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燕綏有多厲害你不是不知道,你個逆徒,是想害六界不寧嗎?」
聽著這聲音,本來想借著斂息符離開的我,不由被吸引了腳步。
那本就虧空了身子的謝南洲跪在地上,嘴角不斷滲著鮮血,但還是沒說出什麼話來狡辯。
餘光瞥到謝南洲脖頸處的梅花印子,帝君震怒。
這下什麼回魂草,什麼燕綏,都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這梅花痕跡……是茶晚!
「謝南洲,你竟然敢碰為師的女人?!」
聞言,謝南洲別提多震驚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自己的師尊一掌拍到了胸口,然後重重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他嘴裡大口大口湧出來,而帝君卻隻是顧著逼問他「茶晚」的下落。
等得到消息後,帝君從謝南洲身上邁過,迫不及待大步ţű₅離開了這裡。
「師尊……」
謝南洲抬起手,想要留住師尊救救自己,可最後卻連個目光都沒有得到。
在他快死的時候,我揭下了斂息符箓。
看到我,他眼中多了些光彩。
「孟、拾春,你去而復返是想取笑我嗎?」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偷完寶貝,順便替你收個屍而已。」
聽到我這麼說,他勉強勾了一抹笑。
「謝謝……」
話還沒說完,謝南洲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意識徹底消散前,他在想,如果可以和孟拾春早點認識就好了……
這樣就不會有說不出口的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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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完謝南洲後,我回到了和燕綏分開的地方。
可環顧四周卻都沒有找到人。
就當我想著先去辦自己事情的時候,卻被一隻大手捂住了眼睛。
那人嗓音低緩,十分悅耳。
「孟拾春,猜一下我是誰。」
我有些無語,抓住他的手腕露出了眼睛。
隨後扭頭看向了站在那裡笑意粲然的男人。
「燕綏,你可真無聊。」
補全殘魂,重新獲得新生,燕綏的喜悅怎麼都掩飾不住。
他拉著我坐下,
終是和我聊起了生前。十六歲一劍成名,二十六歲橫掃六界。
燕綏不屑偷襲,是因為沒人能接他三招。
青蓮神劍跟著他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六界無人不知青蓮劍仙燕綏。
這樣的存在,即使是閱遍男色的合歡宗老祖茶晚也是心痒不已。
仙界帝君,妖帝,魔尊,冥王以及人皇。
這五個本該和燕綏沒有交集的男人,隻因為茶晚一個女人,視燕綏為眼中釘。
三年時間,他不僅要防著被殺,還要防著被睡。
他修為雖高,可最後還是栽到了朋友手中。
談到怎麼死的,燕綏支支吾吾。
問了好半天,我才知道。
這家伙是因為中了合歡宗秘藥,但又和茶晚關在一起出不去,一氣之下就自爆了。
沒把我笑死,是這家伙能幹出來的事。
真是個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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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的喜悅勁過完,便不好意思起來。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青蓮神劍,小聲問道。
「這劍……能借我用用嗎?」
我把劍扔給他,
笑意不減地開口道。「茶晚留給我,其餘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輕點了點頭,拿起劍後又看了我一眼,這才離開了這裡。
而我也沒有幹等,而是去驚鴻派轉了一圈。
雖然修為是比不過那勞什子大長老。
但擋不住我有錢啊,飛雷符箓管夠。
原本一臉高高在上的大長老,頂著被炸成掃把的頭發,嘴裡吐出了一口黑煙。
「你、你如此羞辱老夫,究竟是何意?!」
我輕扯了下唇,聲音淡而輕地說道。
「看你不順眼,想殺你第二次罷了。」
前世玄天宗落難,就屬驚鴻派叫得最歡。
不僅幫著抓住逃跑的弟子,還在事後霸佔了玄天宗的地盤,還觍著臉改名為玄鴻宗。
說什麼紀念玄天宗,都是騙人的鬼話。
前世我是怎麼做的來著,哦對了,扒下他們的皮,讓他們擦幹淨玄天宗的地板。
雖然這一世玄天宗不會再發生那種事。
但驚鴻派無關緊要。
臨走之前,我把儲物镯內一半的飛雷符箓都扔進了驚鴻派。
聽著身後傳來一道道天雷劈下來的聲音,我愉悅地勾起唇角。
「做壞事會被雷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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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了一下那天在小師妹身上留下的仙力印記。
我從玄天宗一路找到了仙界帝君的寢殿。
走到那裡的時候,周圍一片狼藉。
我抬頭看了一眼空中打起來的兩個男人,隨後收回目光,邁步走進了寢殿。
看著用縛仙繩綁在床上的女人,我揚了揚眉,輕嘖了兩聲,戲謔開口。
「小師妹,玩得挺花嘛。」
她唔唔出聲,似乎是想和我說什麼。
我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來,緩緩開口道。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小師妹張了張嘴,驚奇地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師姐,言出法隨這麼好用,你能不能讓那個茶晚從我身體裡滾出去啊?
「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帝君和她一樣都是瘋子。」
我衝她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行哦,
你和茶晚都要死。」見我再次拒絕了她,小師妹情緒有些崩潰。
她在床榻上撲騰,卻怎麼也掙脫不了縛仙繩。
「為什麼我怎麼選都不如你活得好?!
「憑什麼,明明前世的你不是這樣的,那些男人也沒有滿臉的皺紋,他們都很健康!
「還有,憑什麼他們把你捧在手心,對我卻像是對待一個物件,沒用了便丟到一邊?!」
我動了動唇:「因為你蠢啊。」
能輕易得到的東西,誰又會珍惜呢?
上趕著,總是廉價的。
前世我吊著他們,把他們像狗一樣玩弄。
他們捧著我,什麼東西都舍得給我。
要不是茶晚那女人一直借著古戒影響我,而我又玩夠了,怎麼會便宜小師妹這個傻杯啊。
陳平安雖是劍道奇才,但和燕綏可是半點都比不了。
就連謝南洲那幾個人都比他要優秀。
如果不是知道小師妹喜歡,我又怎麼會理會這種人?
至於那封喜帖也是假的,笑話,一點嫁不了。
有茶晚在,我不能自殺,當然要拜託小師妹了。
更何況小師妹身上還背著玄天宗那麼多條人命。
不死怎麼去跟他們磕頭賠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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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講述,小師妹又哭又笑。
她質問我為什麼非要逼她去死,又求我高抬貴手救救她,最後又把所有痛恨的人罵了一通。
她話太多了,我嫌吵。
於是我便幫了茶晚一把,讓她成功霸佔了這具身體。
至於小師妹嘛,當然是去給前世的師尊賠罪了。
茶晚用著小師妹的身體,依舊擋不住那股媚意。
她嬌笑著開口。
「魂飛魄散啊,你下手還真狠。」
我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下手狠不狠,一會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聽到我這麼說,她才正了神色,疑惑開口。
「我好像沒對你做過什麼吧?
「嚴格說起來,我還幫你解決了你小師妹。
「你怎麼一副深仇大恨非要殺死我的樣子?」
我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
還是拿出一把神器等級的匕首插進了她的胸口。似是沒有想到我說動手就動手,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我是合歡宗老祖,你、不能殺我!」
聽到這話,我轉了轉手中的匕首,抬眸看她。
「為什麼不能?我殺的就是你。
「記住了,這次是我孟拾春殺你的第二次。
「死幹淨點,我可不想再重生第三次。」
茶晚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是重生。
可我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結束了她的生命。
如此麻煩,隻是因為普通的辦法不能徹底殺死她。
而她利用合歡宗秘術融合身體的時候,也是最脆弱的,殺死就代表著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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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茶晚,我心中堵著的那口氣散開。
前世若不是她,我怎麼會趕不及護住玄天宗?
害了玄天宗和師尊的人都要死。
燕綏此時也解決了戰鬥,仙界帝君從半空狼狽地掉落下來,哪裡還有半分仙風道骨。
搭眼看去,
倒是有些令人唏噓。見燕綏拿著青蓮神劍跟我一起離開。
我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有些訝異地問道。
「人還沒死,怎麼?你報仇還分半死和全屍啊?」
他像是得到點心的小狐狸,笑容燦爛地回答我。
「什麼都不分,他靈根被我傷了,以後做不成帝君了。
「還有,茶晚死了,讓他活著才是一種折磨。」
聞言,我忍不住笑了,這蠢孩子開竅了?
「好啊,燕綏,你學壞了。」
燕綏隻是衝我笑笑,並沒有否認。
等他把妖帝、魔尊、冥王和人皇一一打敗後,我突然發現了一件見不得的事情。
這四個巨佬廢了以後,繼位的都是我的僕人。
也就是說我隻要再搞定仙界,就是六界共主了!
意識到這點後,我讓燕綏幫我看著仙界天君。
閉關修煉一百年,我在天雷的洗禮下,成功突破仙帝境界。
以己之力打敗仙界天君後,我成功接管仙界。
在感受了一番當六界共主的快樂後,
我把燕綏踢去管理仙界,自己則是跑去了太虛秘境。19
又過了幾個月。
燕綏也找到倒霉蛋甩鍋後,來到了太虛秘境。
此時的我,正拿著妖界玉璽給新收的仙獸小弟蓋章。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第一百二十八個獸王了。
「把你死對頭藏起來的靈果給我,我就封你為第一百零九獸王。」
那食鐵獸領了聖旨,屁顛顛跑走了。
而燕綏則是走到我身邊,笑著說Ţü₂道。
「孟拾春,你也哄哄我唄?」
我啪地一下用玉璽在他臉上蓋了個章。
在他愣神時,笑吟吟地湊近說道。
「蓋上章就是我的人了,敢跑就殺了你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