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整個地下組織都在開盤,賭我十年痴戀能不能守住最後底線。
當我拼命劃爛手臂,衣衫凌亂地逃出,卻在家門口聽見他和小叔的交談聲。
“宿聲,阮佳為你擋過刀,替你坐過牢,你這樣對她?”
祁宿聲彈了彈煙灰,輕笑道。
“她當年能為我S人,骨子裡就是瘋的。
“她能在我的床上那麼放蕩,說明阮佳就是個騷貨。”
“可諾心連隻螞蟻都不忍心踩S,我要給她個幹幹淨淨的未來。”
這十年,我陪他從街頭混混走到組織二把手,替他頂罪三年,腹部還留著為他擋刀的疤痕。
每次他故意用女人刺激我,我都忍著心痛說沒關系。
如今他親手把我釘在恥辱柱上,不雅視頻在名流圈瘋傳,父親繼母逼我嫁給虐S三任妻子的地產大亨。
直到他的小叔將我圈在角落,露出胸口關於我的紋身。
“佳佳,跟我結婚。”
“我會成為你復仇路上最利的刃。”
1
落地窗前,祁宿聲粗暴扯開我的衣領,春光乍現。
“之前不止做了一次,你昨晚跟那麼多男人做,現在裝什麼清純玉女?”
“我好好調教你,你以後也能伺候好劭融那個老頭。”
我SS咬住下唇,一巴掌想要甩在祁宿聲側臉。
“我不會嫁給劭融的,
我們在一起十年,你就這樣折辱我!”
祁宿聲漫不經心攥住我的手,冷嗤開口。
“你之前被十個男人睡,怎麼不說折辱?”
“嫁不嫁,你說了不算。”
五年前,祁宿聲被仇家綁架,祁家幾乎將他視為棄子。
我隻身一人趕去仇家,拼命將他救出,自己被抓住,被欺辱了三天三夜。
後來,每當我深夜夢回那天,祁宿聲將我抱進懷,不厭其煩的安撫我。
見我眼眶發紅,祁宿聲像安撫寵物一般摸了摸我的腦袋。
“你聽話一點,我會繼續護著你……”
他話還沒說完,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透過門縫,
我看到幾十雙淫蕩的眼睛就SS盯著我。
有幾個男人甚至用手做出下賤的動作。
養妹阮諾心上前一步,假意熟絡的挽上我的手。
“姐姐,昨晚你沒事吧?”
“都怪宿聲,非要拉著我在浴室做了三個小時,不然肯定有時間救你。”
“這個事鬧這麼大,你該怎麼嫁給宿聲呀。”
我反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臂,不自覺拔高音量。
“我和他的事,用不著你插嘴。”
幾乎是一瞬間,祁宿聲攥住我的脖頸,眼神狠厲。
“不要用這種口氣跟諾心說話。”
“昨晚的事已經讓我沒辦法娶你了,
所以我的新娘隻會是諾心。”
緊緊攥住的手,像是在攥緊我那千瘡百孔的心。
“那我到底算什麼?”
生理性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嫌棄地將我用力甩開。
當年,祁宿聲隻是祁家最邊緣的私生子。
阮諾心嫌棄他身無分文,他被阮諾心貶低的一無是處。
隻有我,願意跟在他身邊,相信他會成為祁家的話事人。
可十年耗盡生命的陪伴,也抵不過阮諾心一分一毫。
阮諾心吻上男人的嘴角,驚喜開口。
“謝謝你還願意愛我。”
“可姐姐怎麼辦?”
祁宿聲毫不在意輕笑。
“阮佳從頭至尾都隻是任我利用的婊子賤貨。
”
“她會嫁給老頭的,畢竟被睡了那麼多次,爛人和母狗最配。”
我不敢再繼續聽下去,轉頭走到休息室。
看著鏡子裡渾身傷痕的自己,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流出。
這十年,我為他受了太多太多傷。
就在這時,阮諾心走到我身後,一刀刺進我的傷口上。
“你為他受了那麼多傷,在他心裡,你依舊隻是一個下賤的舔狗。”
我反手將刀拔出,抵住她的脖頸。
“阮諾心,你找S。”
可她突然哭出聲,男人瞬間衝進來,一腳將我踹翻。
“是她先傷我的。”
他像是沒聽見一般,反復檢查女孩脖頸處的紅腫,
仿佛他面對的是什麼易碎的稀世珍寶。
確定阮諾心沒事後,祁宿聲抱起她,撞開我,大步朝外走去。
“我不介意親手把你送上劭融的床。”
我踉跄起身想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兩眼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
2
再睜眼,刺鼻的消毒水侵入鼻腔。
護士見我醒,笑著拔出針。
“都懷孕五周了,以後要注意身體,不要再受傷了。”
我下意識撫上小腹,扯出苦澀的笑。
若是從前我肯定欣喜,可現在,我心中隻剩無限酸澀。
“幫我預約明天的流產手術吧。”
我回家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港城。
客廳地上四處散著女人的貼身衣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旎朧的曖昧氣息。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滯,連呼吸都牽動著心痛。
聽到開門聲,祁宿聲摟著阮諾心漫不經心走上前。
“今晚把你的東西收拾好送到城西別墅,諾心想在這裡住。”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
“這是我的家!我媽留給我的房子!”
可話音未落,下一秒,阮諾心嬌媚叫出聲。
叮當一聲脆響,一件墨綠色的東西從她若隱若現的襯衫裙裡滾落出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呼吸停滯了。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玉墜。
我急忙蹲下身,想要將碎片撿起。
指尖觸碰到碎片的那一刻,黏膩的液體爬上我的指尖。
我瞬間明白它剛剛經歷了什麼。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一掌甩在她的臉上。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與此同時,毫無收斂的一巴掌落在我的右臉。
我將玉墜交給祁宿聲保存時,他眼尾泛紅,眼中滿是感動。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微微淚光。
“佳佳,謝謝你願意交付你最柔軟的部分,我會好好保存,也會好好愛你。”
嘴角滲出鮮血,手掌被碎片磨破,血肉模糊。
“你忘記當初的承諾了嗎?”
祁宿聲眼神中帶著些我看不懂的復雜,片刻後,他冷淡開口。
“S人的物件不是你動手的借口。”
“所有的承諾的前提都是你不傷害諾心。
”
他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帶著阮諾心走了。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昏沉沉失去了意識。
恍惚間,我聞到熟悉的煙草味。
冰涼的膏藥塗在我的臉頰,我猛地睜開眼。
祁宿聲眉眼間帶著許久未見的溫柔。
“還疼嗎?”
我呆愣的點了點頭。
“佳佳,我們在一起十年,我記得你為我付出了很多。”
“我也不忍心看著你嫁給那個有怪癖的老男人。”
他頓了頓,柔聲道。
“諾心跟你不一樣,你被人玩了那麼多次,她太幹淨了”
“我結婚後,每周一都會去陪你,
但前提是你不能隨意招惹諾心。”
我緊緊盯著他,不敢相信這些話會在他嘴裡說出。
他分明知道,阮諾心媽媽是阮家的小三,是她們母女將我媽媽逼上絕境。
他知道,我最恨情婦。
現在卻哄騙我成為我最厭恨的人。
“你憑什麼會認為我會做你的情婦?”
“不可能。”
祁宿聲輕笑一聲,言語中都帶著滿滿的自信。
“憑你愛我,憑你不論如何都舍不得離開我。”
他起身走到門口時,身子頓了頓。
“阮佳,好好想清楚。”
“嫁給劭融,你活不過三個月。”
我顫著手點燃香煙,
白煙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撥通那人的電話,淡淡開口。
“我同意嫁給你。”
“但你要保證我不嫁給劭融,讓祁宿聲付出代價。”
3
手機那頭,男人輕笑出聲。
“好,榮幸至極。”
掛斷電話,我從肺部深出呼出一口氣。
他是祁宿聲唯一怕的人。
當初如果沒有他,祁宿聲根本不會有回到祁家的機會。
天剛蒙蒙亮,手機發出瘋狂的震動聲。
我迷迷糊糊接起電話,父親暴怒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阮佳,你到底跟多少男人廝混過!”
“為什麼突然曝光出你五年前的視頻,
曝光你懷孕了!”
我為救他被八個男人凌辱三天三夜的視頻,隻有祁宿聲有。
可為什麼會被曝光?
我愣了片刻,慌忙想去找祁宿聲。
阮諾心將我擋在門口。
“送你的新婚禮物,喜歡嗎?”
怒意瞬間穿透我的腦袋,我咬牙切齒道。
“那些視頻,誰給你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一把將我推入水溝。
“是宿聲給我的,阮佳,你去S吧!”
惡臭的髒水侵入我的鼻腔,小腹發出劇痛。
我拼命掙扎,可剛剛露頭,就再次被她推進水溝。
下體滲出鮮紅,我恐慌奮力求救。
呼吸越來越稀薄,
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睜眼時,小腹的劇痛使我清醒。
阮諾心挽著男人走到我眼前,假意擔憂。
“姐姐自己不小心跌進水溝,孩子也沒了…”
聽著這番話,不知為何,再也沒了眼淚。
或許是太過清楚,不論阮諾心說什麼,祁宿聲都會無條件相信。
祁宿聲冷嗤一聲。
“反正她也要嫁給劭融了,肚子裡的野種沒了正好。”
“五年前就願意跟八個男人做三天三夜,現在也能和60歲的老男人做,懷孕。”
我和祁宿聲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意外流產後,他緊緊抱住我,滾燙的眼淚浸透了我的肩頭。
他說,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他會一輩子對我好,永遠愛我和孩子。
那些誓言現在卻變成惡毒的話語,硬生生扎進我的心窩。
阮諾心的話將我拉回現實,她一臉嬌羞的捂著小腹。
“姐姐,忘記告訴你,我懷孕了。”
“是宿聲的,已經取好名字了,叫寧景。”
寧景,原本是我和祁宿聲孩子的名字,如今也給了她。
眼淚順著臉頰落下,我笑著開口。
“恭喜。”
不知為何,祁宿聲神色一僵,眉頭緊鎖拉著阮諾心離開了。
接連幾天,祁宿聲都沒有再出現。
我卻能在阮諾心的朋友圈看到他們的動態。
滿城的煙火隻為一人綻放,我所渴求的婚紗被穿在她的身上。
照片裡的祁宿聲,永遠都溫柔遣倦的看著她。
十年,我和祁宿聲一張合照都沒有。
他說像他這樣黑白通吃的人,不能留下照片,會有生命危險。
原來不是不能留下,隻是那個人不能是我。
明天就是婚禮了。
我辦理完出院手續,準備去找祁承豫。
病房猛地被人推開,一群人將我團團圍住。
祁宿聲將槍抵在我的額頭上,每個字都砸得我生疼。
“諾心呢?你把她怎麼了?”
我覺得好笑,平靜開口。
“我不知道。”
男人語氣冰冷。
“她說要來送你出嫁,但我怎麼都聯系不上她了。”
我懶得再解釋一個字,
轉頭就要離開。
祁宿聲眉頭皺起,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不說實話?”
“是你自找的。”
4
他甚至沒有再多問一句,直接拿出一根沉重的木棍,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我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
“說!你到底把她藏到哪裡了!”
見我不開口,又是一棍狠狠的砸下。
口腔裡彌漫開鐵鏽般的腥味,汗水血水模糊了視線,我SS盯著他。
“祁宿聲。”
“這十年,我為你做的牢,替你擋的刀,身上數不清的傷痕,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大概是心徹底S了,便可以徹底撕裂傷口。
那根滿是血的木棍頓在半空。
祁宿聲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問題,冷嗤一聲,輕飄飄回答。
“這都是你自願的。”
“我沒有拿著槍逼你。”
“如今淪到這種境地,不過是你咎由自取。”
“阮佳,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說實話,明天我就親手把你送進劭家!”
輕飄飄的幾個字,將我最後的體面擊碎。
是啊,我當初是自願的,自願擋在他身前,自願為了他舍棄那麼多。
我忽然笑出聲,悽厲慘烈。
硬撐起身,我直勾勾盯著他。
“我不知道阮諾心的事。
”
又是一棍甩在我的背上,我直接跪在地上,暈出一大片血。
祁宿聲的腳踏上我的手背,用盡全力碾壓。
“諾心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