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一點，永遠永遠無法原諒。」
聽罷，茯苓大驚失色，放佛見了厲鬼：
「上一世？你？你重生了？！」
我扔下短刀，再也不看她一眼：
「送到怡紅院花樓，告訴裡面的柳媽媽。」
「這個賤婢愛爬主子的床，我已經毀了她的臉，讓她做最下等的娼妓，安排人好好伺候她。」
「還有，別讓她S了。」
20
這時，我才想起來那個白衣少年。
可翻遍密室，也找不得他的身影。
除了染月在牆角找到一枚雕龍樣式的玉佩。
那玉佩紋樣可是精巧，絕非一般尋常人家供得起。
「罷了，權當救人一命，為家人積德積福。」
我擺擺手，不再多想。
重活一世，
勞我費心費神的事多了去了，隻願白衣少年安好。
21
我本想著，這一世謝雲霄好不容易救了他心愛的明珠妹妹，兩人不得如膠似漆一番。
可不消幾日，就傳來謝雲霄向沈家提親，卻得知沈明珠即將入宮。
而謝家，則又鬧翻了天。
尤其是謝母，看到兒子再一次被拒絕，她大罵沈明珠沒心沒肺。
可沈家父母壓根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找家丁往她身上潑了糞。
見她依然罵罵咧咧，謝雲霄衝上去想和家丁幹架。
沈家父母更是命人堵了他們全家的嘴，捆住手腳，扔出了沈府。
染月去現場湊了熱鬧，回來後開心的手舞足蹈：
「可惜了小姐，你是沒看到，那謝家母滿身臭糞，都濺到她嘴裡去了！」
「旁邊人都笑掉大牙了，
尤其是謝雲霄想幫他母親，可他瘸了一條腿，直接被人推倒在地，甭提多狼狽了！」
「直接一個趔趄，栽倒了糞上！全身都是屎和尿！」
聽罷，我實在是忍不住，和染月一起捧腹大笑。
謝雲霄啊謝雲霄，你今日狼狽模樣，這消息不出半日，就會傳入京城世家子弟口中。
隻怕你謝家經此一事，朝中的聲譽會更差。
上一世，你娶我的真實目的，就是看上我父親的位置，所謂的娃娃親，隻是個幌子罷了。
現在我和你退了親，沈明珠那邊不要你，而你又瘸了一條腿，還被沈家父母當面羞辱。
這對愛面子是的你，得是多大的打擊啊。
謝雲霄，我一定要親手毀了你，為我孩子報仇。
吹滅燈燭，一個黑影突然從屏風後面跳出，一把捂住我的嘴。
22
我頓時動彈不得，被五花大綁，扔在床上。
這時，另一個黑影拍著手，一瘸一拐的向床邊走來。
此人身上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
謝雲霄。
我瞬間感到無比的惡心。
謝雲霄，我還沒找你，你倒先找上門了。
他見我認出了他，也不再偽裝，一把扯下蒙面，輕輕摸著我的下巴，露出一雙桃花眼。
而上一世的我，因為這雙桃花眼，落了個慘S的下場。
「渺兒，我錯了，都是我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珍珠。」
「沈明珠那個賤人，一直在騙我。」
「她早就想入宮了！是我被她蒙了眼睛，被她勾了魂兒，這才一直忽視了你！」
「上次是她先主動勾引的我，我發誓！
她就是個沒有男人活不下去的賤女人！」
「我就是著了她的道，這才迷上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見我失去一條腿，竟然罵我是瘸子，可是，我可是為了救她才這樣的！」
「這個天S的賤人！我為什麼要救她？我好蠢啊！」
「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隻要你原諒我，我發誓你就是我謝家唯一的夫人！」
「渺兒，我知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真的被他惡心透了，謝雲霄，你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上一世，我確實被你一張臉吸引，成了戀愛腦。
可你硬生生摔S我的女兒，我就算再蠢，也該清醒了吧。
看他現在一臉裝深情，我咬住他的手，往S裡咬，瞬間滿嘴血腥。
他吃痛松開，
見我不上套，他一把扯爛我的裡衣，俯身壓我身上。
毒蛇般的眼神在我身上遊走，面露兇光：
「賤人！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毀了你！」
「我倒要看，毀了你清白，你還能活？」
23
謝雲霄讓侍衛轉身，他發瘋似的在我身上又啃又咬。
而我嘴巴被他綁上布條，無法喊叫，隻能盡力掙扎。
見我不從，他發了狠，幾個巴掌下去，我嘴角全是血。
很快，脖頸上滿是印記，他滿臉淫笑：
「放心，你院兒裡的人都被我用迷香放倒，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渺兒，你皮膚這麼滑嫩，早知道，當初直接收了你！」
「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伺候我，等你失了清白，你就是塊臭抹布，除了我，不會有人要你的！」
「你別看我謝家現在不如你秦家，
可我爹搭上了丞相這條大船，馬上我將是朝中重臣！」
「所以秦渺渺，乖，不要亂動，讓小爺我爽了，往後會好好疼你的！」
很快，上身隻剩一件肚兜，他冰涼的雙手在我身上遊走，耳邊是他瘋狂的喘息聲。
上一世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閉上雙眼，趁他不注意摸到頭上鋒利的釵環，狠狠朝他刺過去：
「那你就去S吧。」
24
千鈞一發之際，窗外一個飛鏢，守在旁邊的侍衛瞬間倒地。
我趁機起身，一腳下去，他瞬間倒地。
他掙扎著想起身，窗外，一個白色身影跳了出來。
隻一掌，謝雲霄就口吐鮮血，昏S過去。
面前少年郎一抬眼，看到我身上的粉色肚兜，瞬間低下頭。
25
透著窗外瀉出的月光，
我認出，他就是我那日所救的少年郎。
他不敢看我，突然拍下自己的腦袋，撿起地上的衣服，閉著眼給我披上。
我點上燈燭，燭影搖曳下，面前少年郎劍眉星目，好似紅了臉。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秦渺渺沒齒難忘。」
我垂著淚，剛才的驚險仍然心有餘悸。
看我淚珠短線似的落，少年慌了神，他撓了撓頭，笨嘴拙舌地向我道歉：
「都是宮裡的侍衛不給力，早知道多安排人手，把你府上看的緊緊的，一隻鳥兒都飛不進去的那種。」
言罷，他呆了，我也呆了。
宮裡？
逼問下我才知道，他是當朝太子，宋錦明。
26
當朝丞相居功自傲，拉幫結派，貪汙受賄，甚至還疑似勾結外敵。
他奉皇上之命下江南徹查，
結果路上中了埋伏，對方人手眾多，一路追S他到京城。
我救他那日，他剛剛經歷了一場鏖戰，他拼S對戰對方眾人，可自身也受了重傷。
若非費勁全力藏在我院裡，而我恰好發現，找人醫治，失血過多的他估計撐不過當晚。
見他解釋的吭吭巴巴，耳根子都是紅的，我突然忘了剛才發生的事：
「原來我秦渺渺，還是堂堂太子爺的救命恩人哈哈哈！」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燭光下，一雙清亮的眸子好似裝滿漫天星辰。
少年眉眼滿是剛毅，很有精氣神，他結實的胸膛和臂膀，更是讓我瞬間羞紅了臉。
他道謝告辭，說我安好便無事，他會給我安排更多侍衛。
而下一秒，轉身離去的他突然被我的衣服拉回，而我也因為他的力氣，直直朝他壯實的肩膀撞去。
「好痛！」我差點哭出來。
27
定睛一看，原來他的袖口不小心鉤住了我的衣裙。
而因為他無意的拉扯，我的外衣直接褪去，粉色肚兜下，酥胸微露，映眼大片雪白。
他瞬間慌了神，我也慌了，兩個人臉紅到耳根子，好似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最後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解了扣子，而我早已羞紅了臉，趕緊披緊衣服。
他一句接一句的道歉。飛窗臨走時，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對我眨了眨：
「放心，這裡我會收拾好的。往後我會好好保護你。」
「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他故意開玩笑，我忍不住輕笑。
在他走之前，我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宋太子，煩請好好查查謝家！」
「謝雲霄那渾貨，
我剛聽他講，說什麼他父親和丞相一條船。」
28
謝家下大獄的那天，大雨傾盆。
聽父親說，丞相一伙人作惡多端，罄竹難書。
尤其通敵叛國鐵證如山，太子竟然把證據都搜羅了出來。
丞相當即斬立決，丞相府一百多口人，全部秋後問斬。
而和丞相勾結的謝家，也被抄家，家裡搜出一百多箱金銀珠寶。
尤其那還印著「官」字的幾萬兩白銀，是朝廷救災專用。
他們天大的膽子，竟然和丞相一起，私吞了幾十萬人的救命錢。
謝父當即撞柱自盡。
謝雲霄和謝母下了大獄，擇日問斬。
而沈家袒護丞相，意圖謀反，直接男充軍，女做妓，永世不得入京。
沈明珠受此牽連，更是被一條白綾取了命。
秦女秦渺渺告發謝家有功，被聖上親封「安樂郡主」。
秦父秦母教導有功，被封國公和國公夫人。
皇上除了丞相之後，心情大好，宴請朝中臣子和家眷。
從宮宴上回來第二天，我讓染月給我畫上最美的妝面，一身大紅配上金燦燦的步搖，華貴十足。
然後踏上馬車，奔往天家牢獄。
29
宋錦明的雕龍玉佩果然好用，見玉佩如見太子，我一路暢通無阻。
外面大雨傾盆，染月為我撐傘，提著我的裙擺，唯恐牢裡的臭水弄髒我的衣裙。
在獄卒的帶領下，我很快見到抓老鼠當吃食的謝雲霄。
他瘦的皮包骨頭，失去一條腿的他，更像個街邊叫花子。
旁邊謝母早已餓昏了過去，而謝雲霄好不容易抓到老鼠，
直接就往嘴裡送。
我和染月一個幹嘔,差點吐過去。
而謝雲霄此刻也發現了我。
「渺渺！是你！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就知道，隻有你是最愛的我的！」
「救我出去！你就是我謝雲霄唯一的妻子！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身邊的獄卒得令，不等他說完，直接把他拉出來，捆到柱子上，然後拿起磨好的剔骨刀。
謝雲霄終於反應過來，他奮力掙扎，滿嘴惡毒：
「是你！原來都是你！」
我扶了扶步搖，對獄卒點了點頭，笑的一臉溫柔：
「動手吧。」
30
謝雲霄S了。
是被我下令,一刀刀凌遲割S的。
獄卒很有經驗，他拿著最鋒利的剔骨刀,
專揀最疼的部位,整個牢房充斥著他慘不忍睹的嚎叫聲。
一刀刀下來，薄如蟬翼的皮肉落在盤中，旁邊是口水直流的幾隻狼狗。
謝母聽到聲音醒來,映入眼簾的是她兒子剩下的半個身體，當場吐血斃命。
我就這樣靜靜看著,無悲無喜,直到腦海浮現出，我雨雪可愛的小女兒。
我多想再抱她一次,如果能換回她的命，我寧願受這凌遲之苦。
是的,上次進宮，我遇到了宋太子。
他問我還有什麼心願,滴水之恩他願以湧泉相報。
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謝雲霄，能由我親自處置。
他點了點頭,天子繁忙，不會在意牢獄裡的人怎麼S的。
於是，我來了這裡，親手結束這一切。
在謝雲霄慘叫聲中，我好像看到女兒向我招手,
她全身發著金光，對我微笑，然後慢慢地變淡,直至消失。
而我早已淚流滿面。
我的小女兒，阿娘為你報仇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悲痛中,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握緊我的雙手，輕輕拂去我的淚。
我哭的不能自已。
下一秒，他擁我入懷，緊緊的摟著我,溫柔的聲音傳來：
「有我在，沒事的。」
「渺渺若是不開心，那就痛痛快快地哭。」
「我永遠都在。」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