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嬌氣包,卻穿成糙漢反派的惡毒前妻。


 


為了羞辱他。


 


我吧唧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


 


「被討厭的人強吻,惡心壞了吧。」


 


在他沒攢夠買包的錢時。


 


我抬腳踹向男人肩頭,狠狠罵道:


 


「大笨蛋,今晚不準進屋睡覺了!」


 


系統無語:【你擱這跟誰撒嬌呢。】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男人每晚超凡的精力,詢問系統進度。


 


系統冷哼一聲:【滿格了。】


 


我歡喜雀躍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卻被男人握住腳踝拖回臥室。


 


系統幸災樂禍:


 


【哎呀,嘴快了,是對你的病嬌佔有欲滿格了……】


 


1


 


系統讓我去修車廠找反派宋景深。


 


剛到門口。


 


男人從車底「唰」一下鑽出來。


 


一米九的個子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手臂肌肉線條流暢。


 


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下胸肌鼓鼓囊囊,眉眼深邃凌厲,透著一股野性的力量感。


 


我頓時眼前一亮。


 


這不正是我饞涎已久的冷臉大胸男媽媽嗎!


 


系統響起提示音:


 


【羞辱他,讓他在同事面前抬不起頭。】


 


我眨了眨眼,借著旁邊的玻璃看了看身材嬌小的自己。


 


又看了看宋景深沙包大的拳頭和那些染著黃毛,左紋龍右紋虎的混混同行。


 


有些不可置信:「我?」


 


系統催促:


 


【早完成早回家,不然一會出太陽了,你就隻能在這曬著。】


 


不行啊,

我沒塗防曬也沒帶遮陽傘,皮膚會受不了的。


 


心理建設了足足十分鍾,我小心翼翼避開散落在地的零件,硬著頭皮朝修車廠深處走去。


 


其他同事紛紛暫停了手上的活計,將目光投向我,竊竊私語:


 


「我怎麼不記得咱有那麼正點的女顧客。」


 


老員工:「別瞎說,這是老板娘。不過她之前嫌棄這地方髒亂差,從不踏足的。」


 


「真稀奇,流氓頭子找了個小白兔當老婆。」


 


老員工嗤笑:「別被表象騙了,這女的拜金又惡毒,八成是來要錢的。」


 


男人秒切吃瓜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拔高音量:


 


「呦,嫂子!」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宋景深聞言看過來,四目相對,我有點局促地捏緊了裙子邊。


 


距離拉近後,男人本就鋒利的五官顯得更兇了,

嗓音更是又低又冷:


 


「你來做什麼?」


 


我鼓起勇氣仰著頭反駁:


 


「我來看看自家老公,不行嗎?」


 


宋景深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頓了一下,一副「我看你又在搞什麼把戲」的神情。


 


目光落在我的抹胸短裙,冷淡地掃視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


 


「這裡人多,有事去屋裡說。」


 


我沒忘記系統的要求:當眾羞辱。


 


於是猛地甩開男人的手。


 


系統誇贊:【這個嫌棄的小動作做得真自然。】


 


宋景深眸色晦暗,自嘲開口:


 


「抱歉,不該用髒手碰你。」


 


我不禁有點小愧疚。


 


其實他剛洗漱完,還是挺幹淨的。


 


系統:【發什麼呆呢,這點羞辱完全不夠,

乘勝追擊。】


 


我在心裡默默求助:【我不會呀。】


 


系統是個急性子,很看不慣我這種磨磨蹭蹭的行為:


 


【這有什麼難的,怎麼惡心他怎麼來!來,聽我口令,1、2、3,上!】


 


我深吸一口,踮起腳,在宋景深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系統和男人同時愣住了,黃毛們更是瞪大了眼睛,開玩笑起哄道:


 


「嫂子人長得軟糯糯的,風格挺猛啊。」


 


「宋哥,你最近晚上是不是虧待嫂子了……」


 


2


 


我得意洋洋在男人耳畔惡魔低語:


 


「被討厭的人當眾強吻,惡心壞了吧。」


 


宋景深SS盯著我,臉色肉眼可見氣得發紅。


 


冷冷驅散圍觀的吃瓜同事:「你們很闲嗎,

滾去幹活。」


 


我害怕地後退了幾步,在他發火前,故作鎮靜逃離:


 


「我要回家卡點搶裙子了,拜拜。」


 


我滿心期待系統的誇贊。


 


可它什麼都沒說,隻是一味往我腦海中傳輸資料。


 


反派宋景深和男主江臨周同父異母,同年同月同日生。


 


生活環境卻是雲泥之別。


 


因為受不了丈夫風流成性。


 


宋景深的媽媽在宋景深剛出生沒多久,就改了他的姓氏,帶他逃離江家。


 


孤兒寡母在江臨周媽媽的故意打壓下受盡欺凌與白眼。


 


宋景深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重點高中那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本該幸福的日子,迎接他的卻是永生難忘的噩耗。


 


車禍現場,母親手裡SS拽著已經糊成一片的廉價小蛋糕。


 


而肇事者,是江家特地派遣給男主江臨周生日聚會送物資的司機。


 


當晚,宋景深孤零零為母親下葬。


 


另一邊,男主江臨周的遊輪生日宴極盡奢華,名動全城。


 


就連宋景深幼時的白月光,也就是女主,也在這個宴會上和江臨周一見鍾情。


 


……


 


而我作為惡毒女配。


 


仗著爸媽對宋景深母子有點小恩,逼他娶了自己。


 


婚後惡毒蠻橫,為了錢主動勾搭海王江臨周,不僅破壞了男女主關系,也加速了反派黑化。


 


我共情地抽了抽鼻子:「他真的很可憐呀。」


 


系統:【如果你知道他以後有多狠多壞,把你丟到海裡喂鯊魚,就不會那麼覺得了。】


 


我:「……」


 


晚上十點,

宋景深才下班回家。


 


剛打開門,就被我扔出的抱枕砸中側臉:


 


「去哪鬼混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宋景深掏出早就被市場淘汰的破舊手機:


 


「應該是壞了,我明天去修一修。」


 


我看了看自己手裡逼著他買的某果最新款,頓時有點說不出的尷尬。


 


但依然強詞奪理道:


 


「每天工作那麼晚有什麼用,連換手機的錢都賺不到。」


 


系統剛想欣慰點頭。


 


我繼續嘟嘟囔囔:


 


「除了長得比頂流明星都帥,身材好,皮膚細膩,智商高之外,你還有什麼優點……」


 


系統:不兌!


 


宋景深脫下外套,從包裡掏出一盒巧克力曲奇遞給我。


 


這家甜品店離修車廠非常遠,

打車他肯定舍不得。


 


所以才回來那麼晚嗎。


 


可是原主不愛吃甜食吧。


 


倒是我,是一個實打實的巧克力腦袋。


 


系統:【我手把手教你,把曲奇扔他臉上,跟他說你想要的是奢侈品,是名牌包,是黃金珠……】


 


珠寶的寶字到了舌尖,系統硬生生拐了一個彎:


 


【珠、豬嗎你是!大饞丫頭,這麼容易就被哄好了!】


 


我:【嚼嚼嚼,尊嘟很香甜。】


 


在我大快朵頤的功夫。


 


宋景深已經洗完澡,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沒了衣服遮擋,男人的身材比我想象中還要誘人。


 


常年勞作鍛煉出的肌肉比在健身房泡出來的更加緊實,看得人燥熱不堪。


 


我摸了摸人中,

還好沒流鼻血……


 


「好吃嗎?」


 


宋景深看著桌上空了的盒子若有所思。


 


「劣質,你也買不起什麼好東西。」


 


我心虛地擦了擦嘴角碎屑,語氣嬌縱指揮道:


 


「把牙膏擠好,然後給我準備洗腳水。」


 


宋景深眸色閃過一絲疑惑。


 


我佯裝憤怒戳了戳男人胸口:


 


「伺候老婆天經地義,你哪不服氣?」


 


手感比我想象中硬一點,很有彈性……


 


最主要的是真的很大耶!


 


宋景深變了臉色,但依然沒有行動。


 


系統:【扇他。】


 


我猶豫半晌,伸手在男人臉上拍了一下。


 


兩下。


 


害怕得雙腳發軟。


 


所幸,宋景深這次終於轉身去了洗手間。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擠個牙膏擠了半個多小時。


 


【我手都疼了。】我默默邀功。


 


系統冷哼:【打人跟調情似的。】


 


3


 


等全部收拾完,已經深夜了。


 


我打了個哈欠,拽著宋景深的手往臥室走:


 


「睡覺吧,困S了。」


 


說完才猛地想起來。


 


原劇情中,我和宋景深一直都是分開睡。


 


我睡臥室,他睡客廳沙發。


 


「陳筱雨,」宋景深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你又想折騰什麼?」


 


肌膚相觸的地方越來越燙,我松開手。


 


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書中一些少兒不宜的評論。


 


臉真的可以埋進去嗎?


 


白沫的出現是合理的嗎?


 


鼻梁高挺還可以這麼用嗎?


 


瞳孔渙散又是什麼感覺?


 


我從小老實本分,哪經歷過這些……


 


見我沉默,宋景深準備離開。


 


我下意識撒嬌:「我一個人害怕……」


 


尤其是這種破舊的感覺下一秒就會蹦出上世紀老鬼的出租屋。


 


「你不喜歡汽油味……」


 


我認真地湊近聞了聞:「沒有,挺香的。」


 


男人握緊了拳頭,青筋迸現,像是在極力忍耐。


 


怪不得夫妻一直分房,看來宋景深真的生理性厭惡我。


 


原劇情中,反派可是為白月光女主守身如玉了一輩子的。


 


我靈機一動勾住男人脖子,挺起胸膛,

刻意展現著傲人的身材曲線:


 


「你是不是不敢呀,怕對著討厭的人把持不住?」


 


最終,激將法還是起了作用。


 


怕鬼的問題解決了。


 


但單人床又小又硬。


 


我翻來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入睡姿勢。


 


看著身旁躺得比棺材板都直的宋景深。


 


我咬咬牙,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這個人肉靠墊,感受著男人的體溫。


 


終於舒坦了一些。


 


宋景深不再裝S,抓住我亂動的手腕,帶著薄繭的指腹有些粗粝。


 


「痛。」我輕呼出聲。


 


「嬌氣。」男人雖然吐槽,但還是放輕了力道。


 


黑暗中,我看不清宋景深的神色。


 


隻聽到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你想通過這種方式惡心我,

是嗎?」


 


「對。」


 


也許是沙啞的嗓音弱化了男人的攻擊性。


 


我的膽子也不自覺大了起來,回得格外理直氣壯。


 


下一秒,男人忽然反客為主,攬住我的腰。


 


整個人覆上來:「想惡心我有比這更直接的方式。」


 


4


 


巨大的體型差距,壓迫感太強,我本能閃躲。


 


宋景深松開對我的桎梏:「害怕?算了。」


 


我咽了咽口水,隻覺得心裡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


 


沒想到先把持不住的居然是我。


 


眼看宋景深準備離開。


 


我胡亂解開男人腰間的浴巾。


 


蹭了蹭。


 


宋景深悶哼一聲,目光沉沉盯著我,仿佛能夠穿過肉體直達靈魂。


 


又像是隨時準備吞吃入腹的野獸。


 


「我想要……圓房……」


 


餘下的聲音被淹沒在唇齒之間。


 


冰冷的出租屋熱度一點點攀升。


 


我信了評論區那些讀者的口嗨都是真的。


 


男人開葷後像是不知餍足的餓狼,連續熬夜多天,我在某天早上被系統強制喚醒了。


 


宋景深還沒去上班,在洗手間搓洗著什麼。


 


挺闊的背部除了陳舊傷疤,多了幾道顯眼的抓痕。


 


看清他手裡洗的是什麼東西後。


 


我第一次破天荒想要主動幹活。


 


「水很涼,別碰。」宋景深預判了我的動作:


 


「早餐在桌上,剛買回來,還是熱的。」


 


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又嫌棄地放了回去:


 


「床墊太硬了,

被褥用的棉花質量也很差,一點都不暖和,換個牌子吧……」


 


宋景深聽著我滔滔不絕的抱怨,隻是和往常一樣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等他出門上班後。


 


系統才悠悠開口:


 


【你剛剛一直說喜歡的品牌是男主旗下的,當初那個肇事司機就是急著給江臨周宴會送品牌物資才闖紅燈撞到了反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