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是我不S,你可就活不成了!”


 


而我看著她,已經在看一個S人。


 


“那你就將脖子洗幹淨吧!”


 


“劉紅杉,你還敢嚇唬珠兒,都愣著幹什麼,拉去遊街。”


 


“從此之後,我們莊家與你恩斷義絕!”


 


我被人扔臭雞蛋時,兩人滿臉的幸災樂禍。


 


莊明珠還自作聰明的,將中衣仔細翻看了一遍。


 


“各家公子的吃穿用度都有考究,這應該能看出姐姐的奸夫是哪家公子或者老爺吧?”


 


當她看到袖口處時,一下子白了臉。


 


“劉紅杉,你竟然勾搭上了皇室!”


 


……


 


“不對,

這是龍……龍紋?”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瞪著眼張著嘴,看向莊明珠。


 


姑母瞬間白了臉,一把搶過那中衣看了過去。


 


下一瞬差點暈倒在地。


 


“那個男人要造……”


 


不等她將話說完,莊明珠已經先一步朝著圍觀人群說道。


 


“諸位,你們看見了,我們隻是發現她和那個奸夫有奸情,絕對不知道她要謀劃造反一事。”


 


“我們莊家世代忠良,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的。”


 


姑母反應過來,也忙和我撇清關系。


 


“斷親書已籤,我這就讓人去官府留檔,

她做了什麼都是她一人所為。”


 


“這中衣可是我們剪壞的,我們要是參與了絕不能當眾將事情揭露,諸位要替我們作證。”


 


到了此刻,無論是姑母還是莊明珠都急切要和我切斷聯系。


 


莊明珠更是提議。


 


“要不報官吧,這可是S罪。”


 


姑母毫不猶豫的點頭,就讓下人去通知官府。


 


沒人信我,也沒人在意我的S活。


 


衙差比預想的早到了許多。


 


見到我要上前時,姑母先一步開了口。


 


“這位差爺,這是她通奸造反的證物全都在這裡了。”


 


“她是我們剛剛尋回家的,她和那個奸夫的事情我們也一概不知。”


 


他們沒認出來的大人身上穿的,

可不是普通衙門的官府。


 


這位大人沒聽他們說了什麼,隻是視線落到寫滿汙言穢語的那件中衣上面。


 


他急著上前,一把將中衣撿了起來,厲聲質問道。


 


“這是誰幹的?”


 


莊明珠見他情緒激動,以為是因為我要造反。


 


故而上前討好的回道。


 


“是我和母親合力幹的,發現她通奸母親就將中衣剪了。”


 


“我發現的這個龍紋,不過也要得虧母親,否則還真發現不了她的狼子野心。”


 


大人的手都是抖的,顫聲問道。


 


“所以這寫的奸……也是你們的手筆。”


 


姑母點頭。


 


“沒錯,

我家世代清譽絕對不能毀在她的身上。”


 


“我身為莊家的當家主母,定要給這種禍害一點顏色看看,好讓她和那個奸夫知道臉面二字如何寫!”


 


大人都快背過氣去了,朝著我看了過來。


 


“所以奸夫是……”


 


他指了指天。


 


不等我回答,姑母和莊明珠異口同聲的回道。


 


“這件中衣的主人。”


 


“官爺一定要將人緝拿歸案。”


 


兩人一臉看好戲般,等著我被壓下去,甚至瞧見了我悲慘的下場。


 


可下一瞬,一劍抵在了他們兩人面前。


 


大人猛吸了兩口氣,


 


“敢毀聖上的物件,

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貴人?”


 


莊明珠嚇了一跳,不解的看向那位大人。


 


隻片刻,忙開口解釋。


 


“大人,您誤會了,這是假冒的,不是真的。”


 


“這……這上面雖有龍紋,但是都是劉紅杉繡上去的,她雖然心術不正,但是繡工還是可以的。”


 


姑母也忙符合。


 


“沒錯,大人,您有所不知,這個劉紅杉一手女紅繡的出神入化,足夠以假亂真,但是這東西肯定是假的。”


 


那位大人皺眉看了看兩人,兩人便討好的點了點頭。


 


莊明珠更是大著膽子用手指抵開了脖子上的劍,討好的說道。


 


“大人,您想想,劉紅杉是什麼身份,她無父無母,怎麼能真有貴人的衣物呢?”


 


“沒錯,我是她姑母,太了解她了,這衣衫就是假的,您可要好好審審,她到底和誰串通起來,敢幹這麼大的事情。”


 


直到現在,她們依舊相信她們相信的。


 


就因為我被接回來時,穿的粗布,姑母便覺得我是在外流浪多年。


 


殊不知,給皇上辦事最忌諱的便是高調。


 


所以哪怕賞錢不斷,我依然穿粗衣食粗糠,就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大人直直盯著兩人,試探性的問道。


 


“你們口口聲聲說她意圖謀反,證據不會就是這件中衣吧?”


 


姑母委屈,“這還不夠嗎,

什麼樣的人家敢著龍紋啊?”


 


她又惡狠狠指向了我。


 


“就是她和那個奸夫,那個奸夫要造反,她就是幫兇。”


 


“是啊,大人您可一定要好好查查,這衣服的來源,看看那個奸夫到底是誰。”


 


他們說的起勁,卻根本沒注意這位大人一直在吸涼氣。


 


一口一個奸夫,一個口一個造反。


 


都是有多大的命敢說這種話。


 


這話要是真的傳到了皇上耳中,他的命也不用要了。


 


可兩人絲毫不察,還在不斷的攀咬我。


 


大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你們好像很希望她快點S啊,為什麼?”


 


為什麼?


 


自然是為了那門親事。


 


能和兵部尚書結親,這種好事怎麼能落到我這種孤女的頭上?


 


姑母卻是否認。


 


“哪裡的事情,我隻是替著聖上擔憂而已,絕無別的意思。”


 


大人拿著那中衣笑的意味不明。


 


“那這次你們可要為自己擔憂擔憂了。”


 


就在他們不明所以時,那大人大聲命令道。


 


“來人,將這對母女給我抓起來,將莊家當家給我帶過來,我倒要好好問問,莊家是要造反嗎?”


 


“大人,你這是何意啊,我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啊!”


 


“沒錯,斷親書都籤了,造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姑母和莊明珠被衙差壓了起來,

不斷的喊冤。


 


便是這時,姑丈帶人回來了。


 


“放肆,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們莊家人!”


 


姑母嫁給姑丈時,他隻是個窮書生,鬱鬱不得志。


 


是爹爹看在親戚的份上,拖兵部尚書劉伯伯替著他在上京謀了一個差事。


 


當年爹爹對劉伯伯有救命之恩,劉伯伯便將姑丈當成了自己人。


 


這麼多年沒少提拔。


 


隻是姑丈本事不行,奈何在朝堂數年也隻是個校書郎。


 


幾年前,爹爹和娘親相繼病逝,家中產業便被姑母接手。


 


而我這個孤女因為得罪了表妹被趕出了家。


 


輾轉幾年,才再次回到了莊家。


 


姑丈看見我被壓隻微微皺了皺眉,便朝著姑母走去。


 


不等姑母開口,他已經率先說道。


 


“可是紅杉又惹禍了,可我不是說了,她隻是個孩子,切莫動氣,有話好好說。”


 


這話看似在勸姑母,實則是在告訴眾人,我平日有多頑劣。


 


說完後,他像是才發現那位大人一般,忙行禮問道。


 


“大人是在哪裡當差啊,怎麼瞧著眼生呢?”


 


“你是莊家的當家的。”


 


姑丈忙回道,“正是,下官在崇文苑任職。”


 


那位大人倒是沒因為他官職小而擺架子,反而客氣的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姑丈見對方沒穿官服,摸不清楚對方的來路,隻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大人這是查案?”


 


不等他回答,

姑母已經搶先說道。


 


“老爺,您可以替著我們家做主啊,這個孽障私通外男,還和那個奸夫企圖謀反,被我抓了現行,報了官府。”


 


“可……這位大人竟然先將我和珠兒拿下,這事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想必路上姑丈已經聽說了事情經過,此刻隻微微朝我看了一眼,並未有太大的反應。


 


他再次拱手,笑著說道。


 


“大人,這侄女雖是我夫人哥哥所生,可早些年就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前陣子,你尋到家裡,夫人見她可憐收留了一二,隻知她靠著女工為生,其他的並不知情啊。”


 


“沒錯,我們已經斷親,憑什麼她的事情要牽扯到我們?


 


有人做主,莊明珠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朝著那位大人說完,就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姑丈示意她不要多言,才再次開口。


 


“我剛剛回來,還不清楚事情經過,不如這樣,大人先到鄙人的府邸小坐一會兒,我們慢慢來查。”


 


“不必了。”


 


這位大人這次卻沒給他這個面子,示意手下先將人帶走。


 


可姑丈怎能依他?


 


“大人,就算你官職在再下之上,那抓人也得有個由頭不是?”


 


“我看您沒穿官府,想必不是衙門之人,既然不是衙門的人,怎麼能抓我夫人和我女兒呢?”


 


“下官是不才,

可也是為皇上辦事的,和兵部尚書劉尚書也有些交情,你這樣將人帶走了,就不怕我參一本奏折遞到皇上那裡嗎?”


 


那大人被這話逗笑了。


 


“皇上那裡,你覺得你能見得到皇上?”


 


“我是見不到,但是劉尚書可以見到。”


 


姑丈擋在姑母面前,半點也不肯退讓的意思。


 


雖然他對我不好,可對姑母卻是沒的說。


 


否則當年姑母怎願嫁給一無所有的他。


 


姑丈認準了這位大人就是胡亂抓人,非讓他說個一清二楚。


 


可有些事不能說。


 


大人隻舉起手中的中衣,說他們不該怎麼做。


 


可迎來的就是姑母的反駁。


 


“大人難道是覺得我們破壞了證據不成?


 


“可她謀反你不抓她,卻抓我們,莫不是大人和她一伙兒的?”


 


這話說完,姑母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一般,忙同姑丈說道。


 


“老爺,她做的可是謀反的大事,真的會在朝中一點接應沒有?”


 


姑丈眼神在我和那位大人身上徘徊,似乎信以為真。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低頭問道。


 


“紅杉,你和姑丈說句實話,他可是你的內應?”


 


我仰著頭看向姑丈。


 


以前爹爹在世時,他對我還算不錯。


 


可那日爹爹娘親撒手人寰,我親耳聽見姑丈對姑母說,不能留我在家裡了。


 


再回來時,姑丈雖然還是如往日一般,可我卻再也感受不到半點的暖意。


 


我仰著頭對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的回道。


 


“姑丈,我勸你讓姑母和這位大人走,也許還能保莊家一命,否則你會後悔的。”


 


“紅杉,你還不說實話嗎?”


 


他認定新來的大人同我是一伙兒的。


 


揚言要抓到奸夫,一同帶去衙門候審。


 


我看著姑丈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奸夫?


 


怕是他還沒見到奸夫,人頭就要落地了。


 


周圍的百姓受到姑丈的煽動,都覺得姑母和莊明珠是無辜的。


 


更是有人提出要當眾會審。


 


“既然你們說莊家人有罪,那就拿出證據來,什麼罪?”


 


什麼罪?


 


S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