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而在同時,周雅紅收受賄賂的事情也爆發了出來。


她利用職位便宜收了不少小醫藥公司的好處,在和各大醫院的合作中夾帶私活掙外快。


 


而她多年在醫院經營的那些關系也被一一扒了出來。


 


她所在的公司不僅解聘了她,還對她提起了相應的訴訟。


 


周雅紅失業了。


 


還面臨著官司。


 


遇上這種局面張保文怎麼可能和她同甘共苦?


 


隻是連夜就想提桶跑路的他,被周雅紅抓了個正著。


 


狠人大姐直接讓人打斷了他兩條腿。


 


10


 


聽到消息後我第一時間和老公去了醫院。


 


看到滿臉菜色恹恹躺在床上的張保文時,我隻覺得陣陣暢快。


 


「不是總叫囂著讓我出來嗎?現在我來了,想幹什麼你倒是動手啊。


 


「小賤人!有本事你等我好了。」


 


他露出了猙獰表情。


 


我老公朝著天花板某處瞥了一眼。


 


臉上全是親近可人的笑容。


 


「什麼,你想上衛生間?好,我這就扶你去。」


 


說完他也不管張保文什麼反應,強硬地把人架去了衛生間……


 


傷上加傷沒毛病。


 


總得想辦法治治痞子這張破嘴。


 


醫院就是有這點好處,明明該安靜的地方卻總因為病人進進出出而顯得嘈雜。


 


所以張保文說宋煜打他的時候,他同樣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視頻監控裡根本聽不清楚說話聲。


 


而那時正是午飯時間,病房裡就剩了個斷了手還耳朵失聰的老爺子。


 


老爺子後來還幫我們說話。


 


說張保文不知好歹,明明我們對他那麼好,他還栽贓陷害。


 


還說現在的年輕人不講武德。


 


我們從醫生口中打聽到,張保文本來就粉碎性骨折的腿按理說隻要肯砸錢,預後還是很好的。


 


可他連住院費都沒完全交清。


 


又把自己摔成這樣。


 


現在隻怕治好了也得瘸一輩子。


 


自作自受這個詞總算是印證在了他身上。


 


不久後,張保文就因為欠著醫院費用太多被請了出來。


 


他給劉思雨打電話求助時,劉思雨正S皮賴臉地糾纏著我。


 


「保文一個多月沒給我轉錢了,你也知道他買的那套房還在還款,我這個月實在周轉不過來,你先借我點行不?」


 


「沒錢。」


 


「你怎麼可能沒錢?你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都花哪兒去了?

陳霞我知道你不喜歡張保文,我保證隻要渡過了這個難關,以後絕對不和他聯系。」


 


劉思雨不厭其煩地掛斷了張保文電話。


 


S纏爛打地向我借錢交房貸。


 


我怎麼可能會借她?


 


隻是笑眯眯地給她指了條明路。


 


我說想要錢自己找份工作,房子實在供不起就賣了,至於車……


 


你個連油錢都掙不到的人還開什麼車?


 


而且張保文從周雅紅手上騙到的那些錢可沒少給劉思雨。


 


隻是這個月她認識了個花錢過狠的小帥哥。


 


哪裡還捏得住她那點老本?


 


11


 


周雅紅最終沒被判。


 


開庭前的調解她和她老東家達成了共識。


 


不僅全部賠償公司所有損失,

還得額外支付一筆高額補償。


 


她很快就變賣了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房產車輛,還有各種各樣的投資理財產品。


 


但還是不夠堵窟窿。


 


曾經高高在上說我太年輕的狠人大姐,這次終於正正經經地起訴了張保文詐騙。


 


她要把她付出去的全拿回來。


 


隻是她沒想到,張保文的錢大多給了劉思雨。


 


而劉思雨現在還養著個吞金獸。


 


惡性循環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拿不出錢來,該誰承擔的責任就得誰承擔。


 


更令張保文崩潰的是,那些曾經和他已經達成共識的女人們又都站了出來。


 


牽頭的正是李菲。


 


本來零零碎碎的證據沒多少用。


 


但零碎證據多了再加上證人證言,就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張保文這次吃定了國家飯。


 


宋煜遠方表弟和我們說起這些事,臉上全是得意。


 


「劉思雨確實是戀愛腦,難怪當年會背著張保文偷吃!知道什麼最致命不?舊情復燃遠比新歡更容易撥動心弦,那人慫恿著劉思雨賣了房把錢都卷走了,劉思雨想找他都找不到。


 


「人家能拋棄她一次就能拋棄她第二次,她怎麼就想不明白?


 


「表嫂你同情她?」


 


我連忙搖頭。


 


同情這輩子是不可能同情了。


 


正如老公說的,要不是劉思雨默認,張保文從什麼地方說都不可能糾纏到我身上來。


 


他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經過她許可的。


 


很快,我辦妥了公司的交接。


 


房子也處理完畢。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這個城市時,我又聽到了一個更為炸裂的事。


 


周雅紅和張保文在法庭上互咬了起來。


 


結果就是她口不擇言說出那兩個孩子根本不是張保文的種。


 


一個瘸子連掛名爹他都不配。


 


張保文當場發作,瘋了一般地用銀手镯砸對方腦袋。


 


雖然庭警拉得快,可周雅紅還是受傷了。


 


她放話說知道張保文在意劉思雨,那她就毀了他最在意的人。


 


再後來,臨上飛機時我接到了劉思雨的求救電話。


 


她在電話裡拼命哭喊,讓我救她。


 


說這些年是她對不住我,嫉妒我有個正常家庭生了孩子,所以她總想我過得不如她。


 


但她現在後悔了。


 


可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一個已經準備離開的人,總不能真飛奔過去和狠人大姐硬槓吧?


 


我又不是她的誰。


 


我和老公在新城市買了房,

也找到了各自合適的工作。


 


很快就把他爸媽還有妞妞給接了過來。


 


許久不見,小妞妞依舊軟軟糯糯地窩在我懷裡喊媽媽。


 


瞬時我心都化了。


 


上輩子沒能護住她的遺憾終於得到了彌補。


 


12


 


又過了幾個月。


 


老公表弟打來電話說張保文被判了。


 


判得還不輕。


 


他身上那些事不查還好,一查嚇人一跳。


 


除了詐騙,他還涉及到了故意傷害、尋釁滋事……


 


反正林林總總加起來數罪並罰判了十五年。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女人狠起來是真狠,你們沒見到當時場面,鬧得太壯觀了。」


 


「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嗎?」


 


我一點都不覺得張保文冤枉。


 


隻是感覺到了安心。


 


正義雖遲但一定會到。


 


像他這樣的垃圾就該早點被清理,還世間個朗朗乾坤。


 


兩年後女兒準備上小學。


 


我回原來的城市替她遷戶口,卻意外碰見了劉思雨媽媽。


 


同記憶中的悍婦完全不同。


 


老太太腰身佝偻、頭發花白,正守在垃圾桶前從人手裡要紙盒子。


 


認出我以後她拽著我衣服不讓我走。


 


「陳霞你就幫幫思雨吧!她和你從小玩到大,現在遭了那樣的罪,你可不能見S不救!」


 


「她怎麼了?」


 


「唉,生重病癱床上了,人也有些神志不清,總說你妞妞才是她女兒。」


 


本來我不想去的。


 


可一聽這話我還不能不去。


 


再次見到劉思雨,

她眼底全是渾濁的血絲。


 


我把她媽打發了出去,坐在她床邊忍著那股惡臭看著她。


 


「你如今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陳霞,是你對不對?都是你!你和宋煜應該早就S了,是你們回來報復了對不對?」


 


她朝我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


 


我連忙起身避開。


 


望向她的眼裡隻有嫌棄和厭惡。


 


從回來的那刻我就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了。


 


那也是我相信我老公的原因。


 


當年劉思雨婚內出軌並懷了對方的孩子,可她運氣不好,是宮外孕。


 


她說她要把張保文給她的恥辱通過這種方式報復回來。


 


可她沒想到的是人家會玩失蹤。


 


雖然第一時間把孩子栽贓在了張保文頭上。


 


可紙包不住火,

張保文還是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


 


那時劉思雨就和我說過。


 


以後要是我生了孩子,就一定過繼給她一個。


 


我當然沒有答應。


 


可能正是這個原因,從此她就怨恨上了我。


 


而上輩子張保文偷妞妞,還有我們的車禍很可能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後來老公送車去檢修時發現剎車曾被人動過手腳。


 


能碰我車的除了我和老公,隻有劉思雨。


 


要說這不是個陰謀我都不信。


 


再次後退幾步,我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劉思雨。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不S?據我所知,你那個心上人可是有病的,我們這次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他。怎麼樣,舊愛的感覺是不是很讓你回味?」


 


「你,你……」


 


劉思雨指著我渾身都在顫抖。


 


我斜眼瞅著她笑。


 


「當初你和張保文合伙害S我們,就該知道會有今天。劉思雨,我從地獄回來從來都不是為了逃避,我要的是你們一個不能活!」


 


說完這些我頭都沒回地走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張保文靠騙女人錢養活了劉思雨。


 


但劉思雨卻用他給的錢養了個有大病的小白臉。


 


劉思雨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想必張保文在裡面也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那還是不治之症。


 


不枉我和老公費心費力地找到了那人。


 


三個月後。


 


劉思雨S了。


 


S前整個人已經精神錯亂,滿口胡話。


 


她媽打電話給我報喪時我嘴上安慰她節哀,眼底卻全是笑意。


 


終於替我們全家報了仇。


 


再後來,服刑中張保文保外就醫。


 


臨S前隻是心心念念要求見我一面。


 


我沒去。


 


我和他原本就不熟。


 


更不是他的誰。


 


數次越界都是因為他臉皮夠厚,沒有邊界感。


 


這樣的垃圾人連見我一面都不配。


 


再見垃圾。


 


從此再也不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