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周年結婚紀念日那晚,我當場把老公和閨蜜捉奸在床!


 


我把手裡的禮物砸到老公的臉上,一把抓住還在穿裙子的閨蜜拽下床。


 


一個是我寵愛有加的老公,一個是我曾幫助過無數次的好閨蜜。


 


沒想到他們竟然背著我雙雙出軌搞在一起。


 


現場頓時一片狼藉,最後是帽子叔叔上門來才調解平息此事。


 


可沒想到第二天,老公把我告了,說我衝進去捉奸時侵犯了他們的隱私,並且造成了精神損失,讓我賠償並且下跪道歉!


 


我被氣笑了,既然他們要我賠償,我賠就是,就問她們到時候還敢不敢接。


 


……


 


1


 


和陸時川結婚三年,我們一直都是被人豔羨的模範夫妻。


 


可誰能想到這才三年而已,

陸時川就出軌了我的好閨蜜。


 


他曾經跟我說,哪怕他還沒結婚,如果這世界上的女人都絕種了,他也不會愛上我閨蜜這種女人。


 


那時我還笑著勸他,其實我的閨蜜為人不錯,正直又有責任心。


 


如今我卻被自己說過的話給打臉了。


 


望著手機上發來的賠償損失費時,我笑得很憤恨,同時也感到無比的悲涼。


 


出軌背叛了我不說,還要讓我給他們那對狗男女賠償精神損失費?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被她們拿了。


 


當即我便招開記者發布會,通知他們記得早點來領精神損失費和聽我怎麼給他們道歉。


 


陸時川給我發了回信:不錯,終於學乖了。


 


江蘭蘭也給我發了挑釁信息:沈昭華,你咋就這麼窩囊廢呢?哈哈哈!我睡了你的男人不隻一次兩次,而是你每次出差時,

他都會寂寞難耐地找我解渴,這你都能忍,不介意我碰了他?


 


這些信息如無數根針,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握緊了手機又松,松了又握緊,最後是深呼吸一口氣,抬腳走進記者發布會。


 


陸時川和江蘭蘭也來了,他們都在底下看著我。


 


一些不知情的朋友們紛紛指責我:“沈昭華,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時川的事,才把他氣到逼你招開此會,讓你心甘情願的道歉並且賠償她的精神損失費?”


 


“這還用問,肯定就是。”


 


“賤女人,才結婚三年而已,你就出軌了。”


 


一說完,便把手裡的咖啡砸到我的身上,讓我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我抬眸冷冷地掃視了一下眾人,

他們的臉上盡是同情陸時川,同時也很憤恨我的各種各樣的神情。


 


我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幹淨,然後笑了笑:“急什麼?等會看了我為什麼要道歉賠償他們的精神損失費再氣好嗎?”


 


會場瞬間安靜,眾人翹首以盼。


 


“沈昭華,賠償金要給足哦!”


 


“否則時川不會那麼輕易原諒你。”


 


江蘭蘭勾唇譏笑,一副我睡了你老公你還得賠償給我,我真他媽的爽的表情。


 


她身邊是陸時川,眼裡充滿著憤恨,因為我捉奸時把他那啥給嚇到了。


 


我拍了拍手:“抬上來。”


 


話語剛落,便有兩個禮儀小姐把一個紅牌子抬了出來。


 


上面寫著:因為捉奸老公和閨蜜在床,

他們我要賠十萬八萬賠償精神損失費。


 


眾人瞬間沸騰。


 


2


 


我向陸時川和江蘭蘭鞠了三個躬。


 


隻有向S人才能鞠三個躬的,陸時川他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我不應該明知陸時川變心了還想挽留這三年的感情,不應該主動回來陪他過結婚紀念日捉奸他們在床,不應該看見好閨蜜抱著我的老公滾在一起還不知進退,不應在他們光著身子瑟瑟發抖時掀開被子,更不應該生氣,不應該哭鬧,不應該打人。”


 


“現在我願意成全他們,並給予他們十萬八萬精神損失費。”


 


此話一出,眾人驚呼。


 


陸時川的臉比剛才還要黑到比鍋還黑,他站了起來怒吼著我。


 


“沈昭華,你亂說什麼啊!


 


“等會小心我再告你誹謗罪。”


 


在聒噪疑問的情況下,我始終保持冷靜。


 


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把玩著手裡的手機,而後打了一個電話:“可以開始了。”


 


話落,屏幕隨之而亮。


 


大視頻上播放著陸時川和江蘭蘭在滾床單,為了給自己留點女人的尊嚴,我給他們打了碼。


 


會場如同S寂了般,靜到落針可聞。


 


然而下一刻,各種各樣的怒吼聲,髒話聲瘋狂響起。


 


記者一衝窩而起,把陸時川和江蘭蘭圍的密不透風,盡情發揮畢生所學的職業問題,生怕慢了一秒就要錯過最爆炸的新聞素材。


 


畢竟陸時川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江蘭蘭被記者問到差點動手打人。


 


她轉過頭看著人群之外的我,那雙眼裡盡是怒不可遏。


 


“沈昭華,你夠狠!”


 


我笑著反擊:“怎麼樣?這個精神損失費接到還滿意不?”


 


他們氣到渾身都在發抖,想擠開人群找我算賬卻怎麼也擠不開。


 


“保安呢?都S絕了嗎?還不快關了視頻。”


 


陸時川頂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幾巴掌打在記者臉上,才成功的擠了出去。他看著我,臉色鐵青。


 


“沈、昭、華,我再告你多一條罪。”


 


“沒關系,告吧!”


 


“因為很快,我也告你們其他的罪行。”


 


放下這一句話後,

我冷漠到毫無感情地轉身離開。


 


昨晚我就問過陸時川,他為什麼要出軌我最好的閨蜜。


 


他說:“因為江蘭蘭比你心細,比你還會哄人。”


 


“你經常出差不在家,我感冒了孤單了,讓我疼到爬不起床時,是江蘭蘭過來關心我。”


 


“而你隻會悶頭賺錢,眼裡隻有工作。”


 


陸時川失控地摔了我送給他的所有紀念品的禮物。


 


可我覺得自己委屈至極。


 


陸母臨S前留下搖搖欲墜的陸氏交給他,而陸時川也沒有能力能接管公司。


 


我心疼他吃不消,心疼他被股東責罵,便拿出自己所有錢來幫陸氏。


 


陸時川很感動,在所有人都對他避而遠之時,是我出來幫他度過難關。


 


他娶了我,也盡心盡責做好老公本份,而我也在數不清的應酬裡,忙到脫不開身也得回家陪他。


 


如今他沒有理解我的苦澀,反而怪我沒有江蘭蘭那麼溫柔體貼照顧人。


 


我拿出手機報了警:“你好!我要報警。”


 


“本人有兩輛豪車不見了,好像是被小偷偷走了,麻煩你們盡快幫我找回來。”


 


我知道那兩輛豪車去了哪裡,它們都在江蘭蘭的車褲裡。


 


可車子是以我的名字登記的,那便是我的。


 


哪怕是陸時川要送給他開,可是如果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的認可,那就是偷。


 


我說過的,他們敢讓我賠償精神損失費,我就敢把江蘭蘭當賊抓進去蹲局子。


 


3


 


晚上十點半,手機亮了。


 


是曾經合作過的朋友給我發來信息。


 


“昭華,這臺限量版蘭博基尼好像是你的,車牌號碼我可是記得的,怎麼給他人開了。”


 


我笑得意味深長地回復:“打開視頻我看看。”


 


視頻一通,江蘭蘭正對著他的朋友們介紹我的車。


 


“這臺車的主人是一個傻逼來的,我一邊睡了他的老公,一邊和她做好姐妹,如今更是開了她的車,她也得拱手讓給我,哪怕被她捉奸在床,還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哇!蘭蘭姐姐你牛啊!”


 


“傍上富豪就是好,可以啥事不用幹,照樣能上好日子。”


 


江蘭蘭就坐在車頭笑得無比張狂,同時也很享受朋友的吹捧與豔羨。


 


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視頻到此結束。


 


我笑了,是被氣笑的。


 


江蘭蘭,如果當年不是我好心,把她從山旮旯裡帶出來,她還是一無所有的黑妞,也說不定被自己的家人安排她嫁給裡面的老頭了。


 


我們是大學同學,她家住在很遠很偏僻的地方。


 


初看到她時,衣著破舊,不敢抬頭走路看人,整個人卑微到骨子裡。


 


我和她住同一個宿舍,記得她沒錢交伙食時,每天每夜靠一個硬饅頭填飢。


 


而人們向來也喜歡欺負背後無人依靠的弱小,江蘭蘭便是。


 


我幫助了她,跟她稱兄道弟,讓她抬起頭來看人。


 


我出錢供她讀完大學,助她找到工作。


 


現在她倒是混起來了,人模狗樣了,就向我這個昔日的恩人撬牆角。


 


我打了電話跟合作伙伴說:“那車被人偷了,

沒想到竟然被你抓到,幫我揍她一頓後再送進局子吧!”


 


放下手機後,進去洗了個澡出來。陸時川摔門而入。


 


“沈昭華,是不是你讓人打了蘭蘭,還把她當賊一樣抓進去?”


 


我擦幹頭發後,把毛巾扔在沙發上,頭也不抬道:“什麼叫做打?我明明打的是小偷?”


 


“難道她是小偷?”


 


“你…你…”


 


陸時川被氣到拿起沙發上的枕頭砸向我,我一拳打開枕頭。


 


“未經我的允許就開走了我的車,說她不是小偷又是什麼?”


 


“誰說沒有得到允許,是我允許她開走的……”


 


“你允許的就很了不起?

可那車是我的,按法律上說,隻有當事人允許的情況下那才叫做光明正大,懂?”


 


陸時川被我的話氣到渾身發抖,局子那邊來話。


 


隻要我不松口接受妥協,江蘭蘭就得留底案。


 


我拿出離婚協議書甩在茶幾上:“我們的婚姻已經沒意思了,籤了吧!”


 


如今他出軌一事已鬧到全城皆知,所有人都在暗地裡看我的笑話。


 


陸時川頓時一愣,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要和我離婚?”


 


“不然呢?繼續戴綠帽被人笑到底?你們不要臉我還要點臉做人。”


 


“快籤,籤了之後,你就是和江蘭蘭大戰三百回合都與我無關了。”


 


陸時川勃然大怒,

這回倒是抓起煙缸砸我。


 


“沈昭華,別逼我給你下S手。”


 


“你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才得來的,如果真的要和我離婚,你什麼也不是?”


 


“所以我命令你現在快去局子接受和解,否則我定會用我的手段讓你自食其果。”


 


我拿起手機給我的私人律師打去電話:“除非是我本人開口和解,那盜車賊才能安然無恙地走出局子。”


 


見我態度強硬,沒有絲毫想放過江蘭蘭的意思。


 


陸時川最終摔門而去,在他離開一個小時後,便有帽子叔叔上門來。


 


“沈女士,陸時川先生告你非法入住他的家,說你霸佔了他的房子,麻煩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4


 


我瞬間懵了,這才想起這個房子是婆婆臨S前送給我們的婚房,房產登記在陸時川名下。


 


他當時抱著我說:“老婆,這兒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你以後哪都不能去,隻要呆在我旁邊就好。”


 


“你要給我生兒育女,我也一輩子都愛你一個人的。”


 


過往的美好回憶猶在,可當初許諾的那個人已經變了。


 


事到如今,我都舍不得對背叛者的他出手,可他卻一再為了江蘭蘭對我下S手。


 


我跟著帽子叔叔出門時,小區裡的人都看盡了我的笑話,這是我第二次被自己的老公給告了。


 


最後是陸時川讓我放了江蘭蘭,他就放了我。


 


我們兩夫妻在局子裡,為了一個野女人,大打出手,

連裡面的工作人員們都忍不住了議論。


 


出來後,陸時川沒再看我一眼,便帶著一臉得意的江蘭蘭往我的反方向離開。


 


無家可歸的我,隻能住進酒店裡。


 


正想休息時,總助給我發來信息。


 


“沈總,剛才陸總給每一位股東們發去信息,說明天一早要召開緊急會議,至於是什麼事,我就不得知了。”


 


陸時川一向依賴我,對於公司的事一向不理。


 


而此刻卻要想著明天召開緊急會議,此事定不簡單。


 


第二天一早,等我回到公司時,所有股東們已在會議室裡聽陸時川開會議。


 


而公司裡的員工則是八卦連連。


 


“唉,沈總真可憐,捉奸在床還得賠奸夫精神損失費,車子被小三開走,她一抓也被陸總告他非法入住自己的家,

你們說,這可笑不可笑。”


 


“哈哈哈哈哈,有點,覺得沈總是不是窩囊了些?”


 


“你看,現在陸總為了小三,還要把她辛苦經營起來的公司奪走,要踹她出局。”


 


我走進來便聽到員工們的議論,這才知道陸時川為了江蘭蘭,還能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


 


我直奔會議室,抬手推開會議室的門,便看到江蘭蘭坐在我的位置上,旁邊坐著陸時川。


 


“你站在那裡就行了,反正以後這裡也不會有你的位置。”


 


陸時川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江蘭蘭的臉:“我能讓她當總裁,也能讓你坐她的位置。”


 


一說完,便站了起來:“各位,你們都知道這公司是我母親創下的,

她S後才把公司交給沈昭華幫我打理。”


 


“那麼現在,我要拿回來自己執管,也就是說,這兒以後都不會出現沈昭華三字,懂嗎?”


 


股東們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時川,便開口幫我說話。


 


“陸總,你不能這麼對沈總……”


 


“誰要是想幫她說話就滾出去。”


 


“啪!”


 


“這份是公司股權受益人,名字寫的是陸時川,而不是沈昭華。”


 


他把合同拍在臺面上,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江蘭蘭笑得陰險與得意地看著,動了動嘴,仿佛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才明白,

她跟我做朋友那麼久,等的就是今天。


 


我辛辛苦苦管理的公司,竟給她人做了嫁衣?


 


我簡直被她們的無恥給氣笑了。


 


“沈昭華,這份是離婚協議書,籤了之後就回去辦公室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公司。”


 


陸時川把離婚協議書甩在我腳下,看我的眼神像看狗一樣。


 


江蘭蘭以為自己終於成功了,便走過去一口親在陸時川的嘴上。


 


“昨晚那個姿勢不錯,今晚我們再來試試。”


 


陸時川笑著捏捏她的鼻子,兩人笑得無比討厭。


 


我直接走過去,像踹狗一樣把她們兩個人給踹出去。


 


隨後便坐在最高位的椅子上:“真是難為我了,聽你們說教了那麼久。”


 


“拿了一份過期的合同就說公司是你的,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5


 


股東們聽後也哄堂大笑起來。


 


“公司以前確實是姓陸,可你們母子不會打理,差點把公司搞到破產。”


 


“那時候是沈昭華出資,也以最大的股東身份駐扎進陸氏,從此以後,公司創始人也改了。”


 


“而我們這些股東們也是非常支持沈總帶領我們打天下的。”


 


此話一出,陸時川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們胡說,公司從來都是姓陸,它是我媽留給我的。”


 


陸時川的咆哮讓我感到好聒噪,便讓總助拿了新的創始人合同出來給他看看。


 


陸時川趕緊接到手裡打開來看,江蘭蘭也是滿臉不安地靠過去一看。


 


她妒忌心強,自己沒有本事做出什麼成績,但是在背後玩陰招倒是會的很。


 


她想靠陸時川奪回公司後就以為能把我踩在腳底下了。


 


簡直就是做她小三的夢,我連陸時川都一塊收拾。


 


半晌,陸時川把合同摔出去,整個人發出不安的嘶吼。


 


“啊!我不信,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