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爆肝在某果看了一個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短劇後,


 


我天天揣著戶口本出門等著霸總的強制愛。


 


誰知一腳踩空穿書,沒成小嬌妻,竟穿成了霸總的後媽!


 


看著眼前僅十歲,卻一臉冷漠瞪著我的小霸總,我瞬間慌亂起來。


 


一想到他將來會因為自己悲慘的童年,


 


成為天涼王破,陰暗瘋批,手握大全後狠狠N待我這個後媽報仇。


 


我就滿臉驚恐,絕對不可以!


 


還好現在霸總才十歲,還有機會感化他。


 


我松下一口氣,轉身成為24孝全職好媽媽,兢兢業業十幾年,


 


熬S婆婆克S老公終於把陰暗小霸總,養成了陽光大霸總。


 


哪知一波剛平一波又起,霸總剛滿20歲這年,居然在酒店中了迷情藥。


 


這是準備上演白月光帶球跑了。


 


霸總將會為了尋找這個女人狂踩刑法,六親不認。


 


甚至將我這個後媽,也就是傳說中的惡毒婆婆關進精神病院!


 


豈有此理,我柳書語穿書十八年,從一個卑微小媳婦,熬成了一個掌握家族財權。


 


連呼吸都帶著金錢味兒的頂級寡婦,可不是為了這個結局。


 


去你的帶球跑,去你的惡毒婆婆。


 


我帶著醫生一人一針鎮靜劑後,一個扔在城南一個扔在城北。


 


我看你們怎麼帶球跑。


 


……


 


我看著大床上被鎮靜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兩個人,


 


一個是我那二十歲,帥得慘絕人寰寶貝兒子顧遠洲。


 


另一個是八百部霸總短劇裡都會出現的那種,


 


倔強清純自帶女主光環的天命之女孟清夏。


 


“醫生。”我淡淡開口。


 


“柳,柳夫人,您吩咐。”


 


家庭醫生抖得像個篩子。


 


“把這位小姐送到城北最遠的那個私立醫院,給她做個全身體檢,費用我包了。”


 


“這位少爺,送城南,同樣全身體檢,尤其是腦部CT,我懷疑他腦子有點問題。”


 


“記住,他倆是酒精中毒,急性腸胃炎,懂嗎?”


 


醫生瘋狂點頭:“懂,懂!絕對懂!”


 


我滿意地揮揮手,兩個擔架迅速將人抬走,


 


專業保潔團隊隨後進入,


 


三分鍾內,房間裡所有監控毛發指紋消失得一幹二淨。


 


我看你們怎麼相遇,怎麼帶球跑。


 


第二天清晨,兒子顧遠洲頂著個雞窩頭。


 


“媽!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我頭好痛,我記得我好像……”


 


我優雅地喝著燕窩,將一份檢查報告推到他面前。


 


“喏,三甲醫院權威鑑定,包括腦部CT、血液檢測、肝功能全項,連你的前列腺都順便查了,健康的很。”


 


顧遠洲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兒子,你隻是單純的喝多了,酒精中毒,俗稱喝斷片了。”


 


“哦,對了。就是肝功有點弱,以後少喝酒。”


 


看著那份詳細到連他有幾根腳毛都快分析出來的報告陷入了沉思。


 


“可我總覺得……我好像見到了一個女孩。”


 


我放下湯匙,嘆了口氣。


 


“那是你酒精中毒後產生的幻覺。”


 


“不過你既然這麼想見女孩,媽給你安排。”


 


我打了個響指。


 


當天下午,我包下了全城最豪華的酒店頂層宴會廳。


 


按照小說劇情,男女主會在這裡宿命般地重逢。


 


屆時,孟清夏會端著紅酒“不小心”撞到他,紅酒灑在他高定的白西裝上。


 


然後,我的霸總兒子會捏著她的下巴,


 


邪魅一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想到這,

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可不能讓我精心培養的正常兒子,走上這條不歸路。


 


果然。


 


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長相清秀倔強的女孩,


 


正端著紅酒,眼神飄忽地在人群裡搜索著什麼。


 


然而,她等來的不是顧遠洲。


 


而是望不到盡頭的膚白貌美大長腿還風格迥異的美女,


 


擠在酒店的走廊裡對著鏡頭瘋狂比心。


 


她們身後的巨型LED屏上閃爍著一行霸氣的大字【顧遠洲先生大型相親現場】。


 


顧遠洲被這些妝容精致,香氣衝天的網紅圍在中間,


 


像誤入盤絲洞的唐僧,表情驚恐,


 


“媽!救我!媽!”


 


孟清夏連他三米之內都靠近不了,就被網紅們自帶的保鏢和助理擠到了牆角。


 


手裡的紅酒“哗啦”一聲,全灑在了一個肌肉猛男保鏢兩米高的身軀上。


 


對方低頭面無表情:“範思哲高定,二十萬,現金還是刷卡?”


 


孟清夏的臉瞬間慘白。


 


我踩著高跟鞋從VIP休息室走出,抽出一張卡遞給保鏢。


 


然後親切地拍了拍孟清夏的肩膀。


 


“小姑娘,想釣金龜婿也要看看場合。”


 


“這裡今天被我包了,給我兒子選妃,你嘛,姿色平平,連初選的資格都沒有哦。”


 


孟清夏SS地攥著拳頭,那眼神像是要生吞了我。


 


“我……我不是……”她想解釋。


 


我懶得聽,對她擺了擺手。


 


她覺得我在羞辱她。


 


不,我不是在羞辱她,我是在陳述事實。


 


我看著她倔強離去的背影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助理立刻會意,拿起話筒喊道:


 


“第一輪海選結束!現在開始第二輪,才藝表演!”


 


“媽——!”


 


我兒子絕望的吶喊聲,成了最動聽的背景音樂。


 


爽。


 


霸總文女主的字典裡,就沒有“放棄”兩個字。


 


屢敗屢戰,越挫越勇,是她們的必備品質。


 


被羞辱隻會讓她更堅強,讓她堅信自己是天選之女,是與眾不同的。


 


很快就像命運的指引般,

為了響應國家的就業政策,


 


我們顧氏集團竟然也要對外招聘總裁特助。


 


孟清夏精心準備了一份簡歷,上面不談薪資隻談理想。


 


強調自己不為金錢所動,隻為實現自我價值渴望在一個更大的平臺發光發熱。


 


那份簡歷寫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去山區支教。


 


她如願以償地收到了面試通知。


 


隻不過地點有點偏。


 


在市郊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地圖上都快搜不到的軍事化管理基地。


 


當她風塵僕僕地趕到時,徹底傻眼了。


 


【顧氏總裁特助一號培訓基地】的牌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操場上,五百個候選人,清一色的男性。


 


個個身高188以上,八塊腹肌若隱若現,


 


不是常春藤就是牛津劍橋,

顏值拉出去都能直接出道。


 


而我,作為主考官,正坐在高臺之上宣布今天的考核項目。


 


“第一項,格鬥!你們未來要保護總裁的人身安全!”


 


“第二項,八國語言同聲傳譯!總裁的國際會議不能有任何差錯!”


 


“第三項,防彈車漂移入庫!緊急情況下要能帶總裁突出重圍!”


 


“第四項,高級茶藝!總裁的品味必須得到滿足!”


 


……


 


“第十項,金融建模!你們要比總裁本人更會賺錢!”


 


孟清夏那份不為錢隻為理想的簡歷,在第一輪就被扔進了碎紙機。


 


理由那一欄,

我親手寫下四個大字:“性別不符”。


 


她當然不服氣,像一隻憤怒的小鳥衝到我面前。


 


“柳夫人!你這是性別歧視!憑什麼女人就不能當特助?”


 


我放下手裡的望遠鏡,示意助理遞給她一份文件。


 


《近十年總裁與女助理戀愛導致公司市值異常波動及股東利益受損案例分析報告》。


 


厚厚的一本,全是圖表和數據。


 


我慢悠悠地開口:“小姑娘,我不是歧視女性,我是歧視所有可能讓我兒子產生戀愛風險的物種。”


 


“我要對我的股東負責,對買了我們公司股票的百萬網民負責,更要對我未來的晚年幸福負責。”


 


孟清夏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一個由十位精英中的精英組成的特助天團正式上崗。


 


他們輪流擔任顧遠洲的特助,每天一個,不重樣。


 


周一的特助,用一個上午的時間,幫顧氏集團在歐洲市場賺了一個億。


 


周二的特助,用一份報告,幫顧遠洲規避了十個億的投資風險。


 


周三的特助,順手黑了S對頭公司的系統,偷了份核心資料回來。


 


周四的特助,單手就把想衝上來碰瓷的女明星扔了出去。


 


……


 


我兒子顧遠洲,徹底開始懷疑人生。


 


他坐在那張價值千萬的總裁辦公桌後,


 


看著那個比他還會賺錢比他還會打架比他還會處理文件的特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終於,他給我打來了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媽。”


 


“我感覺……我才是多餘的那個。”


 


“他們甚至幫我把下個月的行程和午餐都規劃好了,精確到秒。”


 


“我今天唯一的貢獻,就是批準了他們所有的決策。”


 


我安慰他:“兒子,別這麼想。你要相信,你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他們發工資。”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我仿佛能聽到他世界觀崩塌的聲音。


 


很好,我的反霸總改造計劃,又成功了一步。


 


孟清夏的職場精英路線宣告失敗。


 


但她不愧是天命之女很快就調整了策略。


 


強攻不行,

那就來軟的。


 


她打聽到我兒子顧遠洲有夜跑的習慣,


 


於是立刻改變策略,


 


決定上演一出柔弱白蓮花等待英雄救美的經典戲碼。


 


她特意在顧遠洲公寓附近的一個破舊老小區,


 


租下了一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然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被惡毒房東趕了出來,


 


深夜裡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在路邊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


 


那模樣,我見猶憐。


 


果不其然,穿著運動服夜跑的顧遠洲看到了這一幕。


 


我那傻兒子骨子裡還是善良的。


 


他皺著眉腳步放緩,眼看就要上前詢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排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如同黑夜中的幽靈,瞬間照亮了整條街道。


 


車門齊刷刷打開,我穿著一身高定套裝戴著墨鏡,從打頭的車上走下。


 


身後,跟著一整個拆遷隊。


 


我接過助理遞來的擴音器,對著整個老舊小區,


 


“這片小區,我買下了!”


 


“從現在開始,立刻進行拆遷爆破!”


 


“所有住戶,現場登記,每戶賠償兩套市區精裝大平層,外加三百萬搬遷費!”


 


整個小區瞬間沸騰了!


 


孟清夏和一群剛衝出來看熱鬧的住戶一起,被請到了安全地帶。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幾臺巨大的推土機發出轟鳴聲,


 


我走到她面前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微笑。


 


我將三把沉甸甸的鑰匙塞進了她的手裡。


 


“小姑娘,別哭了。阿姨看你無依無靠的,太可憐了。”


 


“以後你就是千萬富婆了,不用再為了生計奔波,被惡房東欺負。”


 


“來,上車,阿姨送你去一百公裡外的江景豪宅,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不等她反應,強行把她塞進了車裡。


 


車裡的孟清夏,手裡攥著三把豪宅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