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為真千金那天,假千金制造車禍要弄S我。


 


顧清寒SS把我護在身下:


 


“詩詩別怕,我已經替你清除了所有障礙,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後來,我坐穩了沈氏繼承人的位置,他卻因為傷勢太重成為了植物人。


 


我試遍了全球所有頂尖醫療方案都沒能讓他蘇醒。


 


直到第五年,一個女孩帶著8G的u盤闖進我的辦公室。


 


她摸著微微隆起的孕肚,笑得挑釁:


 


“你每次飛去國外為他求醫問藥時,他都在我床上生龍活虎。”


 


“沈小姐,你到底有多無趣,顧總寧願假裝活S人也不願意碰你。”


 


我冷笑一聲反手把人送進私人醫院。


 


回家後,

我把流產手術單甩在他臉上:


 


“清寒,你說過的,我們之間沒有生離,隻有S別。”


 


“父債子償,公平得很。”


 


1


 


顧清寒扯下手術單,騰的一下坐起來,SS攥住我的手腕。


 


“沈詩詩!”


 


“你怎麼不容人呢?孩子是無辜的,你也下得去手!”


 


我輕笑一聲,用力甩開他的手:


 


“還不止呢。”


 


我抬手對著臥室牆壁上的液晶屏幕,按下遙控器。


 


屏幕驟然亮起,林薇薇被醫生控制在病房裡,臉上帶著清晰的巴掌印,正對著鏡頭哭喊:


 


“放開我,清寒救我!


 


一轉頭,顧清寒臉色鐵青,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我的眉心。


 


“放了她。”


 


我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突然有些恍惚。


 


得知我是真千金那天,我被人綁架,他拿著一把斧頭跟人硬剛,說的也是這句話。


 


隻是如今,卻為了另一個女人把槍口對準我。


 


“不放。”


 


我冷冷吩咐:“醫生,準備絕育針。”


 


林薇薇看著醫生手裡的針,爆發出更悽厲的哭喊:


 


“不,我不要打這個!”


 


顧清寒持槍的手微微顫抖,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沈詩詩!”


 


“你怎麼這麼惡毒?

你自己生不了孩子,就要讓別人也生不了嗎?”


 


我瞳孔猛地收縮,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從他成為植物人那天起,為了給他求藥,三個月內我返國內外幾十趟。


 


晝夜顛倒,累到暈厥,得知流產那天,我才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


 


醫生說我是難孕體質,以後再也生不了了。


 


原來他當時就知道,可他什麼都沒有做,選擇繼續裝病。


 


現在竟然還用這件事來指責我。


 


心口的窒息感壓的我喘不過氣。


 


其實那根本就不是絕育針,隻是想看看他的態度。


 


沒想到他居然拿我的軟肋來戳我。


 


我一時沒了興致,深吸一口氣,示意醫生暫停。


 


顧清寒緊繃的神經放松了幾分。


 


我猛地伸手,

抓過床頭櫃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地面。


 


撿起最鋒利的一片,反手朝他臉上劃去。


 


他臉上的血珠滲了出來,但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隻是條件反射似的抓住我的手,語氣急促: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手去撿碎瓷片。”


 


他看著我掌心的紅印,眉頭皺緊:


 


“現在出氣了沒有?”


 


出氣?


 


我隻覺得無比諷刺,好像剛才關心林薇薇的人不是他。


 


“清寒,我好怕。”


 


屏幕裡,林薇薇適時地發出可憐的啜泣。


 


顧清寒像是被提醒,他松開我的手,沉聲喚來候在外面的保姆:


 


“照顧好太太。”


 


說完,

他撿起槍,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顧清寒。”


 


我對著他的背影開口,“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


 


他停下腳步,傳來一聲嘆息:


 


“詩詩,別再作了。我去去就回。”


 


看著他即將消失在門外的身影,我冷冷地吐出命令:


 


“注射!”


 


林薇薇掙扎的聲音傳來,他猛地回頭:


 


“沈詩詩,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2


 


我站在臥室的窗邊,看見顧清寒奔向別人的背影,默默攥緊雙手。


 


沒過多久,手下發來一段視頻。


 


在醫院病房,顧清寒進門瞥見林薇薇手腕上被抓住的印記,

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臉上:


 


“廢物!”


 


醫生踉跄著倒地,不敢吭聲。


 


他抱住林薇薇,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薇薇,我來晚了,對不起。”


 


林薇薇臉色蒼白,在他懷裡楚楚可憐。


 


“別怕,我們換最好的醫生。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顧清寒俯身將她打橫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那天晚上後,顧清寒一連兩三個月他都沒有回來。


 


直到我接到了看守養母墓園的人打來的電話:


 


“沈小姐,顧總派人來,強行把老夫人的骨灰盒帶走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正準備質問顧清寒,卻接到了林薇薇打來的視頻。


 


她衣著清涼,撩開頭發,漏出脖頸處密密麻麻的吻痕。


 


我冷聲,“讓顧清寒接電話。”


 


林薇薇輕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清寒在洗澡呢,不方便。你在找這個是不是?”


 


她切換鏡頭,一條白色博美正在玩一串珠子。


 


她把手機固定好,語氣輕飄飄的:


 


“看,雪球玩兒得多開心啊,媽媽給你擦擦嘴,一鼻子灰。”


 


我感覺到一股怒氣直衝頭頂。


 


“林薇薇。”


 


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那是我養母的骨灰。”


 


“那又怎麼樣?

”她嗤笑:


 


“你養母又不是我養母。清寒說隻要能讓我開心,怎麼樣都行。”


 


她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嘲諷:


 


“沈詩詩,同樣都是生不了孩子,清寒連碰都不想碰你,可對我還是如狼似虎的。


 


這大概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我懶得搭理她的愛情宣言,呵斥道:


 


“林薇薇,把東西還回來,不然你的學就別念了!”


 


這時顧清寒穿著浴袍出現畫面裡,摟住林薇薇的腰,轉頭看向我時卻一臉冰冷,


 


“沈詩詩,別再打薇薇的主意。


 


你再這麼作下去,隻會讓我更討厭你。”


 


說完,電話被直接掛斷。


 


我放下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阿強,”


 


我對著手機冷靜地吩咐:


 


“去把林薇薇的狗弄過來,把骨灰拿回來”


 


“是,小姐。”


 


第三天顧清寒帶林薇薇氣勢洶洶地闖了我家。


 


“沈詩詩!”


 


林薇薇一進來就尖聲質問,“你把我的雪球弄到哪裡去了?”


 


我看著林薇薇,注意到她的手下意識地護著小腹。


 


顧清寒沉聲開口:


 


“薇薇身體還沒恢復,受不得刺激。把狗還給她,別再耍花樣。”


 


林薇薇依偎在顧清寒懷裡,矯揉造作:


 


“清寒,

你別這麼兇嘛,我沒有不舒服,可能是我們又有了寶寶,太緊張了。”


 


果然又懷上了。


 


我扯了扯嘴角,“有時間擔心狗,還不如擔心一下,你還能不能順利從電影學院畢業。”


 


林薇薇的臉色驟然一變:“你什麼意思?”


 


她意識到了什麼,掏出手機。


 


#林薇薇退學#


 


#電影學院醜聞#


 


#8GU盤#等詞條已經衝上了熱搜前排。


 


林薇薇慌亂地抓住顧清寒的胳膊,“清寒!怎麼辦,沈姐姐為什麼揪著我不放?”


 


“打了第一個孩子還不夠,還要打絕育針,現在又是整熱搜讓我難堪。”


 


顧清寒抬頭看我,

眼神陰沉:


 


“沈詩詩,立刻把熱搜撤下來,公開向薇薇道歉,不然會徹底毀了她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憑什麼?”


 


顧清寒像是料到我這麼說,拿出他的手機,快速操作幾下,然後將屏幕對準我。


 


“就憑這個!”


 


視頻沒有播放,但是我汗毛一下子立起來。


 


那是我在村裡時,被幾個小太妹堵在廁所角落扇耳光、扒衣服的視頻。


 


我瞳孔猛地一縮,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他還留著?


 


“你明明已經徹底銷毀了!”


 


顧清寒收回手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以我如今的身份和手段,

想找回點過去的東西,不難。”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繼續威脅我:


 


“不想再次被家族排擠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話音未落,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顧清寒的臉上瞬間浮現清晰的指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林薇薇先聲奪人:


 


“你瘋了?”


 


“沈詩詩我跟你拼了!”


 


她想朝我撲過來,但是被守在我身旁的保鏢一把制止住。


 


林薇薇拼命掙扎,情緒完全失控:“放開我!”


 


在劇烈的掙扎和推搡中,林薇薇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血,清寒,好痛。”


 


她捂著肚子,

裙子上很快染上血跡。


 


顧清寒臉色劇變,一把推開保鏢,把將林薇薇抱起來。


 


他看向我,恨不得馬上把我S了:


 


“沈詩詩,薇薇和孩子要是掉了一根毫毛,我會讓你後悔的。”


 


3


 


幾天過去,顧清寒的保鏢找上了門:


 


“太太,顧先生請您去醫院當面向林小姐道歉。”


 


我坐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抬一下:“不去。”


 


其中一個保鏢似乎早有預料,對著耳麥說了幾句。


 


“顧總說了我們隻管把人帶去,太太何必為難我們。”


 


不一會兒,顧清寒的電話打過來,“你不是想離婚嗎?來醫院。”


 


說完沒等我拒絕,

他就掛了電話。


 


保鏢做出恭敬的姿勢,“太太,請吧。”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走進醫院,幾個小護士正聚在一起,興奮地低聲交談著:


 


“天啊,真是羨慕S了!顧總那樣的人物,連粥都是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她的!”


 


“林小姐不過是情緒有點不穩,顧總就徹夜守著。”


 


“聽說顧總把整個頂層都包下來了,就為了讓她靜養,不準任何闲雜人等打擾。”


 


我忙的腳不沾地,身體熬到發高燒的時候他也視而不見。


 


如今,卻為林薇薇親力親為做到這份上。


 


保鏢打開房門,我看見顧清寒坐在病床邊,摟著林薇薇在看電影,

仿佛他們才是恩愛夫妻。


 


看到我進來,林薇薇像應激了一樣開始哭鬧:


 


“沈詩詩!你這個S人兇手!你還我的孩子。”


 


我沒有任何表情,“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怪不得我。”


 


林薇薇委屈地看向顧清寒:


 


“清寒,你看她趾高氣昂的樣子,壓根不是誠心來道歉的。”


 


“沈詩詩,事到如今你還想推卸責任?”


 


顧清寒語氣冰冷:


 


“難道不是因為你刺激她,在網上散布她的謠言,才導致她情緒失控的嗎?


 


“如果不是你步步緊逼,她怎麼會不小心摔倒?”


 


“顧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