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回到我這邊搭起帳篷,我給他簡單地搭手。
帳篷才搭建完就下起了暴雨。
大家都躲到了車裡。
那兩個人看了一眼道具又看了一眼顧馳安。
顧馳安揮揮手:「別管了,下次再說。」
回城有一段路因為山體滑坡阻斷了交通。
一群人隻好去附近的民宿找地方住。
因為這場意外,幾家民宿客房爆滿。
好不容易搶到了幾間房,打算男生跟男生住,女生跟女生住。
有幾個妹子不同意,非要黏著男朋友。
最後單身的隻能睡車裡。
顧馳安又花高價換了兩間房。
我住一間,他跟他哥們擠一間。
睡到半夜我被雷聲驚醒,發現還斷電了。
我驚恐地鑽進被窩裡,不敢冒出半個頭。
把自己悶出一身汗。
猶豫了一下給顧馳安發去微信。
林諾:【我有點害怕。】
他居然秒回了。
顧馳安:【我來陪你?】
林諾:【好。】
沒一會顧馳安就來了。
他看我一身的汗,又跑出去了一下。
回來拿著一把扇,給我扇風。
然後又把窗戶打開,瞬間涼快多了。
我洗了個澡,又玩了會兒手機,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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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是摟著顧馳安醒來的。
我嚇了一跳,但看到他睡得深沉,我不敢弄出動靜。
就靜靜地看著他,他的眉毛微微皺著,仿佛還在思考什麼事情。
我想伸手捋平他的眉毛,又怕吵到他,一隻手懸在半空中。
他突然睜開眼睛,抓住我的手,好笑地看著我:「想幹嗎?」
我尷尬地想收回手,卻怎麼都掙不脫。
「你放開我的手。」我甩了一下手。
「我不呢?」他的聲音是醒後的嘶啞,又摻夾著蠱惑。
「那我保不齊我會幹出什麼事來。」我恐嚇他。
「哦~幹吧,我不反抗。」他雙眼迷離,一副任我蹂躪的樣子。
此時兩個人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兩個身體像兩團火球燒得滾燙。
我不說話了,心已經跳到嗓子眼。
「不敢?」他挑眉笑得玩味。
他一激,我好勝心就上來了:「有什麼不敢的。」
於是我親了上去,他瞬間就回應了我。
親了一會兒,他爆了句粗口。去洗澡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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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送回家,顧馳安接了一個電話,說有事出去一趟就走了。
我們默契地對早上的事情閉口不提。
兩次親密關系,第一次喝醉了可以略過,第二次大家都很清醒,我不知道這算什麼?心裡有點煩躁。
到了傍晚他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在臨市有事明天回來。
他這個舉動像做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我莫名地心安。
兩天沒睡好,我直接上樓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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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我媽拿著鑰匙把我房門打開。
一邊把我拉起來,一邊絮絮叨叨:「怎麼搞的,應得好好的又睡得這麼死。小遠和他爸媽都來好久了。」
我瞬間清醒:「他們來幹嗎?還有,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們來吃飯啊,
來幹嗎。」「我昨晚就回來了,你睡得跟豬似的。」
「哦對了剛才來了一個很帥的小伙子,也不坐就走了。」
「是小安吧?」奶奶也走了進來。
「那是誰?走的時候好像心情有點失落。」我媽看著我和奶奶。
「我導師的兒子。」
給顧馳安發了一條微信,問他是不是回來了。
半個小時過去他都沒回。
我心不在焉地勉強吃完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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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陳父陳母還有我爸媽裡應外合,明裡暗裡都有撮合我和陳遠的意思。
搞得我哭笑不得。
奶奶看出了我的不情願,給我解圍:「你不是有朋友約你嗎?現在都 7 點多了不出門就晚了。」
我回過神,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叔叔阿姨抱歉啊,我得先走一步了。」
「讓陳遠送你吧。我們等會兒打車。」陳母笑著說。
「不用不用,我坐地鐵就行了。」我拼命拒絕,顧不上跟他們推託拿起手機就跑。
走到地鐵站我給顧馳安打了個電話。
是他朋友接的:「你是那天的姐姐吧,顧馳安喝醉了,在××酒吧,姐姐你來接他一下吧。」
到了酒吧,很快就找了顧馳安,果然醉得不輕,癱睡在沙發上。
他朋友幫著我一起把他扶上了車他都沒醒。
他朋友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會,最後忍不住開口:
「姐姐,前天在山上老顧是打算跟你告白的,後面突然下暴雨了,今天他又打算跟你告白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他把自己喝成這樣。你們好好談談。」
我驚愕地頓了一會:「我知道了,謝謝你。」
礙於我家還有客人在,我把他送回他自己家了。
剛才要兩個人才費力扶起的人,這會我輕輕一攙居然就能把他弄到屋裡。
還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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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煮了碗醒酒湯,喂他一勺,他就醒了。
「訂了?」他莫名其妙地來一句。
「什麼訂了?」我一頭霧水。
「你跟你那個相親對象訂婚。」
「訂了我還來找你?」我無語。
「所以為什麼來找我?」他一臉認真地注視著我。
我迎接他的目光,跟他對視:「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以為我跟陳遠訂婚才喝酒?」
他神色不變,還是那臉認真樣:「是。」
然後他聲音放軟:「我喜歡你。」
我也不裝了,嘴咧到耳根。
他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條手鏈給我戴上。
我心像灌了蜜,臉都快笑爛了。
兩個人摟在一起唇對唇熱吻起來。
直到雙方呼吸急促,他啞聲問:「上樓嗎,姐姐?」
「上。」
然後被他欺身而上叫了一夜的姐姐。
第二天醒來,我揉著發酸的腰,幽怨地瞪他。
「喝醉的人體力還那麼好,奇了怪了。」我嘀咕。
「誰說我喝醉了?」
在他那陰險的笑容中我算是明白了,他在算計我。
看我不說話,他有點慌了:「生氣了?」
「看在你叫我姐姐的分上,不跟你計較了。」
他又突然笑得邪惡:「還想聽?」
「滾。
」20
泡了老師的寶貝兒子,我怕他會滅我。
於是我跟顧馳安協商暫時先瞞著大家偷偷談。
他不樂意了:「是我見不得人,還是地下情很刺激?」
「給我幾個月嘛,我先在老師面前再好好表現一下,慢慢地再公開。萬一,我說萬一,我們倆不到那時候就分了呢?」我越說越小聲。
他臉更黑了:「林諾,你得到了就不想珍惜了是吧?」
最後在我又撒嬌又獻吻的攻略下,他咬牙切齒地同意了。
對於夜不歸宿,隻能求助閨蜜。
她在電話那頭笑得浪蕩。
「我隻是讓你親弟弟,你還自己加戲睡了弟弟,出息了啊老諾。
「老諾啊,開了葷以後就很難吃素了。保重鳳體啊。哈哈哈哈。」
我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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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葷確實很難再吃素,不過不是我,是顧馳安。
那家伙三番五次地哄騙我去他家。
甚至他家水龍頭壞了這種荒謬的借口都說得出來。
……
醒來又是一陣腰酸腿軟。
直到老師和師母回來,他才有所收斂。
顧馳安拒絕了他爸爸的讀研建議,也拒絕去他媽媽的公司實習。
他跟朋友一起合伙開起了公司,忙著到處談業務。
我開學後也開始忙了起來,整天泡在實驗室裡。
兩個人經常見不著面。
對此顧馳安頗有怨氣:「明明有媳婦,見不到親不著,活得跟個老和尚似的。」
於是他直接在校外租了一間公寓,叫我搬過去跟他一起住。
我隻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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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導師我還是心裡有愧的,人家那麼信任我,我居然把人兒子給……
我導師那個傻老頭,居然還在傻傻地感謝我照顧顧馳安。
經常給我買水果零食,甚至還跟我一起喝奶茶,就很離譜。
師母也經常帶著午飯來學校叫我跟導師一起吃。
我吃得那叫一個惶恐不安,心比做賊還虛。
更誇張的是有天老師還帶著他的父母一起來跟我吃飯。
理由都是同一個:我幫他們照顧顧馳安辛苦了。
我……
不知道他們得知真相的那天會不會全軍覆沒暈倒過去。
不能再任由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了,我還是有良心的。
但在我打算坦白的前一天,我發現我懷孕了。
明明都做了措施,怎麼會……
顧馳安又出差在外地,還得好幾天才回來。
這些事都隻能等顧馳安回來再說。
23
突如其來嚴重的孕反,吃不下還老吐,我整個人萎靡不振。
實驗是做不下去了,我打算去找導師請假。
還沒來得及敲門,無意聽到裡面的對話聲。
師母:「爸媽這真是最後一次了啊,你們再來小諾就發現了。」
顧奶奶:「好不容易有了孫媳婦,太喜歡了,我控制不住。」
師母:「小安說了,給小諾點時間。我讓顧選天天就著小諾的興趣跟小諾相處,這事快了。」
我蒙了,他們都知道了?都在配合我演戲?
這是玩的什麼碟中諜遊戲?
肚子裡老顧家的血脈好像有感應,突然的孕反讓我在門外弄出了動靜。
門被打開,加上我,五個人五張臉,五臉呆愣。
「老板,我來找您請假。」我打破這尷尬沉靜。
導師瞬間笑臉眯眯:「因為什麼事請假啊小諾,請多久啊?」
「嘔……」我直接蹲到垃圾桶,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
四人的目光隨著我轉動,滿臉探究。
隨後師母突然心花怒放:「小諾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嘴角抽抽:「好像是那麼回事。」
然後那幾人激動瘋了,浩浩蕩蕩地擁護我去醫院。
從醫院回來直接把我接到他們家,好生照顧著。
顧馳安連夜坐飛機飛了回來,摸著我肚子一陣傻樂。
把我安頓好,過幾天他們一家人又浩浩蕩蕩地去我家提親了。
飽讀詩書的導師在飯桌上給我爸敬酒:「對不住了親家,我家豬把你家白菜給拱了。」
同樣飽讀詩書的我爸:「客氣了親家,感謝你家豬,不然這棵白菜爛地裡了。」
我???
這是文化人該有的交流嗎?
24
一個月後在顧馳安生日那天我們領證了。
過了三個月胎象穩定後我們辦了婚禮。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掉進了弟弟的陷阱裡。
但我願意……
番外·顧馳安
我對林諾可不是一見鍾情。
第一次遇見林諾是一年前。
我哥們的生日會,碰巧跟我爸研究生入學師門聚餐,在同一家飯店。
林諾喝醉了,我爸叫我送她回家。
她長得很漂亮,但吐了我一車,我當時對她並沒好感。
第二次見到她也是他們聚餐,那次是我爸醉了,我去接他。
當時林諾在跟她的一個同學討論著實驗成果。
她同學講個不停,她認真聽著偶爾提出意見。
不醉的時候,那張秀麗至極的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真的很迷人。
我不禁多看了幾眼。但她並沒有注意到我。
這沒有半點信任的師生關系,令人擔憂。
「我幸」一個人對著氣球上下拍,玩得不亦樂乎。
我嘴角掛著笑,
心裡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時而瘋狂、時而理智、時而俏皮。
之後每次聽到我爸提到她我都意猶未盡,總是聽不夠。
有時甚至找我爸打探她的消息。
我什麼時候這樣過。
我對她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我爸媽發現後,開始幫我制造機會。
同時我也自己等來了機會,她在酒吧要吻我,我幾次屏住呼吸才壓住那顆快跳出胸腔的心髒。
第二天我爸說他說服了林諾來照顧我,我起了個大早在家裡等半天。
在可視器上看到她在門口傻笑,我覺得很可愛。
開門後才知道,她以為我是個小孩。還給我買了玩具,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女孩?
後來我幹脆天天纏著她,讓她無法忽視我的存在,自然而然她就會喜歡我。
山上那天打算告白,被暴雨打亂了計劃。
從臨市回來那天,我打算再告白,看到她的相親對象帶著家人去她家,我差點當場發瘋,幸好隻是虛驚一場。
去她家提親的前一晚,
我提前去了她家請罪。幸運的是,嶽父母有點遺憾她的學業,再沒有過多的指責。
我生日那天領證了,千算萬算終於騙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