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拿下海外市場後,五年沒回家的我領著女兒打算回老家過年。


 


路上,女兒玩著手機。


 


“媽媽,我要去這個林氏泉邸。”她指了指視頻,“這個好多人啊。”


 


我開著車,笑了笑。


 


“媽媽在老家的房子可是大別墅,也能泡溫泉,比這個舒服。”


 


“這溫泉山莊這麼大,肯定比家裡好!”


 


“ 而且好像也在著老家方向呢。”


 


我大感好奇:“我看看…”


 


女兒拿著手機,我撇過頭,卻立刻傻了眼。


 


這怎麼跟我老家的別墅這麼像?!


 


剛好到了村口,

我趕忙把車停下,要再仔細看看。


 


停好位置,身後一輛奔馳卻疾馳而來,猛地撞上了我的車。


 


我被震得頭暈目眩,還沒緩過神,對方司機已經趾高氣昂地衝過來。


 


“你他媽誰啊,敢停在我們老板的泉邸前面,不想活了?”


 


我拉開車門,強忍怒火,“這後面就是我家,我停在這裡怎麼了?”


 


話音未落,對方直接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還敢胡說八道,這後頭的整棟別墅,都是我老板林晚星的!”


 


1.


 


我被這一巴掌狠狠掼倒在地,臉上立刻浮現幾道血痕。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我撐起身,手指SS戳向後方,聲音從牙縫裡迸出來。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後面那棟別墅就是我的!”


 


話音未落,小腹上又狠狠挨了一腳,我重重摔在地上,臉色慘白。


 


“還嘴硬?”男人啐了一口,指著遠處那棟別墅,“看清楚,那叫‘林氏泉邸’!整個山頭都是我們林晚星老板的產業,你也配?”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我家別墅那熟悉的輪廓分毫未變,頂上卻赫然懸著一塊新匾——林氏泉邸。


 


這明明是我家!


 


我掙扎著想身,男人已經一把揪住我衣領,將我狠狠掼在車前蓋上。


 


“少廢話!立刻把你車開走滾蛋!”


 


我後背撞得生疼,眼前發黑。


 


女兒撲過來緊緊抱住我的腿,帶著哭腔尖聲喊:“不許欺負我媽媽!”


 


男人冷笑著,一把扯開我女兒:“我不僅欺負你媽,還連你一塊欺負!”


 


他剛揚起手,我猛地撲過去用身體護住女兒。


 


那隻手正要落下——


 


“趕個人要這麼久嗎?”


 


林晚星從奔馳後座下來,墨鏡遮住半張臉,語氣裡滿是不耐。


 


她的目光掃過我的臉時,突然定住了。


 


下一秒,墨鏡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她睜大了眼,像看見鬼一樣,尖聲叫了出來。


 


“蘇晚晴?!你…你不是公司破產,

早就被抓進去了嗎?!”


 


林晚星?


 


我同樣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衣著奢侈的女人。


 


當年村裡最窮的那個,連學費都交不起,還是我老公許天河看在兒時情分,給她在村委會安排了份闲差。


 


現在…她成了老板?


 


男人慌忙松開我,對著林晚星鞠躬:“老板,對不起…”


 


我回過神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指向別墅質問道:“等等,你說,這‘林氏泉邸’是你的?”


 


林晚星臉上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


 


“不然呢?”她扯了扯嘴角,手指向後一揮,“這後頭的整棟別墅,

現在都是我林晚星的產業。”


 


“產業?”我冷冷盯著她,“這是我的別墅。我家什麼時候改姓林了?”


 


林晚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你的別墅?”她慢悠悠踱近兩步,眼露譏諷,“蘇晚晴,你還活在五年前呢?”


 


我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搞懵了,立刻掏出手機核對定位。


 


地圖上的紅點,明明白白釘在老宅原址。


 


一股火氣從腳底竄起,我冷冷盯住她:“林晚星,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什麼我家的別墅,會變成你的‘泉邸’?”


 


下一秒,

林晚星猛地衝上來,狠狠扇了我一記耳光!


 


啪!


 


“解釋?”她尖聲罵道,“你一個剛刑滿釋放的罪犯,也配問我要解釋?”


 


我被她打得踉跄跌倒,嘴角滲出血絲。


 


“這泉邸是我的產業,輪得到你撒野?”林晚星俯視著我,眼神刻薄,“趁我沒報警抓你,趕緊帶著你的小野種滾!”


 


她朝著司機一揮手。


 


“愣著幹嘛?把這瘋女人和她孩子拖出去,別髒了我的地方!”


 


司機上前一把將我女兒拽倒在地,女兒“哇”地大哭起來。


 


我腦中嗡的一聲,怒火徹底衝垮理智。


 


我猛地撲上去狠狠推開司機,

護在女兒身前,盯住他嘶聲道。


 


“你敢再動一下試試?我可是蘇氏集團總裁蘇晚晴!”


 


聽到這話,司機一愣。


 


林晚星卻趁機狠狠踹在我小腹上,


 


我痛得跪倒在地,她一把揪住我頭發,將我的臉扯起來。


 


“蘇氏?”她嘲諷道,“它五年前就破產了!你都進去五年了,剛出來還做大老板的夢呢?”


 


我愣住了。


 


五年前我親自帶著核心團隊開拓海外市場,蘇氏的重心戰略轉移,所有國內業務都做了平穩過渡。


 


公司破產?從何說起?


 


我掙扎著要起身,林晚星卻一把將我按住。


 


她俯視著我,嘴角帶著惡意。


 


“既然你S賴著不走,

那就讓大家評評理。”


 


她猛地轉身,面向逐漸圍攏過來的村民和遊客,拔高了嗓音。


 


“大家來看看啊!這位,就是當年風光無限的蘇氏總裁——蘇晚晴!”


 


人群騷動著,無數道目光紛紛刺向我。


 


“她剛出獄,就跑到我的泉邸門口撒潑!搶車位,賴著不走,還想訛人呢!”


 


人群瞬間哗然。


 


“蘇晚晴?她真進監獄了?”


 


“好像是聽說蘇氏破產後…她被抓了…”


 


“嘖嘖,以前多風光,現在跑這兒來鬧事。”


 


“剛從裡頭出來吧?

看著是有點瘋。”


 


林晚星正洋洋得意,我猛地一口咬在她手腕上!


 


林晚星慘叫一聲,觸電般松開了手。


 


我掙脫束縛,用盡力氣對著人群大喊:“大家別聽她胡說八道,蘇氏根本沒有破產!這五年我是帶著團隊去開拓海外市場,更沒有坐牢!”


 


“就連這別墅也我的!”我指著林氏泉邸朝人群喊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林晚星…”


 


“啪!”


 


話音未落,林晚星又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她尖利的聲音壓過一切,“給我閉嘴!”


 


我掙扎著,怒吼道:“她心虛了!快幫忙報警!


 


聽到如此大瓜,眾人愣在原地。


 


林晚星卻突然停下動作,嘲諷一笑。


 


“我心虛?這別墅就是我的產業,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她朝司機一揮手:“把產權文件拿來!”


 


司機立刻從車內取出一份文件。


 


林晚星接過,猛地砸在我身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顫抖地拿起文件,


 


產權人一欄,赫然寫著“林晚星”。


 


鮮紅的印章讓我如遭雷擊。


 


我壓根沒有賣過別墅,怎麼就變成她的了?


 


“看清楚了嗎?”


 


林晚星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她高跟鞋的尖跟猛地碾上我撐地的手指,鑽心的疼讓我渾身一顫。


 


“白紙黑字,法律承認。你一個瘋子,在這兒撒什麼潑?”


 


“大家都看見了吧?”她抬高聲音,對著圍觀眾人,“這女人剛從裡頭出來,精神不太正常。”


 


“這泉邸,當初是許總許天河借給我創業的。”


 


“後來溫泉山莊做起來了,生意紅火,天河哥就直接把這別墅送給我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許天河…是我老公!


 


他趁我在海外開拓市場,把我在老家的別墅…送給了林晚星?!


 


人群頓時躁動起來。


 


“許天河?!是那個最年輕的投資鬼才許總嗎?”


 


“難怪林氏泉邸火得這麼快,背後原來是許總在撐腰!”


 


“林老板跟許總的關系居然這麼好…”


 


“嘖,看來這女人真是瘋了,敢跟許總的人搶產業。”


 


議論聲嗡嗡作響,每一句都像針扎在我心上。


 


沒有我蘇氏的支持,許天河算個蛋啊。


 


林晚星聽著周圍的議論,嘴角得意。


 


她撥了撥頭發,聲音曖昧地揚高:“天河哥啊…他對我確實很照顧。”


 


“這溫泉山莊能起來,全靠他一手扶持。我們啊…關系可不一般。


 


眾人看向林晚星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深意。


 


就在這時,女兒帶著哭腔脫口而出:“許天河是我爸爸!”


 


脆生生的童音讓所有嘈雜瞬間S寂。


 


林晚星臉色驟變,她猛地扭過頭,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射向我女兒。


 


“小賤種,跟你媽一個德行,還敢胡說八道?!”


 


她衝上前,抬起腳狠狠踹在我女兒身上!


 


女兒“咚”地一聲被踢倒在地,疼得蜷縮起來,哭聲噎在喉嚨裡。


 


“讓你亂叫!天河哥也是你能叫的嗎?!”林晚星尖聲罵道,手臂高高揚起。


 


我頓時急了,瘋了般撲過去護住女兒,扭頭朝林晚星和人群嘶喊。


 


“你們說的許天河就是我丈夫!”


 


“他趁我在國外開拓市場,背著我偷偷出軌,把我的別墅送給了這個女人!”


 


全場瞬間S寂。


 


林晚星眼裡冒著兇光,她一腳狠狠踩到我身上,尖聲怒罵。


 


“還敢胡說?!許天河明明是我男朋友!你這個瘋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林晚星SS掐住我的嘴,指甲陷進肉裡,我幾乎窒息。


 


她朝趕來的安保一揮手:“把這兩個瘋子丟出去!”


 


我被粗暴拖起,女兒哭喊著,也被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