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為承認了，就要面對自己對她做過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
隔壁房間，傳來阮諾心的腳步聲。
她推門而入，穿著性感的睡衣，眼神嫵媚。
“宿聲，這麼晚還不睡嗎？”
她走到床邊，伸手去解祁宿聲的襯衫扣子。
“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我來幫你放松放松......”
祁宿聲猛地抓住她的手，眼中滿是厭惡。
“滾出去。”
阮諾心愣了愣，不S心地貼上前。
“宿聲，你是不是還在想阮佳那個賤人？”
“她都嫁給你小叔了，你還念著她幹什麼？
”
“我比她幹淨，比她漂亮，你不是最喜歡我嗎？”
祁宿聲用力將她推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回蕩。
“阮諾心，你連她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阮諾心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瘋了？為了那個破鞋，你打我？”
祁宿聲SS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去查，阮佳那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那些關於阮佳的視頻，到底是誰先傳出去的。”
阮諾心臉色慘白，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
“宿聲，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祁宿聲一腳踢開她，“結果出來，我自然知道。”
三天後，調查結果送到祁宿聲手上。
那晚就是阮諾心給阮佳換上衣服，下了藥。
而那些不雅視頻，最早的傳播源頭，正是阮諾心的小號。
她不僅傳播了視頻，還花錢僱了水軍，編造了各種不堪的謠言。
祁宿聲看著這些證據，手抖得握不住文件。
他想起那天，阮佳渾身是傷跪在地上。
他用木棍打斷她的手，她卻隻是問：“這十年，我為你做的一切，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而他說：“這都是你自願的。
”
祁宿聲捂住臉，第一次感到深深的後悔。
他親手毀了那個最愛他的人。
為了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
他衝到阮諾心的房間，將證據甩在她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真相？”
阮諾心臉色發白，還想狡辯。
“那些視頻是真的，我隻是......”
“阮諾心，從今天起，我們的婚約取消。”
“滾出我的家，滾出我的生活。”
阮諾心跪在地上，拼命搖頭。
“不，宿聲，我是愛你的......”
“愛？”祁宿聲諷刺地笑，
“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阮諾心歇斯底裡地笑，“阮佳現在是你小嬸！”
“她永遠不會再回到你身邊！”
“你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別人恩愛，這就是你的報應！”
祁宿聲身子一僵。
是啊，一切都晚了。
他親手把她推向了別人的懷抱。
而現在，他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了。
8
深夜，別墅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我剛想起身，祁承豫按住我的肩膀。
“我去。”
打開門，祁宿聲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他滿身酒氣，眼眶通紅。
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直接跪了下來。
“佳佳，我錯了......”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把所有真相都查清楚了。”
“紅燈區那晚，是阮諾心親手給你下的藥，親手換的衣服。”
“還有那些視頻，那些謠言，都是阮諾心傳出去的，而我......”
他聲音哽咽。
“我明明知道可能是她做的，卻選擇相信她，繼續傷害你。”
我靜靜看著他，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祁宿聲爬到我腳邊，緊緊抓住我的裙擺。
“佳佳，我愛你。”
“從什麼時候開始愛的我不知道，
也許是你第一次為我擋刀的時候。”
“也許是你在監獄裡，每次探視都強撐著笑容安慰我的時候。”
“我隻知道，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的眼淚滴在地板上，聲音帶著絕望的哀求。
“求你原諒我，求你回到我身邊。”
“我可以為你放棄一切，放棄組織的地位，放棄祁家的身份。”
“隻要你回來，隻要你還要我......”
祁承豫冷冷開口。
“夠了，宿聲。”
“佳佳現在是我的妻子，你這樣糾纏算什麼？”
祁宿聲抬起頭，
眼中滿是血絲。
“小叔，我知道你很厲害，我什麼都比不上你。”
“但我和佳佳有十年的感情，這是你永遠比不了的。”
“求你放過她，讓她回到我身邊......”
我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祁宿聲，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中閃過希冀。
“佳佳，你還在乎我對不對？”
“不然你不會這麼冷靜......”
我打斷他。
“我的確在乎過你，愛過你。”
“但那個愛你的阮佳，
早在你把我送進紅燈區的那一刻，就已經S了。”
祁宿聲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欲墜。
我繼續說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經歷了什麼嗎？”
“十幾個男人圍著我，撕扯我的衣服，說著最下賤的話。”
“我拼命想逃，手臂劃得血肉模糊。”
“而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我想，祁宿聲一定會來救我，他一定會來的。”
我的聲音漸漸哽咽，但眼神依然冰冷。
“可我等來的，是你在家門口說我骨子裡就是瘋的，說我是個騷貨。”
“祁宿聲，那一刻，
你在我心裡就已經S了。”
他跪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不......不是這樣的......”
“我隻是，我隻是想讓諾心相信我不在乎你......”
“所以你就可以這樣踐踏我的尊嚴？”我冷笑，“祁宿聲，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回頭？”
祁承豫走到我身邊，將我攬入懷中。
“宿聲，該走的人是你。”
“佳佳不會原諒你，我也不會把她讓給你。”
祁宿聲SS盯著我們，眼中滿是不甘。
“我不信，佳佳，你告訴我，
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沒有了。”
“我現在看到你，隻覺得惡心。”
這句話像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祁宿聲頹然跪在地上，失魂落魄。
第二天，組織召開緊急會議。
祁承豫將所有證據擺在會議桌上。
“祁宿聲，你還有什麼話說？”祁家的大長老冷聲質問。
祁宿聲頹然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看向角落裡的我，嘴唇動了動。
最終，他什麼都沒說。
會議的結果很快宣布。
祁宿聲被剝奪二把手的位置，所有財產被清算，
驅逐出祁家和組織。
曾經風光無限的組織二把手，一夜之間跌落神壇。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祁宿聲在門口停下。
他回頭看我，眼中滿是絕望和悔恨。
“佳佳，我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就是沒有珍惜你。”
“如果還有下輩子......”
“不會有下輩子了。”我打斷他，“祁宿聲，這輩子，我們已經兩清了。”
他踉跄著走出組織大門。
祁承豫握住我的手。
“後悔嗎？”
我搖搖頭。
“不後悔。”
“他欠我的，
終於還清了。”
9
一個月後，我在新聞上看到了祁宿聲的消息。
他被發現S在城北的廢棄倉庫裡。
屍體被發現時，已經過去了三天。
S因是失血過多。
新聞裡說，他身上有數十處刀傷，手腳的指甲都被拔掉，S前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警方查明，是他當年得罪過的仇家所為。
那些人早就想報復他，隻是一直礙於他在組織的地位不敢動手。
如今他失去了所有庇護，那些仇恨便如潮水般湧來。
我放下報紙，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甚至連一絲憐憫都沒有。
祁承豫走到我身後，將我輕輕擁入懷中。
“害怕嗎？”
我搖搖頭。
“隻是覺得，報應來得太遲了。”
他親吻我的額頭，柔聲道：“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那個曾經讓我愛得卑微、痛得徹骨的男人，終於徹底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了。
他S在仇恨和悔恨中，下場悽慘。
而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處理完祁宿聲的後事，我將目光轉向了阮諾心。
她以為祁宿聲S了，她就能置身事外。
但我不會讓她如願。
我讓人把她當年做過的所有事，全部整理成檔案。
我將這些證據送到了阮家。
阮家的生意本就岌岌可危，阮諾心的醜聞一經曝光，便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父親在董事會上被逼宮，
所有股份被稀釋。
而阮諾心，則被家族當作棄子，掃地出門。
她跪在阮家門口哀求了一整夜，卻連門都進不去。
第二天，我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阮佳，你滿意了嗎？”
“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毀了你的一切？”
“阮諾心，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她臉色發白，說不出話。
我繼續道：“你傳播我的視頻，編造我的謠言，讓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頭。”
“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你說，像我這種女人，就該去紅燈區。”
“現在，我就讓你親自去體驗一下。”
阮諾心瞪大眼睛，聲音尖利。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
幾個陌生男人走上前，將阮諾心拖走。
她拼命掙扎，尖叫著求饒。
“阮佳！求你放過我！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轉身離開，任由她的尖叫聲在身後回蕩。
從今往後，她會在她親手為我挑選的地獄裡，度過餘生。
這，就是她的報應。
回到家，祁承豫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他為我拉開椅子，溫柔地說：“嘗嘗，
新學的菜。”
我嘗了一口，笑著點頭。
“好吃。”
他眼中閃過滿足的光芒，伸手握住我的手。
“佳佳，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
一年後，我站在媽媽的墓前。
“媽，我過得很好。”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我現在有了一個很愛我的人，他對我很好。”
“您可以放心了。”
微風吹過，仿佛是媽媽的回應。
我轉身，看到祁承豫站在不遠處等我。
陽光灑在他身上，他對我伸出手，眼中滿是溫柔。
我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那些曾經千瘡百孔的傷口，都已經結痂。
那些曾經痛徹心扉的回憶，也漸漸模糊。
我不再是那個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的阮佳。
我是祁承豫的妻子，是一個被好好珍惜的女人。
而這，才是我應得的幸福。
餘生很長，我們會一起走下去。
不再有背叛，不再有傷害。
隻有彼此的陪伴，和細水長流的溫柔。
這一次，我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