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又拿這招騙我?」
我抽劍挑開他的衣裳,衣服碎片飛舞,紀予棲的上身就這樣赤裸在了所有人前。
可我卻看見了他圓潤如滿月的肚子。
我震驚之時,紀予棲已一頭撞S在我的劍上。
「檢測到渣女,現與紀回清綁定,渣女改造開始。」
隨即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1
紀予棲捧著肚子跪在地上有些失神地看著我,他淚眼婆娑,滿目悲愴。
「將軍,您不要奴了嗎?」
我身著大紅色嫁衣,身旁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君。
我大笑著抽出一劍,挑開紀予棲的衣裳,絲毫不顧這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屈辱。
「你又拿這招騙我?」
衣服碎片飛舞,
紀予棲的上身就這樣赤裸在了所有人前。
可我卻看見了他圓潤如滿月的肚子。
他這次……沒有騙我?
眾目睽睽之下,紀予棲就這樣被我挑破了衣衫。
他顫抖著捂住自己的身子不叫別人瞧見的同時,一雙眸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將軍,您若不喜奴,奴走便是,何必,何必如此羞辱!」
他字字泣血,聲音撕裂破碎,叫我的心一陣揪住。
紀予棲面上流下清淚,整個人破碎不堪,就像隨時會逝去的泡沫一般。
「既然將軍已不需要奴,奴祝將軍與正君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紀予棲顫抖著俯身跪拜道賀,然後一頭撞上我還沒收起的劍刃之上。
我瞳孔震撼,下意識接住已然往後摔落的紀予棲。
他毫無動靜,安靜得就像S去了一般。
「紀予棲你不要再裝S了!我不吃這套,你給我起來!」
我自欺欺人地喊著,可躺在我懷裡的紀予棲毫無動靜,也無氣息。
他真的就這樣果斷地走了,帶著我們即將出生的孩子。
我有些出神。
我到底做了什麼?
看著手上沾染著的屬於紀予棲的血,我大叫了一聲。
我突然醒了過來。
2
原來隻是個噩夢……
我擦擦頭上的冷汗,還沒安心,就聽到一旁溫和的聲音。
「主子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我驚慌看向來人,是紀予棲,活的紀予棲?
我這是被他拉入無間地獄了嗎!
我抽出枕下匕首,
直接對向紀予棲。
紀予棲看著我的行動,有些震驚又有些受傷。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熟練地垂首跪下。
「奴知錯,主子莫要生氣。」
他總是這樣乖順聽話,不曾忤逆我什麼,也知道如何叫我舒心。
我正要說什麼,腦袋一疼,詭異的電子音從我腦中傳出。
【宿主您好,現已將時光回溯至十年前,本次改造目標為:使紀回清懂得愛人並救下紀予棲。】
【任務發放:請紀回清原諒紀予棲,並允許紀予棲不再自稱「奴」。】
我完全聽不懂這話是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在說話。
回想到上一次,似乎是紀予棲求S後我才聽到這詭異的聲音,我看向紀予棲的眼神愈發凜冽。
「是不是你在搞鬼!紀予棲,我給你吃給你穿,
我到底有哪裡對不起你,你居然這樣作弄折騰我!」
我一腳踢翻紀予棲,他也隻是沉默著忍受我這沒有收卸力氣的一踢,很快就又規矩地換回了跪俯的姿勢。
「主子,奴沒有,奴從不曾做過什麼有害主子的事情,望主子明察。」
紀予棲的話中藏著數不盡的哀求,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展現著極佳的弧度。
我眸子微眯,蹲下身正要挑起紀予棲的下巴,看看他梨花帶雨的美麗模樣。
我卻感覺周身如電擊一般,登時僵硬起來。
【任務失敗,給予電擊一級懲罰一次。】
3
紀予棲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衝過來扶住了因為電擊而僵硬的我。
「主子,主子您怎麼了?奴這就喚大夫,您別擔心。」
他滿面擔憂不似作偽。
我一把鉗住他的手腕,
不許他離開我分毫。
「你以後不必再自稱奴。」
我語氣冷硬,比起恩賞,更像在下最後通牒。
紀予棲一聽這話,眼淚瞬時落了下來,他滿面悲戚,全然是不敢置信。
我咬牙忍著電擊的疼痛,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好哭的,這明明是恩賞,他到底在哭什麼!
「既然主子厭棄了奴,奴便不再惹主子不快……」
紀予棲擦著眼淚,決絕地用我手上的匕首幹脆抹脖,竟是又自裁了。
我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4
這次醒來,我已經完全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說你是什麼系統?】
【我是渣女改造系統。】
【算了這不重要,你說為什麼紀予棲說S就S,我讓他別自稱奴他都要尋S,
他有完沒完了。】
【……】
系統沒有回復我。
我有些頭疼,正想喚人服侍我起身,一想到現在收在外面的應是紀予棲,生怕再生枝節,都不願再喚人。
從小到大從未自己穿過衣裳,弄了半夜也沒穿個明白。
「來人,服侍我穿衣。」
紀予棲低著頭,端著溫度剛好的水盆進來,乖巧跪下服侍我洗手淨臉。
我的視線從紀予棲叫我格外偏愛的桃花眼下滑到他白皙的脖頸。
隔著衣領,我想起了他的鎖骨上我親自為他紋上的那一朵桃花。
我用手挑起他的下巴,他因為我這動作有些慌亂,一雙桃花眼中盈滿了水意。
真像時時刻刻都在勾我。
【任務發放:請紀回清允許紀予棲不再自稱「奴」。
】
聽到系統任務,我的手在紀予棲滑嫩的臉上頗為愛憐地流連著,看著他逐漸發紅的臉頰,心情愉悅。
原來十年前的紀予棲,這麼可愛的嗎?
十年太久,我都忘了當初的紀予棲是什麼樣了。
隻記得在我和其他公子的相處中,紀予棲用的那些腌臜手段。
曾經的他不是這樣的嗎。
「你跟著我也有十年了吧?」
紀予棲抬眸看著我,我就像他全部的天。
「主子,奴已經在主子身邊待了十一年了。」
我點點頭,手帶著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入衣領,感受著他喉結不安地滾動,我輕笑出聲。
「那我給你一個禮物,怎麼樣?慶祝你和我相處十一年。」
我玩弄著他的喉結,看著那因我心意而顫動不已的身體,
這充分的掌控讓我身心愉悅。
「從此以後,你就不必再自稱奴了,也是時候讓你過得更舒坦些,不是嗎?」
紀予棲似乎是不敢置信,他瞪圓了那雙眼睛,眼中水波蕩漾,充滿了希望。
和他S去前灰白無光的眼睛截然不同。
「謝謝主子,謝謝主子。予棲此生願為主子肝腦塗地。」
【任務完成,獎勵宿主固本藥丸一份。】
不是,就這?
真是沒勁。
5
好不容易度過了紀予棲的一個S關,我總算放松下來。
我託腮坐在書桌旁看書,紀予棲卻一直在偷看我。
他不會覺得自己做得很隱蔽吧?
紀予棲做事的時候總忍不住偷瞄我,我一旦看過去他就會驚慌失措地收回視線。
像一隻小兔子。
耳朵紅紅的,臉也紅紅的。
我搖搖頭繼續看書,紀予棲在我心中的形象這才鮮明起來。
過去的日子裡,我是怎麼對他的呢?
召之則來,揮之則去。
二十年間,他似乎隻是我的一個玩物,我興致來了就招他來折騰一番,沒有興致就叫他滾得越遠越好。
想著記憶他白皙纖弱的身體上覆蓋著我留下的青紫指痕,我沒忍住嘖了一聲。
那可真是絕美的風景。
6
「主子,顧公子來了。」
我合上手中的書,立刻站了起來。
顧隨風,我從小定下婚約的準正君,顧家的小兒子,出身名門,賢惠端莊,當為正君第一人選。
我沒有錯過紀予棲聽到顧隨風後動作的停滯,但他卻什麼也沒有說。
他前世也是這樣,
什麼也不說,卻默默使絆子,為難顧隨風,被我抓到了不少次。
我正準備去見顧隨風,平時沒有動靜的系統突然發出了聲音。
【任務發放:帶著紀予棲去見顧隨風。】
我的腳步一頓,感到不敢置信。
「你瘋了嗎?讓我帶著紀予棲去見隨風?讓隨風覺得我偏心這個奴隸?」
系統卻沒有回復我。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電擊的懲罰我實在是不想再承受,我出門前隻能喊上了紀予棲。
「你,跟我一起去見隨風。」
7
我見到一襲白衣的顧隨風後,眼前一亮。
君子如玉,溫文爾雅說的就是他了。
我有些欣賞地點了點頭,招呼他坐下。
可他卻一直看著我身後的紀予棲分不開眼。
我往左兩步擋住紀予棲,
笑著看向顧隨風。
「隨風這是怎麼了?瞧著我這奴好看,錯不開眼了?」
顧隨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打開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有些抱歉的模樣。
「隻是覺著這奴生得有些眼熟,便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我看著顧隨風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這才發現兩人的相似之處。
這兩雙眼睛若是放在一塊,真就分不清誰是誰。
「隨風多心了,不過就一個奴僕,有什麼眼熟不眼熟的。予棲,去,給顧公子看茶。」
我指使著紀予棲給顧隨風上茶,打著扇子與顧隨風闲聊著,突然就聽到顧隨風輕呼了一聲。
「好燙。」
隨著茶盞掉落碎地的聲音,紀予棲也迅速跪下,開始討饒。
「予棲不是故意的,望顧公子原諒。」
我看著顧隨風手上被燙傷得紅腫一片,
顧不得罰紀予棲,連忙招呼其他僕從把顧隨風送到客房。
「你就在這跪著給我好好反思吧!」
我追著顧隨風的腳步而去,絲毫沒有看到背後紀予棲灰白的神情。
【任務完成,獎勵物品回魂丹一枚。
【任務發放,請紀回清在一刻鍾內繞開僕從,不被人發現並靠近顧隨風所在客房。】
不是,這有點變態了吧?我在我家還得鬼鬼祟祟的?
我暗自腹誹著這個奇葩的任務,但也不敢不做。
繞開所有人來到客房門外,卻隻聽到顧隨風與他的僕從刻薄的聲音。
「公子,你說這下紀予棲那個賤人應該會好好吃上一個苦頭了吧?」
我聽見了顧隨風不屑地冷哼。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賣弄?區區私生子,也可以肆意妄為,
搶我的妻主嗎?」
聽著他的僕從不斷地追捧和顧隨風尖酸刻薄的發言,我沒忍住一把推開了門。
【任務完成,獎勵平安鎖一枚。】
系統的提示音隱藏在了我的怒火中。
顧隨風回頭本想怒斥闖入之人,但他看到是我的下一刻,面色突變,難看得嚇人。
「顧隨風,你的意思是紀予棲都是你陷害的嗎?」
我沒想過我欽定的正君會有著這樣蛇蠍的心腸。
他和我想象中的溫柔大度完全不一樣。
顧隨風滿臉慌亂,他滿面淚痕,舉著被燙傷的手給我看。
「回清,你不信我嗎?男子容顏肌膚絕不能受損,我怎麼會用自己的身體冒險。」
他涕淚漣漣,眼中水光流轉,叫我不忍。
顧隨風說得沒錯,我朝素來以男子膚白滑嫩為美。
他如果留下了疤痕,那我定然不會願意再以他為正君。
我眸子微眯,心中疑惑剛散小許,就看到他手上已經敷上了極好的藥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藥難得,顧隨風有不稀奇,但他就這麼恰好帶來了嗎?
我心中的懷疑又因此滋生起來。
如果這次的燙傷是顧隨風的故意為之,那上一世他控訴的紀予棲的其他罪狀,會不會也是故意陷害?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紀予棲一次次被我懲罰時絕望的神情,心猛地一抽。
難道他真的沒做過嗎?
紀予棲,難道一直是生活在被汙蔑和不信任的地獄裡的嗎?
這是第一次,我嘗試去了解紀予棲的處境。
9
日子還是照常地過,但我對顧隨風冷淡了許多。
紀予棲作為我的貼身僕從,
他是除了顧隨風以外第一個感知到的。
他有些惴惴不安,似乎這是我對他的最後的溫柔。
看著他小心謹慎、顫顫巍巍的模樣,我反而有些不爽了起來。
一天,紀予棲正替我磨墨,我一把把人撈入懷中,他像隻兔子一樣驚慌失措,打翻了砚臺。
「主子,予棲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圈登時緋紅一片,馬上就要磕頭一般。
我有些頭疼。
到底是什麼讓他像個驚弓之鳥,最近我對他的寵溺他難道不知道嗎?
最近的各大家族宴會,我都帶著紀予棲前往。
大家都知道紀家小小姐有新歡了。
【宿主,你真的不知道是誰讓他如此驚慌失措的嗎?】
許久沒有發放任務的系統突然出聲,讓我愣了愣。
紀予棲是從小被我養起來的,
雖是僕從卻保留了一身冰肌玉骨,滑嫩異常。
我最愛的就是在無人的角落,掐著他的腰,逼他仰頭看我。
而他淚眼漣漣的模樣,最叫人心動。
可我好像也從沒把他當人看過。
不管是什麼場合,隻要是我的要求,他都必須滿足。
「紀予棲,你那麼害怕我幹什麼?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我將頭埋在紀予棲的頸窩裡,輕咬著他肩膀上的嫩肉。
紀予棲被我這樣的動作惹出幾聲哼哼,他沒有拒絕我,或者說不敢拒絕我。
感受著身下這副溫熱顫抖的身軀,我的心情空前的好。
正欲更進一步時,我頓住了。
我摸到了紀予棲背上縱橫的傷。
10
我不顧紀予棲的拒絕,將他的上衣脫了下來。
當他的背全部露在我的眼前時,我的心不斷下沉,臉色更是黑得可怕。
原本白皙如玉的背上,布滿了可怖的傷痕。
有鞭子,有板子,甚至許多都是新傷,傷口的邊緣還泛著可憐的紅。
我的手撫上傷口的時候,紀予棲還因為疼痛不斷顫抖著。
「誰做的?」
我的聲音沉得像水,紀予棲隻是顫抖著當啞巴。
我忽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捏起他的下巴,看到了他眼中浸染的淚花和恐懼。
在他的眼中,我隻能看見我自己。
我是他的唯一。
不知怎的,心突突地跳起來,這種具有獨佔意味的認知,叫我的內心愈發充盈起來。
我柔和下聲線,從捏著他下巴的動作,轉為為他擦拭眼淚。
「再哭,
我心都要碎了,笑一笑吧?予棲的如花容顏,笑一笑更叫我沉醉。」
紀予棲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試探又像不安,但最終還是破涕為笑,被我擁入懷中。
懷中溫香軟玉,我心裡的心思卻千回百轉。