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然老公來了,我也發發善心不再折磨你,不過你可要記住,在我面前你個妾侍沒有站著的資格。”


程青河咬牙厲聲道:“你別說話了!給我閉嘴!”


 


宋柔一怔嘟著嘴:“青河,你竟然維護她。呵,男人!”


 


我冷笑著看著面前披著皮的二人:“程青河,我倒要問問你,你是什麼身份,在我陸家面前有站著的資格嗎?”


 


許是我氣勢太魄人,在場的人被我說的一怔,就連馮坤和李夢也互相看了下,眼神在說,莫非陸阮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程青河走到我跟前,低下頭小聲哄道:“老婆,你先消消氣。我先帶你回家。”


 


“等回了家,我任你處置,你怎麼罰我都行,

先給老公留個面子吧。”


 


我目光毫不退讓:“你以為今天這事會輕易算了嗎?”


 


“你程青河不過我們陸家的贅婿!”


 


我聲音很大,這時因為包廂門大開,很多服務員和酒店的客人聽到聲響都跑過來看熱鬧,都聽到了我說的話。


 


程青河臉色猛地變化,他咬牙切齒:“陸阮,大庭廣眾下我不要面子的嗎,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是嗎?”


 


宋柔上前一步:“你個賤人還在胡言亂語,我們青河明明是白手起家,你不過是爬上他床的女人。”


 


程青河面色陰沉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忽然笑了,他指著我對眾人說道:


 


“這個女人我的確認識,我們確實有過那麼一段,

不過她太過下賤,又爬上了其他男人的床,被我給甩了。”


 


“如今她恬不知恥追我到酒店裡,想要和我復合,還騷擾我現在的老婆,可真他媽的賤啊!”


 


我臉色極度難看:“程青河你在胡說什麼?”


 


圍觀的人看我的目光已經極度不善,他們鄙夷地看向我:


 


“這也太沒下線了吧,是有多飢渴,為了追男人扮做服務員,還敢挑釁到正主面前。”


 


“看著挺小白花的啊,心思竟然這樣惡毒。”


 


程青河得意地朝我挑釁一笑,他伏在我耳邊說:


 


“我告訴你,一年的時間我已經徹底掌握了這家酒店的控制權,我會把你們陸家的人一個個踢掉,

然後再狠狠踩在腳下。”


 


“剛剛我給過你機會,本來想看在你們陸家畢竟扶持過我的份上,留下條活路,現在看沒這個必要了。”


 


我頓時了然,我當初瞎了眼被他的熱情和皮囊所騙。


 


但我爸媽不是吃素的,隻說了我家最邊緣的產業這家酒店,隱晦地提了句有點集團的人脈關系。


 


他以為我們家隻有這個酒店,他掌握了這家酒店,並搭上集團的幾位總監就可以把我陸家踩在腳下。


 


殊不知,就是這家酒店也是我爸的有意放手,讓程青河能充分得到鍛煉成長。


 


可我們的好心好意竟然是給了一條白眼狼。


 


聽到程青河的一番話,宋柔眼神越發光彩,她看向我:“這麼看是我誤會了,你連個妾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個爬床的玩意罷了。


 


“青河,這種賤人我不想再看到了,你把她趕出本市好不好。”


 


程青河拍了拍宋柔的手:“寶貝,我保證她的結局會讓你滿意。”


 


宋柔眸中驚喜綻放,踮起腳在程青河臉上就親了。


 


程青河身邊的狗腿子們紛紛感嘆:“這也太恩愛了吧,那個賤女人竟然還有臉破壞總經理和夫人的偉大愛情。”


 


李夢趁機悄悄來到我身邊:


 


“你沒事吧,要不你和總經理和夫人賠罪吧,你今天確實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了,他們的手段不是我們這群普通人能承受的。”


 


我拍拍她的手,表示沒事。


 


就在剛剛我撿回了自己的手機,已經給爸爸媽媽發了消息。


 


這時有人聲傳來,“程總,孟董事來了!”保安小跑過來。


 


我挑了挑眉,孟董事,看來程青河自以為抱上的大腿是孟伯伯啊,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孟伯伯是我爸戰友,視我如同親生女兒。


 


程青河大喜,然後看到我一身狼狽不堪蹙了下眉,“來人把她先關到隔壁,別耽誤我和孟董事聊事情。”


 


我被推著走時,我向李夢使了個眼色,她朝我點點頭。


 


果然,沒一會兒,李夢偷偷過來把我放了,她還勸我:“別再招惹那些大人物了。”


 


我抱了抱她,和她說:“你媽媽的藥錢我全包了。”


 


她噗嗤一笑,“莫說胡話了,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


 


我記得沒錯,

這家酒店最尊貴的包廂是在二樓,我到了門口果然隱約聽到了包廂裡傳來孟伯伯爽朗的笑聲。


 


我今天就要讓孟伯伯還有大家都看清程青河的真面目,讓他這個從村裡爬上來的窮小子滾回他的臭水溝裡。


 


我敲了敲門,就聽到裡面有人說:“估計是來上菜的,我們程總可是特意交代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鱸魚。”


 


下一秒,包廂門打開,程青河變了臉色:“怎麼是你?”


 


他趕緊調整自己表情,示意手下趕緊把我弄走。


 


接著就聽到一道低沉的男聲:“慢著,丫頭進來說話。”是孟伯伯。


 


程青河見狀立馬把之前在眾人汙蔑我的話又說了一遍,大意是我來這就是髒了地方,我這種隻會下賤爬床的人汙了人眼。


 


他的狗腿子們一眾附和,

把我說的就跟會所裡的陪酒一般。


 


而孟伯伯的臉色越來越黑,“嘭”他狠狠拍了桌子。


 


程青河愣了下,小心翼翼地問:“孟董事,您這是怎麼了?”


 


包廂裡至少二十來號人,除了程青河的幾個得力下屬外,還有許多酒店行業上下遊有頭有臉的老板們。


 


孟伯伯似笑非笑地盯著程青河:


 


“你猜猜看,我今天為什麼會應了你的約,來這來這裡吃飯?”


 


程青河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自然是您願意給我這個小輩面子,我和您老意氣相投。”


 


他心道,難道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能說是因為我送了您貴重的禮物?是錢花到位了。


 


孟伯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


 


“你真的想說的是,

因為你送了我禮吧。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今天來這裡是因為她!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若是沒有她你程青河連我家的門都進不去。”


 


孟伯伯手指一指,指向了站在門口的我。


 


程青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包廂裡的孟伯伯。


 


這酒店的確是陸家的,但單憑這個酒店產業,陸家著實夠不上孟董事啊。


 


這孟董事怎麼會如此重視陸阮。


 


我已經委屈極了,話還沒開口,眼淚就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孟伯伯,侄女兒,被人欺負了。”


 


孟伯伯面露心疼:“你呀,這是嫁人不淑啊。你說你什麼眼神兒,找了這麼個人渣。”


 


他說話間拿起酒杯,毫不客氣地直接往程青河臉上砸,砰的一聲。


 


他額角流出血來。


 


孟伯伯心疼地看著我的臉和手:


 


“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啊?誰幹的?伯伯今天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必讓他十倍償還。”


 


“伯伯,就是程青河和他出軌的情婦!”


 


程青河徹底愣住了,接著反應過來,得想辦法穩住局面才是,集團的實勢力太大了,他不能把孟董得罪S啊。


 


肯定是陸阮在什麼方面得了孟董事的眼,他得想辦法緩和一下。


 


就在他著急想要解釋時,就見一隊黑衣保鏢訓練有素奔向包廂。


 


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從老遠傳來:“我倒要看看欺負我女兒的人長了幾個膽子。”


 


我看到爸爸媽媽立刻飛撲到他們懷裡,媽媽心疼地把我抱住,連忙讓隨行的醫生為我上藥包扎。


 


媽媽心疼地跟著抹淚:“怎麼傷成這樣,阮阮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孟董事起身:“老陸你來了。”


 


我爸朝孟伯伯點了點頭。


 


程青河見這陣仗傻了眼,呆呆地喊了句:“爸!”


 


我爸睨了他一眼,他一擺手,身邊的保鏢立刻把程青河手臂反剪壓住。


 


其他陪同的人見到我爸紛紛起立切換起恭敬的姿態,我爸說道:“今日多有不便,有些事需要料理。”


 


這些人精秒懂,馬上立開。


 


人走後,包廂門一關,帶頭的保鏢二話不說,照著程青河的肚子就是“砰砰”幾拳。


 


瞬間,程青河佝偻著腰,痛苦地大口喘氣。


 


“別打了,爸你聽我說!”


 


孟伯伯冷眼看著程青河:


 


“你小子一直想攀上集團,下了血本給我送禮,如今集團董事長就在你面前,你有什麼要說的。”


 


程青河晃了晃腦袋,反應了幾秒,一臉震驚:“爸,你是集團的董事長?!”


 


“叫我爸?你配嗎?想當初你是怎麼求娶我女兒的,沒想到啊,你竟然在老家都成了親,還敢入我陸家門,今天更是欺辱我寶貝女兒至此!”


 


我爸抬頭環視了一圈酒店:


 


“我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才拿出這家酒店給你練手,而你竟然在這個酒店養情婦。”


 


他說罷,抬腿狠狠踹向程青河。


 


程青河嗓子裡溢出痛苦的叫聲,可他還是盯視著我爸,慌亂地喊:“爸,我錯了,我錯的離譜!你饒了我吧!”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敢欺負我寶貝女兒,會有什麼下場!”


 


“把人帶上來!”


 


就見保鏢把折磨地近乎半S的宋柔帶上場了,她嘴角都是淤血,一看到程青河立馬哀嚎:


 


“老公,你快救我,剛才這幫黑衣人突然衝進我在的包廂,問了我的名字後就開始揍我!還把我的手機搶走了!”


 


下一秒,她忽然又停住,瞪大了眼睛震驚道:


 


“老公,你怎麼也被捉了?你不是說你已經和嘉禾集團的孟董事打好關系,以後能在本地橫著走嗎?”


 


“孟董事呢,

他不也在嗎,趕緊讓人來幫我們啊!把這些黑衣人碎屍萬段!”


 


孟伯伯踱步來到宋柔面前:“你是在找我嗎?”


 


“就是你欺負阮阮,本來我不打女人,但今天要破例了。”


 


孟伯伯說完就狠狠踹向宋柔,宋柔發出震天一般的哀嚎:“別打了,別打了。”


 


“老公,你到是說話啊,我們不能就這麼被人欺負啊。”


 


接著她又瘋了一般SS瞪著我們:“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他可厲害著,你們敢傷害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醫生已經幫我做好包扎,我站起來看向被揍得不輕的程青河:“程青河,宋柔在問你話呢,她還在等你英雄救美呢,

她可是說了你白手起家創辦的酒店,人脈通達,在本地橫著走。”


 


程青河嗫嚅著嘴唇,最終破罐破摔一般朝宋柔吼道:


 


“你消停點吧,我騙了你,這家酒店是陸家的,我隻是陸家的贅婿,陸阮才是陸家千金,是這家酒店的繼承人!”


 


宋柔面上有幾秒的空白,在滿臉青紫下顯得更為悽慘,她不可置信的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老公你在騙我對不對!你那麼厲害!”


 


我冷冷地看著宋柔:


 


“你還在那做什麼皇後娘娘的美夢,真實世界裡你不過是聯同程青河寄生在我陸家的寄生蟲而已,你口口聲聲說別人卑賤,膝蓋不值錢,那你呢,花的錢仗的勢又是怎麼來的,沒了這些,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爸心疼地看著我:“寶貝女兒,

你想怎麼出氣,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爸,我要和程青河離婚,收回陸家給他的一切!”


 


程青河慌了,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不行!阮阮,你想想我們的感情,你原諒我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和宋柔斷幹淨,你今天打了打了氣也出了,就翻過頁,咱們重新來過!”


 


宋柔神色悽厲:


 


“程青河,我們可是在全村見證下成婚的,你怎麼能說和我斷幹淨!你當初說過,來城裡尋富貴,帶我過好日子的!”


 


程青河滿目通紅:


 


“要不是你,我現在就是集團真正的總經理,是你毀了這一切!都怪你,你還有臉要求我!”


 


“你知不知道嘉禾集團意味著什麼,

那是我夢寐以求的,現在因為你全完了!我恨不得S了你!你個賤人!”


 


我爸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不想再看這兩個礙眼犯賤的畜生:


 


“把這兩個畜生扔到大街上去,從此以後我們陸家所有的產業和大小子公司,都不對他們開放。”


 


有他這一句話在,其他公司也怕是不會要他們了。


 


另外,我爸還派了律師準備告他們重婚罪。


 


他們被扔到大街上後,兩個人互相埋怨在大庭廣眾下大打出手,被有心人拍到上了熱搜。


 


隨後我們陸家也發出聲明,之前那些聽到程青河造謠我的人驚訝極了,沒想到這才是事情真相。


 


“我去,這也太抓馬了吧,程青河太不是個東西了。”


 


“他膽子可真大,

做了陸家贅婿,還敢養小三,這下慘了。”


 


“這個下場也是活該,本來接近陸家時就是居心不良。”


 


程青河離開陸家後,因為過慣了富裕生活花錢大手大腳的,又想快速東山再起一門心思想撈快錢。


 


最後被詐騙的盯上一頓忽悠,最後他自己欠下千萬負債,每天東躲西藏。


 


而當初情誼綿綿的宋柔轉頭就把人踹了,她本就農村出身自己沒什麼本事,老家的哥哥找到她後,把她二嫁了一個瘸腿的男人換彩禮。


 


而我又恢復了單身,在爸爸的帶領下正式接手集團生意,爸爸說我很有天賦學習的很快。


 


當我再次出現在酒店時,李夢驚訝了:“陸阮,沒想到你真的是公主微服私訪啊!”


 


我朝她笑笑:“那天還是多虧了你,

我來兌現承諾,說好的,以後阿姨的藥費我都包了。”


 


“還有之前被宋柔欺負過被迫離職的員工名單你給我一份,如果他們願意回來,酒店隨時歡迎,不願意我們也願意給補償,這畢竟是管理失誤。”


 


李夢驀然紅了眼眶:“太好了,我還以為要一直跪著陪那個變態宋柔演戲,她動不動就讓人磕頭掌嘴,這種苦日子終於是結束了。”


 


我握住她手,神色認真:“大家都是憑本事吃飯賺錢,沒有誰有資格讓人跪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