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我下手極其狠厲。


 


落劍的瞬間,已有鮮血從趙寧安身上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身上的寢衣。


 


趙寧安猝不及防的嘶吼聲在小院上方久久回蕩。


 


那般絕望的聲音,在我聽來卻如此悅耳。


 


徹底摧毀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斷了他的命根子,比S了他還要誅心。


 


好極了。


 


我身心暢快的同時,並沒錯過蕭青訣眸中那一閃而過的快感。


 


蕭青訣是個變態性子,想要跟他拉近關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覺得我是同類,跟他一樣手段狠辣。


 


放眼整個京城,沒有哪家貴女敢這般幹脆利落地剁了丈夫的命根子。


 


如此這般不留餘地,便是投名狀。


 


表示從今往後我隻屬於蕭青訣一個人,唯他馬首是瞻。


 


「你這個毒婦……」


 


趙寧安下身血流如注,整個人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隻用噬人般的目光SS盯著我。


 


「妾身最是愛重王爺,夫君既感算計王爺,就要承受得起算計王爺的後果。」


 


沒了命根子的趙寧安連男人都算不上,不過是一坨爛泥,我自然無所畏懼。


 


我隨手把淌著血的劍扔到一旁,白皙的手臂如同兩條靈活的藤蔓攀上蕭青訣的脖頸,獻寶似地求表揚。


 


「王爺,妾身這般處置您可還滿意?」


 


蕭青訣伸手捏著我的下巴,讓我與他對視。


 


「利用本王處置了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就這般暢快?」


 


「那是自然。」


 


我嬌滴滴地依偎在蕭青訣懷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他堅實的胸膛,

「王爺幫了妾身這麼大的忙,妾身別無所長隻能以身相許,任憑王爺處置了。」


 


「甚好。」


 


蕭青訣大手一揮把我騰空抱起,重重壓在床榻上。


 


趙寧安趴在地上,眼睛直直盯著不停晃動著的帷幔。


 


他不是喜歡被人戴綠帽子麼?


 


這種事兒偷摸看有什麼意思,還是現場看比較刺激。


 


6.


 


事關復仇大計,我不敢有任何懈怠,用盡渾身解數把蕭青訣伺候地舒舒服服。


 


蕭青訣頂著那張猙獰可怖的臉,之前那些女人跟他在一起時無論表現如何,內心多半都是抗拒的。


 


內心抗拒身體就會抗拒僵硬,更有那意亂情迷中驟然看清他的臉,嚇得尖叫出聲昏S過去的。


 


這樣掩飾不住惡心抗拒的反應,讓蕭青訣本就扭曲的內心越發憤怒,

那些可憐女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如今難得遇到我這種真心拜服他的女人,漸入佳境後越發勇猛,一晚上接連叫了四次水。


 


如此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蕭青訣才意猶未盡地起身。


 


我渾身軟綿綿的,如藤蔓般纏在蕭青訣身上。


 


「妾身不讓王爺走,王爺這一走就再也不記得妾身了。」


 


蕭青訣對我十分滿意,隨手把玩著我的發絲。


 


「本王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


 


我纏他纏得更緊。


 


「可是妾身害怕……」


 


蕭青訣解下腰間的玉佩扔到我手裡,「有本王在,什麼也不必怕。」


 


那塊玉佩是蕭青訣的貼身之物,雖不如免S金牌那般有威懾力,卻也代表著我是蕭青訣的人。


 


起碼在蕭青訣膩了我之前,

沒有人敢輕易動我。


 


心底暗暗吐出一口濁氣,想著經過這一晚上的努力,我的確讓蕭青訣有了幾分興趣。


 


最起碼不會一次就隨意忘到腦後。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湊到蕭青訣耳邊柔柔道:「王爺待妾身這般好,妾身自該投桃報李,妾身願意把自己的嫁妝全部獻給王爺。」


 


蕭青訣貴為攝政王,自不缺銀錢。


 


但誰也不會嫌銀子多。


 


我這般慷慨,讓他著實多了幾分興趣。


 


「你倒是舍得?」


 


「妾身自知身份卑微沒有資格做王爺的女人,但既與王爺有了夫妻之實,王爺便是妾身這輩子唯一的夫君,把銀子獻給夫君天經地義。」


 


有舍才有得。


 


我切了趙寧安的命根子,跟忠肅侯府已是不S不休之局。


 


這些巨額嫁妝握在我手裡,無異於小兒抱金過鬧事,若無人庇佑總歸留不住。


 


既如此,倒不如主動送出去,在蕭青訣面前再刷一波好感。


 


隻有靠蕭青訣庇佑,我才能徹底顛覆忠肅侯府,讓所有害我的人血債血償!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沒有半分虛假,容不得蕭青訣不信。


 


我適時繼續補充道:「隻要王爺別忘了妾身,妾身做什麼都甘之如飴。」


 


蕭青訣深深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復雜,但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7.


 


溫柔體貼地把蕭青訣送出門,我伸了個懶腰,回頭就見趙寧安還像隻S狗一樣趴在地上。


 


為了不至於流血而亡,他的下身被暗衛撒了止血粉,但也僅僅隻是如此,命根子是絕沒有指望再愈合了。


 


想著前世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

趙寧安那猖狂得意的惡毒嘴臉,我臉上的諷刺更甚。


 


「侯爺,眼瞅著妻子在自己面前侍奉其他男人的感覺,想必很不錯吧?」


 


趙寧安痛得幾乎要昏S過去,聽到我這番話愣是生生氣醒了,顫抖著手哆哆嗦嗦指著我。


 


「秦昭昭,你……你這……這不知廉恥的賤人!」


 


都這時候了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我下手還是太輕了。


 


這般想著,我抬腳踩上趙寧安指著我的手指,狠狠在地上碾了幾下,直到他撕心裂肺的呼痛聲再次響徹房間,方才大發慈悲地松開。


 


「夫君說為了侯府的前程,妾身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妾身這般盡心盡力地侍奉攝政王,可都是為了侯府的前程呢。」


 


都到這時候了,趙寧安還沒認清自己幾斤幾兩,

猶自掙扎著怒罵。


 


「我讓你侍奉攝政王,沒……沒讓你恬不知恥地……」


 


合著我就該乖乖被他們算計,稀裡糊塗被蕭青訣折磨的S去活來,最後因失去清白羞憤自盡?


 


算盤珠子哦度快崩我臉上了。


 


「夫君這話格局可小了,隻要能夠達成目的又何必在意使用何種手段呢?」


 


我氣極反笑,語氣中滿是自得:「妾身定會好好侍奉攝政王,讓攝政王日日來侯府過夜,夫君早點把傷養好,以後夜裡也好給我們燒熱水呢。」


 


「……」


 


趙寧安氣得直翻白眼,這次怕是真要昏過去。


 


晦氣。


 


我擺擺手讓丫鬟靈兒著人把他拖去暖閣,省得在這裡礙我的眼。


 


靈兒昨夜聽到事情原委,心裡跟我一樣恨毒了趙寧安。


 


像拖破麻袋一樣把人拖下去後,連忙回到我身邊,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小姐,這一晚上可嚇S奴婢了,攝政王真的會保護您麼?萬一他以後再也不來了,侯爺豈不是要S了您?」


 


「他會來的。」


 


且不說如今蕭青訣對我興趣正濃,就算對人沒興趣,對銀錢總是有興趣的。


 


既是要與虎謀皮,怎能毫無準備?


 


靈兒顯然並不似我這般有信心,伺候梳洗的時候,時不時擔憂地看我一眼。


 


我也不欲跟她解釋,隻打了個哈欠,去榻上補覺。


 


這才僅僅隻是個開始,天亮之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8.


 


如我所料這一覺還沒睡熟,就被一陣喧哗聲吵醒。


 


「小姐還沒醒,

你們不能進來……」


 


「啪!」


 


靈兒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趙寧安的母親,忠肅侯府老夫人王氏在其外甥女徐圓圓的攙扶下,帶著一眾丫鬟婆子闖了進來。


 


昨夜趙寧安是在徐圓圓榻上被抓過來的,暗衛動作粗魯,直接把徐圓圓打昏了過去。


 


她並不知道趙寧安為何離開,卻很清楚這時候我已然被蕭青訣有了肌膚之親,迫不及待地前來要我的性命。


 


還真是半刻也等不得。


 


許是一進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兒,老夫人的眉頭越發緊皺,卻沒想到自己的好大兒已經成了廢人,隻忙著坐實我的罪名。


 


「你這個恬不知恥不守婦道的賤人,竟然還有臉活著!」


 


「婆母這話從何說起,兒媳可都是聽從夫君的吩咐做事呢。


 


我故意敞了敞睡衣,露出脖頸上醒目的紅痕,在老夫人越發憤怒的目光中,慢悠悠道:「母親若不信,讓夫君親自來跟您說。」


 


說著朝靈兒使了個眼色,靈兒會意,忙不迭地跑到暖閣把半S不活的趙寧安拖了出來。


 


趙寧安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樣,著實把侯老夫人和徐圓圓嚇了一大跳。


 


「表哥!」


 


徐圓圓撲過去,扯著趙寧安的衣角哭喊不止。


 


倒是很有效果,幾下就把昏迷的趙寧安晃醒了。


 


老夫人到底年紀大了,反應比徐圓圓慢了許多,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尖叫起來。


 


「安兒,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母親!」


 


我抬手掏了掏被她們震得有些發顫的耳朵,好心安慰了一句。


 


「母親和表妹不要大驚小怪的,夫君隻是沒了命根子而已,

性命還是無礙的。」


 


「……」


 


兩人齊齊安靜下來。


 


片刻,又齊齊發出一陣更尖銳的暴鳴。


 


老夫人不是傻子,很快就把吃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連連擺手,「母親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讓夫君膽大包天算計攝政王的,他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後果哦。」


 


趙寧安咬牙切齒。


 


「賤……賤人……」


 


「看來夫君是對攝政王不滿了。」


 


我莞爾一笑:「妾身下次見了攝政王,一定如實轉達。」


 


別說趙寧安如今就是個落魄侯爺,就是侯府如日中天的時候,他也沒有膽子跟攝政王叫板。


 


聽到這話,瞬間沒了動靜。


 


徐圓圓昨夜不在場,

並沒有親身感受過蕭青訣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她恨我佔了本應屬於她的嫡妻之位,更恨我讓趙寧安變成了太監,見趙寧安顧忌攝政王的名頭不敢對我下手,咬牙切齒道:


 


「表哥你別聽這賤人狐假虎威,攝政王不過把她當個玩意兒罷了,怎麼可能還會來找她。」


 


「不弄S她,難不成留著這個給您戴了綠帽子的賤人,讓人戳脊梁骨?」


 


趙寧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越發想起昨夜我提劍捅傷他命根子的羞辱,便也惡從膽邊生。


 


「圓圓說的是,本侯這就命人一根白綾勒S她,若攝政王問起,說她羞憤自盡就是了。」


 


「正是這個道理!」


 


徐圓圓一聲令下,兩個身強力壯的嬤嬤立刻朝我衝了過來。


 


巧了,正是前世勒S我那兩個人。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


 


9.


 


我故意做出畏懼的模樣,卻猶自鎮定,把蕭青訣留下的玉佩甩了出來。


 


「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了,這可是攝政王給我的玉佩,見玉佩如見攝政王!」


 


聽到這話,兩個嬤嬤面帶猶豫地瑟縮了幾下。


 


誰都知道蕭青訣是什麼人,得罪了他S是最簡單的懲罰,大多數時候都會讓人生不如S。


 


趙寧安眸中亦閃過幾分恐懼,但已經到這時候了,便也沒有退路。


 


「什麼攝政王的玉佩,不過是她胡謅唬人的,趕緊勒S她!」


 


反正隻要我S了,一切都S無對證。


 


「這是攝政王親手給我的!」


 


兩個嬤嬤不顧我說什麼,掙扎間玉佩被搶了過去,徐圓圓瞅準時機狠狠摔在地上。


 


我再也掙扎不得,隻能認命般地眼睜睜看著白綾如前世般SS纏上我的脖頸。


 


強烈的瀕S感逐漸蔓延全身,然而卻沒有來得及繼續收緊力道。


 


隨著一陣冷冽的飛刀聲,兩個押著我的嬤嬤直接被削掉了頭顱。


 


頭顱落到地上時,臉上惡狠狠的表情甚至都沒來得及改變。


 


「啊!」


 


我叫喊著撲進蕭青訣懷裡,整個人瑟瑟發抖。


 


「王爺您總算來了,妾身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我瞞著趙寧安小聲提出把嫁妝銀子送給蕭青訣,並表示嫁妝裡有上好的祛疤藥,讓他吩咐身邊信得過的人來接手。


 


這麼多年,身上的傷疤是蕭青訣最大的心病。


 


雖然試過許多藥都收效甚微,但有新的機會絕不會放過就是。


 


今日一早就算蕭青訣不親自過來,也會派人過來。


 


無論來的是誰,都不會任由我S了。


 


如今這般狼狽,被蕭青訣親眼所見就更好了。


 


攝政王感興趣的東西,別說人,就是阿貓阿狗,也容不得別人輕易處置。


 


忠肅候府的罪名又添了一層。


 


我受了這麼大的驚嚇,自是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夫君和婆母說妾身恬不知恥,要用白綾勒S妾身,妾身實在無法隻能拿出王爺給的玉佩保命,但婆母說這忠肅侯府裡她說了算,別說一塊破玉佩就是攝政王親自來了,也沒資格阻攔她處置紅杏出牆的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