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磕這麼重嗎？
我不放心地想去看看他的牙。
被他擋住。
我扒拉他的手，「讓我看看。」
完全忘記自己還坐在他腰身上。
他放開手，卻不張嘴。
「張開啊。」
他坐起身抱住我，將腦袋擱在我肩上，「其實也沒這麼嚴重。」
「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
玩呢？
「誰關心你了，我隻是怕回家不好解釋你這牙是怎麼掉的。」
「還有，你快松開我，抱這麼緊幹嘛！」
「你口袋是有什麼東西嗎……」
下意識伸手去掏。
觸感不對。
還有點熱。
空氣陷入S一樣的沉寂。
季煜趕緊推開我，慌亂地回了自己房間。
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臉也爆紅。
這個混蛋。
他怎麼敢的。
我一把捂住臉，覺得自己的清白都沒了。
都沒對男朋友這樣過。
又想到這手剛剛……
我趕緊放下，衝進盥洗室。
一邊罵他一邊扔他的東西。
季煜緩了一會，衝出來解釋：「你離我太近了。」
「身上又這麼香。」
「這我不能控制啊。」
「誰知道你會突然摸過來。」
「別生氣了，要不我再去給你跪一個？」
我哭喪著臉，讓他滾蛋。
季煜反倒走上前來，「怎樣才能原諒我？
」
我怒道：「原諒不了！」
「這輩子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季煜見我這麼生氣。
也擺爛了。
倒反天罡道：「我清白沒了。」
「你得對我負責。」
7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隨即冷笑道：「你是不是有病？」
「沒病。」
他「撲通」一聲跪下，「我給你當狗。」
「我會比現在伺候得更好。」
我氣不過，為難道：「那你狗叫兩聲給我聽聽。」
他毫不猶豫：「汪！汪！汪！」
還送了我一聲。
我久久不敢置信。
這可是眼高於頂的季煜啊，向來高傲。
他膝行過來，「還有什麼要求嗎？
」
「隻要你能原諒我。」
眼睫顫動兩下。
我說出那個荒謬的猜想：「季煜，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有些錯愕，「我這些天表現得還不夠明顯？」
「你以為我對誰都能這麼好呢？」
「還不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我咬唇，「那你還老跟我鬥嘴。」
他摸了摸鼻子，「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嘛。」
「你現在也會跟我拌嘴啊。」
「那誰讓你那麼氣人。」
「季煜！」
「錯了錯了。」
我蹙眉思考了一陣，覺得讓他滾蛋確實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那麼想當狗。
那就成全他吧。
誰叫我人美心善呢？
我使喚得越發自然。
稍微累了就讓他背、讓他抱。
想要吃什麼就要立刻吃到。
不開心就去煩他。
直到他把我哄開心。
睡不著覺就讓他來給我講故事。
還是睡不著呢……
就去故意為難他，「我想騎你。」
季煜放下書，目光復雜，但顯然激動，「真的嗎？」
「速度要這麼快嗎？」
？
他想哪裡去了。
真是一點也不正經。
我翻出視頻給他看。
男生在做俯臥撐，女生坐在他身上。
季煜將目光從屏幕上移回來，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
我：「你脫衣服幹嘛？」
「視頻裡男生不就光著上半身。
」
我看過去，再轉眼。
季煜爬上床，腹肌已經湊到我面前。
他噙著笑意問：「要不要摸摸看？」
「我可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我毫不客氣，上下其手。
又捏了捏他的胸肌。
還有點大。
季煜渾身僵住，低頭看我：「你別老是做些讓我誤會的動作。」
「我靠前一步。」
「又嫌棄地讓我滾蛋。」
話這麼多。
「你快趴下吧。」
「誰知道你體力是不是真的行。」
「別做幾個就倒下了。」
「虛有其表。」
季煜嗤笑一聲，乖乖趴下，「那你就瞧好了，老子體力充沛。」
我盤腿坐上去。
他提醒我抓穩。
然後一起一伏，標準有力地做了起來。
季煜寬肩窄腰，公狗腰。
這個角度看上去張力十足。
我不喊停，他就一直做著。
直到我都坐累了。
床也在響。
季煜看上去依舊遊刃有餘，連氣都不怎麼喘。
我不得不服，讓他停下，「好吧，你確實還行。」
我窩回被子裡。
他憋著笑湊過來，眼睛亮如璀璨，「要不要更深程度地試試我？」
「我可以先獻身。」
「你滿意了再給我名分。」
我：「……？」
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過去，「大晚上的發什麼情。」
季煜也不惱，「那你困了沒？」
「沒有。
」
他鑽進被窩，擁住我，「那讓我抱抱。」
赤裸的胸膛與我貼在一起。
紅暈染上臉頰。
我推他，「不許抱。」
「噢。」
他松開手，又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看著我，「你臉紅了。」
8
我嘴硬道：「被你氣的。」
「還有，你怎麼可以上我的床！」
季煜笑：「用完就扔啊。」
「行。」
他下了床，問：「還想我怎麼哄睡？」
「不用你了。」
我賴床賴到中午。
季煜進來喊我吃飯，提醒：「下午還有課，快點起來，不然趕不上。」
我翻了個身，「你去替我上吧。」
他皺眉，「白天睡太多，晚上又該睡不著了。
」
然後伸出邪惡的手，將我抱進盥洗室。
動手要幫我刷牙。
我驚得睜開眼，搶過牙刷，咕嚕嚕吐完最後一口水。
他扶住我，拿過溫熱毛巾給我擦臉。
再將我抱下去。
見我還沒完全清醒。
就坐到旁邊喂我吃，「乖，張嘴。」
我嚼吧嚼吧，下一口又送上前來。
吃完後，他給我擦嘴擦手。
再將我抱上去。
我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又閉上眼。
季煜踩著點來喊我換衣服。
我下意識張開手。
他遲遲沒有動作。
我掀開眼簾。
季煜啞語：「我能上手給你換衣服？」
那確實不能。
他退出去。
我換好衣服後反思了一秒。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依賴他了？
被他慣得都快成廢物了。
可是當廢物好爽啊。
那就繼續爽著吧。
梁恆不S心地又來找過我幾次。
「姝宜，你都看見了，要不是我室友背地使壞，一直慫恿我，我根本不會這樣的。」
「是我識人不清。」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我都說倦了，「我真的已經不喜歡你了。」
而且我現在找到一個更好玩的狗。
哪裡還看得上他。
他再糾纏不清。
季煜就出手了。
鄔文軒和周容被他警告。
其他知道我恢復單身後蠢蠢欲動的人也被他罵退。
我的世界清淨不少。
好像高中時也是這樣，我嫌那些追求者煩人。
他就一個一個去警告，勸退他們。
看見我收了誰的情書，又很不爽。
也不直說。
就是陰陽怪氣。
問我是不是沒收過好東西。
眼光怎麼這麼差。
什麼垃圾也看得上。
我其實並不知道那是情書，也不知道是誰夾到我書裡的。
好奇打開看了看。
沒有署名。
但他這通語氣令我很不爽。
我也不想解釋，氣道：「那也比你好。」
「你連垃圾都不如。」
「誰喜歡你才是瞎了眼了。」
但凡他好好說兩句。
我倆關系也不至於那麼差。
三天兩頭吵架。
又被家長按在一個桌子吃飯、聚餐。
他還就住我隔壁。
天天出門都能碰見。
現在回過味來。
他醋勁還挺大。
我跟其他男同學討論題，他都要湊上來說兩句。
跟梁恆談戀愛後，更是深更半夜跑來跟我發酒瘋。
「你怎麼會看上他？」
「你們才認識多久，你了解他嗎？」
「管姝宜，你又是真的喜歡他嗎？」
「你就是好奇談戀愛的感覺，也該想想清楚，怎麼可以這麼隨便。」
和梁恆認識，還是因為我有事去找祁野。
他們幾人正好在一塊討論小組作業。
梁恆要我微信，我給了。
但另外兩人沒給。
季煜的笑容當場凝住，似有裂痕，我和他說話，他也不搭理我。
憑什麼每次都是他給我甩臉子，兇我。
我氣不過，當著他的面親梁恆。
他眼眸發紅，卻說是進沙子了。
然後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空。
9
其實我和梁恆沒親過幾次。
就連初吻，都是為了氣季煜。
他恰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又向我發起猛烈進攻。
加上好姐妹經常跟我分享和男友的甜蜜日常。
我好奇。
便答應和他試試。
季煜一語道破。
我惱羞成怒，想證明我是因為喜歡和梁恆在一起。
可吻在一起後。
我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開心。
也沒好姐妹說的那種心動感覺。
我後來在沒人的地方又和他試了一次。
他頂開我的唇，卻被我躲開。
其餘幾次都是敷衍的獎勵。
想著他是我男友。
不親親也不合適。
便蜻蜓點水。
有幾分喜歡，但沒到小鹿亂撞那種程度。
我安慰自己，相處久了說不定就有那種感覺了。
隻是沒多久，又鬧出那些事。
左右不過談了一個多月。
是真的草率。
但最近，我好像體會到那種感覺了。
沒有接吻也有。
卻來自——
在幫我穿襪子的季煜。
「天氣降溫了，晚上蓋好被子，冷就開空調。
」
「今天想聽哪個故事？」
「還是我陪你玩遊戲？」
我輕喚出聲：「季煜。」
他抬頭看我：「怎麼了？」
我低頭親下去，卻慌亂地閉上眼。
心如擂鼓，越來越快。
快要跳出去。
季煜愣了一瞬，很快佔據主動權，糾纏進來。
吸吮啃吻。
我有點受不住，睜開眼想叫他停下。
卻撞進他炙熱帶笑的眼眸，「寶寶。」
他這樣喊。
又將我按進懷裡，說不出的開心：「你主動親我，是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嗎？」
「行，女朋友，老子會對你好的。」
「對你最好。」
然後將我按在床上親來親去，怎麼都親不夠的樣。
又像一隻狗一樣在我身上嗅來嗅去。
我實在是累了，推他，「想睡覺。」
季煜替我捻好被子，走到門口又退回來，「寶寶，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為什麼？」
「因為那樣很幸福，我不做什麼。」
「那好吧。」
大塊頭的男人抱著確實舒服。
我沉沉睡去。
他卻精神得怎麼都睡不著，生怕醒來這是場夢。
難得有一次我比他早醒。
我無聊地撐起腦袋，用眼眸細細描繪他恬靜的睡顏。
季煜濃眉大眼，沒做表情時有點兇。
但睡著時看上去卻很乖。
唇瓣紅潤著，看上去很好親。
也確實挺好親的。
要是進攻別那麼猛就好了。
像匹餓了很久的狼。
我俯身親下去。
他卻在剎那間睜開眼，含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
「一醒來就跟我索吻。」
「連我睡著也不放過。」
「行啊，老公滿足你。」
昨天還男朋友呢，今天就變老公了。
他這稱呼進展可真快。
我捂住嘴，「先不親。」
「我餓了，想吃東西。」
季煜在我臉頰處落下一吻，「下次餓了直接叫醒我就行，或者你先去吃。」
我點點頭，伸出手要他抱。
季煜仿佛被擊中心髒，「你現在的樣子好乖。」
「像隻小兔子。」
「好喜歡。」
「我不行了。」
「你讓我緩緩。」
10
季煜才是那個索吻怪。
我真不知道人怎麼能愛親到這種程度。
我嘴都麻了。
他還不夠。
我不願意慣著他了。
輕拍他的臉。
他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我。
將我抱回床上，半跪著給我穿襪子。
我故技重施，踩上他的臉，又使壞地用腳掌按了按。
季煜沉默了一會,將另一隻襪子快速穿上,才道：「你這樣,我很有感覺。」
我一時沒聽懂,「什麼感覺？」
他換了個詞,「生理反應。」
「……」
不應該覺得被羞辱嗎？
反正誰要是這樣對我,我S了他的心都有。
季煜也不可以這樣。
他竟然覺得是情趣。
我大受震撼。
季煜看了我一眼,去了浴室。
一開始我還不懂他老去浴室幹嘛。
後來懂了,便乖乖閉嘴。
某天發現他動用我內衣，還搞髒了。
我捂住眼,擰他的腰,「你要不要這麼變態？」
季煜無奈：「……你撩起火來,又不幫我,讓我自生自滅，我有什麼辦法。」
「以後你的內衣我都包了。」
「我給你洗,給你買。」
「放心，髒了的不會再給你穿。」
「……你的睡裙我能不能用？」
？
「滾蛋。」
……
談了一段時間後。
季煜向家裡捅破我們的關系。
兩家父母自然高興。
他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和姝宜先訂婚,畢業就結婚。」
我驚得連杯子都差點沒端穩。
被他及時接住。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提前和我商量？」
「現在商量，你願意嗎？」
兩家長輩都看著我。
我沒招了，沒同意。
回去將他罵了一頓。
「那麼早考慮這個幹嘛？」
「不早了,過兩年我就能和你領結婚證了。」
「……」
我板起小臉，他這才和盤託出：「這些天我實在忍不了了。」
「每天溫香軟玉在懷。」
「我想訂婚，也是想早點和你發生關系。」
「當然，你不願意我肯定不會強迫你。」
「就先訂婚也行。」
「這樣我才覺得你真正屬於我。」
「不過我倆在一起的事早點說也好,不然回家見你抱你，我還得躲躲藏藏。」
見我一直沒說話。
他再次道歉：「對不起寶寶,我不應該不和你商量的。」
「你打我罵我都⾏，別不理我。」
我隻是在想。
做那種事會不會很痛啊。
試試也行。
但我又害怕。
腦⼦糾結⼀番。
他已經湊到我眼前,「寶寶，真不理我啊？」
「你想怎麼罰我都⾏。」
「要不要我當狗,你來騎我？」
我：「？」
「當狗當上癮了吧你。」
他窩在我懷⾥，「嗯，我永遠是你的⼩狗。」
「你也隻能有我這麼⼀條狗。」
「這輩⼦認定你了。」
我翻出我看的不可⻅⼈的漫畫。
選了一副最感興趣的裝扮，指給他看，「你穿成這樣來取悅我,我就原諒你。」
季煜忙不迭點頭：「簡簡單單。」
那張圖隻露了上半⾝。
衣服到家之後季煜才發現……
他有點猶豫，「你真的願意看我嗎？」
「這有什麼，遲早都要看的。」
「那你別說我流氓。」
季煜進了浴室,搗鼓好久，才終於裝扮好。
他正要抬腳出來，卻被我推進去。
我將⻔關上。
上下打量一番。
⼜⽤手臂⽐了⽐。
漫畫誠不欺我！
11
就是……
我真受不了了。
沒⼀會就打算放棄。
季煜拉住我不放，「寶⻉，不帶你這樣玩的。」
「不考慮我的S活啊。」
「再試試,我很溫柔的。」
……
「試最後一次,乖。」
他堵住我的嘴,狠了下心。
我瞪大雙眸。
……
再次醒來時。
還是覺得累。
渾⾝都提不起勁。
忍不住踹了旁邊的狗男人⼀腳。
並放下狠話：「這輩⼦，我都不和你這樣了。」
季煜：「！」
「怎麼了寶寶，我有順著你啊,你說停我就停了。改天我們再試試，肯定讓你有個好的體驗。」
「寶寶。」
「⽼婆。」
「……」
「那我們還結婚吧？」
「柏拉圖也⾏。」
「隻要你還要我。」
「……」
「老婆。」
「你再相信我一次，絕對讓你高興。」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