。
她出來後,
注冊了十幾個微博小號,天天在網上發我的黑料:
【女企業家郝安雲,靠睡男人上位,逼S未婚夫全家。】
【郝安雲未婚先孕,不知道孩子爹是誰。】
【郝安雲心狠手辣,把婆婆逼進監獄。】
這些帖子,被她的親戚們瘋狂轉發,短時間內上了熱搜。
秘書問我:“郝總,要不要刪?”
我笑了:“不刪,讓它發酵。”
三天後,這些帖子閱讀量破億。
我開了直播。
鏡頭前,我素顏出鏡,穿著家居服拿出一份份證據:
陳默偽造學歷的證明。
陳濤無證駕駛、危險駕駛的視頻。
王秀蘭在家打我的監控錄像。
劉芳偽造懷孕證明的醫院記錄。
還有最關鍵的,王秀蘭在電話裡教唆陳默制造意外的錄音。
我對著鏡頭說:“為什麼一個女人,想要保護自己,就要被罵心狠手辣?為什麼一個男人,想要吃絕戶,就能被原諒?今天,我在這裡,不是為了洗白自己。我隻是想告訴所有女孩,遇到鳳凰男,遇到吸血鬼家庭,不要忍,不要退。”
我微笑:“要像我一樣,把他們,親手送進地獄。”
直播結束,熱搜爆了。
#郝安雲 鳳凰男# #郝安雲 教科書級反擊# #反S鳳凰男# 等話題,掛了一周。
王秀蘭被網友人肉,手機號、住址全部被扒出來,每天接到上千個罵她的電話。
她精神崩潰,跑到我公司門口撒潑打滾:“郝安雲!你不得好S!
”
我讓人潑了一盆冷水。
寒冬臘月,她凍得瑟瑟發抖。
“再鬧,我讓你回監獄繼續服刑。”
她怕了,真的怕了。
但她不S心,開始跟蹤我。
陸景行派人把她抓了個現行。
我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骨瘦嶙峋的老人:“王秀蘭,你知道跟蹤、威脅是什麼罪嗎?”
她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我笑了,“當初你逼我跪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你讓陳濤糟蹋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你想把我關進地下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
”
她答不上來。
“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嚴加看管。”
她尖叫:“我沒有精神病!”
我在醫生遞過來的單據上籤字:“現在有了,被害妄想症,重度。”
陳默在監獄裡,聽說了他媽的遭遇,託人給我帶話,說想見我最後一面。
我去了。
隔著玻璃,他更憔悴了,頭發白了一半。
“安雲,我錯了。”
“我知道。”
他的眼圈倏然紅了:“我媽瘋了,是真的瘋了。”
“我知道。”
“我們一家,
都毀在你手裡。”
我糾正他:“是毀在你們自己手裡。”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說:“安雲,隻要你撤訴,讓我媽出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願意做什麼?”
“我願意承認孩子是我的,我願意跟你結婚,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他急切地說,“我不介意你跟陸景行的事,隻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們結婚後你也可以繼續跟陸景行保持來往,我絕不幹涉。我隻有一個條件,讓我出去,照顧我媽。”
我聽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
“陳默,你真是我見過最賤的男人。”
我站起來:“你以為,
我會在意你的原諒?你以為,”我聲音提高,“我會在意你介不介意?”
我一字一頓:“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臉色慘白。
“陳默,你聽好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陸景行的,我跟他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我俯身看他:“而你,連給我孩子提鞋都不配。你不是想出去嗎?好,我給你個機會。”
他眼睛一亮。
“你在監獄裡,不是學了縫纫嗎?我給你一百萬訂單,給安雲集團做工作服。做得好,我給你減刑。做不好,你就S在監獄裡。怎麼樣?”
他愣住了,隨即屈辱地低下頭:“你……你就是想羞辱我。
”
我承認:“我就是想羞辱你。羞辱你這個,自以為是的鳳凰男,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階層碾壓。”
走出監獄,陽光刺眼。
陸景行在車裡等我,車窗搖下,露出他溫柔的側臉。
“都結束了?”
“結束了,又沒結束。”
“什麼意思?”
我坐進車裡:“意思是他這輩子,都要活在我的陰影下。永遠。”
車子啟動,揚起一片塵土。
窗外,元宵節的煙花綻放,滿城璀璨。
而我,終於過上了小時候夢想的生活。
有家,有愛,有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