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人一聽,急忙抱起來朝軍營跑去,我見到了薛青川,他穿這一身鎧甲,俊逸出塵,一聽到手下的話,臉上瞬間布滿著急。


 


“你說,清清怎麼了?”


 


我附在他耳邊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開口,“江清小姐被關在城外的下等妓院的柴房,你一定要救她。”


 


說完這句話,我就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江清已經出現在了我身邊。


 


我激動的抓住她的手腕,“薛將軍把你救了,你沒事吧。”


 


她點頭,安撫的回握了一下我的手,“我沒事你放心吧,倒是你本身就傷的極重,又為了救我負傷縱馬,這次你可要好好休養一陣才能養好這一身的傷了。”


 


我這才感覺到剛剛一激動又扯到身上的傷口,

頓時疼的我面色一白。


 


江清扶著我輕輕躺下,開口的話卻是讓我一震,“你也回來了是嗎?”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你也是回來的?”


 


她點了點頭,“在柴房我就認出你了,隻是那時候我隻是在懷疑,但是從剛剛你關心的舉動,再聯想起侯府門口發生的事情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我就肯定你也重生了。”


 


我點頭,“是的,我重生在江柔被抓上山那一天,上輩子我好心替她報信,救了她的性命,沒想到最後她恩將仇報,害得我慘S,所以這輩子我報復了她。”


 


“隻是沒想到她為了自己活命討好王胖子,把我打的半S,為了報復我將我扔進妓院,不過也幸虧她把我扔進妓院,否則我也不會遇到你,

把你救了。”


 


“你那個夫君根本就不是個良人,你這麼好的人他實在不配。”


 


她眼中閃過恨意,“我知道他不配,上輩子他把江柔救回去後,江柔誣陷是我勾結賊匪綁架了她,而沈從風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為了幫她報仇將我扔進另一個匪窩,我被折磨的生不如S,最後等薛大哥找到我的時候,我就隻剩下一口氣,沒過一天我就S了。”


 


“這輩子沈從風認為是我找的那些乞丐散布消息想毀了江柔的名聲,就把我送進那種地方,想要我也嘗一嘗被毀了名聲的滋味。”


 


“不過幸虧遇見你,否則就讓他如願了。”


 


薛將軍將我們安置在軍營外他的府邸,我的傷養了一個月終於好了。


 


可接著也傳來了一個令人氣憤的消息。


 


沈從風找了一個月終於找到了江柔,可等他趕到的時候,江柔已經被王胖子蹂躪了一個月。


 


身上滿是被折磨的痕跡,沈從風憤怒的屠了寨子。


 


江柔以為噩夢終於結束了,可回城後才發現更大的噩夢還在等著她。


 


她被土匪劫走一個月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人人都知道她在土匪窩子待了一個月,原本跟她交好的世家小姐一個個都避瘟神一樣避著她。


 


家裡的僕從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她這一個月心性也變了很多,府中被挖眼的下人越來越多。


 


她對沈從風哭訴,“是姐姐毀了我,那天是她約我去郊外的,誰知她卻跟土匪勾結,沈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她就是嫉妒你喜歡我,所以才想要用這種方法讓我生不如S。”


 


她哭的梨花帶雨,

身如風最後為了江柔,放出了一個消息,深陷土匪窩的是他的妻子江清。


 


而江柔卻是因為生病在城外養病剛回來。


 


因為江清確實也消失了一個月,所以有些人也開始相信,而且說出來的是江清的夫君和家人,更給事情添了幾分可信。


 


江柔再次開始耀武揚威起來。


 


沈從風想的是去妓院接回沈清,讓她認下這件事,可當他再次來到那間妓院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妓院已經被燒沒了。


 


問了附近的鄰居才知道,一個月前妓院發生大火,裡面的人都S光了。


 


沈從風僵住了,可最後他還是決定將一切事情都推到沈清身上。


 


將軍府開始發喪,說將軍夫人因為在賊匪窩受盡屈辱回來就自S了。


 


葬禮辦的極其風光,沈從風哭的十分傷心,幾度暈厥,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真為自己的妻子難過。


 


“沈大哥,你不要難過了,否則姐姐去的也不安心啊。”


 


江柔溫柔的安慰,沈從風這次卻沒有領情,他輕輕的推開了江柔,“我已經做了答應你的事,以後你就不要再上門了。”


 


江柔一聽,眼中閃過一抹恨意,“沈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嫌棄我了嗎?是不是?”


 


“你本來就不喜歡姐姐,她S了,我正好可以好好陪著你,這樣不好嗎?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從我手上搶走你了。”


 


看著這樣的江柔,沈從風眼中滿是震驚,他失望的看向江柔,“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姐姐,你不是最善良溫柔的嗎?怎麼可以在你姐姐葬禮上說這樣的話。”


 


“江柔,

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江柔聽了立馬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沈大哥我隻是忘不了被折磨這些事,想到都是姐姐做的,我難道還不能恨她嗎?”


 


“她是S了,可我也受了這麼多苦,你怎麼能這麼誤解我。”


 


眼見江柔要落淚,沈從風眼中閃過心疼,“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今天是江清的葬禮,有些話還是不要說了。”


 


正當江柔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我來為江大小姐吊喪。”


 


來人是薛青川,他一身素衣,襯的自己更加俊逸。


 


“江大小姐生前最喜歡南海夜明珠,我曾經答應給她採一顆最亮最大的,隻可惜還沒送到她手中她就香消玉殒了。


 


“現在隻有把這顆夜明珠給她陪葬,希望她能安息。”


 


說著他就要開棺,沈從風立馬變了臉色上前攔住他。


 


“將軍,我夫人已經去世了,棺材已經蓋棺,現在打開恐會驚了我夫人的靈。”


 


薛青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一掌拍飛沈從風,“江大小姐和我可是有過約定的,我來履約相信她不會怪我。”


 


“她可是說過以後S了也希望有一顆夜明珠可以放在棺材裡給她照亮,難道你不知道她怕黑嗎?”


 


“你這麼攔著我才會讓她靈魂不安。”


 


沈從風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江柔立馬心疼的去扶住沈從風。


 


“沈大哥,

你沒事吧。”


 


隨後她憤恨的看向薛青川,“薛青川你太過分了?早就聽說你和姐姐關系匪淺,果然如此,她S了你來給她送夜明珠,你對姐姐可真是特別,莫非你們生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閉嘴。”


 


兩人一齊開口,江柔震驚的看向沈從風,“沈大哥,我是為你說話,你怎麼可以兇我,你不是也知道他們關系不正當嗎?”


 


薛青川冷笑,“我是心儀江大小姐,可是自從她嫁給你沈從風,我就放手了,這幾年我也從未逾矩,倒是你江柔,和自己的姐夫靠的這麼近,是生怕人不知道你們之間的苟且嗎?”


 


“你!”


 


沈從風臉色難堪的看向薛青川,

“我隻當柔兒是妹妹,你不要胡說。”


 


薛青川譏諷的看向他們,“妹妹,你叫的可真是親密,你以為你們的齷齪事別人都不知道是不是?”


 


周圍來吊唁的人群開始議論,“對啊,早就聽聞沈將軍不愛家妻,倒是愛和小姨子風花雪月。”


 


“是啊,那次我還看到兩人坐一輛馬車,親密的逛街買東西呢?”


 


這些話讓薛青川的臉色更加難看,“閉嘴,都不要說了。”


 


“今天是我夫人的葬禮,你們難道要在她靈前讓她魂魄難安嗎?”


 


聽到這話,人群立即閉嘴。


 


薛青川冷笑著繼續朝棺材走去。


 


“薛青川,

都說人S了棺材不能打開,你卻一定要開棺是什麼意思?”


 


“那你一直阻止我開棺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這棺材裡有什麼貓膩?”


 


沈從風臉上閃過慌亂,“棺材裡怎麼會有貓膩,我隻是不想你打擾了江清安息。”


 


“活著的時候沒見你對她這麼用心,S了倒是用心上了,你不讓我開,我偏要開。”


 


“不要。”


 


沈從風想過去阻攔,卻已經晚了。


 


棺材蓋被推開,裡面除了幾件空衣服空空如也。


 


“你不是說江大小姐回家之後受不了受到侮辱自S了,那麼她的屍體呢?”


 


“我.

......”


 


沈從風踉跄兩步,臉色難看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門外繼續傳來一個聲音。


 


“沈從風,我怎麼不知道我已經S了。”


 


江清從容的從門外走來,我跟在她身後。


 


沈從風看到江清嚇了一跳,隨即驚喜的上前,“江清,我以為你S了,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


 


江清冷笑著看向他,“我沒S你是不是很失望?”


 


沈從風沒說話,沈柔倒是急忙上前裝模作樣的開口,“姐姐你沒因為受辱自S真是太好了。”


 


“雖然說你被土匪綁走一個月,在山上受盡屈辱,但是那些都不是你的錯,你都是被逼的,我們也不會嫌棄你,

你能好好活著我們都為你高興。”


 


“姐姐,你說是吧。”


 


啪!


 


江清一巴掌扇過去,“我在城外一個月,為難民施粥,我什麼時候進土匪窩了,你不要胡言亂語侮我名聲。”


 


江柔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隨即忍住繼續開口,“我知道姐姐不想提那些不堪的事情,所以編造這些謊言來掩蓋。”


 


“但是你是沈大哥親自從土匪手中救出來的,你這樣說,不就是暗示沈大哥說謊嗎?這樣你讓他以後還怎麼做官。”


 


“姐姐,你不能因為自己的名聲就害了沈大哥,他可是你的夫君啊。”


 


這時,我從江清身後走出來,見到我,江柔一張臉突然變得扭曲,

指著我怒罵。


 


“賤人,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還沒S。”


 


“你害得我好苦,沈大哥就是她沒有幫我報信,才害得我受盡凌辱,你快幫我S了她,S了她。”


 


她張牙舞爪的大喊,卻在看到我的冷笑時突然怔愣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她臉色變得煞白。


 


“我........”


 


“江柔,你這是自己承認了被擄走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姐姐。”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胡說。”


 


江柔搖頭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被擄走的是姐姐,不是我,沈大哥可以為我作證。”


 


“對不對,

沈大哥。”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沈從風的胳膊,祈求的看向他,“沈大哥,你快說被土匪綁走的是姐姐,不是我。”


 


可沈從風卻沒有看她,隻直勾勾的看向沈清。


 


我冷笑,譏諷的看向她,“你覺得你那個滿嘴謊言的沈大哥的話還有誰會信嗎?”


 


我看向眾人開口,“我是被土匪綁上山的奴隸,沈柔被綁上山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當時還給了我一塊暖玉,讓我下山幫她求救。”


 


“我當時將暖玉給了路邊的乞丐,還給了乞丐一包銀子,讓乞丐幫我去給江柔報信,沒想到侯府和沈將軍以為乞丐是騙子,還要抓乞丐,這件事大家應該都知道吧。”


 


眾人紛紛附和,

“這件事我知道,那塊暖玉我也見過,是江柔小姐的。”


 


“當時大家都知道江柔被土匪擄走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月後,就傳出了江清小姐被擄走的消息。”


 


“那還用想,都知道沈將軍不喜歡妻子喜歡江柔,我看就是他為了江柔的名聲故意往自己妻子身上潑髒水,還真是惡心,第一次見這樣不要臉的男人。”


 


江柔搖頭否認,“我不是,這都是江清的奸計,你們不要被她騙了。”


 


“這個人是土匪窩的人,她一定是被江清收買了,你們怎麼能相信這樣的人呢。”


 


“聖旨到。”


 


這時,門外進來一群內侍領著聖旨。


 


“江清接旨。


 


聖旨念完,江柔更加愣住了。


 


這是一封嘉獎江清這一個月在城外施粥,安置難民的嘉獎書。


 


還封了她為一品郡主,同時允她和離。


 


同時還有一道聖旨是給沈從風和江柔的。


 


兩人因為汙蔑傷害了沈清,一個被剝奪了將軍職位,貶為了庶民,一個被批評有損婦德,送進苦難營終生勞作。


 


沈從風此時對貶為庶民絲毫沒有感覺,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清兒,你要與我和離,為什麼?”


 


江清譏諷的看向他,“你真的不知道嗎?你把我送進那種地方,如今還為了江柔毀我名聲,我難道還要對你S心塌地不成?”


 


“原來沈將軍是這樣的人啊,真是為人不齒,為了小姨子,居然這麼狠心對自己的妻子,

真是惡心透頂。”


 


在薛將軍的護送下,我和江清離開沈府。


 


江柔最在意自己千金的體面,經過今天的事情,她的名聲徹底臭了,還被皇上點名批評送進苦難營勞作。


 


那裡全是犯錯有損婦德的女人待的地方,進去隻能沒日沒夜的勞作,做最下等的奴隸,這比S了她還難受。


 


沈從風一無所有後,還想祈求江清的原諒,可惜江清根本沒有理他。


 


薛將軍嫌他煩,直接打暈了他將他送去了礦山挖礦,他隻能像江柔一樣沒日沒夜的挖礦,不然就會有數不盡的鞭子抽打。


 


一切塵埃落定後,江清問我,“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家人,一輩子相互依靠。”


 


我點頭,撲進她的懷中,“我做夢都想有一個你這樣的家人。”


 


此後,

沈清就是我的姐姐,不久她和薛將軍走到了一起,我又多了一位姐夫。


 


沈清的爹娘後悔了,想要接回沈清,彌補缺失的關愛。


 


可惜沈清沒有給他們機會。


 


她冷冷的看向侯爺夫人,聲音冷淡,“在你們一次次為了江柔這個假千金欺負我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想到今天。”


 


“你們這樣隻會把我往火坑裡推的家人我不需要。”


 


“因為我已經有了最真摯的家人和愛人,我們才是一家人,而你們的家人,女兒在苦難營,是江柔,你們去找她吧。”


 


侯夫人哭的委屈,“我們隻是覺得江柔是假千金,怕她覺得接回了你,就不疼她了,所以才會偏愛她一點,我們也沒有想到會傷害你這麼深。”


 


“對不起,

是爹娘錯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嗎?”


 


沈清沒有說話,而是更加握緊了我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之後我們跟薛將軍去了邊關,一直沒有再回來。


 


江清和薛將軍恩愛一生,而我也在那裡找到了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