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在保密單位工作,我將婚禮全權交給了未婚夫操辦。


 


婚禮當天,我將項目交接好,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婚禮現場。


 


可當我趕到未婚夫發給我的地址後,當場傻了眼!


 


這哪裡是婚禮現場,分明就是火葬場!


 


我慌忙打電話給未婚夫確認,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他的白月光。


 


“我的狗S了,淮安正好在火葬場為我的狗舉辦了一場吊唁會,這現成的場地也別浪費了,剛好給你們結婚用。”


 


我強壓著心頭的怒意。


 


“讓顧淮安接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響起了顧淮安不耐煩的聲音。


 


“青青這都是為了我們好,一個結婚場地而已,你怎麼這麼小心眼?一點都不懂得勤儉持家!


 


聽到顧淮安的話,我這才明白,將婚禮場地改為火葬場是他默認的。


 


瞬間,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顧淮安,我給你一個小時更換婚禮場地,否則我不介意讓這裡變成你的火葬場。”


 


·········


 


單位領導聽說我要結婚,特意通知我會帶全單位的人過來給我慶賀,其中不少高級領導。


 


如果他們見到我的婚禮場地定在火葬場,就是我也保不住顧淮安。


 


想到這,我抬腿就要往裡面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程曉青帶著顧淮安的一群兄弟浩浩蕩蕩往門口走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緊緊的握著拳頭,鐵色鐵青。


 


“程曉青,今天是我跟顧淮安的婚禮,不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


 


程曉青是沈淮安的白月光,當初顧家出事落魄,程曉青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分手出國。


 


後來顧淮安東山再起,程曉青突然就回國了。


 


我因為工作繁忙,再加上臨近婚期,對此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卻沒想到顧淮安竟然敢縱容程曉青將我的婚禮場地定在了火葬場!


 


程曉青不屑的看著我。


 


“淮安說了,今天的一切都聽我的安排,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讓你在火葬場跟淮安結婚都是便宜你了,就你這種鄉巴佬根本配不上淮安。”


 


程曉青一邊說著,

一邊嫌棄的看向我身後的車。


 


“開著一臺破紅旗來丟人現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工地抗完水泥趕過來的呢!”


 


我看向自己身後的那臺黑色紅旗。


 


那是領導知道我即將結婚,特意審批給我的新婚賀禮,車窗玻璃都具有防彈功能。


 


我看著程曉青臉色冷了下來。


 


“這臺車,你有錢都買不到。”


 


聽到我的話,程曉青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


 


“淮安現在可是集團總裁,我就不信還有我買不到的車。”


 


說完,程曉青立即給另外幾個男人使了個眼神。


 


“給我把她的車砸了,我倒要看看,這車我買不買得起。”


 


話音落下,

幾名男人拿著鐵棍就朝著我的車走去。


 


我心裡一驚,立即上前想要阻攔。


 


卻忽的被人一棍子打在了後背上。


 


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遍全身。


 


我踉跄著“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我緊緊的盯著程曉青。


 


“程曉青,你今天要是敢砸了我的車,我敢保證,今天不管是誰來了,都保不了你了!”


 


程曉青不屑的看著我。


 


“給我狠狠的砸,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誰保不住誰!”


 


話音落下,沈淮安的那群兄弟立即興奮的拿著鐵棍朝著我的車砸了上去。


 


一棍子落上去,車身沒有絲毫損傷。


 


程曉青不信邪,讓人拿著磚頭不斷地砸上去,終於車身開始凹陷,

玻璃碎裂。


 


“程曉青,我看你是在找S!”


 


我緊咬著牙想要站起身來,程曉青卻讓人用力的按住了我的肩膀。


 


“別說砸你一臺車了,就是我今天打了你,也沒有人敢拿我怎麼樣!”


 


說著,程曉青抬著手就要朝著我的臉落下。


 


下一秒!隻聽見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


 


我艱難的抬起頭,正好對上顧淮安那雙深邃的雙眸。


 


三個月未見,顧淮安更加的意氣風發了。


 


看到顧淮安,程曉青立即委屈的撲進了他的懷中。


 


“淮安,蕭虞明知道今天是你們結婚的日子,還敢開一臺破國產車來給你丟人,還嘲諷我買不起一臺國產車。


 


顧淮安掃視了一眼我身後已經被砸的凹陷的車,嫌棄的看著我。


 


“蕭虞,今天可是有不少上級領導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你穿成這樣子還開臺國產車來,是想要將我的臉給丟盡嗎?”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還未來得及換下的工作服。


 


衣服雖然有些破舊,卻都是特殊材料制作,能夠御寒防火!


 


就是有錢也定制不了!


 


況且,今天來參加婚禮的領導都是衝著我來的,跟他有什麼關系?


 


這些年,我在保密單位工作,領導體恤我為單位的付出,將不少項目交到了顧淮安的手中,就是為了解決我的後顧之憂。


 


我看著顧淮安冷笑一聲。


 


“你把結婚場地定在火葬場,就不怕丟人嗎?”


 


顧淮安還未說話,

程曉青卻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這種鄉巴佬懂什麼,就是要在領導面前表現出勤儉的一面,才能博取一個好的印象,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隻會裝B啊?”


 


“最近臨城有塊地正在招標,隻要淮安拿下了那塊地,他的身價就會立馬翻幾倍,就你這種鄉巴佬根本配不上他。”


 


話音落下,沈淮安的那群兄弟也紛紛附和。


 


“就是,我們顧哥馬上就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了,你這種鄉下 女人就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顧哥心善,看在你跟了他三年的份上,你以為你能嫁給顧哥?”


 


“要我看,隻有曉青這種大美女才配得上我們顧哥現在的地位,蕭虞這種女人,就是在夜總會吃我果盤我都要扇她幾巴掌。


 


說完,大家哄笑成一團。


 


顧淮安也冷漠的看著我,眼底滿是嫌棄。


 


“蕭虞,要不是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我又答應了要娶你,你以為我會娶你一個鄉下女人嗎?不僅對我的事業沒有半點幫助,還處處給我丟人。”


 


我看著顧淮安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此刻隻覺得無比的可笑!


 


當初顧淮安破產落魄,是我拉了他一把!


 


要不是靠著我背後人脈和勢力的幫助,哪裡會有他顧淮安的今天?


 


就連程曉青口中的那塊地,原本也已經準備好交給顧淮安的。


 


現在看來,不必了!


 


我抬起頭目光冷冽的看著顧淮安。


 


“既然如此,那我們退婚吧!”


 


聽到我的話,

顧淮安一愣,隨後冷笑一聲。


 


“蕭虞,欲擒故縱這一套對我沒有用。”


 


我緊握著手想要站起身來,按住我的人卻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我強壓著心頭的怒意看向顧淮安。


 


“顧淮安,我勸你現在就讓人放開我。”


 


顧淮安神色有些松動。


 


程曉青立即拉住了顧淮安。


 


“淮安,剛剛為了阻止蕭虞開這臺破國產車給你丟人,我的手都被劃破了。”


 


程曉青舉著自己再不包扎就要愈合的手指,委屈的看著顧淮安。


 


顧淮安立即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眼神陰沉的看向我。


 


“蕭虞,你竟然敢讓青青受傷?你最好現在給青青跪下道歉!

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目光一沉,神色冷冽的看向顧淮安。


 


“我要是不道歉呢?”


 


顧淮安聽到我這麼說,神色更冷了。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當眾宣布退婚,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被退婚的女人,以後還有誰會要你一個二手貨。”


 


顧淮安的那群兄弟也紛紛的譏諷的看著我。


 


“新婚當天被退婚的女人跟別人不要的二手貨有什麼區別?一輩子都怕是嫁不出去咯!”


 


“趕緊道歉吧!除了我們顧哥心善,還有誰會娶你一個鄉巴佬?”


 


“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到時候在婚禮現場名譽掃地,你以後可就再也沒有臉見人了!


 


聽到顧淮安的話,我的心像是被插進了一把刀一樣疼的難以呼吸。


 


沒想到我們三年的感情在他的心中竟然如此的廉價不堪!


 


我緊緊的攥著手,緊咬著牙。


 


“我倒要看看,當眾退婚,到底是誰會名譽掃地。”


 


顧淮安神色陰鸷的看著我,立即朝著按壓著我的人揮了揮手。


 


“既然你還不知道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我身後的人拿著鐵棍朝著我另外一條腿狠狠的打了上去。


 


隻聽見“撲通”一聲響,我雙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膝蓋上麻木的痛感幾乎讓我暈厥,我咽下嘴裡的腥甜,目光SS的盯著顧淮安。


 


“顧淮安,

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淮安輕笑一聲。


 


“現在是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又讓我身後的人強行按住了我的腦袋,逼迫我朝著程曉青磕頭。


 


我拼命的掙扎著,卻被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肩膀上,整個人狼狽的往前撲去。


 


正好倒在了程曉青的腳下。


 


程曉青不知道何時拿來了一杯酒,嬌俏的看著顧淮安。


 


“淮安,我們也別難為蕭虞了,畢竟今天是你們結婚的好日子。”


 


“這樣吧!隻要蕭虞喝下這杯酒,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顧淮安瞥了我一眼,接過酒在我面前蹲下。


 


“還不把酒喝了,謝謝青青?


 


我不想再跟幾人爭執下去,看著那杯酒神色冷冽。


 


“是不是隻要我喝了酒就能讓我離開?”


 


程曉青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了,我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聽到程曉青的回答,我看著杯中酒毫不猶豫的接過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酒劃過喉嚨,我隻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被侵蝕。


 


一股不祥的預感朝我襲來。


 


我神色模糊的看向程曉青,緊咬著牙。


 


“你在酒裡放了什麼東西?”


 


程曉青看著我輕笑一聲。


 


“當然是讓你聽話的東西了。”


 


說完,程曉青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