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成真的信了張麗麗的話。


上手撕扯我的衣服。


 


撕拉,衣服從背部裂開。


 


“放開我,徐成,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想到他們真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徐成手上的動作不停。


 


“誰讓你要惹麗麗不開心,沒事的,就算被扒光了我將來也不會嫌棄你的。”


 


他伸手去解我的內衣扣子。


 


“你們在幹什麼?”


 


隻見一中年男人帶著一堆醫院的領導出現在我們面前。


 


林秀雅趕緊站了出來。


 


“這位趙總是醫院的股東,他來醫院巡查工作。”


 


一聽是醫院的股東,徐成終於松開鉗制的手。


 


“趙總好,

我是徐成,畢業於......”


 


趙總打斷他的話。


 


“我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我將爺爺攙扶起來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對於那邊會發生什麼事一點都不在乎。


 


隻知道離遠點不要被怒火波及了。


 


徐成顯然沒有發現趙總已經生氣了,隻以為是一次普通的檢查。


 


“趙總,剛剛那個女的是醫院的前員工,因為在後勤工作的時候,倒賣醫院資源被發現後趕出了醫院。”


 


“她是想要更多的錢,所以在醫院大吵大鬧呢。”


 


徐成睜眼說瞎話。


 


可還是有人附和他。


 


“沒錯,你看那女的穿著,一看就不便宜,

後勤工資又不高,她哪來這麼高的生活質量?”


 


趙總沒有說話,靜靜看了他一會,給徐成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他朝我揮手。


 


我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你倒賣醫院資源了?”


 


我搖頭。


 


他又轉頭看向林秀雅。


 


“有這回事嗎?證據呢?總不能空口白話汙蔑人。”


 


徐成立馬接上話。


 


“趙總,我是她前男友,我可以作證,安然家裡就是普通家庭,可是她自從工作後,身上穿得用的都是牌子貨,甚至還給我送了勞力士的手表,她哪裡來的錢?”


 


他掏出一個手表,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


 


“以前安然就有偷東西的習慣,

她特別喜歡偷超市裡的東西。”


 


“我那時想自己慢慢改變她,沒想到她居然偷到醫院的頭上來了。”


 


周圍看熱鬧的同事熱烈討論起來。


 


“自己的男朋友總不會誣陷她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們拼S拼活為醫院搞業績,還沒她輕松,真是笑話。”


 


趙總聽了一會,臉色更冷了。


 


“我說,證據。”


 


最終一份潦草的文件被遞了上來。


 


趙總看都沒看就扔給了身後的助理。


 


助理嚴肅地翻看著,沒人說話,就隻剩下紙張翻閱的聲音。


 


等仔細看完材料後,助理相當有條理地對林秀雅發問。


 


“這些材料不能證明安然在工作期間倒賣資源,

物證不是你敲幾下鍵盤就可以。”


 


“安然是如何將東西倒賣出去的?經過了幾個人的手?最終賣到了哪裡去?”


 


林秀雅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就反復說東西少了,對不上賬。


 


“醫院盤點的時候,都有專人記錄和錄像,什麼時候少了?少了什麼東西?為什麼那時候沒有被查出來?”


 


助理步步緊逼,林秀雅卻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助理扶了扶眼鏡。


 


“林副院長這樣不專業,讓我很懷疑是不是為了平賬將損失都栽贓到安然的頭上?”


 


一語驚雷,林秀雅和身後幾個領導都變了臉色。


 


“肯定是安然那個賤人吃裡爬外,聯合外人偷醫院的東西!”


 


張麗麗突然開口。


 


她指了指我的手镯。


 


“那可是卡地亞的手镯,十來萬,她工資那麼低,怎麼可能買的起。”


 


“這難道不算證據嗎?”


 


趙總根本就不理他,冰冷的視線掃視四周。


 


“你們當我傻嗎?”


 


“連證據都沒有,就憑人家的外表就斷定她偷東西?我看你們是需要好好看腦子了。”


 


那些聽風就是雨的同事們紛紛低下了頭。


 


在趙總的強大氣勢下,沒有人敢說話。


 


林秀雅的臉色蒼白,看不到一點血色。


 


“這肯定是誤會,是下面的人沒有調查清楚就上報,等會我一定批評他們。”


 


趙總深深看了一眼林秀雅。


 


“報警。”


 


“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是犯法的?”


 


這話是對徐成說的。


 


他的面色大變。


 


“等等,我隻是太著急了,我下次不會再出錯了!”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張麗麗,張麗麗卻沒有看他,他愣了一瞬,就看向了林秀雅。


 


林秀雅求情:


 


“趙總,徐成總歸是醫院的醫生,被警察帶走對醫院的名聲會造成打擊的。”


 


趙總卻說:


 


“來之前就聽說林副院長鐵面無私?”


 


這四個在在現在這種情況顯得格外好笑。


 


警察來了,了解情況後就決定拘留他和張麗麗。


 


徐成撕心裂肺地喊叫起來。


 


“安然,你說句話啊,你不能這麼絕情啊,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啊!”


 


我摸了摸被撕開的衣服,心裡對他的話沒有一點波瀾。


 


“徐成,我以為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


 


髒了的東西我是不會要的。


 


張麗麗自警察來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就是時不時瞪我一下。


 


徐成被拖走了。


 


趙總讓人送爺爺去看看有沒有受傷,又讓我去換衣服。


 


等隻剩兩個人時,趙總淡淡地問了一句。


 


“這就是你找的男人?”


 


有的男人一旦談了就像留下了案底。


 


我知道自己的眼光很差,沒有底氣反駁。


 


剛談戀愛時,爸爸一眼就斷定我找的是個沒有底線的男人。


 


我不服,因為徐成追我確實很用心,對我也很好。


 


哪怕是青梅張麗麗他也很有分寸地保持距離。


 


所以我跟爸爸大吵一架,認為他就是嫌棄徐成窮。


 


爸爸卻說徐成人品有問題。


 


他讓我裝成普通人跟他相處看看。


 


我想證明給爸爸看,我和徐成是真愛。


 


我照做了。


 


徐成這四年對我的態度一如既往沒有改變。


 


就在我爸爸都要松口的時候,他摧毀了我的愛情。


 


原來,他隻是沒有遇到對他更有利的,所以才一直跟我保持關系。


 


“行了,年輕的時候誰沒碰見過幾個人渣,交給爸爸,爸爸會給你出氣的。”


 


一隻大手摸了摸我的頭。


 


爸爸的表情溫和了幾分。


 


看著爸爸不停打電話叫人來醫院。


 


我難得愧疚了幾分。


 


“我是不是給爸爸添麻煩了?”


 


他愣了一瞬。


 


“是我給林秀雅走了後門......”


 


才會引出這一系列的麻煩。


 


爸爸卻說我的定位不準確。


 


“乖女兒,你爸我是會將私情帶入工作的人嗎?隻不過找個爛人引蛇出動罷了。”


 


我這才知道,醫院出現的問題遠比我以為的要嚴重。


 


甚至還有和藥商弄虛作假的事情。


 


爺爺爸爸早就想找個機會整頓一番了。


 


爸爸給了張卡讓我去玩,我還真就聽話了。


 


我到處買買買,

在刷了幾十萬後,我悟了。


 


人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的。


 


我幹嘛要為了和徐成在一起委屈自己,什麼都不敢買。


 


“安然,徐成還在警局,你居然還有心情逛街?”


 


明顯老了好幾歲的林秀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S了出來。


 


她這幾天顯然不好過。


 


爸爸帶來的人正式在醫院開始調查。


 


林秀雅與幾個高層被勒令暫時不用來醫院。


 


她屁股底下不幹淨,又什麼都不知道,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了。


 


“林副院長,你以為都鬧成這樣了,我和徐成還能在一起?”


 


聽出我話裡的不悅。


 


林秀雅擠出一抹笑。


 


“小然啊,徐成那天確實衝動了,

我已經去警局罵他了。”


 


“你們畢竟談了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們一定還有感情在,你能不能去警局寫個諒解書?”


 


“等他出來我一定讓他給你道歉。


 


笑話。


 


我活這麼大,還沒遭受這麼大的恥辱。


 


我至今還記得在醫院門口被人撕衣服的絕望感。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


 


“他就是S在裡面我都不會原諒他的。”


 


林秀雅深深吸口氣。


 


“小然啊,你認識王副院長和院長,知不知道趙總到底要查什麼東西?我好準備好材料啊?”


 


“查有問題的唄。”


 


我相當敷衍。


 


林秀雅裝不下去了。


 


“讓你幫點忙怎麼就這麼難?虧我以前還把你當兒媳婦,結果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我告訴你,就算查到點什麼我也不怕,趙明華不過是個二股東,麗麗可是認識大股東的”


 


“他趙明華再有本事總不能連大股東的意思都不顧吧?”


 


我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她罵罵咧咧離開。


 


爸爸帶來的精英,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短短三天就查了個大概。


 


所有高層領導被叫去會議上開會,林秀雅也來了。


 


爸爸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大家都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都在等著頭上的铡刀落下。


 


有三四個人的額頭都布滿了冷汗。


 


爺爺也來了。


 


他坐在一邊不說話。


 


醫院繁榮背後黑暗在強有力的調查下暴露了出來。


 


“林秀雅,調換醫院的器械,以次充好,估計損傷120w元。”


 


好家伙,在位不到十天就幹出一件大事。


 


爸爸手下們整理的證據相當齊全。


 


怎麼賣的,有誰幫了林秀雅,賣給了誰,贓款多少都查了出來。


 


想抵賴都沒有辦法。


 


眼看在外面候著的警察就要進來,林秀雅明顯慌了,她拉著張麗麗往前走。


 


可張麗麗梗著脖子,任林秀雅怎麼勸都不上前。


 


林秀雅不由得大聲了一點。


 


“你不是說大股東是你的堂叔嗎?你慫什麼?”


 


“趙總,

麗麗可是大股東的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爸爸問爺爺:


 


“爸,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大的侄女?”


 


林秀雅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如果張麗麗不是您侄女,那我是怎麼進來的?”


 


我乖乖巧巧地衝爺爺、爸爸叫了一聲:


 


“爺爺,爸爸。”


 


“我跟我媽姓。”


 


我補了一句。


 


林秀雅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張麗麗。


 


突然,她揚起手給了張麗麗一巴掌。


 


“賤人!


 


兩眼一番就暈過去了。


 


暈了沒關系,等醒了還是要去公安局走一趟的。


 


徐成還沒出來,他的媽媽就進去了。


 


這下沒人撈他了。


 


醫院被大整改,有問題的往警局送,人品有問題的就辭掉。


 


同時重新招人。


 


我對張麗麗為什麼假裝背後有人挺好奇的,就找人打聽這件事。


 


等徐成拘留時間到出來的那天我知道了真相。


 


徐成掐著張麗麗的脖子問:


 


“你為什麼要騙我,我現在工作沒有,媽進去,還背了一屁股的債,有錢的女朋友也沒有,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張麗麗張狂大笑:


 


“誰讓你不跟我結婚,我都為你流掉了兩個孩子了,

我那麼愛你,憑什麼你要拋下我跟別的人在一起?”


 


“我早就知道安然身份不簡單,也意外知道她要幫你媽進醫院,我就是要讓你不好過。”


 


“你看,我假裝是我幫你們的,你們就像一條狗一樣被我牽著繩子走。”


 


“徐成你就是個虛偽的人。”


 


“我告訴你,就憑你對安然做的事情,你就算是跪下來求她,她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


 


這句話徹底斬斷了徐成最後一絲理智,他手上一個用力,把人掐S了。


 


我隻好好人做到底,送他去踩縫纫機。


 


林秀雅判了八年,等她出來,她兒子還未必能出來。


 


真好。


 


他們已經是過去事了。


 


接下裡的日子,我要好好陪陪我那退休的爺爺奶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