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師兄是個陰暗妹控。


 


仙盟組織弟子歷練,他各種法器丹藥不要錢一樣塞給我。


 


「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記得回信。」


 


我點了點頭,轉頭拋之腦後。


 


打妖獸時,包裡的留音石不小心掉了出來。


 


他哀怨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秘境。


 


「扶你的那個男的是誰?」


 


「你為什麼要對他笑?」


 


「師兄知道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師兄不會過多幹預你的。」


 


「……」


 


「再不理我,我S給你看。」


 


同行的某位師姐震驚表示:「這位師妹,你師兄好像喜歡你。」


 


我想也不想就反駁。


 


「不可能,我師兄知道我有未婚夫。」


 


師姐更驚恐了。


 


「你師兄知三當三?」


 


1


 


「你瞎說什麼?」


 


「我師兄才不是小三。」


 


我聲音驟然提高,引得正專注打妖獸的幾位師兄師姐紛紛回頭。


 


「先別講!」


 


他們瘋狂吶喊:「我們也想聽。」


 


吃瓜激發人的無限潛力。


 


本來佔據上風的妖獸,硬生生被他們在一炷香內靠哐哐磕藥給磨倒了。


 


幾人已經圍繞在我周圍,催促我:「好了,這下可以開始講了。」


 


我略帶擔憂看著某位還在吐血的師兄,「你好像有點S了,要不還是先治傷?」


 


「無礙。」


 


他隨意抹了把嘴角的血跡,「你先講。」


 


我掏出芥子袋裡的固靈丹分給他們後,抱著膝蓋緩緩開口道:「我是我師兄養大的。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你師兄是個少女控?」


 


正義感爆棚的某位劍修師姐歘一下抽出劍:「媽的,S少女控,我去攮S他。」


 


「聽我說完。」


 


我趕緊拽住她,「我師尊人生就三大愛好,喝酒、打架、撿孩子。」


 


我是個乞丐。


 


乞討的時候遇見一個白衣醉鬼。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此子與我有緣。」


 


我嚇壞了,扭頭就跑。


 


他當時喊著什麼師徒羈絆啊手慢無啊衝過來把我夾到咯吱窩就跑。


 


再然後,我就成了他的關門弟子。


 


喝完敬師茶後,他拍了拍師兄的肩膀,「為師出去一趟,你小師妹就交給你了,別給我養S了。」


 


師尊神出鬼沒,我一年見不了他幾次。


 


大部分時間,我都是由師兄師姐教導。


 


我資質一般,大師姐總是用嫌棄的眼神看我,「老頭肯定是打架的時候被人一拐杖杵太陽穴上了,要不然怎麼會收你做徒弟?」


 


「我不服!」


 


師兄義憤填膺,「大師姐怎麼可以這麼說你?」


 


他氣衝衝跑去幫我出頭,結果被大師姐邦邦兩拳打服了。


 


當夜,鼻青臉腫的大師兄握著我的手鄭重保證,他會好好修煉,長大後要成為最厲害的劍修,保護好我。


 


所以,哪怕我資質平庸也沒關系。


 


「小師妹你要知道,師兄的劍永遠會為你出鞘。」


 


「我師兄那時候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一邊練劍一邊照顧我。」


 


我認真替師兄辯解:「我師兄對我很好,他才不是什麼小三。」


 


周圍一片靜默。


 


劍修師姐訕訕收些劍坐回去。


 


「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你和你師兄這種情況叫青梅竹馬。」


 


眾人興趣稍減:「原來是陰暗妹控啊!」


 


耳邊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一隻綴滿華麗寶石的手撥開人群。


 


「都讓讓,這事還得我們合歡宗專業人士來。」


 


他擠到我面前,笑吟吟看著我。


 


「我敢保證,你師兄絕對喜歡你,他甚至已經做好為愛做三的準備了。」


 


「不可能。」


 


我下意識反駁:「我師兄光風霽月,而且他是修無情道的。」


 


他嘖了一聲。


 


「那我問你,你師兄對你師姐可跟你一樣?」


 


我本想辯駁,可師兄似乎確實對我不一般。


 


師姐每次出任務,他都喜上眉梢。


 


「早去晚回,

如果能不回來就更好了。」


 


可我這次出來歷練,他各種法器丹藥不要錢一樣塞給我,恨不得變小塞進我儲物戒裡跟著我一起來。


 


少年面上一副了然之色。


 


「這就對了。」


 


「這群無情道的裝貨做起小三來最狠了,上位以後打小三也是最狠的。」


 


「這就叫不忘來時路。」


 


人群中有人贊嘆:「這就叫專業。」


 


我還沉浸在師兄可能喜歡我的震驚中。


 


那位服了丹藥的師兄忽然抬頭,神色復雜看我:「你口中的大師姐可是陸青月?」


 


我點了點頭。


 


他從懷中掏出一顆瑩潤丹藥,眼神縹緲。


 


「當時,我重傷瀕S,是她賜丹救命,自此情根深種……」


 


以我大師姐的人品來說,

我更願意相信她在拿你試藥。


 


話音未落,他便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你放屁,陸仙子明明是符修。」


 


他也從懷裡掏出一張揉皺的符箓,聲音哽咽:「這符箓便是她留給我的定情信物。」


 


兩人一言不合便廝打起來。


 


現場亂成一鍋粥。


 


我茫然坐在原地。


 


「可……可我大師姐明明是體修啊!」


 


2


 


目前來看,貌似是我大師姐的魚塘翻了。


 


但,我大師姐是個體修。


 


毋庸置疑。


 


她的口頭禪就是:「你要是不想聽我講道理,我也略微懂一些拳腳功夫。」


 


就連師尊也一臉欣慰地看著大師姐。


 


「吾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我的話無人在意。


 


他們打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烏雲蔽月,看夠了熱鬧的眾人打著哈欠紛紛睡去時,他們還在打。


 


第二日,我被人搖醒。


 


剛一睜眼就被眼前兩張豬頭嚇了一跳。


 


他們一人攥丹,一人拿符,異口同聲問我:「你說說,在你大師姐心裡我們誰更重要?」


 


我:「……」


 


我沉默了一會,拍了拍芥子袋。


 


「你這丹藥,我有一包。」


 


然後扭頭對著喜上眉梢的另一人說道:「你也別笑,你這符箓我也有一堆。」


 


真要比較一下的話,我大師姐明顯最愛我。


 


但大師姐的魚明顯破防了。


 


他們達成共識,那就是我大師姐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雖然我大師姐總罵我笨,但她還是愛我的。


 


就像我不小心踩到她的藥草,她隻是罰我不許吃飯。


 


而師尊,則是直接被她插到地裡當人參。


 


「我大師姐才不是渣女。」


 


「她也不是花心,是你們沒有一個人達到她的標準,所以我大師姐隻能同時找好幾個人湊一塊才能達到她的標準。」


 


我目光掃過面前兩人,緩緩開口道:「我大師姐完全就是受害者。」


 



 


「……」


 


魚兒沉思。


 


看客緘默。


 


唯有合歡宗那位少年笑彎了眉眼,「遇見你之前我簡直在胡亂錯怪自己。」


 


少年叫寄明。


 


大家都被大師姐和他的魚吸引了注意力,

隻有他還記得這場鬧劇的起因是什麼。


 


同行路上,他一直有意無意擠到我身邊。


 


「你還沒有說你未婚夫是誰呢?」


 


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煩S了。


 


我從芥子袋裡掏吧掏吧取了張禁言符貼他嘴上。


 


師兄說過,遇見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以不回答。


 


3


 


這個秘境是專門為築基期修士歷練所設的初級秘境。


 


一般修士根本不屑來此。


 


可一路走來,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


 


這裡的妖獸,強得離譜。


 


「不對勁。」


 


有人面色凝重看向秘境深處隱約浮現的扭曲光暈,「靈氣流向很怪,像是在往中心倒灌。」


 


有人小聲應和,「而且越往裡面走,妖獸就越躁動。


 


但誰也逃不出那句來都來了的魔咒。


 


我師兄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能單刷高階秘境了,我連初階都半途而廢的話,說出去得被人笑S。


 


我摸了摸腰間鼓鼓囊囊的芥子袋,安心了不少。


 


再往前走,耳邊隱約傳來少女銀鈴般的嬌俏笑聲。


 


「楊師兄,你好厲害呀!」


 


「這些妖獸根本傷不到你分毫。」


 


伴隨著一聲刻意的踉跄驚呼,那道粉色身影精準跌進面前的懷裡。


 


俊男靚女,般配無比。


 


就是如果那男修不是我未婚夫就更好了。


 


我尷尬站在原地,不知該不該繼續向前走。


 


寄明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瞥去,了然挑眉:「怎麼不走了?」


 


他壓低聲音,滿是玩味。


 


「你未婚夫在前面啊?」


 


嘶!


 


話多就算了,還猜這麼準。


 


我還沒來得及摸出禁音符,前方相擁的二人已聞聲回頭。


 


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楊昭星在看見我的一瞬間,觸電般推開了懷中的粉衣少女。


 


「畫秋,你別誤會,小師妹沒站穩,我就是扶她一下。」


 


我站在原地,還沒想好說什麼,楊昭星倒是先皺起眉。


 


他語氣帶了幾分指責,「畫秋,秘境危險,我護送師妹也是應該的。你向來識大體,莫要無理取鬧。」


 


他口中的小師妹林語,也起身咬唇淚眼漣漣看我。


 


「畫秋師姐,我真的隻是沒有站穩。」


 


我茫然抬起頭:「可我什麼都沒說啊。」


 


接著,我轉身就要繞開他們。


 


「等等!


 


楊昭星一步擋在前面,語氣軟了些,「畫秋,你我既有婚約,總該多些信任。陪同師妹歷練也是受父親所託。」


 


說起歷練,我想起臨行前一夜,大師姐一拳把試圖想要陪我一同歷練的師兄嵌進牆上。


 


「你是被我打出陰影需要去初級場找平衡嗎?」


 


「一個化神期進初級秘境,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被按在牆上的師兄還在堅持,「師妹從來沒有獨自出過門,我不放心。」


 


師姐冷笑:「反正我話放這,你要敢進初級場就別怪我不顧同門情分把你腿打斷。」


 


師兄憤然表示:「你哪怕把我腿打斷我也要陪小師妹去。」


 


所以我十分能理解楊昭星對他小師妹的關心。


 


「師妹出門,師兄不放心是應該的。」


 


就像我出來,師兄也不放心。


 


最後,他趁著大師姐不注意,拄著拐杖趕在我離開前往我包裡又塞了個防御陣盤。


 


嗯。


 


偷大師姐的。


 


楊昭星有些猶豫,「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真不用。」


 


我抬眼,誠懇地看著他,「我大師姐說了,隻有打不過同品階弟子的廢物才需要來初級秘境找優越感。」


 


「而且,連進初級秘境都需要人陪同的話,也不必修仙了,還不如找個男人嫁了。」


 


說完,我才發現自己這話的針對性有點太強了。


 


但我大師姐就是這麼說的。


 


她倒也不是針對誰,她隻是平等覺得所有人都是廢物罷了。


 


楊昭星的臉色瞬間有些精彩,他身旁那位小師妹更是紅了眼眶。


 


「師兄也是一片好意,你怎能如此拒之千裡?


 


「莫非,是另有他人相伴?」


 


楊昭星神色晦暗地盯著離我最近的寄明,嚇得對方瓜子都扔了。


 


「不是我,我就是個吃瓜的。」


 


4


 


哪怕我再三拒絕,楊昭星和他小師妹還是跟上了我們的隊伍。


 


不少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有人甚至悄悄摸出了留影石。


 


可讓他們失望的是,無論是楊昭星情急之下摟他小師妹的腰,還是對方紅著臉給他擦汗。


 


我都面色如常,無動於衷。


 


「沒勁。」


 


有人嘟囔著將留影石揣了回去。


 


那位熱情的劍修師姐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我的腦門,「你就這麼看著?那可是你未婚夫?」


 


我憨批撓頭:「這不就師兄妹之間普通的關心嗎?」


 


師姐瞪大了眼睛。


 


「誰家師兄妹做成這副賤人模樣?」


 


倒也不必罵得如此難聽。


 


我老實回答,「我師兄也是這麼照顧我的。」


 


師姐一言難盡地看著我,噎了半天,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離開後,我摸出缺了一角的留音石。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修好。


 


師兄現在……應該很擔心我吧!


 


越往深處,妖獸越強。


 


楊昭星劍尖點地,喘息粗重,「不對勁,中級秘境的妖獸不可能這麼強。」


 


仙盟百家,各司其職。


 


而楊家,負責看管大小百處秘境。


 


我一頓,「你擅自提了秘境等級?」


 


他呼吸一滯,避開我的目光,艱難道:「是語兒她不小心觸碰到陣法核心。」


 


林語躲在楊昭星身後小心嗫嚅:「初級場裡面又沒有什麼好東西,

我想著師兄在,中級肯定沒有什麼問題,大家也能多拿點資源。」


 


事已至此,楊昭星隻得握緊劍身,強撐道:「諸位放心,我既然跟了進來,便有責任護諸位周全。」


 


這份周全,在秘境最深處那尊小山似的蛛王面前,脆弱得像張紙。


 


暗綠色的毒液如瀑噴發,腐蝕得地面滋滋作響。


 


楊昭星的手有些顫抖,他扭頭厲聲質問林語:「你不是說隻調到中級了嗎?」


 


林語早就嚇得魂不附體,哭道:「我,我看師兄那麼厲害,高級的獎勵更好……我就想……」


 


「師兄,你明明說過,有你在什麼都不用怕的。」


 


「不怕你祖宗。」


 


人群中有人怒罵一聲。


 


果然,不怕壞人絞盡腦汁,

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我掏出法器,和眾人做足防御。


 


蛛王復眼鎖定林語,口器開合。


 


她腿一軟,SS扯著楊昭星的袖子:「師兄,怎麼辦?」


 


楊昭星看了我一眼,驟然將我向前猛推。


 


「畫秋,對不住。」


 


他聲音發顫。


 


「可是語兒不能S。」


 


「你法器多,撐得住。」


 


「出去後,我再好好補償你。」


 


我:「……」


 


賤人。


 


你自己怎麼不去S?


 


蛛王口器近在咫尺。


 


我腦中空白,下意識叫出聲。


 


「師兄——」


 


一抹寒光自身後出鞘。


 


直中蛛王命門。


 


5


 


有人自身後穩穩扶住踉跄的我。


 


「我在。」


 


師兄白衣染血,神色慌張。


 


他俯身,小心翼翼用幹淨的手背輕輕擦掉我臉上的灰,神色擔憂,「嚇到了?」


 


我撲進他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半個時辰後,師兄半跪在我身前,仔細檢查了好幾遍。


 


發現沒有受傷後,才松了一口氣。


 


「傳訊也不回。」


 


「留音石壞了也不知道修。」


 


他屈指輕彈了下我額頭。


 


「能耐了你。」


 


師兄扶我起身,我這才發現周圍一片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神色微妙。


 


留影石閃爍的光芒,密集得像宗門大比前師尊劃重點。


 


寄明捅了捅一旁的劍宗師姐,

「你們劍宗管這種關系叫師兄妹嗎?」


 


「不知道,反正我師兄不對我這樣。」


 


師兄恍若未聞。


 


他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縮在角落,SS護著林語的楊昭星身上。


 


楊昭星面色蒼白,艱難開口:「你想如何?」


 


師兄嗤笑一聲:「仙盟條約,同門之間禁止互相殘S。」


 


他頓了頓:「但秘境之中,妖獸兇險,互相切磋演練,提升應變,倒是合情合理。」


 


話音剛落,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因為楊昭星和林語,大家差點命喪於此。


 


能活下來,先祖估計在地底下頭都磕破了。


 


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寄明瓜子一扔,興奮撸袖子。


 


「大家還愣著幹什麼?」


 


「沒聽渡川師兄說了嗎?切磋演練,提升應變。」


 


「共同進步啊,朋友們。」


 


楊昭星SS護住林語,「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莫要傷我師妹。」


 


儒雅隨和的劍修師姐依舊開團就跟。


 


她一拳砸在楊昭星臉上,「你爹的。」


 


「我看你是土狗打嗝,屎吃多了。」


 


「你們兩個一個也跑不掉。」


 


楊昭星想跑,面前卻憑空多出一道冰牆封住他退路。


 


師兄收回手,語氣依舊溫和。


 


「諸位,點到為止。」


 


現場亂成一鍋粥。


 


我也過去趁亂踹了兩腳。


 


「好了。」


 


師兄笑著拎起我,任由我蹬了兩下空氣。


 


「先回去。」


 


6


 


楊家看管秘境不力,引發大亂。


 


仙盟震怒。


 


楊宗主被緊急問責,秘境管轄權移交仙盟。


 


同時,師兄三日刷遍三十三處高階秘境的彪悍經歷也震驚了整個修真界。


 


師兄面色平靜,「想著多拖一刻,你便危險一分。」


 


「可師兄運氣不好,一直到最後一個秘境才找到你。」


 


師姐忿忿道:「要是我出手,哪用這麼麻煩,一刻鍾就能解決。」


 


「可仙盟防我跟防賊一樣。」


 


師兄撩了撩眼皮,「為什麼防你,你不清楚?」


 


五年前,仙盟宗門大比。


 


兩位天才橫空出世。


 


一是我師兄渡川。


 


他手握一柄青霜劍,自初賽起便未逢對手。


 


劍意所至,盡覆寒霜。


 


他毫無懸念奪魁。


 


嗯。


 


也成了合歡宗必吃榜榜一。


 


第二個便是我大師姐陸青月。


 


與師兄專修劍道不同,大師姐學得很雜,且樣樣精通。


 


初賽,她一把痒痒粉直接讓對方笑到靈力潰散。


 


眾人膽戰心驚。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飛過來的是痒痒粉還是各種襲擊古怪的符箓,抑或是她那能把人嵌進牆裡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