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隨著他摟著小花激吻的照片,又一次霸佔頭條。
被婆婆提點一頓後,我對老公開口道:
「你這樣難道玩不膩的嗎?多少注意點。」
老公卻一臉不耐煩,擺了擺手:
「新小花嫩得很,怎麼膩?你不懂。」
我聞言,若有所思。
確實,那個新晉奶狼 rapper 的公狗腰,確實帶勁,一晚上打樁都不帶歇的。
1
婆婆笑眯眯看著我。
「知意啊,景言三天兩頭花邊新聞,對他影響不好,你多少也勸著點。」
我滑動兩下手機屏幕。
陸景言和新晉小花的激吻照片,香豔無邊。
各大媒體平臺已經炸了。
好在陸景言拿過影帝後,
女友粉少了不少,不然以他如今的作勁兒,在娛樂圈都夠嗆能混得下去。
對上婆婆那雙笑眼,我斂了神色。
淡淡回應一句:「知道了。」
2
我和陸景言青梅竹馬。
大學畢業後,我們就結婚了,我接管家族產業,他進了娛樂圈。
為了不影響他星路,我和他是隱婚。
這婚一隱,便隱了十年。
他曾答應過我,等他拿到影帝大獎,就在媒體面前,公布我的身份。
三年前,他站上領獎臺,成了熱搜第一。
隨之而來的,是他和電影女主私會,疑似戀愛的頭條。
「知意,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我們就是在酒店討論劇本,都是媒體胡編亂造,我和她拍戲半年,要是真有什麼早就有了!」
我看著他激動解釋的模樣。
心中自嘲。
陸景言有個習慣,若是說謊,便會加大音量掩飾心虛。
如他現在這般。
我沒去問他和那個女演員怎麼回事,而是問他:
「為什麼沒在領獎臺公布和我的關系?」
他心虛地撓頭,一句太激動忘了,就把我打發了。
我知道,從這一刻,我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痕。
3
果不其然,一個月後。
他又和劇組新的女演員,傳出了緋聞。
三個月後,和某嫩模同入同出酒店的照片,被掛上熱搜。
「知意,你知道的,娛樂圈形形色色,我也很難把持住……」
那時,他還有基本的愧疚心。
我不是沒和他哭過,鬧過。
但最後,
除了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外,沒有任何用途。
最後,陸景言幹脆演都不演了。
網上關於他的花邊新聞數不勝數。
他是我投資的藝人,為了保證他的商業價值,我還要請人給他壓熱搜。
「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吧,那個誰,走渣男路線不是挺火的?反正臉在江山在,你找點人剪個舔顏視頻,肯定會有大把的粉絲追捧我。」
陸景言衣衫凌亂地跑來公司,竟是連形象打理都不管了。
我嗤笑看他:
「真不怕狗仔拍啊。」
陸景言無所謂地聳肩。
「反正不該拍的也拍了,怕什麼?」
行,他想走渣男路線,我成全他。
但一想到他母親和我說過的話,我還是出聲提醒了他:
「你這樣難道玩不膩嗎?
多少注意點。」
好歹也是個富二代,圈裡少爺小姐們指不定怎麼議論他呢。
陸景言卻是挑眉:
「怎麼,你吃醋了?」
4
我嘖了一聲。
看著他那一張一合的嘴,想到他剛和其他女人激吻過,胃裡一陣翻湧。
陸景言卻是笑:
「就是個新晉小花,心思單純,你一上市公司總裁和她計較什麼,我就是玩玩。」
玩玩嗎?
我看著他眼睛下的烏青,心中在想,如果沒有我的公司投錢營銷,他到底還能走多遠。
陸景言的母親明面上是顧忌我和陸景言的感情,從中緩和,想讓我不要和陸景言一般見識。
實際上,他母親心裡也門兒清,我對陸景言事業的加持究竟有多少。
所謂的緩和,
不過是讓我不要放棄陸景言,繼續給陸景言的事業做加持。
陸景言見我不言,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
「我最煩你這種表情,一副商人精明算計的樣子,你哪裡還像個女人!
「新小花嫩得很,跟你學生時代有得一拼,我怎麼膩?你根本就不懂!」
我聞言,忍不住再次陷入思考。
臉上,是陸景言所謂最膈應的表情。
嫩?確實。
新人的確比老人嫩,想那新晉歌手的公狗腰,確實帶勁,一晚上都不帶歇的,簡直讓人食髓知味。
5
我人還在回味中,陸景言離開時猛一摔門,嚇我一跳。
我正拍著小心髒順氣。
門又突然被人從外打開。
傅予安倚靠在門上,甜甜地叫著我:
「姐姐……
「姐姐,
你捂著心髒幹什麼,是不是看到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了?」
傅予安邁著修長的步子,走到我身邊,轉過我的老板椅,在我面前屈膝半跪。
他抬眼看著我,聲音柔柔:
「那我給姐姐親親好不好?」
我眨眨眼,他現在好像個綠茶……
和昨日急躁莽撞的公狗,截然相反。
但這副討好的模樣,我是真吃。
剛才心跳加速,是被陸景言嚇的,現在心跳加速,還真有幾分是被傅予安釣的。
「好了,別鬧了。」我伸手,揉揉他的臉。
「不是說要籤我公司,證件都帶齊了嗎?」
傅予安乖乖起身,又乖乖點頭。
他向我認真保證,一定無條件聽從公司安排,就算成一線,也定對公司唯命是從。
6
傅予安這副模樣,總讓我覺得他是在內涵某人。
可我和陸景言隱婚,娛樂圈沒人知道,他一個新人,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籤了傅予安,我就會好好捧他,讓他給公司盡快帶來收益,才不算辜負我花的錢。
我讓他去大熱綜藝露臉,提升知名度。
正趕上陸景言和陳清清宣傳新劇。
陸景言看到臺下的我,眼神陰鸷。
下臺後,他將我抵在角落問我:
「你就不能大度點?」
「你以為,我是為你來的?」我反問他。
卻見他笑了。
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然呢?
「知意,我知道你愛我多深,可這段感情我們已經維持了十年,你不膩嗎?
「我現在是新晉影帝,
圈內人人追捧我,我談幾個女朋友而已,又不是要和你離婚。」
門外有人敲門,聲音嗲嗲,是陳清清。
「陸哥你在裡面嗎?PD 讓我們過去一下。」
「來了!」陸景言抬頭,看了眼門口,手卻SS箍住我的肩膀。
「放開,你弄疼我了。」我聲音冷了下去。
陸景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滑過慍怒。
最後很大力地開門。
我靠在牆上,正好和門外的陳清清對上視線。
她像隻受驚的兔子,眼眶嗖地一下紅了。
「對不起陸哥,我不知道姐姐也在……對不起,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陸景言將她擁入懷中,溫柔寵溺。
「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
陳清清乖巧地點頭,
豆大的淚珠在這一刻滴落。
新晉小花,能有這種演技,還真不容易!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什麼時候,我的公司也能籤這種苗苗呢!
7
人剛走到門口。
一隻大黑耗子突然衝過來,拉著我進門又鎖門。
「姐姐……」
我正要發怒,抬眼便對上一雙楚楚動人的眼。
是傅予安。
今日有他的舞臺表演,他化著精致的愛豆妝,像個漂亮的瓷娃娃。
美色當前,我心一緊,神情也恍惚了一瞬。
這番舉動,似乎討好了傅予安,他緊張的神色,有片刻的緩和。
接著,又端起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望我:
「姐姐,我一個人不能滿足你嗎?你為什麼還要找別人?
」
「嗯?」
「那個陸景言,有什麼好的!他既沒我年輕,也沒我帥,還沒我肺活量高,他有我體能好嗎?有我持久嗎?有我的爆發力嗎?」
傅予安一個個問題砸來,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和陸景言已經幾年沒有性生活了。
但若是真拿二人作對比的話……
我順著傅予安的嘴唇,移到他性感的喉結,胸口向下,是被布料包裹著的八塊腹肌。
傅予安突然挑起我的下巴,我又撞進他眼中那一汪春水裡。
他開始自問自答:
「他一定沒我體能好,沒我持久,沒我有爆發力,而且他還是個種馬!你不要喜歡他……」
「好好好,不喜歡,不喜歡,真是敗給你了。
」
8
晚上,傅予安坐在我的副駕上撒嬌。
我終究沒抵擋住美色的誘惑,把他帶回了家。
天旋地轉間,從客廳到浴室,再到臥室。
我摸到傅予安性感的腹肌,湿熱的,富有彈性的。
「傅予安,你慢點,急什麼……」
「不行慢不了,萬一你再被搶走怎麼辦……」
飄飄然間,大門突然開了。
傅予安太專注,還在埋頭苦幹,並沒發現。
聽到客廳的腳步聲,我一驚。
傅予安叼住我的右耳耳垂,低沉曖昧:
「姐姐,你怎麼突然變得好敏感……」
完了!
我突然反應過來,
有這座別墅鑰匙的人,除了我,隻有陸景言!
名義上來說,這是我和陸景言的婚房。
但感情破裂後,我和他誰都沒來過。
我原本想著讓傅予安在這住幾天,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誰能想到,陸景言居然突然抽風也來了這兒!
三下五除二,我拉起傅予安,把他往衣櫃裡塞。
「姐姐,你幹什麼?」傅予安眼尾猩紅地看我。
「來不及解釋了,你先躲好!」
砰的一聲,衣櫃被我關出了天崩地裂的架勢,這震蕩,我的小心髒都跟著一抖。
我隨手套了件蕾絲睡袍。
下一秒,房門被打開。
9
「呀,好……好巧,你今天也回別墅住啊……」
和陸景言說話間,
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你居然真的在?」
陸景言雙手環胸看我,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
「你服個軟,我也可以和你約會,沒必要來我們的婚房來懷念感情吧?」
誰要懷念他這種臭渣男了,惡不惡心!
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他,陳清清突然像隻沒骨頭的章魚似的,黏到陸景言身上。
看到我,又十分誇張地捂住嘴巴,裝出十分驚訝的模樣。
「姐姐居然也在?
「姐姐,我晚上要跑劇組,這裡離 C 區近,我要在這裡住一晚。」
陳清清說得義正詞嚴,就跟這房子是她的似的。
陸景言也在旁邊抱臂開口:
「你讓清清住一晚,你房子那麼多,也不差這一個。」
看他倆這架勢,我也突然來了興致,
反問道:
「我要是不呢?」
陸景言當即嘖出聲。
「你讓清清住一下怎麼了,她又不是沒住過?」
「你讓她住我房間了?」
一想到這張床被陸景言和陳清清滾過,我就胃裡翻湧。
「當然是住我房間。」
胃裡又平靜下來。
挺好,他帶陳清清住他的房間,我帶傅予安住我的房間。
我們互不幹擾。
10
衣櫃突然響了下。
陸景言和陳清清順著聲音看去。
我沒來由地心虛。
「沒事,可能有老鼠。」
「老鼠?」陸景言皺眉,抬腳就要開衣櫃。
嚇得我立刻攔在衣櫃前面。
「都說了沒事了,你趕緊帶著你的小白花休息吧,
趁著天還不晚,她進組前你們還能溫存段時間。」
陸景言卻執意要開那個衣櫃。
我扶額,躲開。
罷了,他想看就看吧,隻要看完能趕緊離開別打擾我興致就行。
但很快我又意識到,傅予安好像躲進去前沒穿衣服!
那櫃門打開……
「不行!」
我趕緊推開陸景言。
力氣太大,陸景言像個彈弓上的石子般彈射出去,砸在牆上。
「你別開我衣櫃,裡面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傅予安的身體,還得由我守護。
「陸哥,你沒事吧?」
陳清清關切地上前,仔仔細細檢查陸景言的傷勢。
大概是仗著陸景言寵她,語氣惡劣地開始指責我:
「你這是故意傷害!
你要是生氣,你說出來,搞這種小動作算什麼本事!」
「姐姐……」櫃子裡突然傳出傅予安虛弱的聲音。
陳清清那叭叭的小嘴,突然頓住。
陸景言眸中的慍怒也轉為震驚。
我則是心虛扶額。
雖然被陸景言知道我B養小狼狗也沒什麼,但……被當面撞見,這心裡,還是有點羞恥。
「姐姐,櫃子裡好悶,我快喘不上氣了……
「我能……我能出來嗎?」
氣若遊絲的聲音,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能噶過去。
「不行,有外人在,你沒穿……」
我話還沒說完,櫃門就從裡往外被打開。
傅予安眼睛晶亮,哪有半點虛弱的模樣?
我低頭瞧去,他的下半身堆滿我的真絲衣物。
「那個,你們倆能回避一下嗎?我確實沒穿衣服。」
傅予安看向陸景言和陳清清二人,一本正經開口。
在二人還在震驚之際,我就把他倆往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