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傅氏集團兄弟倆在同一天一起舉辦婚禮。


 


大公子娶了白富美。


 


二公子娶了我。


 


誰知一覺醒來,老公的哥哥竟睡在我旁邊。


 


而我老公,怎麼從他哥的房間裡出來了?


 


1.


 


“舒服嗎?”


 


“還痛不痛?”


 


“這個姿勢喜歡嗎?”


 


“再來一次好不好?”


 


“真乖。”


 


……


 


一覺醒來,我扶著酸軟欲斷的腰,盯著身邊熟睡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五秒鍾後,嚇的從床上滾了下來。


 


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一瞬間湧入腦中。


 


我!睡!錯!人!了!


 


為什麼我老公他哥會出現在我的婚房裡?!


 


昨天婚禮是他們傅氏兄弟一起辦的。


 


他哥娶了門當戶對的白富美。


 


我老公娶了我這個普普通通打工人。


 


婚禮場面盛大,闲言碎語也盛大。


 


那些人毫不避諱。


 


說大公子夫妻郎才女貌,說我攀龍附鳳,是撈女。


 


他們說的都對,我挺高興的,因為我確實撈到了!


 


一高興就喝多了。


 


婚禮結束,老公扶著我回房睡覺。


 


晚上還一直纏著我要。


 


說實話要不是他活好,我真的會拒絕。


 


可誰知道,新婚當夜,洞房花燭,我睡的竟然是別人的新郎!


 


欲哭無淚。


 


我哆哆嗦嗦穿好衣服,

準備出門避一避。


 


萬一這個時候老公進來,看見我跟他哥睡在一起。


 


那我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一打開門,我看見我老公偷偷摸摸從他哥房間裡出來。


 


還鬼鬼祟祟朝我這看了一眼。


 


我嚇的趕緊縮頭退回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剛松了口氣,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勁。


 


不是,我老公為什麼會從他哥房間裡出來呢?


 


一轉頭,他哥傅景琛正靠在床頭看著我。


 


我幹笑兩聲:“早上好啊,大哥。”


 


腦子一轉,張口就來:“昨晚我在客廳睡著了。你怎麼在我房間啊,嫂子呢?”


 


2.


 


他慢條斯理穿上衣服。


 


“昨晚沒弄痛你吧?


 


他都知道!


 


“你知道昨晚是我?那你還睡?”


 


他不置可否,勾了勾唇,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你是變態嗎?睡你弟老婆,他知道會打S你的。”


 


“你不說,就沒人知道。”


 


“……”


 


穿戴整齊,傅景琛就這麼大搖大擺開門出去了。


 


走之前還把我拉過去,親了一口。


 


“早安吻。”


 


我摸摸嘴,震驚了。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這麼正大光明嗎?


 


他問過我意見嗎?


 


他想過他弟嗎?


 


過了會,我老公傅景深終於回來了。


 


我靠在貴妃凳上,抱著手臂冷冷盯著他。


 


先發制人:“昨晚你去哪兒了?”


 


你要是在,我至於被別人睡嗎?


 


他摸摸鼻子,含糊道:“我喝多了,在客廳睡著了。”


 


略微松了口氣,說明他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不過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那我怎麼看見你從你哥房裡出來的。”


 


“我……我我早上找他有事!他不在我就出來了。”


 


“你哥都結婚了,大嫂還在房間裡,

你怎麼能隨隨便便進人家房間。”


 


“你說的對!我下次注意!”


 


他認錯態度賊好,好到我懷疑他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果然又諂媚問我:“吃早飯嗎?”


 


三百平的餐廳裡,二十人的餐桌,就坐我們四個人。


 


不愧是本省第一大房地產傅氏集團,真是壕無人性。


 


我們到的時候,傅景琛夫妻倆已經在那兒了。


 


我聽見大嫂悄咪咪問他:“景琛,你昨晚怎麼沒回來呢。”


 


傅景琛臉不紅心不跳:“有點事情處理,就在書房睡了。”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我心虛尷尬的心情。


 


走過去打招呼:“大哥大嫂早上好。


 


別的不說,大嫂確實很漂亮。


 


皮膚白的發光,氣質優雅知性。


 


大嫂有些不好意思對我笑了笑:“不用客氣蔓蔓,你叫我樂妍就好了。”


 


我戳了下傅景深。


 


他這才不情不願打招呼:“哥,嫂子。”


 


他哥沒啥反應,樂妍倒是目光凌厲,瞪了他一眼。


 


果然是S對頭啊,都成一家人了,關系還這麼差。


 


3.


 


結婚前我就聽說,傅景深和樂妍雖然是青梅竹馬,但是從小就互看對方不順眼,關系不太好。


 


反而跟傅景琛無話不談,相處融洽。


 


而且,樂妍還是傅景琛的白月光。


 


所以他們這次聯姻可謂是珠聯璧合,錦上添花。


 


但是,餐桌上的氛圍怎麼有點奇怪呢。


 


四個人隻低頭吃東西,沒一個人說話。


 


坐我對面的傅景琛時不時給我夾菜,我給他使眼色,他恍若未見。


 


而他旁邊的樂妍好像沒留意我跟他老公的異樣,反而紅著臉,咬著唇,一副春情萌動的樣子。


 


我正納悶,突然傅景琛“啪”的一聲,放下筷子。


 


對我身邊的傅景深說:“吃完就滾去上班。”


 


傅景深原本都快趴桌子上,立刻就端坐起來:“好。”


 


然後他兄弟倆就出去了。


 


一個去傅氏集團,一個去科技公司。


 


哥哥繼承家業,弟弟自己創業。


 


都這麼有錢,還這麼努力,婚假都不放。


 


公婆一大早又出國度假了。


 


家裡隻剩我和樂妍兩個人。


 


我倆不太熟,大眼瞪小眼,對視一眼就尷尬一笑。


 


我睡了人家老公自然是很心虛的,但她為什麼看起來也那麼心虛?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又無聊又開心,我在家躺了一天,直到深更半夜老公才回來。


 


我昏昏欲睡,聽見有人開門,然後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接著一具暖烘烘的身體湊過來,在我臉頰親了親。


 


我一下就驚醒了。


 


一睜眼,傅景琛坐在床邊,低頭眸色深邃的看著我。


 


我嚇的往後縮了縮。


 


“怎麼是你?我老公呢?”


 


他唇角彎了彎,幹燥滾燙的手掌摸進被子裡,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滑。


 


“他加班,

讓我告訴你,今晚不回來了。”


 


他嗓音低沉,極具誘惑。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吞了吞口水:“我知道了,謝謝大哥。晚安……”


 


話還未說完,他忽然低頭堵住了我的嘴。


 


越親越火熱,親的我心裡發慌。


 


我好歹是他弟媳,他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毫無倫理!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了,我一把將他推開。


 


4.


 


“夠了!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他滿不在乎:“幹你。”


 


說完又親上來:“又不是沒幹過,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嗯?”


 


我小臉一紅,

羞憤咬唇。


 


一想到以前,我心裡頓時有些不得勁。


 


悶聲說:“可是我們早就分手了。現在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也跟你的白月光結婚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皺起眉頭,很是不悅:“都說了我沒有白月光!你怎麼總是不信?”


 


“那你還跟她結婚?”


 


“商業聯姻而已,我不喜歡她。”


 


我思考起他言語的真實性,想著想著忽然覺得不對。


 


“這跟我有什麼關系?你起開!”


 


他制住我亂動的雙手,唇舌在我身上胡亂點火。


 


聲音隱忍著,又充滿情欲:“蔓蔓,我好想你。”


 


我心一軟,

稀裡糊塗、半推半就又跟他過了荒唐一夜。


 


第二天天沒亮他就走了。


 


中午,餐廳裡,隻有我跟樂妍兩個人。


 


她看起來精神不太好,一副縱欲過度被人吸幹陽氣的樣子。


 


我倆眼睛發直,一臉心事的戳著碗裡的白米飯。


 


我對樂妍很是愧疚。


 


根本不敢告訴她,我是她老公的前女友。


 


三年前,我大學剛畢業。


 


因為沒有去到理想的公司,正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一不注意就闖了紅燈,差點被車撞到。


 


還好一個交警及時將我拽了回來。


 


我一頭扎進他胸口,撞的頭生疼。


 


連忙跟他道歉說對不起。


 


他卻笑了笑,聲音爽朗好聽:“沒關系。麻煩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我一抬頭,一張深邃硬挺的帥臉出現在我面前,我紅了臉。


 


他隻簡單看了看我的身份證就還給我了。


 


然後說了聲:“生日快樂,蘇蔓蔓。”


 


啊,對哦,今天是我生日呢,沒有任何人記得我的生日。


 


二十二歲第一個生日祝福來自一個陌生人,還那麼帥。


 


我狠狠的心動了。


 


腦子一熱,找他要了微信。


 


後來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


 


這個交警就是傅景琛。


 


彼時,我還不知道他是傅氏集團的大公子。


 


我以為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民警察。


 


想到以前跟他談戀愛的甜蜜過往,我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5.


 


樂妍突然問我:“你老公呢?


 


我反應了一會:“加班沒回家。你老公呢?”


 


她皺眉想了想:“好像出差去了。”


 


說完我倆又齊齊嘆了口氣。


 


晚上,我正牌老公傅景深終於回來吃晚飯。


 


婚後第一次一起吃晚飯,真不容易。


 


吃完飯後,傅景深去書房忙工作了。


 


他一個資本家還這麼努力工作,而我卻在這裡當鹹魚。


 


我感到深深的羞愧,接著回房間裡繼續追劇。


 


夜深了,傅景深回房了。


 


隻是,他臉上紅紅的,好像隱約有個巴掌印。


 


“你臉怎麼了?”


 


他有些不自在:“有個蚊子,打重了。”


 


“哦。

”秋天也有蚊子嗎?


 


他開始脫外套,氣氛一時間有點微妙。


 


我裹了裹被子,想到我這一身的吻痕,根本沒法解釋啊。


 


他如果非要睡我怎麼辦?


 


他偷偷看我一眼,有點緊張的樣子。


 


衣服脫的磨磨蹭蹭。


 


脫到一半,他又把衣服穿回去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工作。你先睡吧。”


 


然後就逃亡似的頭也不回的跑出去了,門都沒關好。


 


我深深舒了口氣。


 


資本家就是忙啊。


 


這幾天,傅景深各種忙碌,反正沒跟我過過夜。


 


我這婚結的怎麼跟守寡似的?


 


當然嘛,也不是說非得要跟傅景深睡,畢竟我倆隻是合約婚姻。


 


他需要一個妻子,

避免跟他哥一樣商業聯姻的命運。


 


而我,需要他的一百萬,拿去給我弟治病。


 


合約裡雖然寫了,有必要的時候需要進行夫妻生活。


 


但,我感覺他好像不需要啊,整天就是忙工作。


 


夜裡睡的迷迷糊糊,一股寒氣竄進了被子裡。


 


我下意識躲開。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耳邊說:“給我暖暖。”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身體,我很快就沉淪了。


 


隨著腦子逐漸清明,我嚇的猛然抽開身。


 


傅景琛不滿的看著我。


 


“滾出去啊,被我老公看見了怎麼辦!”我說。


 


合約婚姻也不能背著老公跟他哥偷情啊。


 


我還有五十萬尾款沒拿呢!


 


他過來扯我,

衣服被他扯了一半,肩膀露了一半。


 


忽然,他目光一沉。


 


盯著我肩膀上的紅痕,冷聲質問:“誰弄的?你跟他睡了?”


 


6.


 


我火氣一下就竄了上頭。


 


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是我老公,我跟他睡怎麼了?不應該睡嗎?”


 


“他算個屁,我才是你老公!”


 


他又兇又狠的樣子像要把我扒了皮。


 


當然不能扒皮,犯法的。衣服倒是給他扒了個幹淨。


 


不愧是當過警察的人。


 


這一晚我就是喊爸爸都沒用了,被他折騰的半S不活。


 


第二天,公婆都回來了。


 


四個人吃飯變成六個人。


 


本來應該其樂融融的。


 


如果不是傅景深頂著淤青的眼睛的話。


 


婆婆心疼的問:“怎麼回事,誰揍我兒子?”


 


傅景深憋了一肚子委屈,恨恨看了眼傅景琛。


 


婆婆見狀,一巴掌呼到傅景琛後腦勺:“要S咯!你打你弟弟做什麼?多大的人了,還打弟弟!”


 


我拼命掐自己,憋著笑,把能想到的最悲傷的事情都想了個遍。


 


但還是沒忍住,“噗”一聲,漏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漲紅了臉,急中生智掩面哭泣:“媽,你要給我和景深做主,大哥太過分了!”


 


傅景琛給氣笑了,遞給我一個危險的眼神。


 


婆婆又給了他一巴掌:“你嚇唬誰呢!

快給你弟,弟媳道歉!”


 


傅景琛冷笑:“他對我老婆動手動腳,你說該不該打?”


 


“我沒有!”傅景深咬牙否認。


 


我也給氣笑了。


 


明明是他給他弟戴綠帽,怎麼還顛倒是非了!


 


婆婆臉色變了:“到底怎麼回事!樂妍!你說說,景深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樂妍從剛才開始就不敢出聲,頭都快埋到碗裡了。


 


此時她紅著眼眶,咬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


 


看著樂妍的反應,我陷入了沉思。


 


最終,樂妍難堪的說:“景深他……其實也不是故意的。”


 


啊這……


 


傅景深垂頭喪氣,

不敢辯駁。


 


傅景琛優雅的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唇角勾了勾。


 


原本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公公,又把傅景深揍了一頓。


 


7.


 


自從公婆回家了以後,傅景琛就收斂了許多。


 


沒再來找過我。


 


傅景深也不忙了,每晚回房睡覺。


 


隻不過我睡床,他睡沙發。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天天擠個小沙發,我實在於心不忍。


 


“你來床上睡啊,不幹嘛,就純睡覺。”


 


他連忙擺手:“不要不要,我不敢,你發發善心放過我吧。”


 


這話說的,好像我能把他吃了似的。


 


躺在床上,我想起樂妍,此時此刻她與傅景琛在幹嘛呢?


 


不能深想,心裡會有些發堵。


 


當時和傅景琛分手,有一部分原因是樂妍。


 


傅景琛突然辭了警隊的工作,說他弟弟不爭氣,他得回家繼承家業了。


 


我以為他家的家業是什麼超市、飯店之類的。


 


沒想到竟然是全省最大的地產集團。


 


我突然有些望而卻步,對傅景琛,我肯定是高攀了。


 


我家不僅不普通,反而還非常窮。


 


年幼的弟弟體弱多病。爸S的早,媽沒能力。


 


靠我一人賺錢養家。


 


聽說傅景琛有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我忽然就覺得沒意思。


 


白月光回國了,他繼承家產了,下一步是不是得結婚了?


 


我決定分手。他有白月光,他配不上我。


 


但我又不甘心,因為我真的很愛他。


 


所以當傅景深來找我合約結婚的時候,我考慮了一秒鍾就答應了。


 


有錢不要是傻子。


 


況且變成傅景琛的弟媳,我還能膈應他一下,多好。


 


隻是沒想到剛一結婚事情就偏離了軌道。


 


樂妍那天的反應,我越發覺得奇怪。


 


之後的一個月,我發現了規律。


 


但凡公婆不在家,傅景琛必來我房裡睡我。


 


傅景深則是各種理由借口不回家,但第二天一早他卻能準時出現在餐桌上。


 


每當這種時候,樂妍就會特別疲憊不堪。


 


看我的眼神還透露著內疚和欲言又止。


 


我覺得我得找樂妍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