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媽媽極度厭女。


 


從我出生開始,她就把我當小三養。


 


二十歲,我塗了變色唇膏,媽媽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小小年紀,你勾引你爸?」


 


她對著爸爸撒嬌:「我給自己生了個小三,你隻能愛我,不能愛她。」


 


導致我得了抑鬱症跳下天臺。


 


再睜開眼,我成了我奶。


 


我用魔法打敗魔法:「雖然我兒子娶了你,但他隻能愛我,不能愛你,你永遠都是外人。」


 


1


 


我本來是不應該出生的。


 


我媽想要一個男孩,倒不是因為她重男輕女,她隻是單純的厭女,害怕女孩分走她丈夫的寵愛。


 


出生那天,我媽看到我是個女孩,找醫生鬧了半天,直接把我扔到了醫生手裡,要醫生還她的兒子。


 


「我怎麼生了個小三出來?

是不是你這個無德醫師換了我兒子?你趕緊把我兒子交出來!


 


「這女兒愛誰要誰要,我才不要!」


 


醫生也惱了,拉著我媽去做了親子鑑定。


 


我的確是我媽的女兒。


 


知道這個真相後,我媽立刻要把我送去福利院再生一個兒子。


 


可她身體受了損傷,再難懷孕,再加上棄嬰犯法。


 


最後她要求我爸跪在她床前發誓。


 


「你發誓你隻愛我一個人,不愛我生的小情人。


 


「你不能抱她不能親她!」


 


從此,我爸沒抱過我一回,親過我一次。


 


我從出生就必須和我爸有「男女之別」。


 


七歲那年,我媽發現我爸的屏保是我。


 


她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從此我爸的屏保,壁紙,背景全都是她。


 


十二歲,爸爸生日,我送了爸爸一個錢包。


 


我媽冷笑著扔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都是女人,我明白你的心思。」


 


她向別人哭訴:「我真是命苦,家裡養了一個小三。」


 


後來樓上搬來一個離過婚的阿姨,阿姨見我嘴巴幹,好心給我一支唇膏。


 


我從來沒用過化妝品,我不知道那個唇膏是變色的。


 


我媽看到我的嘴巴,一巴掌扇了過來:「你嘴巴上塗的是什麼?」


 


那一巴掌的力氣太大,我搖搖欲墜的門牙徹底掉落。


 


我捂著流血的嘴巴,絕望地看著我媽。


 


她拽著我的領子,粗暴地揉著我的嘴唇。


 


爭吵間,唇膏掉了出來。


 


後來她得知鄰居阿姨給我的,拽著我上了樓。


 


那樣美好的阿姨被她惡語相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通過我女兒勾引我老公!


 


「怪不得你離婚沒人疼,活該!


 


「水性楊花的蕩婦!」


 


阿姨被氣得連夜搬走。


 


而我握著重度抑鬱症的報告單微微抖。


 


2


 


再睜開眼的時候。


 


我爸正對著我媽單膝下跪。


 


這一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


 


我變成了我奶奶王娥。


 


重來一次,我呵呵笑出了聲。


 


媽媽,你也體會一下我的絕望吧。


 


我媽撅著嘴:「張全,你要發誓隻對我一個人好,要寵我愛我,不能欺騙我,不能看別的女人,不能和別的女人說一句話,不能給別的女人花錢……」


 


她唾沫星子亂飛,說得比天條還多。


 


偏偏旁邊的人哈哈大笑。


 


「老張,娶到這麼好的媳婦你就偷著樂吧!」


 


「夫妻真恩愛,好羨慕。」


 


……


 


我爸張全愣了一下,但還是笑著要說話。


 


我直接噌噌兩步衝了過去,把手一攤:「幾個意思呀?不給別的女人花錢,意思是他別管我這個媽了唄,我也是女人啊,還是說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女人?」


 


「張全,你評評理,難不成娶了媳婦你就要忘了娘?」


 


我直接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好不容易養活了一個兒子指著他養老呢,兒媳婦還沒過門就要趕我走,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周圍人愣了。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不能這樣。


 


大家打開了話匣子。


 


「我看阿姨說得對,世界上女人那麼多,誰能保證不看別的女人,不和別的女人說話,我領導還是女人呢,照這樣說我別活了。」


 


「女兒也是女人,咋滴,女兒都不管了?」


 


「誰娶了她真是倒霉……」


 


我媽楚秀傻了,聽到大家的指指點點慌了,忙坐起來扶我。


 


「媽,您這說的什麼話,我沒這個意思。」


 


她衝我爸擠眉弄眼,我爸立刻心領神會來扶我:「媽,秀秀沒這個意思,您趕緊起來吧,別鬧了。」


 


我直接一巴掌打到了他後脖頸:「鬧?」


 


「你媽我這就鬧了?


 


「大家評評理,是我鬧了嗎?」


 


我這一巴掌不僅為了現在,還為了之前我爸的不作為。


 


每當我媽對我發火,

他總是勸我:「她是你媽,你忍忍吧,你爸我還忍著呢。」


 


重來一世,這烏龜他愛當就當,反正我是不當了。


 


撒潑打滾戰術取得了效果。


 


我媽嘆了口氣,無奈妥協:「媽,我真沒這個意思,那您說怎麼辦?」


 


我眼珠子滴溜一轉。


 


「我年紀這麼大了,總得有人照顧,俗話說兒媳婦就相當於半個女兒,我搬過去和你們一起住,你和張全一起照顧我,沒問題吧?」


 


上一輩子,奶奶從來沒和我們住在一起,因為我媽吃醋。


 


每當奶奶提著東西來看我和爸爸,走之後我媽就會陰陽怪氣:「不是我說,張全,你和你媽的關系有些奇怪吧,誰家的媽媽像你媽來得這麼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母子有什麼見不得的關系呢!」


 


她將奶奶帶來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


 


爸爸張全無奈,隻能勸說奶奶,借口上班忙,讓奶奶少來家裡,久而久之,奶奶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最後,奶奶S在了家裡,原因是年紀大了忘關煤氣,S後三天才有鄰居發現。


 


我媽知道這個消息,背地裡笑出了聲:「S老太婆,終於S了,這下張全隻能愛我了,終於沒有人和我爭寵了。」


 


思緒回籠,我感慨奶奶王娥操勞了一輩子,最後落得下場令人唏噓。


 


我暗自發了誓,放心吧,奶奶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我媽楚秀聽完我說,臉色大變:「S……媽,我們夫妻倆上班很忙,你搬過來我們可能照顧不好你。」


 


才怪。


 


她是怕我和我爸張全親近。


 


可我偏偏要。


 


我大手一揮:「這算什麼事,

我年紀也不算大,能照顧自己,說不定還能幫你們帶帶孩子。」我話鋒一轉:「難道你看不上我這個老婆子?認為我是個累贅?」


 


說著我就要撒潑打滾感慨命苦。


 


我媽隻能作罷,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我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媽媽,你等著吧。


 


3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是借口腿疼就是腰疼,我喊著我爸張全給我捶腿捏腰。


 


可每次來的都是我媽。


 


意料之中。


 


我使喚起來更加心安理得。


 


每次我媽捏十多分鍾借口手酸就要離開,我立刻關心:「不敢累著了,到時候別人還說我N待兒媳婦,換張全來,他一個大男人有勁。」


 


我媽立刻止住腳步,回頭樂呵呵地要給我按摩。


 


我往外推她:「你都累了,

換張全來,別這麼心疼他!」


 


我媽咬著牙:「媽,我還能行,我給您按吧。」


 


我呲著大牙:「真行?」


 


「真行。」


 


是她自己說行的哦。


 


別說,有人伺候就是舒服。


 


我白天和牌友打打牌,晚上給他們做狗都不吃的飯,我自己花著他們的錢吃夜宵,回去使喚我媽給我捏捏肩,不到一個月,她已經疲憊不堪。


 


斥巨資給我買了按摩椅,按摩椅可真舒服啊。


 


作為回報。


 


第二天我將我爸初戀請到了家裡。


 


我爸張全回來的時候,我和他初戀餘曉聊得正歡。


 


我爸蒙了:「媽,您這是?」


 


「餘曉,你怎麼來了?」


 


我呲著大牙:「今天我擠公交的時候,差點被人撞到,是曉曉扶了我一把,

我就把她請到家裡來了。」


 


才怪,是我故意的。


 


我專門找了餘曉的位置,故意摔倒,為的就是把餘曉請到家裡。


 


我借口切水果,然後讓我爸張全照顧餘曉。


 


實則偷偷走到角落,拍了一張照片。


 


我故意把照片發給了我媽楚秀,然後在一分鍾後撤回。


 


我裝作不小心的樣子發了消息:「秀秀,我發錯了,你沒看見是啥吧?」


 


我媽楚秀肯定看見了,我剛剛才看見她點贊了朋友的朋友圈。


 


她回得很快:「沒有,媽,什麼東西還不能讓我看見?」


 


我勾了勾唇:「就垃圾圖片,我不心發給你了。」


 


我就是讓要我媽楚秀懷疑。


 


餘曉走後,我拉著我爸張全:「張全,今天餘曉來的事你別和秀秀說。」


 


我爸張全有些疑惑:「咋了媽?

為啥不能給秀秀說?」


 


我嘆了口氣:「你也知道秀秀容易吃醋,有的時候連我這個媽的醋都要吃,要是讓她知道餘曉來家裡了,還是你初戀,那她肯定不舒服,我作為秀秀的婆婆,自然得為她考慮,你也別說了,省得她心裡膈應,咱們就當餘曉沒來過。」


 


我爸張全給我豎了大拇指:「媽,您真是善解人意,我之前還擔心您和秀秀關系處不好,現在看來,肯定能處好,您這麼善解人意不愧是我媽!」


 


「那必須得!」


 


晚上,我媽楚秀回來狐疑地觀察著家裡,還問我爸張全有沒有人來家裡,他按照我的吩咐搖了搖頭:「哪有什麼人來家裡?你別神經兮兮的。」


 


我故意緊張地捏著衣角:「就是,哪有什麼其他人?」


 


我猜,我媽楚秀已經開始懷疑了。


 


晚上睡覺前,我故意拉著張全聊天。


 


「秀秀沒發現吧?」


 


餘光裡我媽楚秀站在門後偷聽。


 


我爸張全松了一口氣:「沒有,嚇S我了,她問有沒有人來過的時候嚇S我了,我還以為露餡了。」


 


「沒發現就好。」


 


接下來就是給我媽楚秀線索,讓她去找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小三」了。


 


4


 


這幾天,我一直在等餘曉的電話。


 


我故意將她的一隻口紅留了下來,還和她交換了電話號碼,為的就是她給我打電話。


 


打完電話,我第一時間找了張全,把口紅交給了他。


 


「餘曉口紅落咱家了,你們公司不是離她們的挺近的嗎?你給她送過去。」


 


我爸收了口紅點了點頭。


 


十分鍾後,我媽收拾收拾出門了。


 


我也偷偷地跟在了後面。


 


我媽現在快瘋了,她急著抓小三。


 


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


 


但我沒想到,我媽還叫了我姥賀蘭。


 


我媽會這樣厭女,很大一部分是在我姥賀蘭的教育下。


 


從小我就聽我姥賀蘭教育我媽。


 


「你要抓住張全的心,小心別的女人上位,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寧可錯S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連女兒你都要注意,不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嗎?


 


「還有他媽,現在多少離婚就是因為婆婆和兒子關系,男女有別,就算母子也不行。」


 


……


 


導致我媽楚秀越來越極端,一發不可收拾。


 


從思緒回神,我看到我姥賀蘭一頭卷發,兩人氣勢洶洶地朝公司走著。


 


我趕到的時候,

已經吵了起來。


 


我聽到我媽拔高的聲調。


「原來是你,老相好舊情復燃了?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上趕著當小三,就這麼喜歡當小三嗎?看我不打S你!


 


「破壞人家家庭你咋不去S呢?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我看你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姥賀蘭叉著腰,招呼著圍觀群眾:「大家都來看看,餘曉,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勾引我家女婿,兩個人都到家裡了!


 


「這樣品行的人還配待在這麼好的公司嗎?我建議領導應該直接開除她。」


 


圍觀人指指點點。


 


「餘曉不是這樣的人吧,我看她平時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家正宮都找到公司了,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你就看著吧。」


 


「我呸,小三不得好S!」


 


我爸張全在中間勸架,

被左一巴掌右一腳打得暈頭轉向。


 


我也撸了撸袖子,加入了這場混戰。


 


我裝作不解的樣子大喊:「怎麼了這是?秀秀怎麼和餘曉打起來了?」


 


我姥賀蘭看見我,狠狠地呸了一口。


 


「大家看,就是這個女人,是我女婿的媽,她欺負我女兒欺負得可慘了,不僅把小三帶到家裡,還天天和她兒子不清不楚,都說男女有別,母子也不例外,她怎麼就不知檢點呢?怪不得老公早早地就S了,被她氣S的吧?」


 


圍觀人有可憐有鄙視。


 


我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長嘴不是為了讓你噴糞!有些人隻長年齡和毒舌,心眼一點不長!」


 


我姥賀蘭怒目,雙手一推:「你個S寡婦你說誰呢?」


 


我等的就是她這一下,我直接順著力道往後一摔,撞到了辦公桌上然後滾到了地上。


 


我哎喲慘叫。


 


指著張全大喊:「張全,你管不管?你老娘都被人欺負S了!」


 


張全看到我的樣子,看了看圍觀群眾,咬了咬牙,揚起了手。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甩了出去。


 


全場寂靜。


 


我媽捂著臉,不可思議地驚呼:「張全,你敢打我,你找小三你還有理了?」


 


我爸張全忍無可忍:「你能不能別張口閉口小三?我和餘曉清清白白,我隻是來給她送口紅,那天咱媽差點摔倒,是餘曉扶了咱媽一把,咱媽為了感謝餘曉,把她請到了家裡,咱媽怕你知道了不高興,專門好心安慰我別告訴你,今天是餘曉的口紅落咱家了,我才來送的!」


 


「你問都不問一句,直接來打人鬧事?


 


「楚秀,你簡直蠻不講理!」


 


我繼續拱火:「秀秀啊,

我老婆子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讓你和你媽這麼糟踐我,你有什麼不滿的你說出來!


 


「我是寡婦,沒錯,寡婦就有罪了嗎?寡婦就活該被罵,被扣帽子嗎?」


 


我媽楚秀和我姥賀蘭蒙了,哆嗦著嘴唇一句話說不出來。


 


圍觀者見狀都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是一場烏龍,怎麼有這樣的人,問都不問就找茬,佔有欲也太可怕了吧,我好窒息。」


 


「我看大姨說得對,我媽也是寡婦,寡婦就活該被說嗎?每當我聽到背後議論我媽的人我恨不得撕爛他們的嘴。」


 


「這母女倆真是一模一樣,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媽楚秀張了張嘴,半晌吐了一句:「那我也沒錯,是你沒和我說。」


 


呵呵。


 


到了這種程度她還不認錯。


 


餘曉的頭發亂糟糟,

臉上好幾道劃痕,她把手上的東西一摔:「這事沒完,咱們法院見!」


 


張全嘆了口氣,過來扶起我,我們頭也不回地走了。


 


5


 


張全一言不發地帶我去醫院做了檢查,得到醫生沒什麼大礙的結果後才松了一口氣。


 


醫院走廊裡,他懊惱地抓著頭發:「媽,秀秀怎麼變成這樣了?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雖然她管我管得挺多的,但也沒到這種程度。」


 


因為你變成了她的所有物。


 


她不允許自己的東西受人侵犯,哪怕一點都不行,哪怕有一點苗頭都不行。


 


我媽楚秀打來了無數個電話,都被他掛斷,他低低地嘆了口氣:「媽,你說我要不要離婚。」


 


我正要回答的時候,我姥賀蘭打來了電話。


 


我按下接通鍵,她緊張的聲音響起:「秀秀住醫院了,

她好像懷孕了!」


 


聽完消息,我渾身一抖。


 


懷孕了。


 


是我嗎?


 


我來了?


 


我扭頭看著我爸張全,他咬了咬牙,起身跑了出去。


 


6


 


我媽楚秀確實懷孕了。


 


按照年份推算,這個孩子確實是我。


 


她躺在病床上,哭著求我爸張全原諒:「阿全,我隻是太愛你了,你不知道嗎?一想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人還是你的初戀,我就忍不了,我真的快要瘋了,我太愛你了,難道這也有錯嗎?」


 


我爸不發一言。


 


她繼續:「現在我懷孕了,你要是堅持和我離婚的話,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你願意嗎?願意讓她被歧視,被別人指著鼻子罵沒有爸爸的孩子嗎?」


 


我爸神情有些松動。


 


我姥賀蘭在旁邊勸說:「張全啊,誰能不犯錯,你就原諒秀秀這一回吧,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我媽楚秀以退為進:「好,我不多說了,你堅持離婚的話,我就打掉這個孩子,既然不能給她好的生活,還不如別讓她出生!」


 


她掙扎著就要起床。


 


我爸張全按住了她的手:「我答應了還不行嗎?」


 


她們和好了。


 


我在旁邊五味雜糧。


 


我本來是打算讓楚秀打掉這個孩子的,我上輩子經歷了太多磨難,知道出生就是痛苦。


 


可現在我改主意了。


 


為什麼我不能自己撫養自己,我給自己一個美好的童年,就當是彌補自己。


 


7


 


我爸張全和我媽楚秀和好如初了,他特地去求了餘曉別起訴我媽,她懷著孩子,他賠了餘曉十萬塊錢,又讓我媽楚秀公開道歉,這事才算結束。


 


我媽楚秀雖然不樂意,但還是咬了咬牙答應了。


 


和上一世一樣,我媽楚秀想要一個男孩。


 


可醫生不透露性別,直到生出來她才知道是一個女孩。


 


她尖叫著質疑醫生換孩子,醫生不同意。


 


我直接一把搶過了孩子:「你不要,我要!」


 


8


 


這天像往常一樣回家的時候,樓上傳來了聲響。


 


我尋著聲響走上去,看到了一個人。


 


我手裡的菜哗啦啦地掉到了地上。


 


上一世那個給我唇膏的鄰居阿姨站在我眼前,笑眯眯地看著我。


 


一如之前,每一次她看到我時都會露出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