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師：“……”
我報名參加藝術節，表演“中華絕活”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校園。
我成了全校的笑柄。
“她瘋了吧？藝術節表演胸口碎大S？她以為這是天橋賣藝嗎？”
“太丟人了，我們藝術大學怎麼會有這種學生？”
“肯定是想紅想瘋了，用這種哗眾取寵的方式。”
顧言直接把我堵在了教學樓下，臉色黑得像鍋底。
“姜舞，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非要把我們學校的臉都丟盡才甘心嗎？”
我一臉無辜，“顧學長，這怎麼是丟臉呢？這是弘揚傳統文化啊。”
“你！”他氣得說不出話，“我命令你，立刻取消這個節目！”
“你憑什麼命令我？”我歪著頭看他，“就憑你學生會主席的身份？還是憑你……喜歡李知蟬？”
“我告訴你，藝術節的冠軍有一萬塊獎金，我需要那筆錢。”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不像你們這些大少爺，不知人間疾苦。”
說完，我繞過他，瀟灑地走了。
留下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哈哈哈哈！懟得好！“不知人間疾苦”！扎心了老鐵！】
【我們舞寶就是需要錢！怎麼了！憑本事掙錢，不丟人！】
【我已經開始期待藝術節了，好想看舞寶胸口碎大石！】
我當然不會真的去胸口碎大石。
我隻是需要一個登上舞臺的理由。
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展示我“實力”的舞臺。
我用賣掉鑽石啞鈴的錢，給自己置辦了一身行頭。
不是什麼仙女裙，而是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我常年鍛煉下勻稱又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
我還去租了專業的道具——特制的鋼筋和石板。
一切準備就緒。
隻等藝術節那天，
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同時，我也沒闲著。
我偷偷跟著李知蟬，用新買的帶錄音功能的手表，錄下了她和她的小跟班們，商量如何剪斷小提琴學妹琴弦的全部對話。
“一定要在快上場的時候剪，讓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對，讓她在舞臺上哭，哭得越慘越好，這樣就沒人關注她的表演了。”
“到時候，我們蟬蟬就是全場唯一的焦點！”
聽著手表裡傳出的惡毒對話，我冷笑一聲。
李知蟬，你想當焦點？
好啊。
我一定讓你，成為最“亮”的那一個。
藝術節當晚，禮堂裡座無虛席。
李知蟬的芭蕾舞作為開場，確實驚豔。
她穿著潔白的舞裙，像一隻優雅高貴的天鵝，贏得了滿堂彩。
顧言坐在第一排，眼神痴迷，帶頭鼓掌。
接下來，就是那個拉小提琴的學妹。
就在她上場前，李知蟬的跟班按照計劃，悄悄溜進了後臺。
而我，早已等在了那裡。
我沒有阻止她。
我隻是在她剪斷琴弦，準備溜走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她手裡的鉗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道歉，然後“驚訝”地指著地上的鉗子和那把斷了弦的琴，“這……這是怎麼回事？
”
後臺瞬間亂成一團。
小提琴學妹看到自己的琴，當場就哭了。
李知蟬的跟班嚇得臉都白了，語無倫次地狡辯。
我假裝去安撫學妹，趁亂將我早就準備好的微型攝像頭，粘在了舞臺側面的幕布上。
角度，正對著舞臺中央。
很快，就輪到我上場了。
主持人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腔調報幕：“下一位，由表演系新生姜舞同學，為我們帶來……呃……中華絕活，手劈磚頭。”
臺下發出一陣哄笑。
我穿著那一身帥氣的黑色作戰服，在一片笑聲中走上舞臺。
沒有多餘的廢話。
我直接走到道具桌前，拿起一塊實心紅磚。
深吸一口氣，手起刀落。
“咔嚓！”
磚頭應聲而裂，碎成了兩半。
臺下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
我沒有停。
第二塊，第三塊……
我一口氣劈了十塊磚頭，然後又拿起一根拇指粗的鋼筋。
在全場S一般的寂靜中，我用膝蓋將它頂彎成一個U型。
最後，我拿起一個蘋果。
在所有人以為我要表演徒手榨汁的時候，我屈指一彈。
蘋果“嗖”的一聲飛了出去，精準地砸中了評委席上顧言面前的礦泉水瓶。
瓶子應聲而倒，水灑了他一身。
“不好意思，”我拿起話筒，笑得像個小惡魔，“手滑了。”
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聲。
那聲浪，比剛才李知蟬表演時，要熱烈十倍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我S了！我被帥S了！】
【這是什麼神仙表演！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徒手彈蘋果！還他媽那麼準！這是舞林高手吧！】
【舞寶！你是我的神！打賞一座海島莊園！】
【打賞一架私人飛機！】
【打賞一個億現金！】
我感覺我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一條條銀行到賬短信幾乎要刷爆屏幕。
我強忍著激動，對著臺下鞠了一躬，準備下臺。
這時，
李知蟬卻衝上了舞臺，一把搶過我手裡的話筒。
她眼睛通紅，滿臉淚水，看起來委屈到了極點。
“姜舞！你太過分了！”她哭著控訴，“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博眼球？你劈的這些都是道具吧！你騙了所有人！”
她指著我，聲音悽厲，“還有，剛才後臺的事，也是你陷害我的朋友，對不對？你就是想毀了我！”
顧言也立刻衝了上來，護在李知蟬身前，怒視著我。
“姜舞，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趕緊跟大家道歉！”
臺下瞬間議論紛紛。
“原來是假的啊，我就說怎麼可能……”
“為了贏也太不擇手段了吧，
還陷害別人。”
面對他們的指責和臺下的質疑，我一點也不慌。
我隻是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我的手表。
“道具？陷害？”
我笑了。
“李知蟬，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科技很發達的。”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表裡，清晰地傳出了她和她跟班的對話。
“……讓她在舞臺上哭，哭得越慘越好……”
“……到時候，我們蟬蟬就是全場唯一的焦點！”
李知蟬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顧言也愣住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邊的女孩。
我沒有停。
我拿出手機，連接了舞臺的大屏幕。
“對了，我還拍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正是剛才，那個跟班鬼鬼祟祟剪斷琴弦的全過程。
高清，無碼。
鐵證如山。
我關掉視頻，拿起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面如S灰的李知蟬和顧言身上。
“藝術節的冠軍獎金是一萬塊。而我剛剛收到的打賞，大概有一兩個億。”
我看著他們，笑得愈發燦爛。
“你們說，我會為了區區一萬塊，去搞這些小動作嗎？”
“還是說……”我的聲音陡然變冷，
充滿了壓迫感，“你們覺得，毀掉一個人的夢想，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我一步步走向李知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焦點嗎？”
“不……”我搖了搖頭，笑容變得殘忍，“你才是。”
“你，和你的所作所為，現在是全校，不，是全網的焦點了。”
我指了指那個還在工作的微型攝像頭。
“忘了告訴你們，我剛才的表演，在全程直播。”
李知蟬順著我的手指看去，當她看到那個閃著紅點的攝像頭時，她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好的，
遵從您的寫作要求，我將接續上文，完成這個故事。
李知蟬的尖叫被淹沒在現場和線上同時爆發的巨大聲浪中。
禮堂裡，學生們炸開了鍋，手機屏幕的光亮成一片星海，所有人都在瘋狂錄像、轉發、討論。
“我靠！真的假的？現場直播陷害？”
“這李知蟬平時看著跟仙女似的，心怎麼這麼毒啊！”
“姜舞也太剛了！直接實錘！這臉打得啪啪響！”
而網絡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密集到看不清畫面。
【年度大戲！校園甄嬛傳都沒這麼精彩！】
【這才是真正的爽文女主吧！不嗶嗶，直接上證據！】
【李知蟬滾出我們學校！顧言滾下臺！】
顧言呆立在原地，
看著身旁癱軟如泥的李知蟬，又看看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眼神冷冽的姜舞，大腦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為的純潔善良的小公主，竟然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
而他一直鄙夷的“怪物”，卻活得比誰都坦蕩磊落。
他像個小醜，一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學校領導的臉已經黑成了木炭，幾位老師衝上臺，想要控制住場面，卻被憤怒的學生們圍得水泄不通。
“老師！必須開除李知蟬！”
“這種人品敗壞的學生，不配留在我們學校！”
我看著這片混亂，覺得有些無趣。
我收回手機，將話筒輕輕放回支架上。
然後，我走到那個嚇傻了的小提琴學妹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
“這裡面有五十萬，去買一把更好的琴。”
學妹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忘了反應。
我把卡塞進她手裡，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不值得。”
說完，我在所有人復雜的目光中，徑直走下舞臺。
經過顧言身邊時，我甚至沒看他一眼。
他就那麼僵硬地站著，像一尊被風化了的石像。
我走出演奏廳，外面的空氣清冷而新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好。
不用再裝了。
【舞寶你等等！你忘了你的獎杯了！】
【對啊！冠軍獎金還沒領呢！】
【傻孩子，她都一個億了，還在乎那一萬塊？】
我笑了笑。
不，我在乎。
那是我憑本事，一拳一腳掙來的。
我轉身，又走回了禮堂。
在門口，我碰到了聞訊趕來的我的三個室友。
她們看到我，眼睛裡閃著星星。
“舞姐！”
她們不約而同地喊出了這個稱呼。
“你剛才……太帥了！”
“簡直是我的偶像！”
我挑了挑眉，“走，回去領獎。”
我們四個人，在眾人自動分開的道路上，浩浩蕩蕩地走回了評委席。
藝術節已經完全中斷。
校長親自接待了我，臉上帶著尷尬而討好的笑。
“姜舞同學，
這次的事情，是學校監管不力，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點點頭，“校長，我相信學校會公平處理。不過，我節目的名次和獎金……”
校長連忙點頭，“第一名！當然是第一名！獎金馬上就給你！”
我拿著那一萬塊現金和冠軍獎杯，心滿意足地和室友們回了宿舍。
當晚，學校官網就發布了處理公告。
李知蟬，因惡意破壞他人財物、嚴重損害學校聲譽，被勒令退學。
她的兩個跟班，也受到了記大過處分。
學生會主席顧言，因識人不明、處理不當，引咎辭職。
一場轟轟烈烈的鬧劇，以一種最徹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回到宿舍，
我把獎杯和一萬塊現金往桌上一放。
三個室友圍了上來，滿眼都是崇拜。
“舞姐，你真的有一個億啊？”一個室友小心翼翼地問。
我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把那個長得讓人眼暈的餘額給她們看了一眼。
宿舍裡響起三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