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三年,我倆盡心盡力當反派。
我搶了病嬌男主當小情人,她綁了陰鸷男二當床伴。
得知女主要回國,我和閨蜜一拍即合,決定跑路。
我把男主從地下室放了出來。
「小狗,你自由了。」
她把男二的腳镣解開。
「寶貝,我玩膩了。」
在外國瀟灑兩年後,閨蜜突然被人綁架。
我帶著贖金去救人時,卻看到她被鐵鏈鎖著,身邊是面若寒霜的男二。
我頓感不妙,轉頭就撞進病嬌男主的懷裡。
他縛住我的手,將我扛在肩上。
「家裡新做的金絲籠,姐姐肯定喜歡。」
1
穿書的第三年,系統讓我和黎漾選擇攻略對象。
男主裴琛病嬌變態,男二江璟高冷陰鸷,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好人。
巧了,我和黎漾也壞得冒泡。
這兩年,我和黎漾仗著有錢在京圈「無惡不作」。
影帝得陪我們喝酒,頂流要給我們捏腳。
無聊了就看愛豆跳脫衣舞。
再傲的男人到了我倆面前都得低頭。
這種快活日子過慣了,系統突然讓我們金盆洗手攻略兩個男人。
那真是天方夜譚。
開什麼玩笑,為了兩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我和黎漾當然不同意。
但誰讓人家是系統呢,隨時可以收回一切。
為了生活,不得不低頭。
系統建議我們可以裝柔弱接近攻略對象。
我和黎漾同時翻了個白眼。
天生腰杆子就硬,
學不會柔弱。
我倆囂張慣了,一拍即合,決定強來。
絲毫不管當事人願不願意。
黎漾喜歡看高冷男神替她洗內褲的戲碼,所以綁了江璟當床伴。
我這人就樂意玩點調教,於是搶了裴琛當小情人。
2
裴家在京圈並不起眼,和我見面的資格都沒有。
要不是後來裴琛接手公司,裴家早破產了。
無視裴夫人的諂媚,我直截了當地說了目的:「我要見裴琛。」
裴夫人的笑容僵在臉上,見我看她又很快堆起笑:「遲小姐,小琛不在家,你看我讓他哥陪您怎麼樣?」
我挑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裴琛是私生子,接回家那天,裴大少爺一點面子都沒給,當著媒體的面罵裴琛是野種。
他不認這個弟弟。
裴夫人更是對裴琛厭惡至極,N待人的事一件沒少做。
現在倒是承認她兒子有個弟弟了。
我對豪門恩怨沒什麼興趣,隻想著搶人回去完成任務。
原著裡這個點裴琛在挨打,我抬腿往後院走去。
裴夫人擋在我面前,面色慌亂:「遲小姐等等。」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阻撓,我的耐心也到了極限。
皺眉冷聲道:「滾開。」
沒人再敢攔我。
裴家院子不大,鐵棍砸ťŭₑ在肉上的悶響很清晰地傳入我耳中。
一下接一下,仿佛打的不是人而是不聽話的牲畜。
我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好好觀察面前的人。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裴琛。
他皮膚很白,S了三天的白,身上的各種傷疤反而Ŧū́ₛ給他添了幾分活氣。
他半跪在碎石上,一聲不吭地垂著頭,神情冷漠。
看見我後,也隻是抬了抬眸,像掠過一團空氣。
嘖,有點不爽。
拎著棍子的保鏢早在看見我後,便停了手。
裴夫人快步走到我身邊,賠笑道:「遲小姐,我不知道裴琛是您的人,我這就把他洗幹淨送到您床上。」
「我的人?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是我的人了?」我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手。
裴夫人似是沒料到,笑容僵住:「那遲小姐的意思是……」
我置若罔聞,走到裴琛身邊。
我微眯著挑起裴琛的下巴,他斜睨著我,眼神在陰影下顯得晦暗不明。
明明跪著卻無端給我一種被掌控的壓迫感。
不爽,非常的不爽。
我一把鉗住他的下巴,
指尖陷進肉裡:「要我救你嗎?」
額前碎發半遮住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瞳仁像活物般黏著我:「為什麼救我?」
我彎腰和他對視,隨後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湊到他耳邊:「救一條狗不需要理由。」
沒有想象中被羞辱的憤怒。
裴琛盯著我,蒼白的唇擦過我的側臉,勾出細微的弧度:「不叫的狗會咬人。」
「馴烈狗才有意思不是嗎?」
我咧開嘴,露出帶著邪氣的笑容。
裴琛垂下眸,微長的睫毛遮住了陰冷的目光。
手掌撐地,他緩緩站起身。
跪著看不出來,其實他的個子很高。
白襯衫被血、汗浸湿貼在身上,勾出隱隱可見的胸腹肌,站在我面前,投射的影子幾乎把我圈住。
身高差讓我不得不抬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高鼻薄唇,冷漠勾人的眉眼。
很帥很有攻擊性。
我討厭這種感覺。
狗怎麼能俯視主人。
高跟鞋用力踩在他腳上,手扯著頭發往下帶,逼得他不得不半跪著。
「求我。」我笑,「求我救你。」
裴琛身形一僵,平靜的臉染上一絲慍怒。ẗū́⁰
我被他的反應取悅了,心情大好:「快點,我很忙。」
他不說話,隻盯著我。
今天陽光很烈,我僅有的耐心被消磨殆盡,不耐煩地給了他一巴掌,力道足以讓他的臉浮上紅印。
「快點。」我催。
裴琛微微眯著眼,眼裡閃著詭異的光。
他舔了舔嘴角,直勾勾地看著我:「求你。」
「什麼?大點聲。」我不耐煩地蹙眉。
「求你救我。」
這才有當狗的樣子。
爽了。
我懶洋洋地伸了個腰,拍了拍他的臉壞笑:「跟主人走吧,乖狗狗。」
3
距離我把裴琛帶回家已經過去三個月。
系統遲遲不說攻略成功的條件,我被迫老實待在家裡。
「葡萄。」我躺在沙發上,語氣慵懶。
裴琛端著葡萄走了過來,冷白的手指捏著剝皮的果肉,豐沛的汁水將他的指尖打湿。
「張嘴。」他俯身目光幽深地看我。
什麼語氣?
我蹙眉,抬腳踹向他腿中央。
裴琛反應很快,錯身躲開,一隻手攥住我腳踝,粗粝的指腹在我腳背搓了搓。
「求求你張嘴。」他很上道,嗓音放得很軟。
腳尖抵著他肩膀,
我點了點頭。
咬著葡萄剛要吞下,卻發現裴琛的手指還貼著我的嘴唇。
「滾。」我含糊不清地罵。
他一動不動,甚至用力地往裡擠。
我怒了,狠狠咬住他手指。
他似乎疼得顫了顫。
我得意揚揚地準備欣賞他的痛苦,卻發現這畜生嘴角上揚,瞳仁興奮得發顫。
神經。
怕不是有狂犬病。
我推開他,灌了兩口水漱口。
黎漾在一旁看得眼饞,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等我把江璟綁回來給他做伴。」
「今晚不去藍星了?來了一批新貨。」我朝著門口喊。
回應我的隻有發動機的轟鳴,黎漾早沒了人影。
我嘆了口氣,看來今晚隻能自己一個人去了。
宅家三個月,
要不是裴琛還算有點觀賞性,我早就被憋瘋了。
我往衣帽間走,思考晚上的穿搭。
裴琛緊緊跟著我。
「藍星是什麼?」他問。
我翻了個白眼:「酒吧啊,還能是什麼。」
話音剛落,他伸出胳膊擋住衣帽間的門。
平時看著瘦弱的人,力氣卻大得離譜。
我使勁要把門關上,門卻一動不動。
裴琛聲音有點沉:「為什麼去酒吧?」
「玩唄。」我不耐煩地擰眉,「手松開,我要換衣服。」
目光交纏,裴琛攥緊了拳頭,門被他膝蓋猛地頂開:「我幫你穿衣服可以嗎?」
我正氣在頭上,冷冷地開口:「不用,滾開。」
沒再理他,我換了件緊身露背長裙拎著包就出了門。
全程沒給他一個眼神。
反了天了。
4
酒吧內。
我直奔最大的包廂。
有人認出我,端著酒杯就迎了上來:「遲小姐,好久不見。」
邊說邊要把手往我腰上放。
逆著光,他的臉看不清,單看輪廓估計好看不到哪裡去。
襯衫的扣子解到了胸下,排骨身材,和家裡那位完全沒法比。
我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拿我當垃圾回收站呢。」
那人愣了一瞬,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玻璃從我腳邊劃過。
他喝得有點上頭,大著嗓門叫囂:「真拿自己當根蒜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榮幸?好久沒聽過這麼可笑的話了。
吧臺的燈打在他身上,臉上的坑坑窪窪一覽無餘。
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點錢,
平時沒少逼小姑娘喝酒,不喝就是不給他面子。
去他的面子,他算什麼東西。
我順手從櫃臺拿起一瓶紅酒砸在他頭上。
砰——
酒吧霎時安靜下來。
藍星老板連忙趕來調解:「遲總遲總,趙總喝多了,您多擔待多擔待。」
我嗤笑一聲,越過他拎起酒醒了的男人:ŧűₜ「小趙啊,我從不拿自己當蒜,你知道我拿自己當什麼嗎?」
酒液混著血液從額頭淌下,男人面色慌亂硬擠出一個笑容:「當姐,當我姐!不!遲總想當什麼當什麼。」
我拿著刀柄拍了拍他臉:「我當你祖宗。」
視線下移,看著男人打戰的雙腿,我笑道:「剛剛哪根手指碰到我了?剁了吧。」
說著就把刀扔到他腳下,刀身上刻的「琛」字在射燈下泛著亮光。
「哦對了,酒櫃上的酒全拿給小趙喝吧。」高跟鞋尖挑起他下巴,我笑道,「不喝完就是不給我面子哦。」
男人雙眼無神地癱坐在地。
解決完小插曲後,我抬腿往包廂走:「新貨帶來給我看看。」
藍星老板如釋重負,忙回道:「人已經在包廂等著了。」
我贊許地看了他一眼。
不枉費我把藍星當第二個家。
老板懂事,男模質量也是個頂個的高。
水靈靈的男人站了一排,什麼類型的都有。
尤其是最中間那位,臉上綁著像口罩似的黑色蕾絲,雖然看不清臉但勝在膚白個高,透明罩衫下的腹肌若隱若現。
我看得眼熱,向他招手:「過來。」
那人站在原地不動,估計是人太多了害羞。
難得碰上這麼純情的貨。
我喝了口酒,擺手讓其他人走了。
「現在可以過來了吧。」我朝他勾了勾手指。
包廂裡的主燈突然滅了,隻剩下牆角兩盞微弱的暖燈還亮著。
愣神的工夫,那人已經坐到了我身邊。
一隻手掌緊貼著我後腰,用力一帶,我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不給我反抗的機會,他掐住了我的脖子,以環抱的姿勢禁錮住我。
我皺眉道:「松開。」
他不語,像犬類般埋在我頸邊嗅了嗅。
確認沒有別人的味道後,他箍緊了我腰,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
「遲溪,我真想S了你。」沙啞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頭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
隨後一把刀抵住了我腹部。
這麼神經的舉動除了裴琛我想不出來第二個。
我傾身,刀尖刺破裙子布料發出「噗」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