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跪下。”


剎那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程曉青得意的看著我。


 


“你剛剛喝的那杯酒裡我放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東西,隻要你喝下,我想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瞬間所有人看著我哄堂大笑起來。


 


“還是青青會玩,將這種新型藥放在了酒裡面讓她喝下,現在想讓她怎麼磕頭道歉都行了。”


 


“不愧是青青,訓起狗來有一套,這種玩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青青威武,調教這種鄉巴佬就是要用點手段,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了。”


 


我將指甲用力的掐住掌心,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我看向顧淮安。


 


“顧淮安,你就這麼看著他們欺辱我?”


 


顧淮安卻隻是冷漠的看著我。


 


“蕭虞,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等我們婚禮結束後,我會給你該有的補償。”


 


猩紅的血從我的口中溢出,我目光SS的看著他。


 


“顧淮安,你不要後悔!”


 


我的話剛說出口,程曉青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


 


“你一個鄉巴佬,有什麼讓我們淮安後悔的?你就是給我當條狗我都覺得拉低了我的檔次。”


 


說完,程曉青又將一個牽引繩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來,給我叫兩聲聽聽?說不定我還能賞你一個骨頭吃吃。


 


程曉青用力的拉扯著牽引繩,逼迫我往前爬去。


 


巨大的屈辱感讓我的自尊一點點的瓦解,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要往前爬去,我SS的咬著自己的舌頭想要保持清醒。


 


鮮紅的血順著我的嘴角不停的滴落著,顧淮安卻依舊無動於衷。


 


程曉青見我不肯往前爬,拿著一根皮鞭狠狠的朝著我的後背就抽打了上來。


 


“蕭虞,讓你給我當狗都是給你面子了,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火辣辣的疼痛感從後背襲來,我硬生生的抗下,一聲未哼!


 


這時,程曉青又拿出一根骨頭丟在了我的面前。


 


“乖,賞你一根骨頭。”


 


程曉青得意的看著我,

眼底卻帶著一絲威脅。


 


“趕緊咬吧!等你吃完骨頭,我就帶你去好好打扮一下,讓你當獨一無二的新娘怎麼樣?”


 


我看著程曉青戲謔的目光,從自己的袖口中抽出一柄刀用力的扎進了自己的大腿中。


 


鮮紅的血不斷的從我的腿上湧出,我的意識也清晰了幾分。


 


程曉青見狀直接蹲在了我的面前,伸手握住了我的刀用力的攪動著。


 


“既然你這麼喜歡自殘,我不介意再幫幫你。”


 


“蕭虞,要不然你跟我求個繞,或許我會網開一面放過你這一次呢!”


 


巨大的痛感襲來,我緊握著雙拳努力不讓自己暈厥過去。


 


我咬著牙低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目光SS的看向程曉青。


 


“程曉青,

屬於你的報應馬上就要來了。”


 


我的聲音剛落下。


 


忽然,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從頭頂傳來!


 


緊接著黑壓壓的賓利車隊浩浩蕩蕩的從不遠處緩緩駛來。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出什麼事了?”


 


顧淮安那群兄弟更是臉都白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高級領導的車隊,這規格,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嗎?”


 


“上一次見到這種場景還是在慶典上。”


 


“我現在腿都軟了,後背都滲出了一層汗,壓迫感太強了。”


 


隻有程曉青一臉興奮的拉住了顧淮安的手。


 


“淮安,

這肯定都是來參加你婚禮的領導們。”


 


說著,程曉青挽住了顧淮安的手,眼底是按耐不住的迫切。


 


“淮安,蕭虞這幅樣子肯定是不能參加婚禮了,要不然我先代替她和你舉行婚禮,總不能讓你在領導們面前丟了面子吧!”


 


顧淮安看了眼狼狽的坐在地上的我,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嫌棄。


 


“蕭虞,要怪隻能怪你實在是拿不出手。”


 


說完,顧淮安看向一旁的保安。


 


“趕緊給我把人拖走,要是讓領導們看到丟了我的臉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落下,保安立即上前拖住了我的手,要將我拖著往裡面走去。


 


我SS的拉住了大門上的鐵護欄,目光陰沉的看著顧淮安。


 


“顧淮安,你要是現在回頭我還能給你爭取從寬處理的機會,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等領導們到了,你就沒有退路了。”


 


顧淮安對上我駭人的目光一愣,隨後冷笑一聲。


 


“就你一個村姑還幫我爭取從寬處理的機會,真拿自己當小說女主角了?要不是我顧淮安,你現在怕是還在鄉下喂豬呢!”


 


我看著顧淮安鄙夷的目光這才明白,因為研究院設立在山中,所以他把我每次去研究院工作當成了回村中。


 


我看著顧淮安冷笑一聲。


 


“顧淮安你真的以為你的那些項目都是靠你自己得來的嗎?”


 


當初顧淮安破產就是因為產品質量不過關被消費者投訴,名譽一敗塗地,導致多家廠商都不願意再跟他合作。


 


這些年要不是有我在背後給他做擔保,他在臨城怕是一天都混不下去。


 


程曉青走上前來,譏諷的看著我。


 


“難不成你還想說,淮安是靠你一個村姑才走到今天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被退婚的二手貨,以後就是村裡屠夫都不會要你。”


 


說完程曉青抬著腳就要往我身上踢來。


 


眼看著她十公分的高跟鞋就要落在我的皮肉上時,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嚴厲的聲音。


 


“住手。”


 


王秘書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顧淮安急忙迎接了上去。


 


“王秘書,領導能親自光臨我的婚禮實在是我的榮幸。”


 


王秘書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顧淮安,

直徑朝著我走來。


 


程曉青急忙想要擋住王秘書。


 


“王秘書,這就是一個想要破壞我跟淮安婚禮的村姑而已,不要髒了你的眼睛。”


 


王秘書狠狠的瞪了一眼程曉青,然後用力的將程曉青推開。


 


“你給我滾開。”


 


程曉青腳步釀跄的摔倒在地,王秘書這才看清楚已經傷痕累累的我。


 


王秘書立即朝我恭敬的行禮鞠躬。


 


“蕭博士,我來晚了!”


 


看到王秘書對我的態度,所有人都驚呆了。


 


程曉青更是從地上爬了起來,面目猙獰的拉過王秘書的衣袖。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顧淮安才是你們要找的人,她不過就是一個村姑而已。”


 


顧淮安也連忙走上前來,

諂媚的看著王秘書。


 


“王秘書,今天是我結婚,這位不過就是個不相幹的人而已,我正準備趕她出去呢!”


 


王秘書冷眼掃視了兩人一眼,隨後沉聲呵斥。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位可是我們研究院的頂尖人才,我們領導就是知道蕭博士要結婚才趕過來為她慶賀的。”


 


“要不然你以為靠你們能請來這麼多領導嗎?”


 


顧淮安整個人一怔,臉色瞬間慘白。


 


“這怎麼可能,她不過就是一個村姑而已,怎麼可能是頂尖人才?”


 


程曉青更是滿臉猙獰的看著王秘書。


 


“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個賤人怎麼可能是人才?”


 


王秘書看了眼程曉青,

隨即招手讓身後的保鏢上前來將人按在了原地。


 


“誰允許你們這麼辱罵我們蕭博士的?”


 


程曉青不斷地掙扎著。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讓人對我動手?叫你們領導出來,我就不相信這個賤人真的是什麼人才,你肯定是這個賤人請來演戲的對不對?”


 


話音落下,身後的車隊穩穩的停在了路邊,幾名領導從車上走了下來。


 


顧淮安見狀急忙迎接了上去。


 


“領導,你們能來為我慶賀真的是我的······”


 


話還未說完,領導卻直接越過了他朝著我走來。


 


在看到我身後的火葬場後,

領導的眉頭越發的深沉。


 


“這是怎麼回事?”


 


顧淮安慌忙上前解釋。


 


“這個場地已經繳費了,本著不鋪張浪費的原則,我們就打算直接在這個場地舉辦婚禮了。”


 


顧淮安眼中含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笑意,原本想著能討得領導的歡心。


 


可下一秒,領導直接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顧淮安的腿上。


 


“胡鬧,這可是我們研究院的頂尖人才的婚禮,你竟然敢將婚禮放在火葬場?”


 


顧淮安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


 


他目光驚恐的看向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我看著他冷笑一聲。


 


“顧淮安,我早就警告過你,一個小時內部更換場地,否則這裡就會是你的火葬場。


 


程曉青卻依舊在叫囂著。


 


“蕭虞你這個賤人,你不要以為請幾個人來演戲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了,趕緊放開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淮安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給我閉嘴。”


 


程曉青卻依舊不S心。


 


“淮安,你不會真的被她唬住了吧!你看她那幅土包子的樣子,怎麼可能真的是什麼頂尖人才?還有她開的那個國產車,開出去也不嫌丟人。”


 


聽到程曉青的話,領導朝著我的車看去。


 


隻見我的車已經被砸的凹陷,玻璃也在不斷地重力襲擊下碎裂開。


 


領導目光冷冽的掃視了一遍四周,陰鸷的開口。


 


“這是誰幹的?


 


程曉青得意的朝領導一笑。


 


“我讓人砸的,就這種國產車,趕出去也隻會丟人,還不如砸了送廢品回收站。”


 


領導緊咬著牙,聲音幾乎是牙縫中傳出來的。


 


“這臺車全世界隻有五輛,防水防火還防彈,出行所有人都需要給它讓道,你卻說這臺車開出去丟人?”


 


程曉青愣了一下,身上都開始在顫抖了。


 


“你肯定是在故意唬我的是不是?”


 


“蕭虞一個村姑怎麼可能會開的起這麼有牌面的車?”


 


領導卻連看都沒有再開程曉青一眼,而是面向王秘書。


 


“損毀這輛車的代價是什麼?”


 


王秘書低著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損毀公用車輛,判刑最少十五年。”


 


程曉青當場腳一軟癱坐在了原地。


 


“這怎麼可能,不過就是一臺破國產車而已,怎麼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