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即將給暴君殉葬的妃子,卻意外聽到了活S人暴君的心裡話。


 


【庸醫!朕明明還有得救!怎就說朕要S!】


 


【扶朕起來,朕不能S,朕的奏折還沒批完,朕的江山還未一統。】


 


他越說越難過。


 


【朕還未留下子嗣,朕……朕還是個處男啊。】


 


「噗嗤」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皇帝是個處男!」


 


【處男咋了?……不對!你聽得到朕的心裡話!?】


 


1


 


暴君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


 


他突然昏迷之後,太醫斷定他活不過一個月,可他硬生生挺了三個月,並且精力十分旺盛。


 


【今日寢殿溫度比昨日高了兩度,定是司冰太監偷懶,

S了!】


 


【嗯,伺候朕的是什麼妃來著,她身上的味道好聞。】


 


【腿根有刺扎朕!是什麼!是什麼暗器麼!朕感覺腿根又痒又疼!】


 


【護駕!護駕!朕被行刺了!朕定是中毒了!】


 


我本在縫制自己的壽衣,聽著他在腦海裡嗚哇亂叫,無語地掀開被子朝著他大胯抓了一把,揪出一根我不小心落下的繡花針。


 


我沉默了。


 


而暴君好像也愣住了。


 


我心虛地將針藏在身後,哪怕暴君根本看不到。


 


【啊!她幹什麼!為何要掀朕的被子!】


 


【朕已經是活S人了,她竟還對朕有非分之想!禽獸!朕要S了她!】


 


【不過扎朕的刺消失了,朕還是覺得疼,朕是不是真的要S了。】


 


我俯下身子仔細看了一眼,他的腿根確實被扎出一個血點。


 


我無奈,「放心S不了,再晚發現一會兒就要自己愈合了。」


 


【朕要S……等等,你聽得到朕說話?】


 


我懶得回應他,又接著縫我的壽衣。


 


但暴君卻不幹了,他開始無休止地騷擾我的大腦。


 


我真想一針攮S他。


 


不是說暴君嗜血殘暴冷酷禁欲麼?我咋覺得他是個話痨哈士奇?


 


2


 


身為穿越者我是有系統的,但系統隻來得及簡單交代了幾句,就S機了。


 


系統說,我是個炮灰。


 


我身為宰輔家庶出的小姐,嫡姐蘇柔兒不願嫁給暴君,於是隻能把我送入宮中,鞏固宰輔在朝中的地位。


 


但誰也沒想到,我入宮第二天,暴君就意外陷入了昏迷。


 


系統說我唯一的任務就是毒醒暴君,

可它說完就S機了,我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裡接觸襄王弄毒藥啊混蛋!


 


我起初很心急,怕叫不醒暴君我會跟著陪葬,但時間久了我也麻木了。


 


暴君醒了我也S,暴君不醒我也S,那愛醒不醒吧。


 


我開始擺爛,並且研究起怎麼制作緊身掐腰款的壽衣,S也要S得美美噠!


 


也就是那夜,我第一次聽到了暴君的心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又空靈詭異,我以為大殿鬧鬼了!


 


一瞬間,腦海裡閃過貞子、伽椰子、楚人美等等中外老師的臉。


 


我找來了太監和宮女,可他們都聽不到那道聲音。


 


眾人都以為我瘋了,我也真的要瘋了。


 


我燒香掛符手拿桃木劍,整整三天沒有闔眼。


 


直到那道咿咿呀呀的心聲,終於說出第一句完整的話:


 


【朕要S了這些狗奴才!


 


我不可置信!


 


靠!


 


原來那鬼聲音竟是暴君!


 


3


 


暴君許是從未受過這般冷落,自從我暴露了之後,他開始沒完沒了的騷擾我。


 


【你是朕的柔妃對吧?朕應該叫你什麼呢,柔柔?柔兒?】


 


我被他肉麻得直打顫,「我叫蘇月,不是蘇柔兒。」


 


【不是蘇柔兒?那你也是宰輔家的女兒嗎?朕為何沒聽過你的名字,不對!蘇宰輔這老東西竟然敢糊弄朕!朕要砍了他的腦袋!】


 


砍吧。


 


那便宜爹寵蘇柔兒不肯讓她進火坑,就讓原主頂包,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你嫁給朕也好,蘇柔兒朕見過的,她身上的味太難聞了,胳肢窩裡好像S了老鼠,然後還燻了一身的香料,朕不喜歡。】


 


聽暴君這麼說,

我想起蘇柔兒好像確實有狐臭來著。


 


【咳……那個……】


 


暴君的聲音有點扭捏,【朕還是覺得腿根那裡有點刺痛,你能不能再幫著看看?】


 


我心驚,難道我還有一根針落在他被子裡了?


 


見我不說話,躺著的暴君,耳根竟然一點點地泛起紅暈,倒是映著他的臉愈發地白了。


 


「還是剛才的地方?」


 


我手伸了進去,他立刻大喊:【喂喂喂!你不要碰朕的……啊……】


 


「閉嘴!我不小心的!」


 


我也有點尷尬,索性起身掀開了龍被。


 


暴君的龍體展現在我面前,我沒空欣賞,隻想快點找到我遺落的繡花針。


 


「哪呢?

沒看到啊。」


 


【哎呀,你一動,好像滑到朕的屁股溝了。】


 


「什麼?!」


 


我腦門青筋直跳,很想撂挑子走人,卻也不敢把繡花針留在暴君的溝子裡。


 


我費力地扛起暴君的大腿,畢竟我總不能去扒他的屁股縫。


 


剛要低頭,寢殿的大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了。


 


「皇兒,母後終於趕回來……」


 


一路風塵的太後眼角還掛著淚,卻在看到我之後,硬生生憋了回去。


 


而我此刻。


 


坐在龍榻之上。


 


肩上扛著暴君的一條大腿。


 


我唰地一下扯過龍被罩住我倆,可這姿勢更怪了!


 


「不是……太後娘娘!您聽我狡辯……」


 


我有點語無倫次。


 


而太後絕美的面容從一開始的驚愕,卻逐漸變成欣慰,「無妨,不用解釋,哀家都理解的,你繼續吧。」


 


等等!


 


你理解個啥啊!


 


我欲哭無淚,而暴君卻還無知無覺,他聲音竟有點羞澀,


 


【喂,你還要看朕的龍體到什麼時候……】


 


4


 


因為我的壯舉,太後對我格外滿意。


 


賞賜如同流水一般送到了我的面前,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我扣了兩粒最大最亮的東珠,準備鑲在我的壽衣上。


 


這時,太醫署的老太醫卻暗戳戳地把我叫去一旁。


 


「娘娘,太後娘娘都和微臣說了,龍嗣一事確實是大事,但陛下龍體未愈,還是經不住大力折騰的,還望娘娘能克制一些……」


 


我險些吐血。


 


誹謗啊!他在誹謗我!


 


我承認我是在暴君溝子裡找針來著,但我啥都沒幹啊!怎麼就要我克制了!


 


一臉哀怨地回到龍榻旁,我看著躺得舒服的暴君,恨不得掐上兩把。


 


【嗯?誰在看朕?是你嗎?】


 


我默默收手,沒想到暴君感知力還挺強的。


 


暴君不明所以,還在自顧自地說話,【愛妃,今晚你就留下侍寢吧?】


 


「侍寢?我怎麼侍,你告訴我。」


 


【朕的意思是說,你不要半夜偷偷離開,朕醒來找不到你會擔心的。】


 


我呼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他身邊,「你真的是皇帝麼?」


 


【啥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當今陛下是個暴君,但你……似乎太活潑了。」


 


暴君半天沒有回答。


 


過了好久,才緩緩道:【朕確實S了很多人,但S的都是暗哨與奸佞。朕也知道外界都說朕殘暴,可作為一個皇帝,朕必須要有雷霆手段才能震懾住那些宵小之徒!】


 


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如果朕隻是一介闲散王爺,日子恐怕能逍遙得多吧,整日侍弄花草,與山野做伴,豈不快哉?】


 


暴君說得很真誠,但很可惜我聽得到他的心聲。


 


你小子之前可是把S誰S誰當口頭禪講的,你看我信你心地純良不?


 


但是半夜的時候,我卻沒走。


 


倒不是心疼這暴君,隻是我盯上龍榻很久了!也不知是啥材料,反正特別軟!


 


我吭哧吭哧將暴君往裡挪著,想給我騰個大點的地方,沒想到暴君竟然臉紅了。


 


他臉皮滾燙,【你、你別再碰朕了,朕難受。】


 


「咋的,

弄疼你了?」


 


我收回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暴君的臉卻更熱了幾分,【你流鼻血了?你控制一下自己,朕你怎這般猴急?朕可是個活S人啊!】


 


我瞬間臉黑。


 


「放心吧,我對屍體沒什麼興趣。」


 


說完,我便冷著臉躺下。


 


隻一瞬便微醺了!


 


萬惡的封建統治者,這床也太舒服了吧!


 


我陷入床褥之中,舒服到眼神迷離,那股困意立刻襲了上來。


 


暴君的喋喋不休此刻也變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朕何時才能醒來,朕已經躺了幾個月,那些暗處覬覦皇位的家伙一定蠢蠢欲動了。】


 


【那幫老臣見朕不醒,怕是要倒戈向襄王了,特別是蘇宰輔那個老東西……】


 


【咳,

朕不是故意罵你爹的,你別生氣。】


 


我迷迷糊糊地回他,「我生啥氣,他如果背叛你,你S他天經地義,但是先說好,S了他就不許S我了哦。」


 


暴君靜默了一瞬,然後語氣十分認真地說:【朕不S你,你和那些人不同。】


 


「嗯……」


 


我隨意敷衍著,意識潛入夢鄉。


 


暴君卻不知,他扭扭捏捏地說:【朕若醒來,會封你為後,但在此之前,你不許再對朕動手動腳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即便我處在深宮,也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前朝似乎不太平,每天都有朝臣想見暴君,但全被太後的人攔在外面。


 


門口伺候的宮女太監,不知何時被換了一批新面孔。


 


我有點擔心了。


 


若暴君就這麼S了,我便難逃殉葬的命運,可我卻不知能夠喚醒他的毒藥,該如何去調配。


 


不僅如此,外面還傳出了不利於我的傳言。


 


明明是太後將那些試探的人攔住,隻允許我來照顧暴君的起居。


 


可傳到宮外的時候,我就變成了人們口中的妖妃,他們說暴君昏迷是被我克的,至今不醒也是因為我日日吸取暴君的精氣去修煉妖法。


 


一時之間民心惶惶,各種版本的流言四起,話本子也應運而生。


 


更有甚者,竟畫起了我和暴君的春宮。


 


暴君的貼身太監福公公給我找來了一份,看得我兩眼一黑。


 


畫面上,我身後飄著九條尾巴,趴在暴君身前,肩上扛著暴君的大腿。


 


「福公公!扛大腿這事誰傳出去的!」


 


我怒極拍桌,

氣得眼冒金星。


 


「回娘娘的話,奴才也不知道啊。」福公公捏著嗓子說著。


 


我揉皺了春宮,「還有嗎?」


 


福公公有些為難,但還是規規矩矩地道:


 


「就是……就是民間有些女子,看到陛下龍顏之後便相思成疾,更有甚者說她們與陛下在夢裡相會,正因如此陛下才遲遲不醒……」


 


「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