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大小姐道歉！」
「你那個破總監別幹了！馬上卷鋪蓋滾蛋！」
趙剛像條狗一樣爬到我腳邊，想抓我的褲腳。
被保鏢一腳踢開。
「蘇小姐！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我有老有小，還有房貸！不能失業啊！」
「都是林雅！是這個女人勾引我！是她出的餿主意！」
趙剛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地把林雅賣了。
林雅尖叫起來。
「趙剛！你個沒良心的！是你自己貪汙公款給我買包，說是封口費！」
「你說隻要趕走蘇曼，功勞就是我們的！」
兩人開始狗咬狗，互相揭短。
場面一度十分精彩。
我爸厭惡地皺了皺眉。
「把這兩個人丟出去，
別髒了我女兒的地方。」
保鏢上前，像拖S狗一樣把兩人拖了出去。
樓道裡回蕩著他們的哭喊聲。
老李站在角落裡，手足無措。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哥，這幾個月多謝你照顧。」
「那個系統，你不用修了。」
老李愣了一下。
「啊？那……那客戶那邊？」
「那個客戶是我爸的老朋友，本來就是為了測試公司技術實力才給的項目。」
我笑了笑。
「明天，我會正式接手這家公司。」
「技術部總監的位置，空出來了。」
「李哥，有興趣嗎？」
老李瞪大了眼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可以嗎？
」
「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送走我爸和陳建國後，我重新坐回電腦前。
屏幕上，服務器的警報還在閃爍。
我輸入了一串指令。
Goldie。
那是我的密鑰。
也是我S去的那條金魚的名字。
瞬間，所有的紅燈轉綠。
系統恢復正常。
這不僅僅是一行代碼。
這是權力的更迭。
從今天起，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6
接手公司的過程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
畢竟，蘇氏集團的注資，對於這家瀕臨破產的技術公司來說，就是救命稻草。
我坐在原本屬於趙剛的辦公室裡。
真皮座椅很舒服，但我卻讓人換掉了。
嫌髒。
林雅和趙剛並沒有就此消失。
人性的貪婪和僥幸心理，讓他們做出了最後的掙扎。
第二天，網上出現了一篇名為《豪門千金職場霸凌，普通打工人的血淚控訴》的文章。
文章裡，林雅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勤懇努力、卻被富二代搶走功勞、最終慘遭開除的小白花。
而我，則成了一個仗勢欺人、利用家族勢力打壓同事的惡毒女配。
文章聲情並茂，還配上了那天我把錄屏懟到大屏幕上的照片。
雖然打了碼，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輿論瞬間引爆。
「太惡心了！有錢了不起啊？」
「抵制蘇氏集團！還普通人一個公道！」
「心疼小姐姐，這就是資本的醜惡嘴臉！」
網絡暴力的浪潮向我襲來。
公司的公關部急得團團轉。
新上任的公關總監跑來問我：
「蘇總，要不要花錢撤熱搜？」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淡定地喝了口咖啡。
「不用。」
「讓他們罵。」
「熱度越高越好。」
「可是……這樣會影響集團股價的。」
「股價跌了，正好回購。」
我放下杯子，眼神銳利。
「林雅以為利用網民的仇富心理就能翻盤？」
「她太天真了。」
「她忘了，網絡是有記憶的。」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那天在會議室，我不止錄了屏。」
我打開抽屜，拿出一支錄音筆。
那天趙剛說「沒本事就多學多看，
嫉妒同事這種歪風邪氣」的時候。
那天林雅說「誰上班幹活還他媽全程錄屏」的時候。
甚至，那天趙剛在車裡說「審計部是我師兄」的時候。
我都錄下來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程序員，備份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去，把這些音頻整理一下。」
「配合之前的監控視頻，做一個完整的反轉視頻。」
「標題我都想好了。」
「就叫：【實錘】到底是誰在霸凌？S 級綠茶的上位史。」
公關總監眼睛一亮，接過錄音筆。
「蘇總，這招高啊！讓子彈先飛一會兒，然後再絕地反擊！」
「去吧，今晚八點，準時發布。」
我轉過椅子，看向窗外。
樓下，似乎有幾個舉著牌子抗議的人。
那是趙剛找來的水軍吧。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S。
既然你們想玩輿論戰。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資本力量。
7
晚上八點。
黃金時間。
蘇氏集團官方賬號發布了那條澄清視頻。
沒有廢話，沒有賣慘。
隻有冷冰冰的證據。
高清無碼的監控錄像、清晰的錄音，以及詳細到秒的操作日志。
甚至還有趙剛和林雅在茶水間調情的監控片段。
視頻一出，全網哗然。
原本一邊倒罵我的網友，瞬間感覺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臥槽！這反轉！太炸裂了！」
「原來那個林雅才是真·劃水怪！上班追劇還拿 S 級？
」
「那個總監太惡心了吧！『沒本事就多學多看』，這話他也好意思說？」
「心疼蘇總，明明是技術大牛，卻被說成隻會打字。」
「這哪裡是霸凌，這是整頓職場啊！蘇總幹得漂亮！」
風向瞬間逆轉。
林雅的社交賬號被扒了出來。
評論區瞬間淪陷。
幾萬條謾罵，讓她不得不關掉了評論功能。
而趙剛更慘。
有人扒出了他以前的黑歷史。
學歷造假、吃回扣、騷擾女下屬。
一樁樁，一件件，都被曬在了陽光下。
這就是互聯網。
它可以捧S一個人，也可以瞬間毀掉一個人。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數據監控。
蘇氏集團的股價不降反升。
這場公關危機，變成了一場免費的廣告。
我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傳來林雅崩潰的哭聲。
「蘇曼！你滿意了嗎？」
「我現在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我爸媽都被氣進醫院了！」
「你為什麼要趕盡S絕？」
我聲音冷漠。
「林雅，當初你把我的報告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條活路嗎？」
「你在網上發帖造謠的時候，想過我的家人會怎麼想嗎？」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求求你……把視頻撤了吧！我給你跪下了！」
「晚了。」
「等著收律師函吧。
」
掛斷電話。
我沒有任何同情。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我不是蘇家大小姐，如果我隻是個普通實習生。
現在的我，可能已經被這個社會吞噬得連渣都不剩了。
既然我有能力反擊。
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作惡是要付出代價的。
8
一個月後。
法院開庭。
趙剛和林雅坐在被告席上。
短短一個月，他們像是老了十歲。
趙剛頭發白了一半，眼神渾濁。
林雅瘦得脫了相，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精致。
我坐在原告席上，身穿高定西裝，妝容幹練。
我的律師團隊，是全城最頂尖的。
控告罪名：職務侵佔、商業誹謗、侵犯商業秘密。
證據鏈完整得像個鐵桶。
趙剛試圖辯解。
「法官大人，那些錢……那些錢是業務需要！我是為了公司！」
律師冷冷地打斷他。
「趙先生，請問給林雅小姐購買的愛馬仕包，是為了拓展哪方面的業務？」
「還有，您在五星級酒店的開房記錄，也是為了談生意嗎？」
庭下一片哄笑。
趙剛面如S灰，癱軟在椅子上。
林雅則一直在哭。
「我是被逼的！都是趙剛逼我的！我是受害者！」
法官敲了敲法槌。
「被告肅靜！」
審判過程沒有太多懸念。
在絕對的實力和證據面前，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當法官宣判的那一刻。
趙剛因職務侵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林雅因誹謗罪和從犯，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並且，兩人需賠償公司及我個人名譽損失共計兩百萬元。
聽到判決，趙剛徹底崩潰了。
他衝著我大吼。
「蘇曼！你毀了我！你不得好S！」
法警將他押了下去。
林雅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流涕。
我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明媚。
記者們蜂擁而上。
「蘇總，對於這次勝訴，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蘇總，您以後還會繼續在技術一線工作嗎？」
我停下腳步，摘下墨鏡。
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我想說的是，
職場不是法外之地。」
「無論你有什麼背景，或者沒有什麼背景。」
「實力和人品，永遠是硬通貨。」
「至於我。」
「技術是我的熱愛，但我也會用手中的權力，去守護這份熱愛。」
「絕不讓任何一個努力的人，被辜負。」
9
回到公司。
大廳裡整整齊齊站滿了員工。
看到我進來，所有人自發地鼓掌。
掌聲雷動。
這不僅僅是因為我是老板。
更是因為我除掉了公司的毒瘤，讓真正幹活的人看到了希望。
老李現在已經是技術總監了。
他穿著嶄新的襯衫，精神抖擻。
「蘇總，新系統上線了，運行穩定，客戶非常滿意。」
我點點頭。
「辛苦了，李哥。」
「這個月全員加薪 20%。」
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
我走進電梯，按下了頂層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閉。
將喧囂隔絕在外。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從那個唯唯諾諾、隻知道埋頭寫代碼的實習生。
到如今S伐果斷、掌控全局的女總裁。
這段路，走得驚心動魄。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趙剛和林雅，不過是新手村的小怪。
商場如戰場。
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我。
但我不再害怕。
因為我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
當你弱小時,壞人最多。
當你強大時，整個世界都會對你和顏悅色。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
我站在窗前,俯瞰著這一切。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蘇總，恭喜勝訴。但有些賬，還沒算清呢。」
「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沒有署名。
但我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是趙剛背後的保護傘？
還是商業競爭對手？
亦或是……更大的陰謀？
我握緊了手機，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不管是誰。
隻要敢擋路。
那就神擋S神，佛擋S佛。
10
那個神秘短信並沒有讓我恐慌太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叫來了安保部主管。
「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來源。」
「另外，加強公司的網絡安全防護,啟動一級戒備。」
「是,蘇總。」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
「蘇總,有位客人想見您。」
「誰？」
「他說他叫顧寒，是……帝豪集團的代表。」
帝豪集團？
那是本市最大的商業巨頭，也是蘇氏集團最大的競爭對手。
「讓他進來。」
片刻後。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長得很英俊，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傲。
「蘇總，久仰。」
顧寒伸出手,
聲音低沉磁性。
我沒有起身,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顧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顧寒收回手，也不尷尬，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
「我是來談合作的。」
「合作？」
「關於趙剛。」
我挑了挑眉。
「趙剛已經進去了，跟他有什麼好談的？」
顧寒笑了笑，眼神玩味。
「趙剛雖然進去了，但他手裡掌握著一份核心算法的源代碼。」
「那份代碼，原本是屬於我們帝豪集團的。」
「是被他偷走的。」
「現在，那份代碼就在你們公司的系統裡。」
我⼼⾥一驚。
趙剛還有這一⼿？
難怪他當初那麼囂張,原來⼿⾥還有這種底牌。
「所以呢？」
「蘇總,明人不說暗話。」
「把代碼還給我們,帝豪集團欠你⼀個人情。」
「否則……」
顧寒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剛才那個短信，隻是個⼩⼩的提醒。」
原來那個短信是他發的。
我笑了。
站起身,走到顧寒面前。
「顧總,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交易。」
「如果我不答應呢？」
顧寒站起身，逼近我。
我們的距離隻有幾釐⽶。
我甚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煙草味。
「蘇曼,你很聰明，也很強。」
「但這個世界，不僅僅是⾮黑即白。」
「有些水,
深得超乎你的想象。」
「跟我合作，是你最好的選擇。」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退縮。
「顧寒,我也告訴你⼀句話。」
「我蘇曼吃軟不吃硬。」
「想要代碼？憑本事來拿。」
「⾄於威脅……」
我指了指門口。
「慢⾛，不送。」
顧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有趣。」
「蘇曼,我們來日方⻓。」
說完,他轉⾝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
新的風暴已經來臨。
但這⼜如何？
我整理了⼀下⾐領,重新坐回辦公桌前。
打開電腦，
輸⼊一行新的代碼。
戰鬥，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