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慌。
姜柚突然尖叫起來,朝著裴泾深懷裡撲過去:“泾深哥!她一定是騙你的!你別信她,她怎麼可能那麼巧就是祁家大小姐呢!不可能!”
裴泾深卻猛地推開她,像是在躲避什麼髒東西。
“把姜柚帶下去,”我冷冷地開口,“她害我流產,又想S了我剛出生的孩子,這筆賬,我要慢慢跟她算。”
保鏢立刻上前,架住姜柚。
姜柚拼命掙扎,哭喊著裴泾深的名字,
“泾深哥,救我!你不是說了麼最愛的永遠都是我,祁鳶不過是條癩皮狗,一直賴著你的一條癩皮狗罷了!”
“泾深哥!
你說話呀!快去S了祁鳶,把她的子宮也掏了!快救我!”
“……”
可裴泾深隻是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我接過保鏢手裡的孩子,小家伙還在哭。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軟了下來:“寶寶別怕,媽媽在呢。”
然後我抬頭看向裴泾深,眼神裡沒有了一絲溫度:“裴泾深,你對我做的一切,對孩子做的一切,我會讓裴家付出代價。你不是最看重裴家的地位嗎?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裴家,從雲端跌進地獄。”
說完,我命令保鏢開始清理現場,讓醫生給我準備手術。
祁家的保鏢個個都拿槍守著,裴家的人早就已經被他們放倒,裴泾深和姜柚被牢牢控制在原地,
無人敢輕舉妄動。
6
手術結束,我等到麻藥醒來便立刻起身離開了醫院。
裴泾深攔在門口,想要帶我回裴家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到陌生人,“裴泾深,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回那個讓我受盡屈辱的你所謂的家嗎?”
他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鳶鳶,我……我不知道你是祁家大小姐,我……”
“鳶鳶,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會把姜柚趕走,我保證,一定!”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騙你了,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信你?”我冷笑一聲,“那你當初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許下的那些承諾,難道都是真的了?”
說過得所有話都是假的。
我根本不可能再信。
他無言以對,隻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抱著孩子,轉身向門外走去。
裴泾深再次上前來攔住我,“鳶鳶,別走,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
“鳶鳶……”
他伸手想要拉住我的胳膊,卻被我身邊的保鏢一把擋開。
保鏢目光冷厲,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裴泾深踉跄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他站穩後,眼神裡滿是慌亂與不甘,再次朝我伸出手,聲音帶著幾分哀求:“祁鳶,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就再給我一次,
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那裡面曾經讓我沉醉的溫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漠與決絕。
如今還透著讓我厭惡的討好。
“裴泾深,從你帶著姜柚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我,任由她傷害我們的孩子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裴泾深還想再說什麼,這時,一直安靜躺在我懷裡的孩子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那哭聲仿佛是對裴泾深所有惡行的控訴,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我輕輕哄著孩子,眼神卻始終沒有從裴泾深身上移開。
“寶寶不哭,沒事的,沒有爸爸,媽媽也可以把你照顧很好很好。”
“我們不要爸爸好不好?
”
我冷漠地看著裴泾深,“裴泾深,他才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遭受了那麼多的傷害,而這些傷害,都是你帶來的。”
裴泾深身體一震,像是被我的話擊中了要害,他的眼神開始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我……我當時是被姜柚迷惑了,我以為她隻是任性,沒想到她會這麼狠毒。”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冷冷地打斷他,“你一次次地縱容她,一次次地傷害我,現在又想來求我原諒,你覺得可能嗎?”
裴泾深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祁鳶,我知道錯了,我會彌補的。我會讓姜柚付出代價,
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我會用我的餘生來愛你。”
我聽了他的話,不禁冷笑起來,“裴泾深,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你對我的傷害,不是一句道歉,一個承諾就能彌補的。我要讓你和裴家為你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說完,我不再看他,抱著孩子徑直朝門外走去。
保鏢們緊緊跟在我身後,擋住了裴泾深想要跟上來的路。
裴泾深站在原地,看著我離去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我走出醫院的大門,陽光灑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由的氣息。
“大小姐,車已經準備好了。”一個保鏢恭敬地說道。
我點點頭。
裴泾深,你等著吧,
我會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外面,祁氏的車隊已經停滿了醫院的停車場,黑色的轎車一字排開,氣勢逼人。
我抱著孩子坐進車裡。
車子緩緩啟動,我透過車窗看向醫院的方向。
裴泾深還站在醫院門口,像個失魂落魄的木偶。
回到祁家莊園,父親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他看到我心疼得紅了眼眶,“鳶鳶,委屈你了。是爸爸不好,沒早點接你回來。”
“爸,我沒事。”
“是我自己識人不清,這次就當是長教訓了。”
“你放心,”爸爸拍著我的背,“誰敢傷害我的女兒和孫兒,我絕不會讓他好過。裴家,還有其他人,
爸爸會幫你處理好,你隻要好好休息,盡快養好身體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莊園裡養身體。
孩子也漸漸恢復了活力,不再像之前那樣容易哭鬧。
而外面,祁氏對裴家的打壓已經開始了。
先是裴家的幾個重要項目突然被中止,合作方紛紛解約,理由都是 “不想與祁氏為敵”。接著,裴家的資金鏈出現問題,銀行不僅不貸款,還催著還款。
裴泾深焦頭爛額,到處找人求助,可沒人敢幫他,畢竟沒人願意得罪祁氏。
這天,我正在院子裡陪孩子曬太陽,保鏢進來匯報:“大小姐,裴泾深來了,就在莊園門口,說想見您。”
我冷笑一聲:“想見我?”
“那就讓他等著吧。
”
過了一天一夜,我才慢悠悠地起身,去見裴泾深。
他站在莊園門口,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頭發凌亂,眼底布滿血絲,早已沒了往日裴家太子爺的風光。
看到我,他立刻衝過來,卻被保鏢攔住。
他隔著保鏢,聲音沙啞地說:“鳶鳶,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裴家快不行了,求你高抬貴手,放過裴家吧。”
7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放過裴家?當初你看著姜柚害我流產,看著她想S了我們的孩子,怎麼沒想過放過我?當初你掐著我的脖子,想要我S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當時不知道!鳶鳶,我也是被姜柚騙了,你信我,她總在我面前造謠你,我才會信以為真。
”
裴泾深急得幾乎要給我跪下,
“鳶鳶,我知道你是祁氏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隻要你肯放過裴家,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跟姜柚斷絕關系,我可以一輩子對你好!”
“一輩子對我好?” 我真的覺得特別可笑。
“裴泾深,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話嗎?你當初對我的那些好,不過是因為你以為我是個孤女,好掌控罷了。”
“現在我是祁氏大小姐,你才來求我,你覺得我會稀罕嗎?”
我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冰冷:“還有,你別忘了,你欠我的,不僅僅是裴家能還的。我孩子的命,我受的苦,你要用一輩子來還。”
說完,
我轉身就走,不再看裴泾深一眼。
身後傳來他絕望的哭喊,可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縱容姜柚殘害我的孩子,S一萬次都不夠!
幾天後,傳來消息,裴家正式破產。
裴泾深的父親受不了打擊,心髒病突發去世。
裴泾深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泥潭,不僅要處理父親的後事,還要應對各種債務。
而姜柚,我並沒有讓她S,而是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個偏遠小鎮,讓她永遠也回不來。
她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沒有錢,沒有地位,隻能在那個小鎮上撿垃圾過活,每天過著苟延殘喘的日子。
我要讓她活著,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化為泡影,讓她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便開始重新幫著父親處理家族事宜。
空下來,我會帶著孩子出去玩。
這天,我帶著孩子去公園玩,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裴泾深。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頭發花白,手裡拿著一個乞討碗,正在向路人乞討。
他看到我,眼神裡充滿了羞愧和絕望,想要躲開,卻被我叫住。
“裴泾深,” 我走到他面前,抱著孩子,“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覺得很後悔?”
裴泾深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細若蚊蠅:“是,我後悔了。鳶鳶,我真的後悔了。”
“後悔也沒用,”我淡淡地說,“這是你應得的下場。你當初怎麼對我,怎麼對孩子,現在就該怎麼承受。
”
我從錢包裡拿出一枚硬幣,放進他的空碗裡,“這些錢,不是同情你,隻是覺得,你活著,比S了更痛苦。我要讓你永遠記得,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清。”
說完,我抱著孩子轉身離開,不再看裴泾深一眼。
日子一天天過去,孩子漸漸長大,變得越來越活潑可愛。
我也在父親的幫助下,越來越熟練地處理家族的生意,成為了祁氏真正的掌權人。
我以為裴泾深會在乞討的日子裡消磨掉最後一點心氣,可人性的貪婪與不甘,遠比我想象中更頑固。
那天我剛結束一場跨國視頻會議,助理匆匆敲門進來,臉色凝重地遞過一份文件:“大小姐,裴泾深最近在暗中接觸咱們的老對手,還拿出了一些早年祁氏暗道的合同,似乎想以此做籌碼,
換對方的支持。”
我冷笑一聲,將文件扔在桌上:“去查查看裴泾深到底給了對方什麼好處,順便把當年裴家在合作裡做的手腳,整理出來,發給所有與對方有合作的企業。”
助理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助理傳來消息,“大小姐,對方已經開始在暗中散布謠言,說祁氏早年靠不正當手段吞並其他家族產業,還挪用資金,現在幾家合作方已經來詢問情況了。”
助理的聲音帶著擔憂。
我立刻通知發布新聞發布會,當眾說明情況,這一次,我要讓裴泾深再無退路!
8
新聞發布會當天,祁氏集團樓下擠滿了記者。
面對記者們尖銳地提問,我冷靜地拿出各種證據,一一反駁謠言。
當大屏幕上播放出裴家做假賬的明細,還有裴泾深當年籤字確認的文件時,全場一片哗然。可就在我話落那一刻,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祁鳶,想救你的孩子,就來城郊的廢棄工廠,一個人來。”
居然是裴泾深的聲音。
我心裡一緊,立刻讓保鏢去查廢棄工廠的位置,同時自己快速開車前往城郊。
廢棄工廠裡一片漆黑,隻有幾盞破舊的燈泡發出微弱的光芒。
我剛走進工廠,就被幾個蒙面人攔住。
裴泾深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刀,眼神瘋狂:“祁鳶,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最珍貴東西的滋味!”
“裴泾深,你瘋了!”我後退一步,
警惕地看著他,“你以為綁架就能解決問題嗎?祁氏的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裴泾深:“解決問題?我現在隻想讓你S!”
裴泾深說著,舉著刀朝我衝過來。
我側身躲開,他撲了個空,刀插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就在這時,工廠外傳來了警笛聲。
裴泾深臉色一變,想要逃跑,卻被趕來的警察和保鏢團團圍住。
“裴泾深,你涉嫌綁架、誹謗,現在依法逮捕你。” 警察拿出手銬,銬住了裴泾深。
他掙扎著,朝著我大喊:“祁鳶,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從前說過最愛的人是我,但是為什麼要對我趕盡S絕!
”
“祁鳶,要不是你非要逼我,我也不想這麼對你的!”
“鳶鳶,我愛你……”
我看著被警察帶走的裴泾深,心裡滿是復雜。
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以為事情終於可以結束。
沒想到,裴泾深被逮捕後不久,我接到了國外手下打來的電話。
“大小姐,我剛得知消息,姜柚她在國外被黑幫打傷後,僥幸活了下來,現在已經回國了,她說一定要找你報仇。”
姜柚她可真是命大啊!
行,既然她要回來找S,那我就成全她。
我就怕她不來。
9
我立刻安排人手,
調查姜柚回國後的行蹤和落腳點。
同時加強了自己和孩子身邊的安保措施。
姜柚這次回來,顯然是有備而來,我不能掉以輕心。
沒過幾天,手下就傳來了消息,姜柚回國後,投靠了一個小幫派,試圖借助他們的力量來對付我。
這個小幫派雖然不大,但行事狠辣,在道上也有一定的名氣。
“大小姐,我們要不要直接……”手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是要不要直接解決掉姜柚。
我搖了搖頭,冷冷地說:“不用,我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走向毀滅的。你派人盯著她,有什麼動靜立刻匯報。”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邊處理著家族的生意,一邊關注著姜柚的動向。
她似乎很謹慎,
並沒有立刻對我展開報復,而是在暗中積蓄力量,尋找機會。
我知道,姜柚這是在等待一個SS我的機會。
但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我要讓她知道,無論她怎麼掙扎,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終於,姜柚按捺不住了。
她得知我即將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活動,於是決定在這個活動上對我下手。
她聯合了那個小幫派,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準備在活動現場制造混亂,趁機對我動手。
我得知這個消息後,冷笑了一聲。
姜柚啊姜柚,你還是這麼不長記性。你以為你能在祁氏的地盤上動我?
活動當天,我故意穿著樸素,沒有帶太多的保鏢,隻帶了幾個貼身的手下。
姜柚看到我這樣,以為有機可乘,於是立刻按照計劃行動。
她和小幫派的人偽裝成工作人員,混進了活動現場。
當活動進行到高潮時,姜柚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朝我刺來。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輕松躲過了她的攻擊。
同時,我身邊的幾個手下迅速出手,將姜柚制服在地。
姜柚掙扎著,臉上露出不甘和怨恨的神情,她大聲喊道:“祁鳶,你別得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什麼狗屁祁家大小姐,我一定要S了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說道:“姜柚,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之所以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一次次地害我,現在還想S我,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
說完,我命令手下將姜柚帶走,交給警方處理。
活動結束後,我回到了祁家莊園。
父親得知了今天的事情,心疼地抱著我和孩子,說道:“鳶鳶,你受苦了。以後爸爸會加強安保,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我:“爸,我沒事。姜柚這次回來,我本來就想徹底解決她。現在她被抓了,我也可以安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繼續處理著家族的生意,同時陪伴著孩子成長。
而姜柚,因為涉嫌綁架未遂和故意傷害,被警方依法判處了長期監禁。
她將在監獄裡度過她的餘生,為她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
以後我的孩子隻有媽媽和爺爺疼愛就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