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著我的面將骨灰盡數倒進了馬桶裡。


在看到我一點點露出悲痛欲絕的表情時,她狂笑著按下了抽水鍵。


 


兩罐骨灰瞬間被衝得一幹二淨。


 


齊茜茜擰住了我的衣領,大笑道:「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甘語鈴,是你害得你爸媽S後連骨灰都隻能殘存在腥臭惡心的化糞池裡!」


 


我瞥了她一眼,半張著嘴:「我有說過那裡面是骨灰了嗎?」


 


齊茜茜下意識皺眉,有些疑惑。


 


我慢慢揚起一個笑容:「我好心幫你的珍珠粉換了個罐子裝,你剛才親手倒掉的是你的珍珠粉。」


 


齊茜茜脫口而出進行反駁,卻又在幾秒過後轉身去了客廳。


 


發現快遞盒已經被拆開,當即勃然大怒:「甘語鈴,你知不知道我的珍珠粉有多貴,一盒五萬塊,你倒了幾盒?!」


 


我思索著回答,

語氣輕快道:「全倒了,這樣算下來,你親手銷毀了自己價值二十萬的珍珠粉。」


 


齊茜茜幾乎氣瘋了,恨不能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直到甘桐飛趕了過來,安撫了她的情緒後,齊茜茜才恢復了正常。


 


「甘語鈴,你太過分了,我老婆的珍珠粉對她的臉有奇效,你害她接下來幾個月都不能用了,這個可是限量的,有錢都買不到!」


 


我眯了眯眼睛,譏笑道:「如果我不事先調換了,你的好老婆就把爸媽的骨灰衝進馬桶了,你怎麼還有臉在這裡斥責我?!」


 


甘桐飛兇狠瞪了我一眼,隨即吼道:「我老婆又沒什麼壞心眼,她還不是為了體諒我們,現在墓園一小塊位置就要二十多萬,她是想著衝進馬桶裡可以為我們省錢!」


 


好一番強詞奪理,令我嘆為觀止。


 


齊茜茜咬著後槽牙:「二十萬,

你必須還給我,一分錢都不能少!」


 


我挑眉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自己親手倒的,和我可沒有關系。」


 


在說完這句話後,我在兩人的怒視中回到了臥室。


 


經過這件事之後,我和齊茜茜相看兩厭。


 


甘桐飛因為公事需要出差半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我在家裡經常見不到齊茜茜的身影。


 


我從公司加班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我洗過澡後,將自己砸在床上。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湿漉漉的不明物體在我身上遊走。


 


我頓時呼吸一滯,後脊背生出了個一股寒意,心跳亂如麻。


 


當我猛地睜開眼睛後,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


 


他惡臭的舌頭上滴下來的口水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原本關上的房門此時正半掩著,

門縫中透著齊茜茜的身影。


 


「你好香呀,我已經快十多年沒碰過女人了,沒想到會有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我一定讓你感受什麼叫欲仙欲S!」


 


乞丐急不可耐地撕扯我的衣服,眼底滿是深不可及的欲望。


 


5


 


咔嚓聲響起,我看到一道閃光燈。


 


我艱難偏過頭,看清了齊茜茜正在偷笑。


 


我怒視著乞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這是在犯法,你會坐牢的,你最好立馬放了我!」


 


乞丐突然停住了動作,就在我以為他及時悔過的時候,他突然咧嘴一笑。


 


「我都忍了十多年了,今天能碰到你這種極品,下半輩子就是坐牢也賺了!」


 


我身上的睡衣已經無法遮擋身體。


 


這個畫面更加激得乞丐雙眼放光。


 


眼看著局面逐漸失控,

我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就在他脫掉褲子時,我趁著這個間隙,舉起床頭櫃上的臺燈對準他的腦門砸了過去。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連忙跳下床,進了廚房抓起一把菜刀。


 


「你冷靜點。」


 


乞丐被我打了之後反而變得理智許多,對我苦苦哀求。


 


我並沒有聖母心泛濫就此放過他。


 


我找到了繩索,快速在他身上纏繞了十多圈。


 


做完這一切後,我才松了一口氣,打電話報警。


 


在警察來到現場時,乞丐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而在這時,齊茜茜才裝作不知情似的從臥室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上個床搞這麼大陣仗,可真是厲害!」


 


齊茜茜話裡行間滿是明晃晃的冷嘲熱諷。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你在裝什麼無辜,

這個乞丐不就是你帶回家的嗎?!」


 


齊茜茜愣了一瞬,回過神後哭得梨花帶雨:「甘語鈴,你可別想當著警察的面冤枉我!」


 


警察已經控制住了乞丐。


 


他們厲聲呵斥:「你為什麼這麼做?!究竟是受人指使,還是自己鬼迷心竅?」


 


我看著乞丐搖擺不定的眼神在齊茜茜身上流轉,最後忽地低下了頭:「是我自己看上她了,我已經跟蹤過她一段時間了,她每天穿這麼騷氣,不就是在勾引我嗎?!我又沒有錯!」


 


我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我明明是正常穿搭,但他卻倒打一耙,潑了我一身髒水。


 


我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先不說我都是正常穿搭,但這都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齊茜茜上下打量我後說:「我也覺得他沒有錯,不然他怎麼不搞別人,就隻盯上了你呢?


 


我赤紅著雙眼:「齊茜茜,人在做天在看,你的報應一定會來的。」


 


最終,由於乞丐人贓並獲,加上他一口咬定整件事和別人沒關系,他當場就被警察帶回去了。


 


我瞪著齊茜茜:「我知道這件事和你脫不了幹系,你以後也別想好過。」


 


在我回到房間後,才發現手機響個不停。


 


小區群聊裡鋪天蓋地都是齊茜茜發的照片,消息竟然九十九加。


 


我點開其中一張照片,看到上面竟然是乞丐在撕扯我的衣服,而我滿臉都是驚恐。


 


6


 


齊茜茜發送了一段話【這是怎麼回事,一回家看到小姑子和乞丐搞起來了,給我嚇了一跳。】後面加了個偷笑的表情。


 


【真騷,連乞丐都不放過,這誰受得了。】


 


【誰有這女的聯系方式,我可比乞丐厲害多了。


 


【一看就是欲求不滿,我最喜歡這種類型的,能大戰三百回合!】


 


我面無表情翻閱了所有聊天記錄。


 


內心猶如一潭S水,十分平靜。


 


我拿著手機走到齊茜茜面前,質問道:「你發這些照片是何居心,你知不知道已經構成嚴重誹謗了。」


 


齊茜茜慵懶地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向我看了一眼:「這是在玩梗呀,你大驚小怪什麼。」


 


我一條條朗讀上面各種不堪入目的點評。


 


看著齊茜茜的神情一點點變為竊喜,眯起眼睛呵斥道:「別把玩梗當成你們惡俗下流的擋箭牌!你們全都構成犯罪了!」


 


齊茜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不以為然擺擺手:「就你這麼金貴,玩個梗就這麼一驚一乍,有本事你去告呀,反正丟人的是你。」


 


我笑著抿唇:「不用你說,

我正有此意。」


 


在來到齊茜茜臥室之前,我就已經截圖了聊天記錄。


 


並且將在群中就此事發言的人都記錄下來了。


 


看出我真的有此打算,齊茜茜臉色突變:「你至於嗎?甘語鈴,我可是你嫂子,這是最近的流行梗,大家都隻會覺得是假的,你沒必要多此一舉!」


 


我惡狠狠抬手扇了她一巴掌,用力撕扯開她的衣服:「但你帶著乞丐來家裡是真的,如果不是你,又怎麼會出現那組照片!齊茜茜,你害S了我父母,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齊茜茜顯然是被我嚇愣住了,直到我離開時,她依舊保持同樣的動作。


 


因為我證據齊全,並且群裡面人數眾多,他們涉嫌嚴重的誹謗。


 


最終,齊茜茜在內的四個人都因為誹謗而被拘留一周,並且分別向我賠償五萬元。


 


我十分滿意這個處理。


 


在齊茜茜出來當天,正是甘桐飛回家的日子。


 


「甘語鈴!我要S了你,你害我被關了一個星期,在裡面我都不能保養皮膚,我現在像是老了五歲!」


 


我冷嗤一聲:「你難道以為每天保養就不老了嗎?一樣滿臉皺紋,齊茜茜,你認清現實吧。」


 


齊茜茜氣急敗壞,抬手就想向我打過來。


 


我眼疾手快後退了一步,齊茜茜因為重心不穩面部著地。


 


我毫不留情嘲笑道:「就算這張臉見不得人,但也不至於用來拖地吧。」


 


恰巧這一幕被回家的甘桐飛看到,他驚慌失措地跑過來詢問齊茜茜。


 


在經過齊茜茜的添油加醋後,甘桐飛果斷認定整件事是我的過錯。


 


「甘語鈴,你給臉不要臉,你自己找乞丐回來上床,還反過來冤枉茜茜,你居心何在啊,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妹妹!」


 


我勾了下唇:「如你所願,以後出門在外,我會說自己是獨生女,我哥被車撞S了。」


 


在甘桐飛的破口大罵中,我回了臥室。


 


7


 


由於甘桐飛的工作繁忙,所以在家的時間不多。


 


也就造成了我和齊茜茜經常在家的局面。


 


但最近,我由於經常加班,所以基本上都在公司睡。


 


因為要回家拿換洗衣服,我十點半回了家。


 


還沒有進臥室,就聽到一道陌生的男聲。


 


並且是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氣聲。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齊茜茜房門口,透著虛掩著的房門,我看到了床上的乞丐。


 


兩個人正樂此不疲,全然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我不自覺笑了笑,掏出手機對準了這一幕。


 


在這之後,我發現齊茜茜經常偷偷帶不同的乞丐回家。


 


很快我就從齊茜茜的短視頻主頁中發現了端倪。


 


她沉迷於各種乞丐是流落在外的富二代的短劇,並且對此深信不疑。


 


將這些異常聯想到一起,也就有了解釋。


 


在收集了齊茜茜和六個不同乞丐的照片後,我將其發給了甘桐飛。


 


不到半小時,甘桐飛就怒氣衝衝趕回了家:「甘語鈴,我老婆可以自己玩梗,但是你不能玩,你這是不尊重她,馬上給她道歉!」


 


我閃過一絲疑惑:「這些照片都是真實的,不是ai制作的,你頭上早就成了一片草原,隻有你自己不知道。」


 


齊茜茜在這時正好經過,聞言立馬露出傷心欲絕的模樣:「什麼都拿來開玩笑,這不是在挑撥我們夫妻感情嘛!」


 


見到齊茜茜哭得梨花帶雨,

甘桐飛更是怒火衝天。


 


對著我一頓炮轟,將我從頭到腳數落得一文不值。


 


但他的語言攻擊並不能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事已至此,我對甘桐飛那點微不足道的兄妹情,也早就消耗殆盡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放開手腳去幹了。


 


我聯系了朋友,對方表示欣然接受我的提議。


 


並且給出了我更好的建議,完善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