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重生到傅弦送給我名牌包的這天。


 


上一世,傅弦和白月光沈念安鬧別扭,為了氣她,拉我來當替身。


 


我雖然偷偷愛慕他,卻自視清高,哪裡容得下他這麼對待我的心意,拒絕了。


 


可他根本不在意,依舊設計與我頻頻偶遇,創造各種誤會刺激沈念安。


 


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一分好處沒收到。


 


依舊被吃醋的沈念安各種陷害,甚至找人綁架我,讓我S無全屍。


 


傅弦卻抱著她安慰道:“她S得其所!”


 


最後,倆人踩著我的屍體圓滿步入婚姻。


 


我回過神,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包:“送我的禮物嗎,我很喜歡,不過我更喜歡她家的經典款式,下次記得送我那個!”


 


1


 


傅弦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我會接受他的禮物,之前他送我禮物我總是拒絕,因為我怕他誤會我是個拜金女。


 


傅弦反應過來後說,“你喜歡就好。”


 


我低頭看著手裡價值六位數的包,散發著人命幣的清香味。


 


越看越喜歡。


 


我爸好賭成性,我媽生病在住院,家裡欠了一屁股債。


 


上輩子被迫當工具人和他們糾纏到S一點好處沒有。


 


還在乎什麼神聖愛情,太傻了。


 


我現在反省了,錢才是我的真愛!


 


既然逃不掉,這輩子我幹脆就陪他們好好玩一玩。


 


沈念安看到原本屬於她的包現在卻在我手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跺腳離開。


 


傅弦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表情意味深長。


 


我知道他內心肯定是高興的,

因為沈念安吃醋了。


 


他達到目的了,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轉頭就把包賣掉,落袋為安。


 


第二天中午,傅弦約我去吃飯。


 


我們來到一家法式餐廳,剛坐下我就明白他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吃飯。


 


沈念安就坐後面的餐桌。


 


吃到一半傅弦出去外面打電話。


 


沈念安走過來扇了我一巴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虞枝枝,別以為你長得像我阿弦就會愛上你,野雞就是野雞,別妄想可以變鳳凰!”


 


我下意識想抬手去打她時,腦海裡閃過上一世慘S的模樣。


 


上輩子我被傅弦的行為所迷惑,不自量力和她硬剛,反倒給自己惹來不少麻煩,最後在她的設計之下S無全屍。


 


直到S後我才知道傅弦從始至終愛的人都是沈念安,

隻是把我當成追回她的墊腳石罷了。


 


這一世我不能再犯蠢了。


 


跟沈念安硬碰硬對我沒好處,我隻能裝綠茶。


 


“沈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傅總是清白的。是傅總非要請我吃飯的。”


 


我委屈道,“你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呢。”


 


沈念安聞言愈發惱怒,再度伸手要來打我。


 


我瞄了眼走過來的身影,閉上了眼。


 


巴掌沒有落下來,我睜開眼就看到傅弦握住沈念安的手腕。


 


“你在做什麼?”


 


我沒說話,隻是不停地掉眼淚,一副受委屈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瞬間就激發了傅弦的保護欲。


 


沈念安觸碰到他冰冷的眼神,心頭一顫,“阿弦,

我隻是跟她說了幾句話而已……”


 


“夠了。”傅弦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


 


他牽起我的手朝外走,看都沒有看沈念安一眼。


 


坐在車裡,傅弦拿了一個冰袋讓我敷臉。


 


“疼嗎?”


 


我悄悄掐了下大腿,眼淚潸然落下,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疼。可能是她誤會了吧,咱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你記得和她解釋清楚,我沒關系的。”


 


傅弦的眉頭皺得能夾S蚊子,明顯是心疼我。


 


我趕緊抓住機會說,“那個,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2


 


傅弦問,“需要多少?”


 


“八十萬,

我要幫家裡還債。我會還你的!”


 


我沒騙傅弦,隻是上一世的我寧可多打幾份工幫家裡還債也不願意找他借錢,清高又倔強,真是蠢得冒煙。


 


女人還是得清醒一點。


 


傅弦靜了下來,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我也拿捏不準他在想什麼。


 


難道他不想給我錢?


 


他利用我那麼多次去刺激沈念安,現在想一毛不拔?


 


做夢!


 


就在我以為傅弦要拒絕我的時候,他拿了一張黑卡給我,“這張卡不限額,你拿去用。”


 


我沒有扭捏,迅速調整表情一臉感動的接過黑卡,心裡樂壞了。


 


為了錢,挨個巴掌算什麼呢。


 


上一世的我實在太虧了。


 


我從黑卡裡面取出八十萬幫家裡還債後就來到醫院,

一次性付了我媽拖欠的醫藥費。


 


我媽激動又擔心。


 


“枝枝,你哪來這麼多錢,可千萬不能去做糊塗事啊。”


 


我媽是農村出來的女人,老實傳統,也苦了一輩子。


 


我笑了笑,“沒有,我找到了一份工資很高的工作,這些錢都是老板借給我的,以後從工資裡面扣。”


 


對我來說,當傅弦和沈念安Play中的一環就是我的工作,比一天洗幾千個碗好多賺了。


 


我媽信了我的話,一直誇我有出息。


 


我笑笑沒說話。


 


重來一世,我可不能白白當墊腳石,必須想辦法搞錢,這樣才能給媽媽託底。


 


離開醫院後,我就去商場刷卡買買買,但這些名牌貨都沒有留下,被我轉手給賣了。


 


全部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金額,

我存進我自己的卡裡。


 


傅弦對我很大方,不會管我怎麼花他的錢。


 


所以我的私人小金庫很快就攢到了一百萬。


 


不過傅弦也會疑惑問我,“你最近不是買了很多首飾珠寶嗎,怎麼沒看到你戴?”


 


我頓了下,笑眯眯道,“都被我放在家裡了,平時還是低調一點好,我不想別人亂傳你的緋聞。”


 


傅弦沒再繼續追問。


 


依舊時不時約我,我也很配合,積極地拍照發朋友圈!


 


沈念安被氣得半S,她高調宣布自己要出席後天的宴會,徵集男伴。


 


看到朋友圈後,傅弦匆匆丟下我離開了。


 


我收起臉上落寞的表情,繼續投入我的工作。


 


我對傅氏集團的設計部欽慕已久了,隻可惜我的學歷隻有高中,

連面試的資格都沒有,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不僅進來了,裡面的員工每個人都對我客客氣氣的。


 


要什麼愛情,工作多香!


 


第二天下去,傅弦突然找我,還拿了一套禮服給我,“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臉上還帶著壓不住的怒氣,看來是在沈念安那邊又吃癟了。


 


果然,當晚我挽著傅弦的手臂來到宴會廳時。


 


沈念安眼睛SS盯著我,都快把手裡的酒杯捏碎了。


 


我抬頭觀察傅弦的表情好把握我的演技分寸。


 


他隻是看了一眼沈念安就收回視線,然後直接把我摟進懷裡。


 


沈念安當即摔了酒杯。


 


扭頭跑了出去。


 


傅弦的眼睛一直跟隨著她,但沒去追。


 


中途幾個富二代把傅弦拉去談事情。


 


我等了很久他都沒有回來,直到有個服務生跑過來告訴我。


 


“傅總在樓上,讓你上去找他。”


 


我點點頭,起身上樓。


 


剛走到樓梯處就遇到了沈念安,一看就是在等我。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虞枝枝,阿弦愛的人是我,你不過隻是一個替身!”


 


我沒有生氣,懶洋洋道,“哦,是嗎?”


 


沈念安被我風輕雲淡的態度激怒,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她露出一絲癲狂的笑容。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說完她就抓住我的手,哭喊道,“虞枝枝,不要,不要推我下去……”


 


3


 


我瞬間就明白她是想陷害我。


 


上一世這種招數她也用過。


 


傅弦信了她的話,以為是我故意把她推下樓梯的,為此下令要懲罰我,害我再也找不到工作。


 


我反應過來,一個用力把她拽了上來,調轉位置,哭得比她更大聲更慘。


 


想陷害我,門都沒有!


 


“沈小姐,求求你放過我……”


 


“不要推我,救命啊。”


 


然後我就松開她的手,整個身體從樓梯滾落了下去。


 


聽到動靜後所有人都趕過來,傅弦看到我倒在地上,額頭滿是鮮血,瞳孔一縮。


 


他立即上前,彎腰抱起我。


 


沈念安站在樓梯上面,急聲解釋:


 


“不是我,不是我推她的!”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但顯然,她這種說法毫無說服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推我的。


 


傅弦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抱著我匆忙離開。


 


視線模糊間我看到傅弦眼底的緊張不像是假的,仿佛真的很害怕我會出事。


 


上一世我會淪陷不是沒有理由的。


 


可惜現在的我很清楚,戀愛腦隻會S得很慘。


 


我伸手摸著他的眉間,虛弱的安撫他:“別擔心,我沒事。”


 


“別說話,你會沒事的!”他眼裡的疼惜都要溢出來了。


 


來到醫院檢查過後,醫生說我的額頭很嚴重,需要縫十二針,住院觀察。


 


坐在病床上,我摸著額頭上面的紗布。


 


那個樓梯不長,當時我目測滾下去應該會受點皮外傷,

現在覺得還是挺疼的,需要很多毛爺爺的安慰。


 


傅弦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讓人送了一條紅寶石項鏈過來。


 


我看了一眼,這條項鏈我在網上見過,價值兩百萬。


 


今晚我大出血,傅弦也是大出血啊。


 


傅弦把項鏈放在我手裡,“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看著這麼貴重的項鏈我還是有點恍惚,瞬間也不覺得委屈了。


 


這時,傅弦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順手點了揚聲器,那端的人火急火燎道:


 


“阿弦,念安剛才不小心崴到腳了,你快來看看。”


 


我知道沈念安是故意讓他們共同的朋友通知傅弦的,想試探下傅弦還在不在乎她。


 


傅弦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他,

“我沒事了,你去吧。”


 


傅弦很驚訝,“我去看她難道你不難過嗎?”


 


難過個毛線啊,財神不渡怨婦。


 


我假裝大度道,“我沒關系的。”


 


傅弦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出去了。


 


我沒覺得意外,低頭繼續欣賞金光閃閃的項鏈,好貴好喜歡啊。


 


但我沒想到我還是逃不過被沈念安陷害的命運。


 


第二天沈母怒氣衝衝闖進病房,指著我罵道,“你已經搶走安安的男朋友了,為什麼還不放過她,找人綁架她!”


 


上一世沈念安也招人誣陷我綁架她,被救出來後還說我拍了她的裸照。


 


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信。


 


為此,心疼她的傅弦和小團體為了報復我,

也找人拍了我的裸照。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下意識看向站在病床邊的傅弦,“我沒有綁架她,你信嗎?”


 


傅弦沉默,我的心一沉,他還是不信我!


 


沈母一口咬定就是我綁架沈念安的在一旁撒潑打滾,“快點把我女兒交出來!”


 


我開口問她,“沈念安是怎麼被綁架的?”


 


沈母惡毒地看著我,“昨晚安安崴到了腳,來到醫院看醫生,你就趁機讓人綁走她!”


 


我繼續問,“幾點?”


 


“十一點左右。”


 


我對傅弦說,“昨晚你走後我額頭的傷口一直很疼睡不著,就喊來護士幫我打了一針安定,

十一點左右我不可能去綁架沈念安的。”


 


然後我喊來護士幫我證明,“是的,虞小姐昨晚打了安定很快就睡著了。”


 


“而且。”我拿出手機點開聊天記錄,“明明昨天晚上11點15分沈小姐還在給我發消息。”


 


傅弦看著屏幕上滿屏的詛咒,不悅的皺眉。


 


“她又在胡鬧什麼!”


 


可沈母還是不依不饒,甚至在病房裡面瘋狂砸東西。


 


“不可能,說不定你就是看到了這些消息招人綁架了安安!”


 


傅弦把她趕了出去後,安撫的抱了抱我。


 


我深知沈念安絕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傅總,

我害怕,能不能……給我找倆保鏢。”


 


看著被叫來的保鏢在門口站崗,我才敢睡覺。


 


在醫院呆了兩天我就出院了,站在門口等保鏢開車過來的時候,突然一輛面包車停在我前面。


 


幾個人迅速跳下車,不知道用什麼捂住我的嘴,我眼前發黑暈了過去……


 


失策了!


 


4


 


我是被一桶冷水潑醒的,睜開眼我就看到前面站著好幾個男人,他們架起七八臺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了我。


 


為首的男人面相兇煞,“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也敢動沈大小姐!”


 


“給我扒了她的衣服,多拍點照片!”


 


兩個男人朝我撲過來,用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掙扎,咬住他們的手,卻反被打了一巴掌。


 


“他媽的,敢咬我!”


 


我被這巴掌打得暈頭轉向,眼角餘光看到看到桌上有個玻璃水杯,我抬手掃下來。


 


水杯四分五裂,我抓起玻璃片抵著脖子。


 


“你們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自盡。”


 


我的手一直在發抖,玻璃劃破我的皮膚,鮮血滲透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幾個男人猶豫了,不敢再輕舉妄動。


 


看他們的反應我就知道我猜對了,“我知道他們隻吩咐你們拍我的裸照,但要是鬧出人命,你們恐怕不好交代吧。”


 


其中一個男人說,“要不打電話問問沈夫人?”


 


為首的男人朝外走。


 


我緊緊攥著玻璃,手指被割破了,都不敢放松警惕。


 


沒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陰狠。


 


“沈夫人說了,不惜一切代價拍到她的裸照,不管她是S是活!”


 


我驚得睜大瞳眸。


 


就在我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警車聲。


 


剛才在跟他們周旋的時候,我的手悄悄摸進去口袋裡面打電話報警,但不確定有沒有成功打出去。


 


幾個男人神色慌亂,扔掉攝像機四散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