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過一會,alpha 又回來了。
他拿著產檢的將江意流的情況又問了一遍,我一一告知,臨走前,他面色糾結的道:「蘇醫生,我叫顧靳,是梁灼哥的朋友,梁灼哥這兩天心情不大好,整天的喝酒。」
顧靳?這個名字我在梁灼的電話裡聽過。
「他怎麼了?」我問。
「我也不大清楚,隻聽說是因為你要和他離婚。」
24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明天休息,按之前說好的,我今天得回家住。
但我和梁灼現在處於尷尬的類似於冷戰中。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回家。
隻是打開家門,屋裡和以前一樣空蕩蕩的。
梁灼不在。
想起顧靳說的話,我鞋也沒換又出了門。
之前有聽梁灼和朋友打電話,裡面提到了的酒吧,我輸著地址導航找了過去。
隻是在裡面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梁灼,
還被混雜的信息素給燻到想吐。就在我打算放棄時,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嫂子?你怎麼在這?」
我回頭,是上次梁灼喝醉送他回來的男人。
他眼瞧著開始興奮到手舞足蹈:「你是來找梁哥的嗎?他不在這裡,他在之前的房子裡,我帶你去找他!」
被男人領著出了酒吧,他繼續喋喋不休:「梁哥自從結婚就沒來過這兒了,喝酒也是在家喝悶酒,說你有潔癖,不喜歡烏七八糟的味道。」
見我一直沒出聲,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摸了摸腦袋:「嫂子,我叫餘銘。」
我衝他禮貌笑笑:「叫我蘇谷就行,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過去,謝謝你了。」
「好,好。」
25
跟著餘銘的地址找到梁灼之前的房子,房門緊鎖。
給梁灼打電話也沒人接,摁門鈴等了許久,才聽到晃晃悠悠的動靜過來。
「吧嗒」一聲,門從裡面打開。
濃烈的酒香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
梁灼睡衣隻扣了兩個扣子,頭發凌亂,看起來好幾天沒出門。
他蹙著眉睜開眼,見我的一瞬間眼神突然迷茫:「老婆?你怎麼在這啊?」
說著梁灼的身子一軟,在他跌到地上的前一瞬被我伸手扶住。
把門關上,我撐著梁灼往屋裡走。
茶幾上擺了好些個空酒瓶,看起來並不算多。
但梁灼確實已經醉的不輕了。
扶著梁灼進了臥室,這裡的布局和梁媽媽家的臥室差不多。
碰到床的一瞬間,梁灼將自己摔了進去,連帶著我一起。
他的手指在我肩上捏了捏,埋在被子裡的頭悶笑兩聲:「是熱的唉。」
說著他扭過頭,和我對視:「老婆你來找我了呀~」
梁灼的眼神雖然迷茫,卻能清晰的感受到是落在我臉上。
我「嗯」了一聲:「上次說離婚的事……」
我本來想解釋兩句,誰料梁灼捂著腦袋ṭŭ̀₃又將自己埋回被子裡:「你別說了!我是不會聽的!」
原來醉酒的梁灼有些喜歡撒嬌。
我無奈的笑笑:「好,我不說了,你先出來,憋著不舒服。」
梁灼沒動,繼續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主動來找我!來了還想要離婚,我不想理你!」
「為什麼?」
梁灼語氣帶著委屈:「我那麼喜歡你,你還要和我離婚。」
一向冷靜的我冒出兩個大問號:「你喜歡我?」
梁灼突然爆發:「對,我喜歡你,喜歡死了!從你跟我表白後就喜歡了,可是你卻再也沒找過我,我主動找你你還裝沒看見!」
「等會。」我一時有點混亂:「你什麼時候來找我了?我不知道啊。」
梁灼把頭從被子裡挪了出來,歪著頭眼裡閃著淚花,「大一放假的時候,去學校找過你,你從我身邊路過,看都沒看我一眼。」
說到傷心處,兩顆大淚珠從梁灼臉上滾落:「你都忘記我了,之前在酒店也沒認出我,還留下一沓錢就走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試圖解釋:「我有給你留電話。
」梁灼眨巴著眼睛:「真的嗎?可我沒看到,我看到錢太生氣,就扔垃圾桶了,估計一起丟進去了。」
就一句話,讓梁灼的情緒穆然穩定。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滿是希冀:「所以你一直記得我對嗎?」
「嗯。」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
這問題讓我面露窘態:「我以為,你是因為終身標記才和我結婚的,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梁灼立馬反駁:「不是,我很高興的,隻是以為你不記得我了,有點生氣。」
說著梁灼將頭緩緩蹭了過來。
呼吸聲越來越近,梁灼盯著發紅的眼尾問:「老婆,那你喜歡我嗎?」
玫瑰香味越來越濃,直到將我整個包圍。
舒適的像是在春日的花園,讓人卸下所有防備:「嗯,我喜歡你。」
貼到嘴邊的唇彎彎的笑著,下一秒就栽回床上。
梁灼再一次秒睡了。
26
第二天我在梁灼的懷裡醒來。
還沒睜眼,就感覺臉上被人碰了一下,
接著被拉著往懷裡帶了帶。一睜眼,梁灼聲音帶著驚喜:「老婆,你醒了?」
像是得到一個新奇的玩具,梁灼搭在我腰間的手用力收緊,腦袋往我脖子上蹭了蹭,頂著亮晶晶的眼睛問:「老婆,你昨晚說的話,是真的嗎?」
「是真的。」
梁灼的樣子太過可愛,我順著低頭往他唇上貼了一下。
下一瞬梁灼翻身壓了上來,玫瑰香鋪天蓋地的鑽了過來。
梁灼叼著我的唇不斷磨蹭:「老婆,張嘴。」
眼瞧著氣氛越來越熱,梁灼卻突然停住了手:「老婆,該上班了。」
我伸手勾住梁灼的脖頸,微喘著氣:「今天我休息。」
很快,玫瑰味的信息素包裹住小麥的清香,不斷融合,翻湧,最後釀出一汪清泉的酒水。
讓人沉淪。
27
論折騰,梁灼和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昨天梁灼一直弄到太陽快下山,我餓得不行,吃了點東西就睡了過去。
累的我睜眼已經到了現在。
渾身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還是電話鈴聲讓我爬了起來。
一接通,是王易之打來的。
「谷砸,你昨天不是休息嗎,怎麼一天沒回我消息。」
腦海裡又閃過昨晚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我突然覺得王易之之前說的話還挺正確。
輕咳兩聲,我轉開話題:「昨天有點事,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擔心,你沒事就好,那我先掛啦,要進研究室了。」
「好。」
剛掛斷電話,梁灼就推門進來。
「老婆你醒了?」梁灼頂著湿漉漉的腦袋湊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餓不餓,我去買早餐,你想吃什麼?」
「油條。」
「好!」梁灼又親了一口:「等我,馬上回來!」
說著換好衣服急匆匆的出門。
一股微風吹來,我扭頭往外看。
窗外的樹葉已經開始掉色,夏天徹底過去。
如今,正是小麥最佳的播種時期。
【完】
梁灼番外
01
今天是高中上學的最後一天。
也是拍畢業照的日子。
看著興奮到到處亂竄的同學們,我對此卻沒多大興趣。
不就是個畢業。
更煩的是,一群學弟學妹找我要合照。
我躲開朋友們的呼喚,找了個學校的角落,拿著手機玩消消樂。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腳步聲向我走來。
我抬頭,就見一個穿著校服男孩,戴著的黑框眼鏡遮住大半張臉,卻襯的他皮膚越發白皙。
男孩直直朝我走來,毫不猶豫的拿出一封信……準確來說一個叫情書遞給我。
「學長,我喜歡你。」
男孩這樣說道。
夏日的清風劃過樹葉,帶來一陣清香。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接住了那封情書,心裡唯一的想法是:他的聲音也很好聽。
等我回過神來時,男孩已經走了。
打開他的情書,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蘇谷。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餘銘從身後拿著相機舉到我面前:「剛剛偷偷給你拍了一張,好看吧?」
相機裡,我低著頭玩手機,
而不遠處露出的半張臉,正是剛剛那個叫蘇谷的男孩。02
後來暑假和朋友們出去玩時,我總是會時不時想起那張臉。
直到上了大學,我才明白,我大概是對他一見鍾情了。
喜歡向來是沒有道理的,想通這件事後我立馬趁著沒課買票回去了。
當重新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緩緩走過來時,我能聽見自己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該怎麼和他打招呼好呢?
他說喜歡我,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找過我?
他長得真的好好看。
轉眼間他走到了我面前,我伸手想打個招呼,他卻像沒看見一般擦肩而過。
他不記得我了?
難道他是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一瞬間,剛剛還怦怦跳的心髒吧唧摔了下去。
半死不活。
03
本以為年少的心動再沒了以後,卻未曾想到,時隔多年,我又遇見了他。
還是在酒店。
他和以前沒什麼變化,隻是黑框眼鏡換成了金絲。
唯一不一樣的是,
此時他面色潮紅,身上散發的信息素越來越濃厚,引的周圍 alpha 都看了過來。我知道,這件事應該讓酒店的服務人員處理,可我看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腳步衝了過去,用自己的大衣將他擋住。
我本意是給他一個臨時標記,最後自己被勾的找不著北,把人折騰的不行。
濃厚的信息素味道讓我似曾相識,不久之後我才明白,是那天夏日的味道。
第二天醒來,床的另一邊已經沒了溫度,桌上卻多出一沓錢。
心髒吧唧摔下的感覺。
再一次體會到了。
04
我應該生氣的,我確實也很生氣。
可想起當時一時衝動給人做了終身標記,又氣不起來。
終歸是我的錯。
不管怎麼樣,先把人騙回家再說。
於是我和父親說了這件事,被揍了半死後,厚著臉皮讓父親上門為我說親。
自己跑到蘇谷的醫院將人截了回來。
直到紅本本到手,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可看著對自己毫無印象的老婆,我是抓心撓肝的。
一邊別扭他根本不記得我,一邊又忍不住接近他。
直到聽說朋友的弟弟因為撒謊,被老婆踹了,我才驚醒。
不行,還管什麼幾年前的事記不記得啊,先死纏爛打讓他現在喜歡自己才是正事啊!
隻是剛開了個頭,就被一潑冷水澆了下來。
老婆他居然想要和我離婚!
我含淚以酒洗面,頹廢了好些天,最後相通了。
這婚打死都不能離!
正當我琢磨著如何勸老婆回心轉意時,老婆居然主動來找我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來找我!
他還想提離婚!
我當然不準!
聽說淚眼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當場落淚。
要不是怕哭的太大聲會嚇到老婆,我恨不得嚎啕大哭。
果然,老婆開始哄我了。
他說他沒想離婚。
他居然說我不喜歡他!
好吧,都是誤會。
嘿嘿,其實老婆也喜歡我。
看著懷裡熟睡的老婆,我吧唧就是一口。
真可愛。
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